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嵩卿
“为其多闻也,为其贤也”,多闻何以谓之师?夫贤有小大,记曰:“以人望人,则贤者可知。”至于“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易之大畜,故可以为师。
贤与多闻细分固当有别,但若只如此理会,则与王氏新经何异?恐不必深致意也。下段春秋补助之说放此。
“配义与道”,而不言仁充塞天地之间,则仁在其中矣。孟子言气,主于集义故也。
更熟看上下文,子细思索,不可只如此草草说过。
乐正子“有诸己之谓信”与“反身而诚,则能动人也”,如何?信有诸己,诚则能动人也。
信与诚大槩相似,但反身而诚所指处地位稍高,亦未论能动人否也。
孟子不见储子,谓其仪不及物。夫储子之平陆,特遣人致币交于孟子,则其接也不以礼,孟子何以受其币而不见?岂非不屑教诲之道,与孔子不见孺悲而鼓瑟之义同?
初不自来,但以币交,未为非礼。但孟子既受之后,便当来见,而又不来,则其诚之不至可知矣。故孟子过而不见,施报之宜也,亦不屑之教诲也。
楚令尹子南之子弃疾、雍紏之妻,一告而杀夫,一不告而杀父,二者亦不幸而遇此,然当如何为正?
居二者之间,调护劝止,使不至于相夷者,上也。劝之不从,死而以身悟之,次也。舍是亦无策矣。
桓公不足以有为,民不免左衽。管仲之不死,得为仁乎?或以为管仲自信其才,虽不遇,而仲之仁自若也。若夫成功,则天也。
孔子许管仲以仁,正以其功言之耳,非以管仲为仁人也。若其无功,又何得为仁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