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二百五十卷目录。
马政部汇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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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政典第二百五十卷
马政部汇考二
宋而臾叶士
太祖建隆博年,置左右飞龙二院,以正使领之。眠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兵志:国马之政,历五代寖废,至宋而规制备具。自建隆而后,其官司之规,廐牧之政,与夫牧市之利,牧地之数,支配之等,曰券马,曰省马,曰马社,𡆤括买,沿革盛衰,皆可得而考焉。
凡御马之等三:入殿祇候六五匹,别驾下四匹,从驾一十匹。给用之等十有五:曰拣中,曰不得支使,曰添价,曰明信,曰臣僚,曰诸班,曰御龙直,曰捧日龙卫,曰拱圣,曰骁骑,曰云武骑,曰天武龙猛,曰配军,曰杂吏,曰马铺。群号之字十有七:曰左、曰右、曰千、曰立、曰末、曰官、曰吉、曰天、曰主田王、曰方、曰与、曰来、曰万田小,曰官、曰退。毛物之种九十有二:此拨之别八,青之别二,白之别一,乌之别五,赤之别五,紫之别六,骏之别十一,赭白之别六,骝之别八,䯄之别六,骆之别五,骓之别五,验之别八驳胯之别,六,驳之别三,骠之别七。
其官司之规,则太祖承前代之制。初置左右飞龙二院,以左右飞龙二使领之。中凡收市马,戎人驱马至边,总数十百为一劵,一马预给钱千,官给刍粟续食,至京师,有司售之,分隶诸监。曰券马,边州置场市蕃汉马团纲,遣殿侍部送赴阙,或就配诸军。曰省马,陜西广锐、劲勇等军相与为社,每市马,官给直外,社众复裒金益之,曰马社。军兴,籍民马而市之以给军,曰括买。
宋初,市马唯河东、陜西、川、峡三路。诏马唯吐蕃、回纥、党项、藏牙族、白马、鼻家、保家、名市族诸蕃。至雍熙图书集。端拱间,河东则麟府、丰、岚州、岢岚、火山军、唐龙镇、浊轮寨,陜西则秦、渭、泾原、仪延、环庆、阶州、镇戎、保安军、制胜关、浩亹府;河西则灵、绥、银、夏州,川峡则益、文、黎、雅、成、茂、夔州、末康军,京东则登州。自赵德明据有河南,其收市唯麟府、泾原、仪渭、秦阶、环州、岢岚、火山、保安、保德军。其后置场则又止环、庆、延、渭、原、秦、阶、文州、镇戎军而已。
太祖时,岁遣中使诣边州市马。先是,两河之民入蕃界,盗马入中国,官给其直。时方留意抚绥,诏禁之。巴大取贵文赋,空日难醋。上谓太宗太平兴国四年,置牧龙坊八,以便牧养。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廐牧之政,自太祖,置养马务一,葺旧务四,以为牧放之地。始。太平兴国四年,太宗观兵于幽,得汾、晋、燕、蓟之马四万二千余匹,内皂充牣,始分置诸坊牧养之。时殿直李谔坐赃,监牧许州盗官菽马多死,并主吏斩于市。又诏择丰扩地,置牧龙坊八,以便牧养。是年,诏市吏民马十七万匹萨。
太平兴国五年,作天驷左右监,以飞龙为天廐,闲廐为崇仪。
按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五年正月壬午,新作天驷左右监,以左右飞龙使为左右天廐使,闲廐使为崇仪使。按兵志:五年,改飞龙为天廏坊。
太平兴国六年,禁民私市蕃马,又诏蕃部驽马许民私市。
按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辛卯,禁民私市近界部落马。按兵志:六年,诏内属戎人驱马诣阙下者,首领县次续食,且禁富民无得私市。十二月,诏蕃部鬻马,官取艮而弃驽,又禁其私市。岁入数既不充,且无以怀远人。自今委长吏谨视马之良驽,驽即印识之,许民私市焉。车日页十题刊团太平兴国乙年,始以布帛及茶易马,界萨圆籍十。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先是,以铜钱给诸蕃马直。八年,有司言:戎人得钱,销铸为器,乃以布帛、茶及他物易之,愚难国悬,果类其出簧辈军父诣。雍熙四年,遣使市民马,改天廐为左右骐骥院。
按宋史太宗本纪:雍熙四年五月丙寅,遣使市诸道图书集民马女。按兵志:雍熙四年,改天廐为左右骐骥院,左右天驷监四,左右天廐坊二,皆隶焉。可期观词。
淳化二年,诏取善马教饲便殿,以其法颁诸军。又诏诸坊马百匹得驹七十者迁擢,及遣官检视牧地帛。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淳化二年十蜜月,𬣮圉人取善马数十匹于便殿设皂栈,教以秣饲,且以其法谕宰执,仍颁于诸军。复以医马良方赐近臣。尝从赵守伦之请,于诸州牧龙坊畜牝马万五千匹,逐木草牧放,不费刍秣,生驹蕃息,足以资军用。至是,守伦复言:诸坊牧马万匹,岁当生驹四千,今岁止二千五百。典司失职,当严责罚。若马百匹岁得驹七十,则加迁擢。诸坊产驹,即籍以闻。牧放军入,当募少壮充役。并从之。销又按志:淳化二年十二月,通利军上。十牧草地图主虑侵民田,遣中使检视疆理。
真宗咸平元年,创置估马司,是惑址团三华。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丈按兵志:真宗咸平元年,创置估马司。凡市马,掌辨其良驽,平其直,以分给诸监。咸平三年,置群牧使,娃灼其志羊置群如曳月古书集。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三年,置群牧使,以内臣勾当制置群牧司,京朝官为判官,则令生番。盖。景德车年,改诸州牧龙坊悉为监,赐名给印重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煞按兵志:景德三年,改诸州牧龙坊悉为监,赐名,铸印以给之。在外之监十有四:大名日大名,洛州日广平,卫州曰淇水,并分第世、第二。河南曰洛阳,郑州曰原武,同州曰沙苑,相州曰安阳,澶州曰镇宁,邢州曰安国,中牟曰淳泽,许州曰单。景德四年,以知枢密院陈尧叟为群牧制置使。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四年,以知枢密院陈尧叟为群牧制置使,又别置群牧使、副都监,增判官为二员。凡廐牧之政,皆出于群牧司,自骐骥院而下,皆听命焉。诸州有牧监,知州、通判兼领之,诸监各置勾当官二员,又置左右厢提点,又置牧养上下监,以养疗京城诸坊监病马。又诏左右骐骥院诸坊监官并以三年为满,如习知马事,愿留者,群牧司以闻,而徙莅他监焉。立如盟尝旧吝,今1唯图。
