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潘叔昌承喻读李、陆、孙氏之书,慨然有感,此见进学不倦之意。然熹愚意,学者当且就圣门文字中研究,得个入头处,却看此等,其合者固所不遗,而其不合者亦易看破,自然不费功力也。尝窃私怪彼中朋友不肯于论语、孟子、中庸、大学深下功夫,而泛观博取于一时议论之间,所以头绪多而服目少、规模广而意味不长。试以孟子论子路、管仲处观之,可见其得失矣。不审明者以为如何?沈叔晦章疏出于何人?大抵世俗近年一种议论,愈见卑狭,令人抬头不起,转身不得。看此头势,只有山林是安乐处,别无可商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