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文大昧第二百四十九卷目录1马政部汇考一

周大叶

汉直黄帝五成讣某牵安,四后汉、晋、

晋、

北魏。一则宣武帝正始,一则孝庄帝永安,一则北齐、周、隋、

唐、后梁、

后唐、后晋、辽

耶质民图

明大父七明天1,中天明得八

信山

横天师1。

戎政典第二百四十九卷

马政部汇考一

事周田开遇狈:而其周制马政掌于夏官1,如更共庭。按周礼夏官马质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八人。田好旧开阶。

郑康成曰:质,平也。主买马,平其大小之贾直。

郑锷曰:或谓地官质人亦掌成马贾,又有马质,何耶?质人言掌市之牛马,则人民所贸易者也。马质主官府所用者,质定其贾而买之于民首。薛平仲曰:有马质以视其材之高下,任之能否,贾之多寡由之以别,用之缓急,由之以定,而马各适于用矣。

掌质马马量三物:一𡆤戎马,二曰田马,三曰驽马,皆有物。贾人,刊人贾

周。易氏曰:此言市马之政。王昭禹曰:戎马谓共戎事之马,田马谓共田事之马。驽马者,马之贱而共冗事者也。

纲恶马。

易氏日:此言养马之政。王氏曰:纲谓以縻索维之,所以制其奔踶也。黄氏曰:不使扰群,且令受马者知其性。余姬

凡受马于有司者,书其齿毛与其贾。马死则旬之内更,旬之外入马耳,以其物更其外否。

贾氏曰:所受之马,谓给公家之使。王昭禹𡆤:书其齿者,书其齿之数,书其毛者,书其毛之色,书其贾者,书其贾之直,将以防其养视之不谨,使以其物偿之也。艾,郑司农曰:更谓偿也。李嘉会曰:受图书马于官,未及旬而死,责其备更,则授受之时,致养之际,必不苟矣。若夫旬之外死,止以物色相类者入焉,至于二旬之外,惟入马,而不拘以物色矣。马质云者,如今之马博士善晓马病,善疗马疾,医治已久,知非所养者罪也。

马及行,则以任齐其行田。

黄氏日:此亦颁马之政。郑锷曰:马之驾车欲其如一,戎事欲其齐力,国事欲其齐足,于能行之初,则用物以齐之,因其所任之轻重,以别识其强弱。盖不先以任而齐其行,则驾车之际,强弱不等矣。若有马讼,则听之,而则书对八听另。易氏曰:听马讼,则养马、市马之政皆得其平。

禁原蚕者室

郑康成曰:原,再也。王昭禹曰:物有异类,而同乎一气,相为消长,相为盈虚,其势不能两盛也。以天文考之,午马为丝蚕,则马与蚕,其气同属于午也。辰为龙,马为龙之类,蚕为龙之精,则马蚕又同资气于辰也。一岁之中,苟再蚕焉,则蚕盛而马衰,故原蚕者有禁,自非深通乎性命之理者,乌能及此?校人,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龟者,

郑锷曰:用木相交,为圈槛,以制禽兽之出入者,谓之校。校人,掌马官之长辈。薛平仲曰:自校人至圉人凡七职,掌五路之马。先王时,国马足以共军,公马足以称赋。周制六军,所谓马牛车辇者,皆因岁时以数之。若校人而下所谓颁马者,非分颁于民,颁之卿大夫之从军旅也。是以王马之政,校人必以中大夫而较视之。趣马则趣走以养乘之,巫马则相医而攻治之。阜蕃于牧师,计数于廋人,圉师既教圉人以养马矣,圉人则役圉师以教事焉。马有驽良之不齐,人有多寡之不一,官有崇卑之不同,事有详密之不类,其养之也至,其教之也悉,此马政之在周为不可及也。山

掌王马之政。

孙氏曰:车曰公车,马曰王马,以别其在民者。先王寓兵于农,隐武于国,凡征行调发,车马器械所至断必具,县师受法于司马,作而赴之,不待仰给于官。然散于闾里,未易猝集,蓄之官府,当为豫防。盖不特祭祀宾客之须,使命出入、君恩赐予之用,校人等驭夫之禄,且曰宫中之稍食,则十二闲在宫中矣。郑锷曰:校人所掌,自天子而下,有邦国之闲,有大夫之闲,特以掌王马之政为言,是乃尊王之义。又曰:王马之多,必有政以治之,辨其物色,使之勿杂,而养之必有其所,乘之必有其人,是之谓政。

郑康成曰:政,谓差择养乘之数。月令曰:班马政,

辨六马之属,种马一物,戎马一物,齐马一物,道马一物,田马一物,驽马一物。则是合日非觐同阜。

郑康成曰:种谓上善似母者,以次差之。玉路驾种马,戎路驾戎马,金路驾齐马,象路驾道马,田路驾田马,驽马给宫中之役。王昭禹曰:其毛、其足、其力,皆所谓物也。司马法曰:宗庙齐毫,尚纯也;田事齐足,尚疾也;戎事齐力,尚强也。此其物不可不辨。凡颁艮马而养乘之,乘马是师四圉,三乘为皂,皂一趣马三皂为系,系尽驭夫六系为廐,廐一,仆夫六廐降图书。成校。校有左右驽马三良马之数。丽马一,圉八丽一师八师一趣马八,趣马一驭夫衰卷阜。

郑康成曰:良,善也。善马,五路之马其。王昭禹曰:颁良马,则颁之于圉师、圉人、趣马、驭夫、仆夫也。田郑锷曰:养之冀其繁盛,乘之冀其调良。乘马其师而四圉之,则牧马之仆也。师则教圉以养乘之法也。四马为一圉,则养之必专;四圉为一师,则教之必审。合三乘为十二匹,则同一皂。传曰:牛骥同皂。皂,汉言皂隶之所掌也。王氐曰:趣马下士皂仐人。

