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防纂要

海防纂要凡例一、自少保梅林胡公征昆山郑若曾辑筹海，制府萧公命晋江邓钟辑筹海重编，督抚刘公命海道范公涞辑海防类考。凡御侮机宜，有成书之可按矣。然其间冗而非要者，存之旧编以备考；略而未详者，收之新刻以补遗。是编也，合三书而寓目焉，海防要务，庶可穷其梗槪矣。

一、筹海编与海防类考，所载山海险要及战船器械，靡不毕具。是集止择舆地全图及环海直隶各省，东南海夷外国总图，存其大都，以备检阅。东北诸夷亦载者，为其近朝鲜也。船器等可省重刊，观者考诸旧集，一览可无遗矣。一、广福、浙直、山东、辽东沿海事宜，属之该省者，附于本省项下；会哨事宜，合之三省者，附于三省之末。一、朝鲜被倭残破，故载经略朝鲜事独详。倭又近犯琉球，琉球考亦备入焉。一、名公奏疏，一时不及旁搜，其有关东事者，俟续查补入。一、御倭方略，有总括者，备载全篇；有分行者，开列款目。一、旧刻经略首叙寇原，此编先定庙谟，后款多系新增。一、倭变详具三书，可无再及，止纪捷以壮我军之气。一、船器虽不列，亦当详说，以备利用。

一、车战、安营、出隘等说，非海防所急，然兵书不可不载。

一、旧刻载针经，便使事也。天朝至朝鲜路程亦备录焉。

一、法明而后三军知所遵守，诸集无之，今已补入。

一、行军莫先赏罚，具载功令。

一、通贩盛行，昭布新旧通倭禁例。

一、舟行极重占候，此编备纂诸书，占验无遗。

一、医药祭祷，亦军中所不废者，与军誓并存。

一、是分为十三卷，与筹海图编同。

一、参过典籍，系筹海图编开列者，俱不重开，止以新参者纪目。参过书籍山海舆地说：寰宇地势，西北东南，分为首尾，至于大海淼茫，排沙中起，地气不昂，总归缺陷。即有小丑跳梁，佹就殄灭，关酋荐食朝鲜，祸不旋踵，是日逆天。我朝祖训，不征东南诸夷，盖置之也。倭自古不通中国，中国亦𫈦视之，故汉人不往，则夷人不至，癣疥之疾，惟当固我腹心。王者居中驭外，守在四夷，轻重低昂之势，备载诸，俾观者明于指掌云。青霞洞樵识舆地全图。

镇戍总东起朝鲜，西至嘉峪，南滨大海，北连沙漠，道路纡萦各余里。

山东沿海之。

辽东连朝鲜。

东北诸夷国：速滥河、昏池、兀儿施柏、下鲁胜和木温诸车可木里让、钦真因只兀思古里、忽忽失木、把儿、木伦、崔哈、黑龙、也今那门、卜忽弗孙、兀鲁撒只兀察、毕力的里、甬坎、海西苏分。

失令亦马阿交哈鲁、喜楼别里古代伏答别儿弗朵五速忽把播儿黑勒五里那令火名口儿必兴锁失古因干的。

海防纂要序我国家奠鼎二百馀年，强场防守之故，大略可孜，其在东南，则防海为畸重云。日者三辩告度，震邻之夏，势属孔𬟥，藉皇上威棱遐畅，海不扬波，迄今东南之甿，帖善安澜矣。乃有备差患，自昔斤之，况今日之东南，无患形而有患实者乎？余不佞，奉简命视浙上，师五衰，奚翅饮冰，所为讨改实，谂要窖，饬军容者，差日不拮据焉。岁春，辄移镇恬川，时帅褚偏将军泛楼船，按视绝徼，稍得情形，出腹画筹之，度几先汉储泉令鲸鲵不至，挟波涛而舞，雅思以目所睹记，身所庶涉，手一编，以颐后来。会臬大夫姑弦王公，盖怀龙虎执老常，饬戎漳海东碇之波，夷实大创，差以帆得还。比适弭节胥江上，蛃人相对，计未雨而思调缪，不自知其嗉之前也。公因取令甲章奏、筹海名官及所自著兰江、越镌诸集，己又取余所商条款规议，择其要以干，题曰海防纂要。

大约侮之防急出此矣。而余重有慨于防海之雉也。支具不熟，数十年来，来圾则度不更，躬不履，数千里外，外险则境不悉，渽不洞，越人隔垣，垣视，则箕不长，寡不迫燃眉利肤之痛，则虑不密。旦也今日之奸民阑出激外，啖夷以汉物，夷复以厚饵招之，长此不已，势必有中行翕候辈为之标向内江。是令日之所置念。匪夷之能患中国也，紧中国人自为患也。而令所置防匝但以中国防夷也。繄以中国防中国也？以中国防夷，盖自浙海以东，辽海以南，闽海以北，岭海以西，延袤万千馀里而遥，尚生无所不备箧。所不寡寡病。如以中国防中国，则皋隶席旦，有戈戟冠鸟其粳者，且被趺甚心，顾安能人诘高人防之哉？是基也，山川之要塞，今昔之典故，好宄之褒态羯羠，与夫战守之机宜，经眵而龙言摄之者，固𨳩卷而犁然，横横而画然也，讵非防海上策，东南世世之利耶？

