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吕伯恭
所论孟子论二子之勇处,文意似未然。盖“贤”字只似“胜”字,言此二人之勇未知其孰胜,但孟施舍所守得其要耳。盖不论其勇之孰胜,但论其守之孰约,亦文势之常,非以为二子各有所似而委曲回互也。且二子之似曾子、子夏,亦岂以其德为似之哉?直以其守气养勇之分量浅深为有所似耳。此亦非孟子之所避也。大抵伯恭天资温厚,故其论平恕委曲之意多。而熹之质失之暴悍,故凡所论皆有奋发直前之气。窃以天理揆之,二者恐皆非中道。但熹之发足以自挠而伤物,尤为可恶。而伯恭似亦不可专以所偏为至当也。无以报箴诲之益,敢效其愚,不审然否?因来及之,幸甚幸甚。
钦夫书来,具道近事曲折,少释忧懑。想赞助之力为多。“出入无疾,朋来无咎”,大率致意此语尤切当,然想已有成规,更愿凡百毖重,以图万全。最是人材难全,惩其所短则遗其所长,取其所长则杂其所短,此须大段子细著眼力,乃可无悔吝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