郑锷曰:合三皂而三十六匹,则同一系。系则系属于此而不散之义及。王氏曰:系一驭夫,则中士一人𠼭贾氏曰:案驭夫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正充此良马之驭夫。郑锷曰:合六系而二百黄十六匹,则同一廐,廐则数至于此而巳。终,既也。先儒谓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于易乾为马,天子之马,应爻之策,其数尽于此,故以廐名之。郑锷曰:合六廐而成一校,而六廐又分为左右,则十二闲矣。工刘氏曰:以中大夫二人为校人,是谓马六种十书美二闲。易氏日:六廐成校则一千,是百九十六匹也。校有左右,则二校为十二廏,凡马之数当计二千五百九十二匹。郑氏谓校变言为成者,明六马各一廐,而王马少备也。由此观之,则良马五种分为十廐,驽马二种分为二廐,一廐之马凡平百一十六匹,则二廐之马为四百三十二匹矣。以艮马一种而在二廐者四百王十工匹,则五种十廐合二千一百六十匹,外,二廐为驽马一种,当四白三。十二匹,正合十二廐工千五百九十二匹之数。

郑锷曰:自圉师而上,则有趣马,有驭夫,有仆夫,有校人,各掌其养马之事。百。薛氏日:驽马三良马之数,则回校之马独有出千二百九十六匹,故六种十二闲,而其数三千四百五大六匹。此驽马之在廐者,亦三倍于良马之在廐者也。何者?良马驾五路之马,养之不可不专,故二廐之数虽止乎四百三十二,而不为寡。驽马其用甚微,故二廐之数虽极于一千二百九十六,而不为多。恨人闲天子十有二闲,马六种;邦国六闲,马四种,家四闲,马七书集王种、游阁八、大林八握大阇国四。案

郑锷曰:闲,防也。不曰防,防以防其外入,闲以闲其内出。防马者,使之无自内而逸出耳。郑康成曰:凡马每廐为一闲。易氏曰:天子有十二闲,谓六廏成校,而校有左右,故十二也。邦国六闲,家四闲,直谓一厢,不分左右耳。邦国六闲。马四种者,谓良马三闲,为齐马、道马、田马,而驽马、王良马之数亦三闲,是三闲良马为六百四十八匹,三闲驽马亦六百四十八匹,总六闲为一千亘百九十六匹也。家四闲。马二种者,谓良马一闲,而驽马三良马之数亦三闲,是一闲良马为二百一十六匹,三闲驽马为六百四十八匹,总四闲为八百六十四匹。

凡马特居四之一,而

郑锷曰:说者谓特为牡马也。诗曰:实为我特。又曰:百夫之特。则特者,雄而特立之义。四马而特居其一。盖三牝则育必多,一特则气必同,如是而育马,其性必相似矣。量罗毗

春祭马祖,执驹。晋即晦瓜言萨,贾田古书。

郑锷曰:马未尝有祖,此言马祖者,贾氏谓天驷也。以天文考之,天驷,房星也。房为龙马,马之生者,其气实本诸此,则马祖为天驷可知。于春则祭。春者,万物始生之时,驹始生之马,血气未定,不可通淫。顺春祭祖之时,则执而维絷之,以有其始生之气。

郑司农曰:执驹无令近母,犹攻驹也。二岁日驹,三岁曰駣,闲则冒袁雷。

夏祭先牧,颁马攻特。

郑锷曰:先,始教人以放牧者也。夏草方茂,马皆出而就牧,思其始教以养牧之法,故祭于夏。夏者放牧之时,可以就牧,故颁而牧养之。夏火方盛,马者火畜,又况马之特乎?至夏而气益盛,不可制畜,故祭先牧之时,则攻而治之,使皆调伏。汇冥。秋祭马社,臧仆山以黑起且坛辄萨卷明。王昭禹曰:马社廐中之土示。凡马曰中而出,日中而入。秋马入廐之时,故祭马社。有。郑锷日:皂廏所

茶在,必有神焉,赖乎土神以安其所处,故祭马社。

王昭禹曰:仆御五路之仆。郑司农曰:谓简练驭书集者,令皆善也。喻径闹敕见。冬。祭马步,献马,讲驭夫,出选尽姑祭。

郑康成曰:马步神为灾害马者。郑锷曰:寒气总至,马方在廐,必存其神,使不为灾。唐人之颂曰:冬林祭马步,存神也。王昭禹曰:马步为马祷行。冬则大阅之时,故祭马步。经。贾氏曰:马神称步,若元冥之步、人鬼之步之类,与酺字异音同义下。郑锷曰:及冬之时,自春所养乘者,至是皆见其良矣,乃择其良者以献于王,如物至冬成而可献也。于是之时,则讲驭夫,谓讲论其知驭车之法能与不能也。与臧仆之意同。讲必以冬,驭夫则主驭者将使之驭使车、贰车、佐车之人,五驭必有法,安可不讲其艺乎?于冬讲之,一年之事也。八。凡大祭祀、朝觐会同,毛马而颁之。

郑康成曰:毛马,齐其色也。颁授当乘之。王昭禹曰:如诗之六月所谓比物四骊,有駜所谓驯彼乘黄,凡此皆齐毫也。尔雅言宗庙齐毫。此于朝觐会同亦毛马者,承宾如承神故也。

饰币马,执扑而从之。不山。

郑锷曰:天子之于诸侯,亦有以马为礼而赐之者,谓之币马,加文饰以致其华美,执箠扑以驭其奔逸。史其十。

凡宾客,受其币马。

郑锷曰:宾客行朝享之礼,有庭实之马以为币,亦谓之币马,则受而养乘以待用。不下。

大丧,饰遣车之马及葬埋之见大昔。

郑康成曰:言埋之,则是马。涂车之刍灵。贾氏曰:古以泥涂为车,以刍草为人马神灵。

田猎则帅驱逆之车。

郑康成曰:帅,犹将也。黄氏曰:田习战,于是知其可用不可用蜜。贾氏曰:驱逆之车,田仆设之,校人帅领田仆而已。智其下谦昼文车。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

郑锷曰:若有祭祀于四海山川,则必择黄色之驹,加文饰以将事焉。此皆校人之职。肤部。

凡国之使者,共其币马。旧则王界酆岗山凡韭曳书古仙。贾氐曰:王使之下聘诸侯,王行礼后,更以此币马私与主君相见,谓之私觌,聘礼私觌是也。王昭禹曰:或以赐诸侯,非特私觌也。明镇𭣧黄。

凡军事,物马而颁之。明而。

郑康成曰:物马齐其力。王昭禹曰:尔雅言戎事齐力,田猎齐足。戎事非不齐足,以齐力为主田猎。非不齐力,以齐足为主请。陈及之曰:周制,甸出革车一乘,马四匹,则是马亦民自备也。校人云:凡军事物马而颁之者,亦颁于官府共军事者耳。不然,救人六廐,凡豆干四百匹,安能及庶民乎?