公心良苦而功良伟哉。余以积劳成疾，聿得予告，庶畿弛于负檐茅，愧无裨东南以报圣之恩，得是编也，有以借手矣。万历岁次癸丑，孟冬告旦，钦差提臂军务、巡抚浙江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前大理寺右少卿右寺丞奉励阅视真定开营，巡视京营、提臂北直隶学校何南道监察潮史古溜高举撰。海防纂要序天下之势，必我有以先人，而人不得以先我，斯我换常胜，胜权有恐而语患。所谓我先人者，非挟有馀以乘人，我常处其有余，雄视四裔，其玉卒然而应，常归于不𠯣，则又安帅仓皇起敞，化不足为有馀。故至人𠯣而不足，不足而𠯣不恃，惩之不来，恃惩之来，有备而亡患。除戎器以戒不虞，防之说所拦来已。国家提封万里，宜制闽、广。胯、莱之境，控距天险，鲸波吹杨，不战而栗。

其于扶桑析木，匪隔丸泥，淼兹一叶，任风伯阳侯为驼，动𱲒万里。𨓏者碧蹄开平，平役蹂蹸我属国左足而窥门𢨥。蛇豕遗腥，开河未净。乃家康狡起，荐食中山，跳鿄正剧，而我民舭海走死，往来如织。良民畏倭，而奸民多倭。上上人惕倭，倭来而下之人引倭，倭至是。昔昔防倭，防其傥然，而今今防倭，防其必然。昔之仍倭，防其外蚀；今之防倭，仿其内蚀。昔所虞者零星搮掠之倭，而令所虞考大举入寇之倭。昔之倭为边幅四胶之患，令之倭为神京肘腋之患。山城五岛之间，隐然树一敲国。我惊砺兵磨刃，终不能侵倭之尺寸。而彼之凭陵吞仕，常窥我之寻丈。常事者不得不以倭为外惧。顾庸人占影玉而图则晚，君子识笺之，动而防必预，先事而防之，必循其窾会要约者而圆之。

今所为防倭要书，曰筹海图偏，再缉为筹海重偏，𮟞又纂为海防𩔫考。谟略具载，而近事或有所遗佚。又其画漶漫，间出于书生之腹笥，而来亲质于矢石锋镝之场。余惟东南所最急者五逾防海、一寿，环海生齿日益蕃座，而年来民不知兵，留于莁安，亦隋而武涌，多所阔略。辛丑之岁，晋甫受事闽南，倏忽警玉，壮士环甲，与跃波跳浪之确共斗于天也。即文吏所司，不昌号令期会，而玉于先声振胆，常佟日终夜蒿目以戛于戈。故强圉之画，窃屠心于南海之波臣。而石佞燥发，生长海箧，与更𫚥邻。沙民之不知虏，犹夏虫之不知冰也。不知冰而知暑，宪必生于倭矣。顷者于役于浙，大中丞淄川意公，时进小子晋，抵掌以谈军旅。会城水陆军民兵十六营屯哨隘，时奉军令，指麾调度，筹画机宜，间常窃取载移，旁搜任括，并述中丞公所为谢咨计议有关海务紧要者，汇为一书，分十有三帙，名曰海防纂要。

夫兵之难言久矣，自非老于行间，恶睹黄石阴符，指归要领，以示雄武，标识略于三军。蠡之测海，不知海之深也。而语防海于今日，则垃人情之变，以占海氛之秀。我不能得倭之情以为之备，而彼及得我之情以为之图。我未常得一倭，以夷改夷，而倭得我千万人以中国没中国，穷中国之货，蔑不有也；诱佞以入于奢，毕中国之技，差勿怕也。佐倭以成其巧，召奢则以中国之货为利，用此禁之，而彼必须之矣。召巧且八中国之人为驱仗以索之，而彼固安之矣。我民第觐侯之小利，而贻我之实害。其得倭之小利，尚与海差共之；其贻我之实害，则奸民不与，而良民与焉。试严阑出之令，则我不能穷之于所往，而及有以杜其归，坚其叛，禁一弛，而举国召倭习贩矣。好败盛，则里中不逞，必匝形长竿，以龙堆鳖穴，游釜探丸，御人而夺之货，而失职之民，差赖而不得返，其改里偷生而为海天之肃聚，举好贩为倭为盗矣。

故语防海，于今百防。外玉之寇易防，内叛之寇难防，窥衅作难之倭易防，偷情勾引之倭难。我之情毕输，则失其所为御，并失其所为防，又安能明扬海防之要领哉？无已，则有缮城郭，饬兵戎，除器具，迳将士，精简徚，广积聚，明𭈹令，以自固其所为防而己。我自固其防，则倭惮我之严，而潜消其睥𪾢。𭂫中国所措注，皆朝令而夕闻之者也，𭂫中国之瑕缺，皆𬼘具而彼即彰者也。不示人以瑕，则差瑕之，可以为差，以褫海外之倭，而先以惕腹心之倭。不恃倭之来不来，以修吾之防，而视我之备不备，以挈仿之要。敌差所不窥，我无所不戒。敌差不巧于窥，奸民差露，而我无不巧于防。丶则急可乘时丶仍则永差可乘。辟之千金之家，来见盗之。破其藩，抉其扃而岌之，治垣塘，固领钥，训丁奴，时为不虞之警戒，则卒然而应人，不等乘其不足，而我常挟其有馀，预詟于差刑，讵声斩阕之盗，望而走矣。

造尖揉抡而辙迹自合，容成布荚而晷度不愆。请以是而披往牒，按成画，善败之故，必恍然有怰于萹谲差。夫神而明之，默而成之，于以俟夫作者。时万历岁次癸丑，益秋之吉，赐同进士出身，嘉议大夫、浙江等处提州按察司按察使，前以倭功升级，奉助提督明广学于黎汤。王在晋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