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江德功示喻“诚”“敬”之别,此犹是以地位而言,须看其命字之本意,则“诚”是真实,“敬”是畏谨,指意自不同也。又论今昔用功之异,此固晓然,但不知今日之有、昔日之无,是同是别?是相妨是不相妨?更须他日款曲面论,今未敢悬断可否也。二铭意甚佳,然亦皆有未安处。如“天理既循,人欲自克”“彼己既融,万物同体”等语,亦当俟面讲之。但此等文字,非有不得己者,亦不必作,不若默存此理于胸中,而验之行事之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