等驭夫之禄,眷效八姚对辈翅夫逼。黄氏日:驭夫中士,趣马下士,良马三百八十,驭夫列员者六十,其余盖选趣马摄之。马有良有驽,于良驽之中又有等马,故其禄不同,使校人等之,亦佛。足见古人升选之法,未尝不各因其事。郑康成曰:驭夫于趣马、仆夫为中,举中见上下。

宫中之稍食模东日囗引围猎。

郑锷曰:养天子马于宫苑之中者,亦当为之等其稍食,嫌其特厚于宫中牧圉,故特言等其稍食于宫驭夫之下。郑康成曰:师圉、府史以下。项氏𡆤

廏库皆近王宫。一云马有养于内,非也。

趣马下士,皂一人,徒四人,不咎,因其蹲气直。郑锷曰:趣马以下士为之,马十皿匹为皂,每皂一趣马,而爵之卑则下士,其职之微,则养马而已。煮掌赞正良马而齐其饮食,简其六节,八十四美。

郑康成曰:赞,佐也。佐正者,谓校人、臧仆讲驭夫之时。郑锷曰:良马所以驾玉路,然驾玉路之种马,不可以驾田戎之车,驾田戎者不可以为齐道之用。校人虽辨之,犹恐其不正,趣马又赞而正之。驾路虽不同,而饮食不可不齐,或摧之,或秣之,摧之,所以养之也。项氏曰:赞正者,赞校人之政。刘执中曰:养之使无饥渴害之也。郑康成曰:简,差也。节,犹量也。差择王马以为六等。出

掌驾说之颁,随八闻则。

王昭禹日:驾以行,说以止,有劳佚之节,故以叙而将颁之六。郑锷曰:使久劳者必逸,久息者必行。

辨四时之居治,以听驭夫息恭。

郑康成曰:居,谓牧庌所处。贾氏曰:牧庌者,放牧之处,皆有应蔽,以荫马。二月以前、八月以后在廐,二月以后,八月以前在牧,故云四时。王昭禹曰:以听驭夫,惟驭夫之所役也。山

巫马下士二人,医四人,府一人,史丑人,贾二人,徒正十人。世见而旧。

郑康成曰:巫,马知马祖、先牧、马社马步之神者。马疾若有犯马则知之,是以使与医同职。

掌养疾马而乘治之,相医而药攻马疾,受财于校人。马死,则使其贾粥之,入其布于校人。

王昭禹日:马疾不可以乘用,故养之。然疾之所在为难知,必驱步之以发其疾,可验而疗,故乘治之,若兽医观其所发而养之是巳。攻谓击而治之,药不足疗者,乃用攻焉,犹疡医所谓五毒攻之曰。郑锷曰:医马之财宜有所自,使药物之资常足用而无穷,故马死,使贾人粥之,其财入于校人,则所以医马者,其财盖本诸此。李嘉会曰:受财于校人,使取财近而易以及物。郑司农曰:贾谓其属官小吏。贾,里人。粥,卖也。郑康成曰:布,泉也。

牧师下士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常可。

郑康成曰:主牧放马而养之。郑锷曰:地官有牧人掌牧六牲,则马亦在牧,又有牧师者,盖牧人所牧,以共祭祀之牲牷,非以备驾车之用。此牧师正掌牧马之地,不与牧人之官相通,亦掌牧地,皆有厉禁而颁之妹。

郑锷曰:水草繁多之地,可以放牧,马之就牧者甚。众,而官之所掌,各有数之多寡,故颁之以地。必为厉禁,然后计地以较焉,可以责其繁息也。王氏曰:颁其地于牧人。贾氏曰:厉禁,谓可牧马之处,亦使其地之民遮护禁止,不得使民辄放牛马。

孟春焚牧曲

郑锷曰:孟春草将生,焚去地之陈根,使发生新芽,

掌则马食而充肥实。八。

中春通淫,世寒本万。

郑康成曰:中春,阴阳交,万物生之时,可以合马之牝牡也。月令:季春乃令累牛腾马,游牝于牧,秦时中书也。秦地寒凉,万物后动,

掌其政令。凡田事,赞焚莱。

郑康成曰:焚莱者,山泽之虞。刘执中曰:虞人焚莱,而牧师赞之,所以护牧地弗尽莱之也。

廋人下士闲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干转直十阇。

郑锷曰:观孔子言人焉廋哉!庾为隐藏之义。天子十二闲,皆马之所在,掌事于闲中,其名曰廋,取其隐藏也。先儒以廋为数,不可考。兄饮密自类。囷。掌十有二闲之政教,以阜马佚特,教駣攻驹。及祭马祖,祭闲之先牧,及执驹,散马耳、圉马日。国主氏曰:政以正之,教以导之。问郑康成曰:九者皆有政教。外。郑锷曰:考此文二及字之义,当为北事耳。廋人职卑,安得主马祖之祭?于校人祭马祖之时,巳则祭闲之先牧,于校人命执驹之时,已则散马耳、圉马原。二及之文,当为七事可也。马欲其蕃盛,其阜之固有法。特者马之雄,其佚之必以时。每特三牝,所以阜之也。安其血气,以时通淫,所以佚之也。佚者,使之安佚不劳也。三岁曰駣,可以任载乘,则教以进退之节。二岁曰驹,气盛而未调也,则攻以治其蹄啮之性。祭校人,夏祭先牧,乃祭夫始教牧马之人。此祭闲之先牧,则祭始作闲以牧马之神。先儒谓散马耳者,以竹括押其耳头,动摇则括中物,后遂申习不复惊也。然谓之散者,岂非以其疏散而不知畏,故括其耳欤?圉犹禁圉之圉,盖禁而制之,使不得以近母。王氏曰:圉马,则成马而圉之,圉马以校人执驹为节也。