大中祥符元年,立牧监赏罚之令。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兵志:真宗大中祥符元年,立牧监赏罚,令:外监息马一岁终,以十分为率,死一分以上,勾当官罚一月奉,余等第决杖。牧倍多而死少者,给赏𦈏有差。凡生驹一匹,兵校而下赏绢一疋。当是时,凡内外坊监及诸军马凡单十余万四,饲马兵校一万六千三十八人,每岁京坊草六十六万六千围,麸料六万二千二百四石,盐油药糖九万五千余斤石,诸州军不预焉。左右骐骥六坊监此留马二千余匹,皆春季出就牧,孟冬则别其羸病,就栈皂养饷。其尚乘之马,唯备用者在焉。
六事密争述价。天禧年,以三岁以此配军马出卖。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天禧中,宰相向敏中言国马倍于先朝,广费刍粟。乃诏以三岁以上配军马,估直出卖。与盖六弃盖钳昃下南。仁宗天圣元年,废郓州东平马监,以牧地赋民盖则。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月颜睿至尊与天圣间具八。天圣六年,移河北马牧于原武虚风建盖六丑回备图书集。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凡牧监之在河南北,天禧后,灵昌监为河决所冲,至乾兴、天圣间,兵久不试,言者多以为牧马费广而囚补,乃废东平监,以其地赋民。五年,废单镇监,六年,废洛阳监,于是河南诸监皆废,悉以马送河北。既而诏取原武监马赴京师,移河北孳生马牧于原武雹天真天圣七年,申监牧赏罚之制。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天圣七年,群牧司言:旧制,知州军、通判领同群牧事,岁终较马死数及分已上,并生驹不及四分,并罚奉。死数少,生驹多,即奏第赏。三岁都比,以该赏者闻。今请申明旧制,通判始到官,书所辖马数,岁一考之。官满,较总数为赏罚。诏从之。天圣八年,以淇水四岁马属原武,移原武下等马于灵昌镇,又以病马属骐骥六坊监。礼日书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八年,群牧司上言:原武地广而马少,请增牧数。诏以淇水第回监四岁马属原武,岁取河北孳生四岁马分属淇水第二井之图书原武监,移原武下等马牧于灵昌镇,废监仍隶原武东。又按志:天圣三年,诏院、坊监马岁留备用外,余为两群,牧于咸丰门外牟𫘞冈。凡牧养病马,估马司骐骥院取病浅者送上监,深者送下监,分十槽医疗之。天圣六年,诏月以都监、判官一人提举。八年,言者谓上监去京城远,送病马非便,诏废之,以病浅马分属左右骐骥院。六坊监季较抛死数,岁终第赏罚,更以骐骥院官迭往提举。天圣九年,𬣮孳生驳马勿登廐。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天圣九年,诏诸监孳生驳马四时游牧,勿复登廐。天圣去年,诏定市马格。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先是,市马以三岁已止、十三岁已下为率。天圣中,诏市四岁已上、十岁已下。既而所市不足,群牧司以为言,乃𬣮入券,并省马市三岁已上、十二岁已下。明年,诏府州、岢岚军自今省马三岁、四岁者,不以等第五岁已上、十二岁已下,骨格良善行者,悉许纲送估马司,余非上京省马舌图书,并送并州拣马司旧。
明道元年,诏复洛阳、单镇二监。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明道元年,议者谓自河南六监废,京师须马取之河北,道远非便。诏遣左厢提点王舜臣往度利害。舜臣言:镇宁、灵昌、东平。淳、泽四监虽废,然其地犹牧本监并骐骥院马。洛阳、单镇去京师近,罢之非便。乃诏复二监,以牧河北孳生马。宋四。
明道里年,复置上监。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明道二年,复置上监,易名天坰,养无病马、病马并属下监。
景祐元年,禁蕃部马入末康军。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景祐元年,御史中丞韩亿言:蕃部以马抵末康军中卖,所得至少,徒使羌人知蜀山川道路,非计之得。乃诏罢之。
景祐二年,拣河北诸监马牧于赵州,隶安阳监。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香按兵志:景祐二年,拣河北诸监马正乘九百,牧于赵州界,隶安阳监。既而诏广图书帐,平废监,留其经,以赵州界牧马复隶焉,所余一监,毋毁廐舍。是年,诏以收养监马团群牧于陈、许州界凤凰陂,免耗刍菽,岁以为常经。
景祐四年,市马配河北诸军,故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求按兵志:四年,群牧司奏:河北诸军阙马,请制等杖六,付天雄军、真定府、定、瀛、贝、沧州市上生马,十二岁以下,视等第给直。马自四尺七寸至四尺益寸,凡六等。其直自二万五千四百五十至万六千五百五十,课自万三千四百五十至八干九百五十九。六等取备边兵户绝钱充直,以第一等送京师,余就配诸军。又按志四年,复以原武第二监为单镇,移于长葛县,以县令、都监兼领之。
宝元元年,定群臣赐马之数,或给以直,借官马者皆偿直,或对奉。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畏按兵志:宝元元年,诏群臣例赐马者,宰相至枢密直学士,使相至正任剌史,并皇族缘姻事当赐者如旧制,余给以马直。少卿监已上三十五千,内殿承制已下亘十三干。凡群臣假官古入图尝帐𭟮马进奉者,置籍报左藏库,偿直四十千。其后多负不偿,乃诏借马者先输直,久逋不偿者克其奉料。
康定元年,诏京畿、淮陜等路括市战马栋并按宋史仁宗本纪:康定元年三月甲午,括畿内、京东西、淮南、陜西马。按兵志:康定初,陜西用兵,马不足,诏京畿、西京、淮南、陜西路括市战马。马四尺六寸至四尺二寸,其直自五十千至二木千,凡五等。宰臣、枢密使听畜马七,参知政事、枢密副使五,尚书学士至知杂、阁门使已上三,升朝官阁门祇候已上一,余命官至诸司职员、寺观主首皆语。节度使至剌史,殿前马步军都指挥至军头司散员副兵马使皆勿括。并边七州军免出内库珠偿民马直,叉禁边臣私市,阙者官给。
康定二年,诏河北州军置场市马,专八其遁,余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二年,诏河北州军置场市马,虽除等样,如闻所得不广,宜加增直。第一等二万八千,第二等匣万六千,第王等二万四千;第四等以下及牝马即依旧直,仍自第二等以下递减图顺帐戈。庆历元年八月甲申,河北置场括市战马,缘边七州军免括,而刘翳时郐一。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天吉平谓日。
