天下郡国利病书

[清] 顾炎武 撰

徐太史畏垒序

至清江,渡河抵王家营。世仆陆恩叛投叶氏。

文集杨氏祠堂记。

诗集:同族兄存愉拜黄门公墓一首、赠路舍人泽溥一首、清江浦一首,丈夫一首,王家营一首,“传闻”二首。

十年癸巳,四十一岁。春,至金陵。二月,谒孝陵,并谒太祖御容于灵谷寺。十月,再谒孝陵,作孝陵图。诒榖殇,时方四岁,先生更纳妾戴氏。诗集路舍人家见隆武四年历一首,再谒孝陵一首,恭谒高皇帝御容于灵谷寺一首,赠朱监纪四辅一首,监纪示游粤诗一首,赠邬处士继思一首,“昔有”一首,杨明府永言昔在昆山倡义不克,为僧于华亭,及吴帅举事去而之兰溪,今复来吴下感旧有赠一首,送归高士之淮上一首,赠刘教谕永锡一首。

郝将军太极,滇人也,天启中守沾益,余于叙功疏识其姓名,今为医,客于吴之上津桥言及旧事感而有赠一首,孝陵图一首,“十庙”一首。

十一年甲午,四十二岁。春,游金陵,迁居金陵钟山之阳。 游真州,抵太平、芜湖。秋,游燕子矶,留宿僧院,至冬始返。先生第三甥徐元文举乡荐。是年,先生兄遐篆卒。

诗集:金山诗一首,侨居神烈山下一首,古隐士二首,真州一首,太平一首,𫋇矶一首,江上二首,久留燕子矶院中有感而作一首,范文正公祠一首,钱生肃润之父出示所辑方书一首。

十二年乙未,四十三岁。元旦,四谒孝陵。春,自金陵还昆山。三月初五日午刻,江南地震。六月初八日,又震。五月十三日,擒叛奴陆恩,数其罪,沈诸水。叛党复投叶氏,讼之官,移狱松江。

诗集:“元旦陵下作一首,常熟归生晟陈生芳绩书来以诗答之一首,赠路光禄太平一首,𬣱王生仍一首,永夜一首,𬣱陈生芳绩一首,赠路舍人一首,赠钱行人邦寅一首。

十三年丙申,四十四岁。春,狱解,还昆山。三月,本生母何硕人卒。夏闰五月,至金陵钟山旧居。是月十日,谒孝陵。冬,在钟山度岁。文集作“方月斯诗序”。

诗集:“松江别张处士悫王处士炜、炜暨诸友人一首,赠潘节士柽章一首,闰五月十日恭谒孝陵一首,王处士自松江来拜陵毕遂往芜湖一首,桃叶歌一首,黄侍中祠一首,王徵君潢具舟城西同楚二沙门小坐栅洪桥下一首,摄山一首,贾仓部必选说易一首,旅中一首,𬣱王处士九日见怀之作一首,送张山人应鼎还江阴一首,陈生芳绩两尊人先后即世适皆以三月十九日追恸之作,词旨哀恻,依韵奉和二首。

十四年丁酉,四十五岁。元旦,谒孝陵。自金陵返昆山,旋往山东,诸同人饯别,归元恭为之序。至莱州,与掖县赵士完、任唐臣等定交,从唐臣假吴才老韵补正读而校之。过即墨,游劳山。至济南,与处士徐东痴、张稷若定交。

文集:莱州任氏族谱序、汝州知州钱君行状、吴才老韵补正序、劳山图志序、仪礼郑注句读序、齐四王冢记。

诗集:“元旦一首,莱州一首,安平君祠一首,不其山一首,劳山歌一首,张饶州允抡山中弹琴一首、淮北大雨一首、济南二首、秋柳一首,𬣱徐处士元善一首。”