正校人员选,

郑康成日:校人谓师圉也。王氏曰:正其员,使员称马数;正其选,使选惟其能。李嘉会曰:因马而定其员数,因人而别其艺能。慎魏

马八尺以上为龙,七尺以上为騋,六尺以上为马。

王氏曰:小大异名,使各从其类,以待乘颁,及以为种。郑锷曰:八尺绝高矣,出乎其类,追奔电,逐遗风,一去千里,故以龙名之。七尺以上,亦异乎其类矣。不谓之马,而谓之騋,意其由种而生,既高且大,书有所自来矣,岂种马之子孙乎?六尺以上,则正名曰马,盖马之高者,正以六尺为常也。或谓校大掌王马,辨六马之属,则马之名龙名騋者当辨也。廋人之职,其卑如是,乃于此言龙、騋之尺寸,何耶?盖十二闲之广,二千五百余匹之多,马有超然卓异,藏乎其中,人所不见,自非主者表而出之,则神骏之才,逐电之足,谁其知之?故特于廋人言之。

圉师乘一人,徒二人。

郑康成曰:养马曰圉,四马为乘。王昭禹曰:以教圉人养马,故圉师名官,

掌教圉人养马。春除蓐,衅廐,始牧,夏庌马,冬献马,同。郑锷曰:春,马出而就牧,廐中虚矣。蓐者,所寝之藉也,久则秽恶而不洁,故因其出而除之,马处于廐。神者主之,衅者以血,所以除不祥,故因其出而衅之。王昭禹曰:日中而出,谓春分也;日中而入,谓秋分也。故春始牧。夏庌马也。郑康成曰:庄,庑也。庑所以庇马凉也。项氏曰:冬则所产之马成矣,故献之。

射则充椹质,茨墙则翦阖。

郑康成曰:充,犹居也。易氏曰:充泽宫习武之居殊。郑锷曰:充如充笼箙之充。盖习弓试武之时,取足其数也。刘执中曰:共椹质,盘草以代侯也。

王昭禹曰:司弓矢共其弓矢,圉师则充椹质也。

李嘉会曰:椹质,谓以木为之,非乃束草缚为围,如今射堕。郑康成曰:茨,盖也。阖,苫也。郑锷曰:盖墙必用阖,阖与左传戎子驹支所谓苫盖之盖同。茨墙之时,必使圉师以翦其阖,皆以其华斩马草熟于其事也。易氏曰:二者皆圉人所习,故圉师因而使之。

圉人:良马匹一人,驽马丽一人。循亦。郑康成曰:良,善也。丽,耦也。侯。黄氏曰:趣马皂一人,圉师乘一人。良马设员不可兼取。驽马亦有趣马,有圉帅,而设员不著。趣马兼取于圉师,八师一趣马也;圉师兼取于圉人,八丽一师也。至圉人则不可兼取矣,故良驽各著其员。

掌养马刍牧之事,以役圉师。汁黑习须,则卷获书。

王昭禹曰:刍以食马,牧以放马,皆所以养之。郑康成曰:役者,圉师使令焉。员

凡宾客、丧纪,牵马而入,陈𫷷马亦如之。圉人袁小。郑康成曰:宾客之马,王所赐之者。诗云:虽无予之,路车乘马。丧纪之马,启后所荐马。𫷷马,遣车之马。

易氏曰:宾客之时,陈马于馆,丧纪而葬,陈马于庙。遣车明器之时,则陈之于圹。以圉人养马,故使。之,牵而陈之

汉前

高帝八年春三月,禁贾人毋得操兵乘骑马。

按汉书高帝本纪云云。按食货志:汉兴,接秦之敝,诸侯并起,民失作业,天下既定,民亡盖藏,自天子不能具醇驷,而将相或乘牛车。

文帝王年,诏太仆见马遗财足

按汉书文帝本纪:二年十一月,诏太仆见马遗财足。

师古曰:遗,留也。财与才同,才少也。太仆见在之马,今当减留,才足充事而已。

余皆以给传置,纸则还舂置今黄因八

眷。注师古曰:传音张恋反。置者,置传驿之所,因名置

也。

按食货志:鼌错说上云:今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复卒三人。车骑者,天下武备也,故为复卒裒烦。

景帝中四年春三月,禁马出关

按汉书景帝本纪:中四年春三月,御史大夫绾奏请禁马高五尺九寸以上,齿未平,不得出关。

服虔曰:绾,卫绾也。马十岁,齿下平。

中六年,设马苑,分布西北边。

按汉书景帝本纪:中六年六月,匈奴入雁门,至武泉,入上郡,取苑马,吏卒战死者二千人。

如淳曰:汉仪注:太仆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布北边、西边。以郎为苑监,官奴婢三万人,养马三十万匹。师古曰:武泉,云中之县也。养鸟兽者通名为苑,故谓牧马处为苑。

武帝建元元年,罢苑马以赐贫民平

按汉书武帝本纪:建元元年,罢苑马以赐贫民。

师古曰:养马之苑,旧禁百姓不得刍牧采樵,今罢之。书改载若道,天其全。元狩五年春三月,平马价。

按汉书武帝本纪:五年春三月,天下马少,平牡马匹二十万。

注如淳曰:贵平牡马贾,欲使人竞畜马。今寒。

按食货志:武帝之初,国家亡事,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乘牸牝者摈而不得会聚。至此则征伐之后,马遂多耗故也。

元鼎二年,令封君以下至三百石吏出牡马、畜字马,岁课息。

按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车骑马乏,县官钱少,买马难得,乃著令,令封君以下至三百石吏以上差出牡马。天下亭亭有畜字马,岁课息十。囚地毗。元封四年,始令民得畜牧边县官假马母,十诸楚用。按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史记平准书:天子始巡郡国,东渡河,河东守不意行至,不办,自杀。行西逾陇,陇西守以行往,卒天子从官不得食,陇西守自杀。于是上北出萧关,从数万骑猎新秦中,以勒边兵而归。毗新秦中或千里无亭徼,于是诛北地太守以下,而令民得畜牧边县官假马母三岁而归。及息什世,以除告𦈏用,充仞新秦中,不意巾1而西