庆历四年,定军士阙马配填分数。诸路比试军士给马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凡支配,骐骥院估马司,以当配军及新收马阅于便殿,数母过一百。凡配军,视其奉钱之数,马自四尺六寸至四尺三寸,奉钱自一干至三百为四等,差次给之,至五月权止。外州军士阙马,先奏禀,乃给。荆湖路归远、雄武军士,配以在所土产马。凡阙马,军士以分数配填。庆历四年,𬣮陜西、河北、河东填五分,余路填四分,他州军、府界巡检、兵校听自市,官偿其直,母过三十千。是岁,诏诸路以马给军士,比试,武技优者先给比试两给,阙马十匹以下全给,十匹以上如旧数支羊。又按志庆历四年,诏河北点印民间马,凡收市外,见余二万七百,除坊郭户三等,乡村三等已上养饲如旧,余点印者姬二,图书怆,悉集拣市。
庆历五年,市马于府州可岚军。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五年,出内藏库绢二十万,市马于府州、岢岚军。夫。
庆历六年,诏陜西市蕃部马。又诏陜西、河东社马死者鬻钱助直。
按宋史仁宗本纪:庆历六年夏四月丙申,诏陜西市蕃部马。按兵志:六年,诏陜西、河东社马死者,本营鬻钱以助马直。
庆历七年春正月丁亥,𬣮河北所括马死者,限二年偿之。
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至和元年,定诸路军士配填分数及主兵官赐借马数,昏八刹出。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测按兵志:至和元年,诏军士戍陜西、河东、河北填七分,余路填六分。凡主兵官当借马者,至罢兵,权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赐所借马三,都虞候捧曰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二,军都古八图指挥使一,外州在官当借马者,经略使三,总管、钤辖。二路分都监承受,极边寨至监押、都巡检把截保丁指挥,一毋得乘之他州,并以假人,犯者论以违制。
又按志:至和元年,诏:蜀马送京师,道远多病瘠,自今以春秋冬部送陜西四路总管司。
至和二年,诏陜西郡县察视蕃马驿。又令转运司市马于秦州。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二年修陜西蕃马驿,群牧司每季檄沿路郡县察视之,边州巡检、兵校听自市马,官偿其直。又诏陜西转运使司以银十万两市马于秦州,岁以为常。
嘉祐元年,市马给河东军。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嘉祐元年,诏三司出绢三万,市马于秦州,以给河东军。
嘉祐五年,置陜西估马司。又诏河北、京东牧监地毋得请射,以秦州劵马于顺德军置场收市蓄。
按宋史仁宗本纪:嘉祐五年八月庚辰,置陜西估马司直。按兵志五年,群牧司言:凡牧一马,往来践食,占舌图、帐戈地五十亩。诸监既无余地,难以募耕,请存留如故。广平废监,先赋民者,亦乞取还。乃诏河北、京东牧监帐管草地,自今母得人请射,犯者论以违制。群牧使欧阳修言:唐之牧地,西起陇右、金城、平凉、天水暨河曲之野,内则岐、豳、涿、宁,东接银、夏,又东至于楼烦。今则没入蕃界,沦于侵佃,不可复得。惟河东岚、石之间,山荒甚多,汾河之侧,旱地亦广,其间水草,最宜牧养。此唐楼烦监地。迹此复之,则楼烦、元池、天池三监旧地,尚冀可得。推往年出使,尝行威胜以东及辽州、平定军,其地率多閒旷。河东一路水草甚佳,地势高寒,必宜马性。又京西唐、汝之间,荒地亦广,请下河东、京西转运司,遣官审度,若可兴置监牧,则河北诸监寻可废罢。治平末,收地总五万五千,河南六监三万一千,而河北六监则二万三千。又按志五年,薛向言:秦州券马至京师,给直并路费,一马计钱数万。请于原、渭州、德顺军置场收市,给以解盐交引,即不耗度支缣钱。其券马姑存,以来远人,岁可别得良马八千,以三千给沿边军骑,五千入群牧司,曰眼秦八圆古图䳟鹕。
嘉祐七年,诏原渭、德顺军市马募赏如秦州例。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七年,陜西提举买马监牧司奏:旧制,秦州蕃汉人月募得良马二百至京师,给彩绢、银碗、腰带、锦袄子;蕃官、回纥隐藏不引至者,并以汉法论罪。岁募及二千给赏物外,蕃部补蕃官、蕃官转资,回纥、百姓加等给赏。今原、渭、德顺军置场市马,请如秦州例施行。𬣮从之。先是,𬣮议买马利害,吴奎等议于秦州、古渭、永宁寨及原州、德顺军各令置场,京师岁支银四万两,䌷绢出万五千疋充马直,不足以解盐钞并杂支钱给之。诏行之。异。
嘉祐八年,以古渭寨市钱耗国,仍置场永宁。又定孳生七监马数盖如。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八年,宰臣韩琦言:秦州永宁寨旧以钞市马,自修古渭寨在末宁之西,而蕃汉多互市其间,因置买马场,凡岁用𦈏钱十余万,荡然流入蕃部,实耗国用。诏复置场永宁。罢古渭寨中场。蕃部马至,径鬻于秦州叉。按志嘉祐八年。群牧司言:孳生世监,每监岁定牝马二千,牡马四百,图书鹏岁约生驹四百,以为定数四百。嘉祐畏年,诏括牧地,听民耕佃。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嘉祐中,韩琦请括诸监牧地,留牧外,听下户耕佃。遣都官员外郎高访等括河北,得閒田三千三百五十顷,募佃,岁约得谷十一万七千八百石,绢三千二百五十疋,草十六万二千三百束。群牧司言:诸监牧地间有水旱,每监牧放外,岁刈白草数万束,以备冬饲。今悉赋民,异时监马增多,及有冰旱,无以转徙牧放。诏遣左右厢提点官相度,除先被侵冒已根括出地,权给租佃,余委群牧司审度存留。有閒十,即募耕佃。
英宗治平元年,诏河东、陜西置社,增直市马。
按宋史英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治平元年,薛向请:原、渭州、德顺军买马官,永兴军养马务如原州、德顺军,并渭州同判,三年为任,悉以所市马多少为殿最。又言:秦州山外蕃部至原、渭州、德顺军、镇戎军鬻马,充豪商钱至秦州,所偿止得六百。今请于原、渭州、德顺军官以盐钞博易,使得轻赍至秦州,易蜀货以归舌图书。蜀商以所博盐引至岐、雍换监银入蜀,两获其便。群牧司请如向言施行。是岁,诏河东、陜西、广锐蕃落阙马,复置社买一马,官给钱三十千。久之,马不至,乃增直如庆历诏书,第王等三十五干,四等二十八千。
治平二年,诏院坊病马送淇水监判官,岁以十二月巡行。坊监案不平天准十囚。
