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廖子晦所论诗说,先儒本谓周公制作时所定者为正风雅,其后以类附见者为变风雅耳,固不谓变者皆非美诗也。大序之文亦有可疑处,而小雅篇次 多不可晓者,此未易考。但圣人之意,使人法其善、戒其恶,此则炳如日星耳。今亦不须问其篇章次序、事实是非之如何,但玩味得圣人垂示劝戒之意,则诗之用在我矣。郑、卫之诗,篇篇如此,乃见其风俗之甚不美。若止载一两篇,则人以为是适然耳。大抵圣人之心宽大平夷,与今人小小见识、遮前掩后底意思不同。此语亦卒乍与人说不得,且徐思之,俟它日面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