铢。注汉书音义曰:令民得畜牧于边县也。瓒曰:先是佞新秦中千里无民,畏寇,不敢畜牧,今设亭徼,故民

得畜牧也。李奇曰:边有官马,今令民能畜官母马者,满三岁归之也。及其蕃息与当出𦈏筭者,皆复令居新秦中,又充仞之也。谓与民母马,令得为马种,令十母马还官一驹,此为息什一也。赞曰:前以边用不足,故设告𦈏之令,设亭徼,边民无警,皆得田牧。新秦中已充,故除告𦈏,不复取于民。

按汉书食货志:十,北出萧关,从数万骑行猎新秦中,以勒边兵而归。新秦中或千里无亭徼,于是诛北地太守以下,而令民得畜边县官假马母三岁而归。及。息什一,以除告𦈏,用充入新秦中

姑注:边有官马,今令民能畜官母马者,满三岁归之萨十母马还官一驹,此为息十萨也。官得母马之息,以给用度,得充实秦中人,故除告𦈏之令也。书美。

太初盈年夏五月,籍吏民马补车骑马文今山

按汉书武帝本纪云云。按食货志:天子为伐匈奴故盛养马,马之往来食长安者数万疋,卒掌者关中不足,乃调旁近郡用直。大

征和月年修马复令者八籴如按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征和中,上下诏,深陈既往之悔,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复令以补缺,母乏武备而已。

师古曰:马复,因养马以免徭赋也。另其

郡国二千石各上进畜马方略补边状,与计对,

与上计者同来起对也。

昭帝始元四年秋,诏民母出马

按汉书昭帝本纪:四年秋七月,诏曰:比岁不登,民匮于食,流庸未尽,还往时令民共出马,其止勿出。诸给中都官者,且减之。

师古曰:匮,空也。流庸,谓去其本乡而行为人庸,作中都官、京师诸官府。

始元五年夏,罢天下亭母马及马弩关。

按汉书昭帝本纪:五年夏,罢天下亭母马及马弩关。

应劭曰:武帝伐匈奴,击大宛,马死略尽,乃令天下诸亭养母马,欲令其繁孳,又作马上弩机关。孟中康曰:旧马高五尺六寸,齿未平,弩十石以上皆不得出关,今不禁也。师古曰:亭母马,应说是,马弩关,孟说是也。

元凤二年,免郡国马口钱

按汉书昭帝本纪:元凤二年六月,赦天下。诏曰:朕闵百姓未赡,前年减漕三百万石,颇省乘舆马及苑马。吕补边郡三辅传马,其令郡国毋敛今年马口钱。

鹄师古曰:赡,足也。减漕,减省转漕,所以休力役也。麻乘舆马,谓天子所自乘以驾车舆者。他皆类此。张晏曰:传马,驿马也。文颖曰:马口钱,往时有马口出,世敛钱,今省如淳田所谓租及六畜也。

元帝初元元年,省苑马以振民。又太仆减谷食马。

按汉书元帝本纪:初元元年夏四月,赐宗室有属籍者马一匹至二驷。六月,以民疾疫,令大官损膳,减乐府员,省苑马以振困乏。九月,令太仆减谷食马舌图书美𭟮。

初元五年,赐宗室马大三灵。

按汉书元帝本纪:初元五年夏四月,赐宗室子有属籍者马一匹至二驷。

成帝建始二年,减乘舆马。

按汉昼成帝本纪:建始二年秋,减乘舆廐马。

后汉

和帝永元五年,诏减内外廐及凉州苑马。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五年二月戊戌,诏有司省减内外廐及凉州诸苑马。

说文曰:廐,马舍也。汉官仪曰:未央、大廐、长乐、承华等廐令,皆秩六百石。又云:牧师诸苑二十六所,分置西北边,分养马三十万头。

安帝末初元年,减廐马食。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末初元年秋九月壬午,廐马非乘舆常所御者,皆减半食。

乘舆,天子所乘车舆也,不敢斥言尊者,故称乘舆。见蔡邕独断。

永初六年,置长利、高望、始昌等诸苑。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六年春正月庚申,诏越巂置长利、高望、始昌三苑。又令益州郡置万岁苑,犍为置汉平苑。

顺帝永建元年,诏立秋简习戎马。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建元年夏五月丁丑,诏幽井、凉州刺史立秋之后,简习戎马。

汉安元年,始置承华廐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汉安兀年秋七月,始置承华廐。

东观记曰:时以远近献马众多,园廐充满,始置承华廐令,秩六百石。

灵帝光和四年,初置𫘧骥廐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光和四年春正月,初置𫘧骥廐丞,领受郡国调马,余近阍。

𫘧骥,善马也。调,谓征发也。问今

豪右辜摧马一匹至二百万。

汉书音义曰:辜,障也。摧,专也。谓障余人卖买,而自取其利。

中平元年,以廐马给军,平求日葵四十回美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元年十一月癸巳,诏廐马非郊祭之用,悉出给军。

晋音

晋制。太仆统诸廐马政。

按晋书职官志:太仆统乘黄廐骅骝、廐龙马廐等令,典牧太仆。自元帝渡江之后,或省或置,太仆省,故骅骝为门下之职。春五且昏置经。

北魏

道武帝登国六年,收卫辰马三十余万增国用

按魏书道武帝本纪:登国六年十有二月,破卫辰,簿其珍宝畜产、名马三十余万匹,牛羊四百余万头。天按食货志:登国六年,破卫辰,收其珍宝畜产、名马三十余万,牛羊四百余万,渐增国用。

明元帝泰常六年,诏民输戎马

按魏昼明元帝本纪:泰常六年春二月,调民二十户输戎马一匹,大牛一头。三月乙亥,制六部民羊满百口,输戎马一匹耳。世征堕兹息黑。太武帝年,以河西为牧地第会者志世琢1椹图美。按魏书太武帝本纪不载山按食货志:世祖之平统万,定秦、陇,以河西水草善,乃以为牧地,畜产滋息马。至二百余万匹,橐驼将半之,生羊则无数,吴羊藏百。孝文帝延兴年,以河阳为牧场目天