按宋史英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治平二年,诏院坊监马之病不堪估卖者,送淇水第一监,别为一群以牧养之。凡马之孳生,则大名监、洛、卫、相州七监,多择善种,合牝牡为群。判官岁以十二月巡行坊监,阅二岁驹,点印,第赏牧兵。诸军牧驹及二岁即送官。又诏诸监生驹满三十月已上,每岁点印,选牡之良者送淇水第二监,余杂大马悉送河南三监。其淇水第二监马候满六十月,给配诸监。诸监牝马满三十月,本监别立群牧放,候满五十月,乃拨配他监。合置。
治平四年正月,帝即位。十一月,置马监于交城,又以成都䌷绢给陜西监牧司,蕃八盖悉。
按宋史神宗本纪:治平四年十一月丁亥,置马监于图书河东交城县。按兵志:治平四年,以成都府路岁输䌷绢三万给陜西监牧司。自是蕃部马至者众,官军仰给焉。置八麦交。
神宗熙宁元年,出奉宸库珠买马,河南北分置监牧使,又置都监各一员,及罢各官赐马。
按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元年冬十月乙卯,出奉宸库珠付河北买马。按兵志:熙宁以来,有保马、户马,其后又变为给地牧马。神宗尝患马政不善,谓枢密使文彦博曰:群牧官非人,无以责成效。其令中书择使,卿举判官,冀国马蕃息,以给战骑。于是以比部员外郎崔台符权群牧判官,又命群牧判官刘航及台符删定群牧敕令,以唐制参本朝故事而奏决焉。
熙宁元年,又手诏彦博等曰:今诸州守贰虽同领群牧,而未尝亲莅职事。其议更制,应监牧郡守贰并朝廷选授,与坊监使臣皆第其能否,制赏罚而升黜之。宜立。法以闻,又手诏曰:方今马政不修,官吏无著效,岂任不久而才不尽欤?是何监牧之多,官吏之众,而乏才之甚也。昔唐用张万岁,三世典群牧,恩信行乎下,故帖图书,马政修举,后世称为能吏。今上自提总官属,下至坊监使臣,既非铨择,而迁徙迅速,谓之假道,欲使官宿其业而尽其能,不可得也。为今之计者,当简其劳能,进之以序,自坊监而上,至于群牧都监,皆课其功而第进之,以为任事者劝焉。
于是枢密副使卲元请以牧马余田修稼政,以糍牧养之利。而群牧司言:马监草地四万八千余顷,今以五万马为率,一马占地五十亩。大名、广平四监余田无几,宜且仍旧。而原武、单镇、洛阳、沙苑、淇水、安阳、东平等监余良田万七千顷,可赋民以收刍粟。从之。
已而枢密院又言:旧制,以左右骐骥院总司国马,景德中,始增置群牧使、副、都监、判官,以领廐牧之政。使领虽重,未尝躬自巡察,不能周知牧畜利病,以故马不蕃息。今宜分置官局,专任责成。乃诏河南北分置监牧使,以刘航、崔台符为之,又置都监各一员,其在河阳者为孳生监,凡外诸监并分属两使,各条上所当行者。诸官吏若牧田县令佐并委监牧使举劾,专隶枢密院,不领于群牧制置。先是,群牧司请于河北、河东、陜西都总管治所各置帖图书集一监,以便给军。乃遣官下诸路详度。既又以知太原唐介之请,发沙苑马五百置监于交城,又分置河南、河北两使。
又按志支配,旧制自御马而下次给赐。臣僚次诸军,而驿马为下。熙宁初,枢密院言:祖宗时,臣僚任边职者,或赐带甲马,示不忘疆场之事。承平日久,侥幸滋长。请应使臣阁门祗候以上充三路路分州军总管、钤辖之类,赐马价如故,余皆罢赐给。奏可。妙。
熙宁二年,括河南北牧地,河北察访使曾孝宽奏行河北户马法如囚。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时上方留意牧监地,然诸监牧田皆宽衍,为人所冒占,故议者争请收其余糍以佐刍粟。言利者乘之,始以增赋入为务。二年,𬣮括河南北监牧司,总牧地旧籍六万八千顷,而今籍五万五千余数,皆隐于民。自是请以牧地赋民者纷然,而诸监寻废。是岁,天下应在马凡十五万三千六百有奇。歌又按志:户马者,庆历中,尝诏河北民户以物力养马,以备官买。熙宁二年,河北察访使曾㠲图书,孝宽以为言,始参考行之。恩雨非察。
熙宁三年,诏优买马增额之赏。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市马之数,以时增损。初,泾原、渭、德顺凡三岁共市马万七千一百匹,而群牧判官王诲言:嘉祐六年以前,秦州券马岁至者万五千匹。今券马法壤,请令增市而优使臣之赏。熙宁三年,乃诏泾原、渭、德顺岁买万匹,三年而会之,以十分为率,及六分、七厘者进一官,余分又析为三等,每增入等者更减磨勘年。自是市马之赏始优矣。时诲上马政条约𬣮颁行之。其后,熙河市马岁增至万五千,绍圣中,又增至二万匹,岁费五十万𦈏,后遂以为定额,特诏增市者不在此数。
熙宁四年,停括牧地,罢诸班直、诸军马出牧不。
按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四年春正月乙巳,停括牧地。按兵志:初,内外班直、骑军马以四月下槽出牧,迄八月上槽,风雨劳逸之不齐,故多病毙。圉人岁被榜罚,吏缘牧事害民,棚井科率无宁岁。四年十月,乃命同修起居注曾孝宽较度其利害。孝宽请罢诸班直图书美诸军马出牧,以田募民出租。诏自来年如所请,仍令三司备当牧五月粟刍。
熙宁五年,始行保甲养马之法。
按宋史神宗本纪:熙宁五年五月丙午,行保马法。
按兵志:保甲养马者自熙宁五年始。先是,中书省、枢密院议其事于上前,文彦博、吴充言:国马宜不可阙,今法马死者责偿,恐非民愿。安石以为令下而京畿投牒者已千五百户,决非出于驱迫,持论益坚。五月,诏开封府界诸县保甲愿牧马者听,仍以陜西所市马选给之。
熙宁六年,以保甲养马法行于诸路。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熙宁六年,曾布等承诏上条约,凡五路义勇、保甲愿养马者户一匹,物力高愿养立匹者听,皆以监牧见马给之。或官与其直,令自市母或强与。府界毋过三干匹,五路毋过五千匹。袭逐盗贼外,乘越三百里者有禁。在府界者,兔体量草二百五十束,加给以钱布。在五路者,岁浼折变。缘纳钱三等以止,十户为一保,四等以下,十户为图书,蕖一社,以待病毙。逋偿者。保户马毙,保户独偿之,社户马毙,社户半偿之。岁一阅其肥瘠,禁苛留者凡十四条,先从府界颁焉,五路委监司、经略司,州县更度之。于是保甲养马行于诸路矣。是时,河东骑军马万一千余匹,番戍率十年一周。议欲省费,乃行五路义勇、保甲养马法。兵部言:河东正军马九千五百匹,请权罢官给,以义勇、保甲马五千补之以合额,俟正军马不及五千,始行给配。下中书、枢密院,枢密院以为官养一马,岁为钱二十七千;民养一马,才免折变,缘纳钱六千五百,折米而输其直,为钱十四千四百,余皆出于民,决非所愿。况减军马五千匹,边防事宜,何所取备?若存官军马如故,渐令民间从便牧马,不以五千为限,于理为可。中书谓:官养一马,以中价率之,为钱二十七千,募民牧养,可省杂费八万余𦈏。计前二年官马死倍于保甲马,而保甲有马,可以习战御盗,公私两便。帝卒从枢密院议。
熙宁七年,调户马给诸路军,俱东日余本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时西方用兵,颇调帖吟图书榧户马以给战骑,借者给还,死则偿直。七年,遂𬣮河东、鄜延、环庆路各发户马二千以给正兵,河东就给本路,鄜延益以末兴军等路及京西坊郭马,环庆益以秦凤等路及开封府界马。户马既配兵,后,遂不复补。京东西既更为保马、诸路养马指挥,至八年亦罢。其后给地牧马,则亦本于户马之意云。逼