十五年戊戌,四十六岁。

春,至泰安,登泰山。旋赴兖州,至曲阜,谒孔林。往邹县,谒周公庙,谒孟子庙。过邹平,游张氏万斛园。抵章丘,访张隐君元明。至长山,主刘隐君果庵家。复之济南,再赴莱州,之潍县。入都,随之蓟州,历遵化州,之玉田,入永平,登孤竹山,谒夷齐庙。先生从子态,登武科进士。诗集:“登岱一首,谒夫子庙一首,七十二弟子一首,谒周公庙一首,谒孟子庙一首,邹平张公子万斛园上小集一首,张隐君元明于园中置一小石龛曰仙隐祠徵诗纪之二首、济南一首,自笑一首,“𬣱归祚明戴笠王仍潘柽章四子韭溪草堂联句见怀二十韵”一首,潍县一首,衡王府一首、督亢一首,京师作一首,玉田道中一首,永平一首,谒夷齐庙一首。”

十六年己亥,四十七岁。出山海关,返至永平之昌黎县,至昌平州天寿山,谒十三陵。出居庸关,仍返山东,抵长清,至天津。是岁,先生甥徐公肃元文登进士一甲一名。

文集:“拽梯郎君祠记”,“营平二州史事序”。

诗集:寄弟纾及友人江南三首,山海关一首,望夫石一首,昌黎一首,三屯营一首,恭谒天寿山十三陵一首,王太监墓一首,刘谏议祠一首,居庸关二首,重登灵岩一首,秋雨一首,与江南诸子别一首,天津一首,旧沧州一首。

十七年庚子,四十八岁。春二月,至昌平,再谒天寿山十三陵,入都。夏六月,仍至山东。秋,回江南,至金陵,重谒孝陵。先生长甥徐原一乾学登京兆荐。

诗集:再谒天寿山陵一首,送王文学丽正归新安一首,答徐甥乾学一首,白下一首,重谒孝陵一首、赠林处士古度一首、赠黄职方师正一首。

十八年辛丑,四十九岁。回吴门,至杭州,抵绍兴,谒禹陵,吊宋六陵。

秋,回苏州,即往金陵,过六合。 闰七月,赴山东,辑山东考古录。冬十二月庚申望立春日,山东考古录成。

文集:为余姚吕裁之待诏作吕氏千字文序、顾与治诗序。

诗集:杭州一首、禹陵一首、宋六陵一首、颜神山中见橘一首。

康熙元年壬寅,五十岁。春正月,自山东入都。三月,至昌平。十九日,谒思陵,出古北口,往蓟州,仍至昌平。夏五月二十八日,为先生诞辰,有致餽者,作书辞之。至真定,之新乐,抵曲阳,谒北岳恒山,至井陉。秋七月,天下郡国利病书成。冬十月,至山西,往大同,之浑源州,度汾河,之平阳府。文集谒𪴙宫文、北岳辨天下郡国利病书序。诗集:“三月十九日有事于𪴙宫时闻缅国之报”一首、“古北口”四首、“五十初度”时在昌平一首,“北岳庙”一首,“井陉”一首、“一雁”一首,“尧庙”一首。二年癸卯,五十一岁。春正月,自平阳登霍山,游女娲庙。至太原,访傅处士青主。至代州,游五台山,与富平李子德因笃订交。在汾州,闻执友吴江吴赤溟炎、潘力田柽章二子遭湖州庄氏私史之难,遥祭于旅舍。由汾州历蒲州,入潼关,游西岳太华,过访华阴王山史。至西安,游富平,馆李子德家。十月朔,过访李处士中孚于盩庢,遂定交。往骊山,访明宗室存征。入关至太原。文集:“五台山记”“书吴、潘二子事”。朱子斗诗序。诗集:元旦一首,霍山一首,女娲庙一首,晋王府一首,“赠傅处士山”一首,“𬣱傅处士次韵”二首,陆贡士来复述昔年代许舍人曦草疏攻郑鄤事一首,李克用墓一首,五台山一首,𬣱李处士因笃一首,雨中送申公子涵光一首,𬣱史庶常可程一首,汾州祭吴炎、潘柽章二节士一首,寄潘节士之弟耒一首,“王官谷一首,蒲州西门外铁牛唐时所造以系浮桥者,今河西徙十余里矣一首,潼关一首,华山一首,骊山行一首,长安一首,乾陵一首,将去关中别中尉存杠于慈恩寺一首。三年甲辰,五十二岁。

