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黄子耕熹湘中之行,初但以私计不便恳辞,然愚意尚无固必。既而乃有决不可行者,遂至投劾。诸公盖已厌之,然犹不肯以此为名,又以病辞,然后得免。世途艰险,乃至如此,本非欲以是为高也。归来已一年矣,而卜葬未遂,筑室未成。自春来无日不病,见苦脚气寒热,伏枕已两日矣。大抵血气日衰,虽是旧病,亦如新证,未知能复得几时也。示谕为学之意及中庸疑义,皆比旧尽详密矣。病中看得,恐不子细,略疏一二在别𥿄,余俟旦夕附便奉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