熙宁八年,初行河北户马法,置熙河路买马坊则
按宋史神宗本纪:八年二月乙酉,初行河北户马法。并按兵志。至于牧市,则仍嘉祐之制。置买马司于原、渭州、德顺军,而增为招市之令。后开熙河,则更于熙河置买马司,而以秦州买马司隶焉。熙宁八年,遂置熙河路买马坊六,而原、渭、德顺诸场皆废。继叉置熙河、岷州、通远军、永宁寨等场,而德顺军置马场亦复。先是,麟府路上所市马三百,以其直增于熙河,而又多羸惫,乃罢本路博易,令军马司自市。时又以边臣议市岢岚、火山军土产马以增战骑,既又以边人盗马,越疆趣利,寻皆罢之。自是国马专仰市于熙河、秦凤矣。
本叉按志:市马之官,自嘉祐中始,以陜西转运图尝使兼本路监牧买马事,后又以制置陜西解盐官同主之。熙宁中,始置提举熙河路买马,命知熙州王韶为之,而以提点刑狱为同提举
难。又按志:五年,废太原监,七年,废东平、原武监,而合淇水两监为一。八年,遂废河南北八监,惟存沙苑一监,而两监司牧亦罢矣。沙苑先以隶陜西提举监牧,至是复属之群牧司,始议废监。时群牧制置使文彦博言:议者欲赋牧地与民,而收租课,散国马于编户而责孳息,非便。诏元绛、蔡确较其利害上之。于是中书、枢密院言:河南北十二监,起熙宁二年至五年,岁出马一千六百四十匹,可给骑兵者二百六十四,余仅足配邮传。而两监牧吏卒杂费及所占地租,为𦈏钱五十三万九千有奇,计所出马,为钱三万六千四百余𦈏而巳。今九监见马三万,若不更制,则日就损耗。于是卒废之,以其善马分隶诸监,余马皆斥卖,收其地租,给市易本钱,分寄籍常平出子钱以为市马之直。监兵五千,以为广固指挥,修治京城焉。
后遂废高阳、真定、太原、大名、定州五监,凡废监钱归市易之,外,又以给熙河岁计。顺图尝怅叉。按志八年,提举茶场李耜言:卖茶买马固为一
事,乞同提举买马。诏如其请。
熙宁九年,保甲养马者罢给钱布。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气按兵志九年,京畿保甲养马者罢给钱布,止免输草而增马数。
熙宁十年,裁给宗室诸司马,又置群牧行司。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十年,群牧司又言:去岁给安南行营及两省宗室、诸班直及诸军诸司马总三千余匹,未支者犹二千。请裁宗室以下所给马,诸司停给。从之。自罢监至此,始阙马矣。又按志十年,又置群牧行司,以往来督市马者。
熙宁年,令蕃部养马。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熙宁中,尝令德顺军蕃部养马,帝问其利害,王安石谓:今坊监以五百𦈏得一马,若委之熙河,蕃部,当不至重费。蕃部地宜马,且以畜牧为生,诚为便利。已而得驹庳劣,人失者责偿,蕃部苦之,其法寻废。至是,环庆路经略司复言,巳檄诸蕃部养马。诏阅实及格者,一匹支五缣。鄜延图尝集,秦凤、泾原路准此。
元丰二年春正月乙亥,罢岢岚、火山军市马。
按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三年,复置买马监牧司,始定诸路户马之数,遣官按定废监租钱。
按宋史神宗本纪:元丰三年夏四月甲寅,罢群牧行司,复置提举买马监牧司。按兵志:元丰三年,复置群牧司为提举买马监牧司。叉。按志:是时诸监既废,仰给市马,而义勇、保甲马复从官给,朝廷以乏马。为忧。元丰三年春,以王拱辰之请,𬣮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陜西、河东路州县户各计资产市马,坊郭家产及三千𦈏,乡村五千𦈏,若坊郭、乡村通及三千𦈏以上者,各养一马,增倍者马亦如之,至三匹止。马以四尺三寸以上,齿限八岁以下,及十五岁,则更市如初,籍于提举司。于是诸道各上其数。开封府界四千六百九十四,河北东路六百一十五,西路八百五十四,秦凤等路六百四十二,末兴路一千五百四十六,河东路三百六十六,京东东路七百一十七,西路九七,图书听𫻪百二十二,西南路五百九十,北路七百一十六。时初立法,上虑商贾乘时高直以病民,命以群牧司骁骑以十千匹出市,以平其直。又按志:诸监既废,淤田司请广行淤漑,增课以募耕者。而河北制置牧田所继言牧田没于民者五千七百余顷。乃严侵冒之法,而加告获之赏,自是利入增多。元丰三年,废监,租钱遂至百一十六万,自群牧使而下赐赉有差。乃命太常博士路昌衡、秘书丞王得臣与逐路转运司、开封府界提点司按租地,约三年中价,以定岁额。若催督违滞,以擅支封椿法论。护1乐宜合字日镂弓。
元丰四年,诏以雅州名山茶易马,余通远丧1贵平。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藏按兵志:四年,群牧判官郭茂恂言:承𬣮议,专以茶市马,以物帛市谷,而并茶马为一司。臣闻顷时以茶易马,兼用金帛,亦听其便。近岁事局既分,专用银绢钱钞,非蕃部所欲。且茶马二者,事实相须,请如诏便。奏可,仍诏专以雅州名山茶为易马用。自是蕃马至者稍众,则本刍息戮佛1。元丰六年,取河东路保甲十分之二,以教骑战,可东帖十帽尝集戒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甲按兵志:元丰六年,取河东路保甲十分之二,以教骑战,且以本路盐息钱给之,每二十五千令市一马,仍以五年为限。师映今山茶。又元丰六年,置畿内十监,又置嘉州中镇寨、雅州、灵阙等买马场,茶量逮众用,金帛复可镂。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初,经制熙河边防财用司,奏于岷州床川、荔川、闾川寨、通远军熟羊寨
卷
手诏:枢密院:牧马重事,经始之际,宜得左右近臣以总其政。今自雾泽陂牧马所造法,始于畿内置十监,以次推之诸路,宜令枢密院都承旨张承一、副都承旨张山甫经度制置,权不隶尚书驾部及太仆寺,有当自朝廷处分者,枢密院主之。已而其说皆不效经。又按志:熙宁七年,熙河用兵,马道梗绝,乃诏知成都府秦延庆兼提举戎、黎州买马,以经度其事。明年,延庆言:威、雅、嘉、泸、文、龙州地接乌蛮、西羌,皆产善马,请委知州、寨主以锦彩茶绢招市。未及施行。会威、茂州裔人盗边,及西边马已至。八月,遂诏罢提举戎、黎买十,给图书,听𫻪马。元丰中,军兴乏马。六年,复命知成都吕大防同成都府、利州路转运司经制边郡之可市马者,遂置嘉州中镇寨、雅州、灵阙等买马场,而马皆不至。元祐初,乃罢之,贵其净。