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高祖即位之后,复以河阳为牧场,恒置戎马十万匹,以拟京师军警之备。每岁自河西徙牧于并州,以渐南转,欲其习朩土而无死伤也,而河西之牧弥滋矣。正光以后,天下丧乱,遂为群寇所盗掠焉。齐

太和十七年,敕宇文福规牧地

按魏昼孝文帝本纪不载。按宇文福传:福除都牧给事。太和十七年,车驾南讨,假冠军将军、后军将军。时仍迁洛,敕福检行牧马之所。福规石济以西、河内以东,拒黄河北千里为牧地,事寻施行,今之马场是也。及从代,移杂畜于牧所,福善于将养,并无损耗,高祖嘉之直所。宣武帝正始四年,禁河南畜牝马1禁。

按魏书宣武帝本纪:正始四年十有一月下未,禁河集南畜牝马。垣章本出也。讣

延昌元年六月戊寅,通河南牝马之禁。

按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孝庄帝末安元年,诏官民出马者优阶世无铢。

按魏书孝庄帝本纪:末安元年六月已酉,诏诸有私马仗从戎者,职人优两大阶,亦授实官;白民出身优两阶,亦授实官。

末安二年,又诏官民出马优阶

按魏书孝庄帝本纪:永安二年五月辛酉,诏私马仗从戎,优阶授官。甲子,又诏职人及民出马优阶各有差。

北齐

齐制,太仆寺掌统马政。

按隋书百官志:太仆寺掌诸车辇马牛畜产之属,统骅骝左右龙、左右牝驼牛司羊、乘黄、车府等署令丞。骅骝署又有奉承、直长二人。左龙署有左龙局,右龙署有右龙局;左牝署有左牝局,右牝署有右牝局。驼牛署有典驼、世特牛、牸牛三局;司羊署有特羊、牸羊局。诸局并有都尉寺,又领司讼、典腊、出入等三局丞。

武帝宣政元年,发关中公私驴马从军。

按周书武帝本纪:宣政元年五月已丑,发关中公私驴马悉从军。

隋制,太仆统骅骝、乘黄诸廐,以四时祭马祖。

按隋书百官志:太仆寺有兽医博士员,医百二十人,统骅骝、乘黄、龙廐、车府、典牧牛羊等署,各置令二人,乘黄、车府则各减二人,丞二人,乘黄则一人,典牧牛羊则各三人。按礼仪志:隋制,以仲春用少牢祭马祖于大泽。诸预祭官皆于祭所致斋一日,积柴于燎坛,礼毕就燎。仲夏祭先牧,仲秋祭马社,仲冬祭马步,并于大泽,皆以刚日,牲用少牢,如祭马祖,埋而不燎。炀帝大业六年,诏天下富人出钱市武马。

按隋书炀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六年,将征高丽,有司奏兵马已多损耗,诏又课天下富人,量其赀产,出钱市武马,填元数,限令取足。复点兵具器仗,皆令精新,滥恶则使人便斩。于是马匹至十万。

帝唐六

唐制马政四时之祭。

按通典:唐开元礼,仲春祀马祖,仲夏祀先牧,仲秋祭马社,仲冬祭马步。以此四祭,皆于大泽,用刚日也。

高祖武德年,始设监牧,以太仆领之。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兵志:马者,兵之用也,监牧所以蕃马也。其制起于近世。唐之初起,得突厥马二千匹,又得隋马三千于赤岸泽,徙之陇右监牧之。制始于此。其官领以太仆,其属有牧监、副监,监有丞,有主簿、直司、团官、牧尉、排马牧长、群头有正有副。凡群置长一人,十五长置尉一人,岁课功进排马。又有掌闲调马习上。又有尚乘,掌天子之御,左右六闲,一曰飞黄,二曰吉良,三曰龙媒,四曰𫘦𬳿,五曰𫘝𫘨,六曰天苑。总十有二闲,为二廐,一曰祥麟,二曰凤苑,以系饷之。其后,禁中叉增置飞龙廐赞尽。太宗贞观年,以太仆卿张万岁领群牧,置八坊四十八监,则太此基难埕。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初用太仆少卿张万岁领群牧,自贞观至麟德,四十年间,马七十万六千,置八坊,岐、豳、泾、宁间,地广千里,世曰保乐,二曰甘露,三曰南普闰,四曰北普闰,五曰岐阳,大曰太平,七日宜禄,八曰安定。八坊之田千二百三十顷,募民耕之,以给刍秣。八坊之马为四十八监,而马多地狭不能容。又析八监,列布河西丰旷之野。凡马五千为上监,三千为中监,余为下监。监皆有左右,因地为之名。方其时,天下以一缣易一马。万岁掌马久,恩信行于陇右。本谢末,夏州地黑。高宗仪凤年,始以太仆少卿李思文为检校陇右诸牧监使。何万远好兑。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于按兵志。张万岁后以太仆少卿鲜于匡俗检校陇右牧监。仪凤中,以太仆少卿李思文检校陇右诸牧监使。监牧有使,自是始。后又有群牧都使,有闲廐使,使皆置副,有判官,叉立四使,南使十五,西使十六,北使七,东使九。诸坊若泾川、亭川、阙水洛、赤城,南使统之,清泉、温泉,西使统之乌氏。北使统之,木硖、万福,东使统之,它皆失传。其后益置八监于盐州,三监于岚州。盐州使八统白马等坊,岚州使三统楼烦、元池、天池之监。凡征伐而发牧马,先尽强壮,不足则取其次录色岁肤第,印记主名送军,以帐驮之数上于省。自万岁失职,马政颇废。睿宗景云二年,𬣮岁遣御史按群牧,文舍能众。按唐昼睿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永隆中,夏州牧马之死失者十八万四千九百九十。景云二年,诏群牧岁出高品御史按察之。