春正月五日,至蒲州之荣河,游后土祠。适汾州,自大同至西口,入都。秋七月,至昌平,谒十三陵,奠思陵。至河南之辉县,访孙处士夏峰先生。至山东,度岁于泰安州。文集:“谒𪴙宫文”。诗集:“后土祠一首、龙门一首,自大同至西口四首,孟秋朔旦有事于𪴙宫一首,赠孙徵君奇逢一首。

四年乙巳,五十三岁。由泰安至德州,复至济南,置田地屋宇于章丘之大桑家庄。至曲阜,再谒孔林,游阙里。诗集𬣱程工部先贞一首。

五年丙午,五十四岁。至广平之曲周。往太原时,秀水朱竹垞彝尊游晋,过访先生,因与订交。南海屈翁山亦自关中相晤,先生俱有诗赠之。出雁门,适应州,重过大同,访李处士因笃于代州守陈上年署,与李处士辈二十余人勼资垦荒于雁门之北。抵京师,复往山东,游泰山,谒天庆宫。冬十月,注吴才老韵补正成。至兖州守署度岁。文集与潘次耕书、圣慈天庆宫记、“吴才老韵补正序”。诗集:寄刘处士大来一首,朱处士彝尊过余于太原东郊赠之一首,屈山人大均自关中至一首,重过代州,赠李处士因笃在陈君上年署中一首,出雁门关,屈、赵二生相送至此有赋一首,应州二首、重至大同一首,得伯常中尉书却寄并示朱烈王太和二门人一首。

六年丁未,五十五岁。春,留兖李署,删订近儒名论甲集。南旋至淮安,主山阳王起田先生,刻自著音学五书,属张力臣弨订讹。去山东,抵广平之曲周,拜路文贞公振飞祠。入都,从孙思仁得春秋纂例、春秋权衡、汉上易传等书。清苑陈祺公资以薪水、纸笔,写之以归。往山东,主德州程工部正夫先贞、李刑部紫澜涛二家。

文集:“音学五书序、“程正夫诗序”“音学五书后序”。

诗集:“淮上别王生略一首”“过萧文学企昭一首”“曲周拜路文贞公祠一首”“德州过程工部一首”“过苏禄国王墓一首”。

七年戊申,五十六岁。春,在都中,寓慈仁寺,闻莱州黄培诗狱牵连,先生即星驰赴鞫。三月,下济南府狱。夏六月十七日戌时,地连震数次,自北而南,声如雷鸣,城垣、文庙皆毁,济南、兖州、东昌等郡共五十九处,沂州、郯城死伤尤甚。 秋,从子态省先生于济南,已而偕往京师。冬十月,狱解,先生得释,暂寄徐玉老署,得归元恭书。

文集

诗集:“赴东”六首”。“子德李子闻余在难特走燕中告急诸友人复驰至济南省视于其行也作诗赠之一首”。

八年己酉,五十七岁。春,在都,寓七圣庵,旋往山东,复入都,寓文昌阁。三月,与富平李子德谒十三陵,回都门,移寓徐公肃邸舍。出都,过顺德,历邯郸,至山东,再与谢长吉对簿,案始结。 返至大名,过保定。 秋,先生次甥徐彦和登京兆荐。冬十一月,至京,主申叔旆,又主谢方山重辉。是年,先生执友王起田卒,友人王思龄卒。文集 “谒𪴙宫文”“山阳王君墓志”。

诗集楼桑庙一首、三月十二日有事于𪴙宫同李处士因笃一首、赠李贡士嘉一首、邯郸一首、邢洲一首、自大名至保定子德已先一月西行一首、潘节士之弟耒远来受学兼有投诗答之二首。

九年庚戌,五十八岁。春,先生甥徐原一殿试第三人及第。 夏四月,往山东之德州。六月,程工部正夫、李刑部紫澜延先生于家讲易,至九月初讲毕,即以是月入都,与秀水朱竹垞彝尊、嘉定陆菊隐元辅同在北平孙退谷研山斋,详定所藏古碑刻。适广平之曲周,过路安卿,历河南,至山西,复回山东度岁。初刻日知录八卷。程工部有赠顾徵君亭林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