元丰七年,行保马法,匪用界巴1电方冔。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七年,诏京东西路负教阅,每都保养马五十匹,匹给钱十千,限京东以十年,京西十五年而数足。置提举保甲马官,京西以吕公雅,京东以霍翔领之。罢乡村物力养马之令,养户马者免保甲马,皆翔所陈也。翔及公雅既领提举事,多所建白,请借常平钱每路五万𦈏,付州县出息以赏马之充肥及孳息者。愿以私马印为保甲者听。养马至三匹蠲役外,每匹许次丁六人赎杖罪之非侵损于人者。诏悉从之。公雅又令每都岁市二十匹,限士五年者,促为二年半。京西不产马,民贫乏益不堪圭,虑有司责数过多,百姓未喻上意,诏如元令,稍增其数。公雅乃请每都岁市八匹,限以八年,山县限以十年。翔又奏:本路马已及万匹,请令诸县弓手各乾入图,尝鹏臧养一匹,以赎失捕之罪。又按志。六年,买马司复罢兼茶事。七年,更诏以买马隶经制熙河财用司,经制司罢,乃复故。自李耜建议,始于提举茶事兼买马,其后二职分合不一。
元丰八年,罢畿内十监全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八年,同提举经度制置曹诵言:自崇仪副使温从吉建议创孳生监,迨今二年,驹不蕃而死者益众。乃命御史台校核,自置监以来,得驹不及旨分四厘,马死已十分之六。于是责议者及提举官,而罢畿内十监。
元丰年,河北骑军罢立社助钱市马之法,从买马司给之。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兵志:熙宁初,诏河北骑军如陜西、河东社马例立社,更相助钱,以市马而递。增官直,寻出奉宸库珠十余万以充其费。其后,陜西马社苦于敛率。元丰中,乃诏本路罢其法,更从买马司给之。时又诸路置将,马不能尽给,则给其直而委诸将自市。其在熙河、兰会路者,即以为买马之数。集。
哲宗元祐元年,复诸废监,罢保马法。
按宋史哲宗本纪:元祐元年五月癸酉,复左右天廏坊。按兵志:元祐初,议兴废监以复旧制,于是诏库部郎中郭茂恂往陜西、河东所当置监,寻叉下河北、陜西转运、提点刑狱司,按行河、渭、并、晋之间牧田以闻。
时已罢保甲,教骑兵,而还户马于民,于是右司谏王岩叟言:兵之所恃在马,而能蕃息之者,牧监也。昔废监之初,识者皆知十年之后,天下当乏马,已而不待十年,其弊已见,此甚非国之利也。乞收还户马三万,复置监如故,监牧事委之转运官,而不专置使。今郓州之东平、北京之大名、元城、卫州之淇水、相州之安阳、洛州之广平监,以及瀛、定之间,棚塞草地,疆画具存,使臣牧卒大半犹在,稍加招集,则指顾之间措置可定,而人免纳钱之害,国收牧马之利,岂非计之得哉?又况废监以来,牧地之赋民者,为害多端,若复置监牧,而牧地入官,则百姓戴恩,如释重负矣。
自是洛阳、单镇、原武、淇水、东平、安阳等监皆复。初,熙宁中,并天驷四监为二,而左右天廏坊亦罢。至是复左右入图书集𢦎天廐坊。时又有旨,内外马事并隶太仆寺,不由驾部而达尚昼省。兵部尚书王存、右司谏王觌言:先帝讲求历代之法,正省台寺监之职,上𤓯相继,各有统制。其间或濡滞不通,宜量加裁正,不可因而隳紊。言不果行。
又诏旧属群牧司者,专隶太仆寺,直达枢密院,不由尚书省及驾部。至崇宁中,始诏如元丰旧制散又按志:哲宗嗣位,言新法之不便者,以保马为急。乃诏曰:京东西保马期限极宽,有司不务循守,遂致烦扰。先帝已尝手诏诘责,今犹未能遵守。其两路市马年限并如元诏。寻又诏以两路保马分配诸军,余数付太仆寺,不堪支配者斥还民户,而责官直。霍翔、吕公雅皆以罪去,而保马遂罢。
绍圣三年,诏提举陆师闵额外市马,给鄜延诸路正兵及弓箭手本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邯按兵志:初,内外诸军给马,例不及其元额,视其阙之多寡,以分数填配。元丰更立为定制,凡诸军阙马应给者,在京、府界、京东西、河东、陜西路无过十之七,河北路十之六。然其后诸军图书巳戌,阙马者多。绍圣三年,乃诏提举陆师闵于岁额外市马三万匹给鄜延、环庆路正兵,余支弓箭手,仍权不限分数其迭。
绍圣四年,复废淇水、单镇、安阳、洛阳、原武诸监。
按宋史哲宗本纪:绍圣四年五月丁卯,废卫州淇水第二马监、颍昌府单镇马监。十月壬寅,废安国、安阳、淇水监及洛阳、原武监。按兵志:绍圣初,用事者更以其意为废置,而时议复变。太仆寺言:府界牧田占佃之外,尚有三十余顷,议复畿内孳生十监。诏以庄宅副使麦文昞、内殿崇班王景俭充提举。后二年,而给地牧马之政行矣。
先是,知任县韩筠等建议,凡授民牧田一顷,为官牧一马,而蠲其租,县籍其高下、老壮毛色,岁一阅,囚失者责偿,已佃牧田者依上养马。知邢州张赴上其说,且谓:授田一顷为官牧一马,较陜西沿边弓箭手既养马,又戍边者为优,试之六监一县,当有利而无害。
枢密院是其请,且言:熙宁中罢诸监以赋民,岁收𦈏钱至百余万。元祐初未尝讲明利害,惟务罢元丰、熙宁之政,夺已佃之田而复旧监。十图书集戊桑枣并庐,多所毁伐,监牧官吏为费不赀,牧卒扰民,棚井抑配,为害非一。盖自复监以来,臣僚屡陈公私之害,若循元祐仓卒更张之法,久当益弊。且左右厢今岁籍马万三千有奇,堪配军者无几,惟沙苑六千匹愈于他监。今赴等所陈授田养马,既蠲其租,不责以孳息,而不愿者无所抑勒,又限以尺寸,则缓急皆可用之马矣。乃具为条画,下太仆寺,应监牧州县悉行之。
时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给地牧马,其初始于邢州,守令之请,未尝下监司详度。诸路各有利害,既不可知,民居与田相远者,难就耕牧,二顷之地,所直不多,而亡失责偿,为钱四五十千,必非人情所愿。言竟不行。时同知枢密院者,曾布也。
四年,遂废淇水、单镇、安阳、洛阳、原武监,罢提点所及左右厢,惟存东平、沙苑冥监。曾布自叙其事曰:元祐中复置牧监,两厢所养马止万三千匹,而不堪者过半。今既以租钱置蕃落十指挥于陜西,养马三千五百,又人户愿养者亦数千,而所存两监,各可牧万马,马数多于旧监,而所省官吏之费,非萨近世良法,未之能及。时平省皆帖十图书集支人称善。
其后,沙苑复隶陜西买马监牧司,而东平监仍废。叶十首甫暮𥂤各司薜。徽宗崇宁四年,置清海马监,又诏茶马如元丰法。
按宋史徽宗本纪:崇宁四年三月壬寅,置清海马监。按兵志:崇宁四年,诏曰:神宗皇帝厉精庶政,经营熙河路茶马司,以致国马法制大备。其后监司欲侵夺其利以助籴买,故茶利不专而马不敷额。近虽更立条约,令茶马司总运茶博马之职,犹虑有司苟于目前近利,不顾悠久,深害。三省其谨守已行,毋辄变乱元丰成法。自是职任始一七又按志:崇宁四年,提举程之邵、孙鳌拚以额外市战马及一万匹,各迁一官,鳌拚仍赐三品服。其直余卷说太难。南则七。
崇宁五年,增黎州市马,令
黑世卷
按宋史徽宗木纪不载八。按兵志:元祐中,尝诏以蜀马给陜西军,以陜西马赴京师。崇宁五年,增黎州市马至四千匹。然凡云蜀马者,惟沈、黎所市为多,其他如戎、泸等州,岁与蛮人为市,第存优恤数马以给其直。佞大丰兆世颇。