元宗开元年,以告身市马,首艳于民。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开元初,国马益耗,太常少卿姜诲乃请以空名告身市马于六胡州,率三十匹雠一游击将军,命王毛仲领内外闲廐万。元宗开元九年,诏家畜十马,免帖驿邮递。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九年,诏天下之有马者,州县皆先以邮递,军旅之役,定户复缘以升之。百姓畏苦,乃多不畜马,故骑射之士减曩时。自今诸州民勿限有无,荫能家畜十马以下,免帖驿邮递,征行定户,无以马为赀载。按王毛仲传:开元九年,诏持节为朔方道防御讨击大使,与左领军大总管王晙、天兵军节度使张说、幽州节度使裴仙先等数计事。毛仲始见饰擢,颇持法,不避权贵,为可喜事。两营万骑及闲廐官吏惮之,无敢犯,虽官田草莱樵敛不敢欺。于牧事尤力,娩息不訾。初监马二十四万,后乃至四十三万,牛羊皆数倍,莳茼麦、苜蓿千九百顷,以御冬,市死畜,售绢八万。募严道、僰僮千口为牧圉检勒。刍菽无漏隐,岁赢数万石。从帝东封,取牧马数万匹,每色一队,相间如锦绣,天子才之。还,加开府仪同三司。

开元十三年,诏许突厥互市,以金帛市马于河东、朔方左右牧之。述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十按兵志:毛仲既领闲廐,马稍稍复始二十四万,至十三年,乃四十三万。其后突厥款塞,元宗厚抚之,岁许朔方军西受降城为互市,以金帛市马于河东、朔方左右牧之。既杂胡种马,乃书集益壮。天宝后,诸军战马动以万计,王侯将相、外戚牛驼羊马之牧,布诸道,百倍于县官,皆以封邑号名为印,自别将校,亦备私马。议谓秦、汉以来,唐马最盛。天子叉锐志武事,遂弱西北蕃。天宝十一载,诏禁二京私牧。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十一载,诏二京旁五百里勿置私牧。天宝十三载,陇右群牧都使奏马数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十三载,陇右群牧都使奏马、牛、驼羊总六十万五千六百,而马三十二万五千七百。安禄山以内外闲廐都使兼知楼烦监,阴选胜甲马归范阳,故其兵力倾天下而卒反。

肃宗至德元载,𬣮收公私马助军,见盖吐人。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肃宗本纪:至德元载十逝月庚子,至乌氏驿,彭原太守李遵谒见,率兵士奉迎,仍进衣服糗粮。上至彭原,又募得甲士四百,率私马以助军。辛丑,至平凉,搜阅监,收公私马,得数万匹。郊按兵志:肃宗收兵至彭原,率官吏马抵平书集凉,搜监牧及私群,得马数万,军遂振。至凤翔,又诏公卿百寮以后乘助军。

至德二载,括公私马助军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肃宗本纪:至德二载二月戊子,幸凤翔郡文城太守、武威郡九姓齐

学庄破贼五千余

以助车。

代宗末泰元年,搜城中百官士庶马输官。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乾元后,回纥恃功,岁入马取缯,马皆病弱不可用。末泰元年,代宗欲亲击寇,鱼朝恩乃请大搜城中百官士庶马输官,曰团练马。下制禁马出城者,已而复罢。

德宗建中元年,市关辅马,实内廐贫足军重闻。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德宗建中元年,市关辅马三万实内廐。

贞元三年,诏禁大马出关。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兵志:贞元三年,吐蕃、羌、浑犯塞,诏禁大马出潼、蒲、武关者。鉴则曲。

宪宗元和十一年,命中使以绢市马河曲。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元和千一年,伐蔡,命中使以绢二万市马河曲。其始置四十八监,地据陇西、金城、平凉、天水,员广千里,由京度陇,置八坊,为会计都领,其间善水草、腴田皆隶之。后监牧使与坊皆废,故地存者一归闲廐,旋以给贫民及军吏,间又赐佛寺道馆几千顷。

元和十二年,收岐阳坊地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八。按兵志:十二年,闲廐使张茂宗举故事,尽收岐阳坊地,民失业者甚众。按张茂宗传:茂宗擢累光禄少卿、左卫将军。元和中,历闲廐使。初,至德时,西戎陷陇右,故陇右监及七廐皆废,而闲廐私其地入。宝应初,始以其地给贫民。茂宗恃恩,奏悉收其赋。

元和十三年,立龙坡监。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十三年,以蔡州牧地为龙陂监。贽

元和十四年,置临汉监国淇者羊置1董1书长。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十四年,置临汉监于襄州,牧马三千二百,费田四百顷。按孟简传:简出为山南东道节度,时有诏置临汉监以牧马,命简兼使职。

穆宗长庆年,以岐阳牧地予民。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按兵志:穆宗即位,岐人叩阙讼茂宗所夺田,事下御史按治,悉予民。

文宗太和七年,置银川监,及奏停临汉监。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太和七年,度支盐铁使言银川水甘草丰,请诏刺史刘源市马三千,河西置银川监,以源为使。襄阳节度使裴度奏停临汉监港。按裴度传:度出为山南东道节度使,白罢元和所置临汉监牧千马纳之校,以善田四百顷还襄人。开成二年,以绥州隶银川监文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开成二年,刘源奏:银川马已七千,若水草乏,则徙牧绥州境。今绥南二百里,四隅险绝,寇路不能通,以数十人守要,畜牧无它患,乃以隶银川监。其后阙不复可纪。来历患后梁标财间,盖其第闼。

太祖开平四年,颁夺马令人主

按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共按文献通考:开平四年,颁夺马令,冒禁者罪之。先是,梁师攻战,得敌人之马必纳官,故出令命获者有之。

更詈后唐。此十善萨文妹月善则。

庄宗同光三年括马,又令河南北诸州和市战马。

按五代史唐庄宗本纪:同光三年六月括马。

按文献通考:同光三年,下河南、河北诸州和市战马。官吏除二匹外,匿者有罪。

明宗长兴元年正月阅马

按五代史唐明宗本纪:长兴元年春正月丁卯,阅马于苑。

长兴四年,令和市蕃马,谓泰速羊火用华巴类函楷按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长兴四年,敕:沿边藩镇,或有蕃部卖马,可择其良壮者给券,具数以闻。先是,上问见管马数,枢密使范延光奏:天下常支草粟者近五万匹,见今西北诸蕃卖马者往来如市,其邮传之费,中估之直,日四十五贯。以臣计之,国力十耗其七,马无所使,财赋渐销,朝廷甚非所利。上善之,故有是敕。暗亶下𭣧其月萨啬卷其废帝清泰二年,献添都马,回交隶世胄美画羊。按五代史唐废帝本纪:清泰二年六月,群臣献添都马。