崇宁年,诏买马一遵元丰法。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且按兵志:熙宁中,罢券马,而专于招市,岁省三司钱二十万𦈏。自马不下槽出牧,三司复给刍秣之费,更相补除,而三司岁偿群牧者为𦈏钱十万,以增市马。券马之罢已久。绍圣初,提举买马陆师闵奏复行之,令蕃、汉商人愿以马结券进卖者,先从诸场验印,各具其直给券,送太仆寺偿之。其说以为劵马既盛行,则纲马可罢。行之。三年,枢密院言:券马此不及厘,而纲马之死十倍。乃赐师闵金帛,加集贤修撰,以赏其功。时议既不以券马为是,主管买马阎令亦言其枉费,然曾布力行之。崇宁中,乃诏买马一遵元丰法。
大观元年,始行给地牧马法。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决按兵志:崇宁元年,有司较诸路田养马之数,凡可干八百匹有奇,而河北西路占一天四百,他路自二百匹,川下至河东路仅九匹,而开封府界、京西南路、京东东路皆无应募者。盖法虽已具,而犹未及行也。大观元年,尚书省言:元祐置占图,尝集戎监,马不蕃息,而费用不赀。今沙苑最号多马,然占牧田九千余顷,刍粟官曹,岁费𦈏钱四十余万,而牧马止及六千。自元符元年至二年,囚失者三千九百,且素不调习,不中于用。以九千顷之田、四十万𦈏之费,养马而不适于用,又囚失如此,利害灼然可见。今以九千顷之田计其硗瘠,一分去一,犹得良田六千顷,以直计之,顷为钱五百余𦈏。以一顷募一马,则人得地利,马得所养,可以绍述先帝隐兵于农之意。请下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及同州详度以闻,俟见实利,则六路新边閒田当以次推行。时熙河路兰湟牧马司又请兼募愿养牝马者,每收三驹,以其二归官,一充赏。诏行之。是岁,臣僚言:岷州应募养马者至万余匹。于是自守贰而下递赏有差。明年,诏熙河路应县镇城寨阙堡官并兼管干给地牧事。令又按志夫观。亓年,庞寅孙等又以买御前良马及三万匹推恩如程之邵例1。又按志:大观初,诏播州界巡检杨荣许岁市马五该匹于南平军,其给赐视戎州之数。
大观四年,复东平监,薄其其志凹用则修京东酒古尝戌人。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四年,复罢京东西路给地牧马,复东平监军,其欱八则蚳令1制。
政和二年,诏诸路复行给地牧马法,界密敛勘荣音按宋史徽宗本纪:政和皿年十画月甲申,行给地牧马法闻。按兵志:政和直年谄诸路复行给地牧马,复罢东平监。八暮基閒常卓风用如众无。政和七年,给地牧马法成,下诸路参教,以备选用创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兵志:五年,提举河东给地牧马尚中行以奏报稽违,且欲擅更法,诏授远小监当官,于是人皆趣令牧守提举,以率先就绪,迁官第赏者甚众。七年,有司言:给地增牧法成,令具,诸路告功,乃下诸路春秋集教,以备选用。令下,奉行之者益力,宗力臾。
宣和二年,罢给地牧马法,又复诸监。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兵志:蔡京既罢政,新用事者更言其不便。宣和二年,诏罢政和二年以来给地牧马条,令收见马以给军,应牧田及置监处并如旧制。又复东平监。凡诸监兴罢不一,而沙苑监独不书废。自给地牧马之法罢,三年而复行。时牧田已多所给占,乃诏见管及已拘收,如官司辄复请占者,以违制论。又按志:宣和初,真定、中山、高阳等路乏马,复给度侩牒,令帅臣就市,以补诸军之阙。
宣和六年,立诸路牧马赏格。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六年,又诏立赏格,应牧马通一路及三千匹,州通县及一千,县及三百,其提点刑狱守令各迁一官,倍者更减磨勘年。于是诸路应募牧马者,为户八万七千六百有奇,为马二万三千五百。既推赏如上诏,而兵部长贰亦以兼总八路马政迁官。然北方有事,而马政亦急矣。釆出。
宣和年,宇文常等以买马省费迁官重林、贾耒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宣和中,宇文常、何渐等更以遵用元丰成法,省费不赀,各加职迁官。时如此类颇众,赏典优滥,官属利于多市马,取充数而巳。逊阇调萨大。钦宗靖康元年,括天下马,给直讲月大。
按宋史钦宗本纪不载,有。按兵志:靖康元年,左丞李书集纲言:祖宗以来,择陜西、河东、河北美水草高凉之地,置监凡三十六所。比年废罢殆尽,民间杂养以充役,官吏便文以塞责,而马无复善者。今诸军阙马者大半,宜复旧制,权时之宜,括天下马,量给其直,不旬日间,则数万之马犹可具也。然时已不能尽行其说矣。高宗建炎元年,立格买马,又令括买官民马。
按宋史高宗本纪:建炎元年六月丁卯,立格买马。丁亥,以张所为河北西路招抚司,括买官民马,劝出财助国。九月成戌,罢买马,其互有亦所。建炎三年,置邕州牧养务。
按宋史高宗本纪:建炎三年冬十月癸巳,命提举广西峒丁李棫市马邕州,置牧养务。
绍兴二年,置饶州马监。
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年十月戊子朔,置牧马监于饶州。按兵志:高宗绍兴二年,置马监于饶州。守倅领之,择官田为牧地,复置提举,俄废。
绍兴三年,命宾、横、宜、观四州市战马,置提举司。
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三年十一月丁丑,命宾、横、宜、图、书、观四州市战马。按兵志:广马者,建炎末,广西提举峒丁李棫请市马赴行在。绍兴初,隶经略司。三年,即邕州置司提举,市于罗殿。自耜大理诸蛮。未几废买马司,帅臣领之。
绍兴四年,置监临安之余杭及南荡。
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四年四月庚寅,置孳生牧马监于临安府。按兵志:四年,置监临安之余杭及南荡。
绍兴五年三月庚子,罢饶州牧马监。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七年,复置四川苶马监牧马,又诏赏胡舜陟市马十此仐
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七年十二月庚辰,复置都大提举四川茶马监牧马。按兵志:七年,胡舜陟为帅,岁中市马,平千四百,诏赏之。其后马益精,岁费黄金五镒,中金二百五十镒,锦四百,𫄟四千。廉州盐二百万斤,得马千五百,须四尺二寸已直乃市之,其直为银四十两,每高一寸,增银十两,有至六七十两者。土人云:尤驵骏者,在其产处,或博黄金二十两,田行四百里,第官价已定,不能致此。自北诸蕃本自无马,盖转市之南诏。南诏,大理国也。舍了诸八藏。
绍兴十八年十一月戊申,禁四川买马官吏私市蛮马,举四山茶盟论觉法。此平财通剌盖十。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山。
绍兴十九年,诏立监,定赏罚。
按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九年夏四月下巳,立孳生牧马监赏罚格界。按兵志:十九年,诏马五百匹为一。监牡一而牝四,监为四群,岁产驹三分及毙二分以上,有赏罚。帝谓辅臣曰:议者言南地不宜牧马,昨自牧养,今二三年,已得马数百。先是,川路所置马岁牧于镇江,是年春,上以未见蕃息,遂分江卜诸军。后又置监郢、鄂间,牝牡千匹,十余年仅生二十驹,且不可用,乃已。故凡战马悉仰秦、川、广三边焉。脂川思不黄。绍兴二十七年,诏川马不赴行在,分隶江上诸军。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人。按兵志:旧蕃、蛮中马,良驽有定价。绍兴中,张松为黎倅,欲马溢额觊赏,乃高直书叉市之,裔人无厌,邀求滋甚。后邛部川蛮恃功,赵彦博始以细茶锦与之,而裔人每贸马,以茶锦不堪借口。庆元中,金人既失冀北地,马至秦司,亦罕。旧川、秦市马赴枢密院,多道毙者。绍兴二十七年,诏川马不赴行在,分隶江上军。镇江、建康、荆、鄂军各七百五十,江、池军各五百,殿前司二千五百,马司、步司各干州,马艮者二百进御。此十九年所定格也。沓刊甘。绍兴三十年二月,置牧马监于潮、惠、工州述。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萨令令。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禁惟南拘籍户马。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二年五月,复置提举秦州买马监。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孝宗隆兴二年五月,鬻两淮所招户马。十二月,𬣮吴挺市马赴行在。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谋
乾道四年四月,置汉阳军收发马监。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景裸虫盖图大。
乾道五年十二月,置应城县马监。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车难旧历:
乾道六年三月,置应城县孳生监。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七年五月,诏广西帅臣措置南丹州市马随樊。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九年,禁籍民户马。大理人李观音得等至横山寨求市马。
按宋史高宗本纪:乾道九年六月甲戌,禁两淮、荆襄、四川诸州籍民户马草。按兵志:乾道九年,大理人李观音得等二十二人至横山寨求市马。知邕州姚恪盛陈金帛夸示之,其人大喜,出一文书,称利贞二年十二月,约来年以马来。所求文选、五经、国语、三史、初学记及医释等书。恪厚遗遣之,而不敢上闻也。岭南自产小驷,匹直十余千,与淮、湖所出无异。天理连西戎,故多马,虽互市于广南,其实犹西马也。每择其良赴三衙,余以付江上诸军,军益修𤓧燮。
淳熙元年九月,罢宜州市马合戈。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市
淳熙四年七月,禁江苴诸军盗易战马。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羸集实猷、西愚山回𭣧其见。淳熙七年,罢瓜州孳生马监,又𬣮许黎州五部落互市。嗔经响藏渊书,罢显选猎,而帚难则问事南。按宋史孝宗本纪:淳熙七年戊戌,罢瓜州孳生马监。冬十月乙未,黎州五部落进马,乞降诏却献马,许其互市。说义二十人至此山可末甫羿切邕慢如挫。淳熙八年,诏放平江草场,其末黄首袁索圣。
按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八年六月己酉,诏放殿前司、平江府牧马草场二万亩,听民净采。
淳熙十一年,罢秀州御马院庄。
按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十一年三月辛未,罢秀州御马院庄,归其侵地于民。
光宗绍熙四年,诏市惟马。
按宋史光宗本纪:绍熙四年六月壬寅,诏市淮马充洽江诸军战骑。泰八。
宁宗嘉泰三年,置四川提举茶马司,合计秦川二司马额秦川
按宋史宁宗本纪:嘉泰三年八月戊申,置四川提举茶马二员,分治茶马事。十二月丙辰,命四川提举茶马通治茶马事。鼎按兵志:秦马旧二万。乾道间,秦川买马,额岁万一千九百有奇,川司六千,秦司五千九百。益、梓、利三路漕司岁出易马䌷绢十万四千疋。成都路十一州产茶二千一百二万斤,茶马司所收,大较若此。庆元初,合川、秦两司为万一千十有六。嘉泰末,合两司为万二千九十四。然累岁市易,多不及额。盖南渡前,市马分而为二:其一曰战马,生于西邮,良健可备行阵,今宕昌、峰贴峡、文州所产是也。其二曰羁縻马,产西南诸蛮,短小不及格,今黎、叙等五州所产是也。羁縻马每纲五十,其间良者不过三五,中等十数,余皆下等,不可服乘。守贰贪赏格,以多为贵,经涉险远,且纲卒盗其刍粟,道毙者相望。成都府马务,岁发江上诸军马凡五十八纲,月劵钱米二百𦈏,岁计万一千六百𦈏。岁发三衙马百二十纲,其费称是,率未尝如数。盖茶马司靳钱帛,马至价不即偿致然也。
开禧元年十月,复置和州马监。
按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理宗宝庆四年,两淮制府贸易北马五千余
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按兵志:宝庆四年,两淮制府贸易北马五千余,而他郡亦往往市马不辍。
度宗咸淳年,议和市马。
按宋史度宗本纪不载。昼按兵志:咸淳末,有纪智立者献谋,以为两淮军将武官巨室皆畜马,率三借二,二借一,一全起,团结队伍,借助防江,各令饲马,役夫自乘之,官优给月钱一年,以半年为约,江面宁即放归。又云:陈岩守招信,团马至七千,出没张耀,此其验也。臣僚言:宜仿祖宗遗意,亟谋和市马,如出一马,则免其某色力役。惟是川、秦之马,遵陆则崇冈复岭,盘回斗绝,舟行则峡江湍急,滩碛险恶,每纲连公私经费十倍,而人马俱疲。上则耗国用,下则困州县。纲兵所经,甚于寇贼。虽臣僚条奏更迭,终莫得其要领。岂马政各因风土之宜,而非东南之利欤?书
已迟以田风十东南七囹燠
井,经费裕,岂
贵
刻下。米洪萨刚人
东世戏川雷潜御前
脉矣。意麻直
鉴生十干,出则耒对
半章美匡且面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