都者,军伍之名。

清泰三年十月括马。

按五代史废帝本纪:清泰三年十月壬戌,括马。

按文献通考:清泰三年,敕:诸道州府、县镇宾佐至录事参军、都押衙、教练使以上,各留马一匹乘骑。及乡村士庶有马者,无问形势,马不以牝牡,尽皆抄借,但胜衣甲,并仰印记,差人管押送纳。其小弱病患者,印退字。本道以管。节度、防御、团练等使、剌史除自己马外,不得因便影占。管军都将除出军及随驾外,见逐处屯驻者,都指挥使旧有马,许留五匹,小指挥使两匹,都头一匹,其余凡五匹取两匹,十匹取五匹。更多有者,并依此例抽取。在京文武百官、主军将校,内诸古司使以下,随驾职员旧有马者,任令随意进纳,不得影占私马。各下诸道准此。

后晋

高祖天福二年,进添都马。

按五代史晋高祖本纪:天福二年八月丙申,静难军节度使安叔千进添都马。

出帝天福八年,阅马牧

按五代史晋出帝本纪:天福八年十一月甲申,幸八角阅马牧。

开运元年正月甲午,括马。

按五代史晋出帝本纪云云。

开运二年阅马

按五代史晋出帝本纪:开运二年二月丙戌,阅马于铁丘。八月辛未,阅马于茂泽陂。

辽生

太祖年,伐河东、河北,以所获驼马牧水草便地。

按辽史太祖本纪:唐天复元年十月,授太祖大迭烈府夷离堇。明年秋七月,以兵四十万伐河东、河北,攻图下九郡,获生口九万五干,驼马牛羊不可胜计。大按食货志:始太祖为迭烈府夷离董也,惩遥辇氏单弱,于是抚诸部,明赏罚,不妄征讨,因民之利而利之,群牧蓄息,上下给足。及即位,伐河东,下代北郡县,获牛羊、驼马十余万。枢密使耶律斜轸讨女直,复获马二十余万,分牧水草便地,数岁所增不胜算。当时括富人马不加多,赐大小鹘军万余匹不加小,盖蓄牧有法然也。圣宗统和王三年,以官马给军。按辽史圣宗本纪:十三年五月乙亥,北南乙室三府请括富民马以备军需,不许,给以官马。

统和十五年七月辛未,禁吐谷浑别部鬻马于宋。

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四年,禁奸民鬻马于宋、夏界则开泰金。按辽史圣宗本纪不载。按耶律唐古传:唐古,屋质之庶子。统和二十四年,述屋质安民治盗之法以进,补小将军,迁西南面巡检,历豪州刺史、唐古部详稳,严立科条,禁奸民鬻马于宋、夏界,因陈弭私贩安边。美心境之要。太后嘉之,诏边境遵行,著为令。

开泰二年秋七月乙未,命诸军各市肥马。

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月出。

开泰三年,命耶律世良选马𫘞于乌古部。

按辽史圣宗本纪不载。按耶律世良传:开泰三年,命选马𫘞于乌古部。开泰七年九月庚午,括马给东征军切

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九年九月,括诸道汉民马赐东征军。

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太平六年,诏印识官畜

按辽史圣宗本纪:太平六年,诏凡官畜并印其左以识之。萨本山不贯萨稿田。兴宗重熙十一年,诏定盗易官马例费鼍相

按辽史兴宗本纪:十一年秋七月壬寅朔,诏盗易官马者减死论。按西夏传:重熙十一年十二月,禁叶浑鬻马于夏,沿边筑障塞以防之。

重熙十五年十一月己亥,渤海部以契丹户例通括军马日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塞。

重熙十七年十一月乙未朔,遣使括马禁一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大日煮诣。

道宗咸雍五年,括群牧实数定籍,禁鬻马于宋、夏。

按辽史道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咸雍五年,萧陶隗为马群太保,上书言:群牧名存实亡,十下相欺,宜括实数,以为定籍。厥后,东丹国岁贡千匹,女直万匹,直不古等国万匹,阻卜及吾独婉、惕隐各二万匹,西夏、室韦各三百匹,越里、笃剖、阿里、奥里、米蒲奴里、铁骊等诸部三百匹。仍禁朔州路羊马入宋,吐浑、党项马鬻于夏。以故群牧滋繁,数至百有余万。诸司牧官以次进阶。自太祖及兴宗垂二百年,群牧之盛如一。日按萧陶隗传:咸雍初,任马群太保,素知群牧名存实亡,悉阅旧籍,除其羸病,录其实数,牧人畏服。陶隗上书曰:群牧以少为多,以无为有,上下相蒙,积弊成风。不若括见真数,著为定籍,公私两济。从之,畜产岁以蕃息。卓保曰吉陪黑戈心。

大安九年,诏给乌古部马。

按辽史道宗本纪:大安九年十月乙卯,诏以马三干给乌古部击,如十不财。

大安十年,括马禳萨。

按辽史道宗本纪:大安十年五月甲寅,括马难。以天祚帝天庆七年正月,减廐马粟,分给诸局。按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天庆十年,括民马。按辽史天祚帝本纪:天庆十年三月己酉,民有群马者,十取其一,给东路军。

保大年,买官马从军。

按辽史天祚帝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天祚初年,马犹有数万群,每群不下千匹。祖宗旧制,常选南征马数万匹,牧于雄、霸、清、沧间,以备燕、云缓急,复选数万,给四时游畋,余则分地以牧,法至善也。至末年,累与金战,番汉战马损十六七,虽增价数倍,竟无所买,乃冒法买官马从军。诸群牧私卖日多,畋猎亦不足用,遂为金所败,弃众播迁,以讫于亡。松漠以北,旧马皆为大石林牙所有,

金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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