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二百四卷目录、
兵略部汇考一百二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十一。
图鴫集成
一今斗书雠质
赊
藏虫古人面旧果典、
戎政典第二百四卷,
兵略部汇考一百二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十一。
康熙三十四年正月丙寅,黑龙江将军萨卜素请会军索岳尔济山。先是,
上巡行口外,
谕萨上素曰:近有厄鲁特蠢动声息,尔可回,整兵预备。设有事进勦,盛京、乌喇及尔处兵,可会于形胜地相机前进。科尔心兵亦令随行。至是,萨卜素奏舌止图摩集
言:前遵
上谕,曾遍历阴山前后,惟索岳尔济山高大,颇得形
势。拟派官兵自
盛京、乌喇、墨尔根三处至索岳尔济山,一一按地丈量,分记缓急行程。无水之处掘井以待。更请部院官各一员,分路丈量。嗣后若索岳尔济山之东北枯伦贝尔等处有警,则与驻军之地
立相近,即先进兵,乌喇、
盛京兵继之。若索岳尔济山之西,乌尔惠等处有
警,则与
盛京相近,即先进兵,乌喇及臣处兵继之,总期会
于索岳尔济山以进。奏至,
上从之。寻
遣兵部员外郎常岱、理藩院员外郎特古忒、铁图往
同丈量。铁图自
盛京丈至索岳尔济山,共计一千四百五里,置急
程二十五站,缓程三十九站。常岱自墨尔根丈至索岳尔济山,共计一千一百七十七里,置急岵数图鴫集成程二十站,缓程三十一站。特古忒自吉林、乌喇文至索岳尔济山,共计十千六百五十里,置急
界程工十九站,缓程四十八站。干四。
丙戌,量命都统诺穆图从征。先是,总统预备之汉军火器营王眷已派都统郎化麟。至是,都统诺穆图以情愿从
军效力请。
上命郎化麟停其预备出征,著派诺穆图前往棋会。
二月丁酉,
命八旗兵增置马匹。上谕议政诸大臣及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等日:朕观京城八旗兵卒俱已熟练,器械亦称整齐,倘有举动,惟马匹少缺。故前命满洲、蒙古、汉军各佐领下拴马一半,给草豆钱粮隈养。但军行以马为重,今可令众兵一概置马畏匹,春冬则全给草豆钱粮,自四月起发,一半放青,留一半拴隈,至九月驱回,照常拴喂。此所置马匹,令兵丁各自小心饲养。其前锋之马,交前锋统领、参领、侍卫及前锋校䩇图盲集。其上三旗亲随护军之马,交领侍卫内大臣及亲随护军校;其下五旗亲随护军之马,交长史、司仪长及亲随护军校。其护军之马交护军统领、护军参领及护军校。其满洲鸟𬬰护军之马,交管𬬰𪿫大臣、护军参领及护军校。其𬬰𪿫拨什库骁骑之马,交管𬬰𪿫大臣、参领、散骑尉及骁骑校。其汉军火器营拨什库骁骑之马,交管火器营大臣、协领、参领、操练尉及操练校。其骁骑之马交都统、副都统、参领、佐领、骁骑校及拨什库。其传宣之马,则交传宣总管及传宣校等严行稽察。设有怠玩从事,以致马匹羸瘦,迟误公用者,则将该管大臣从重治罪。其参领、协领以下、拨什库以上,以及马主,俱照军法治罪。俟噶尔丹事毕之日,仍照常养马一
半。可通行晓谕。
谨按:行师之道,有陆战,有水战。水用舟师,陆则骑卒,理所必然。若出边行讨,骑兵尤要。敌在险远,千里趋利者,骑兵之力也;两军相当,冲坚陷阵者,骑兵之威也。敌人溃败,追奔逐北者,骑图世集兵之捷也。是马为军中急需,不可不预为之备矣。我皇上神谟庙算,动出机先,念禁旅畜马有数,恐大举取用未敷,故发帑金以资购买,分八旗以增维
主絷,给月饷以充饲秣。又虑厮养之怠玩,责令该谓管官员不时严察。后三路进勦,人皆策肥深入,木绝域,大创敌寇,皆睿虑深远,洞晰军机,预使广备马匹之所致也。诗曰:四牡修广,其大有颙。薄伐𤞤狁,以奏肤功。其斯之谓与!
乙卯,
敕谕噶尔丹时,噶尔丹遣使人他西兰和卓请
安入贡,以疏至,其略曰:文四啻洪仁皇帝敕谕赐物,奉到之时,不胜欢忭。文内深意,虽不尽晓奉,有是则加恩,非亦曲宥之。朝
旨始敢以后先情事,历为上陈。使臣马迪被害之事,
不获详知,难于答奏。扎木巴尔臧、布库图克图于圆净去气决已1,未则早入。图顺集
敕旨未到前,早已遁去。所云约地会盟之事,未便擅定。俟辐泰佛亦命下,再行奏闻。欲遣丹津、俄木布、丹济喇往觐,所需赀力,多则仓卒难办,少则为路甚遥,是以陈情
用口上奏。回子所行之事,实不知情。伏念洪仁皇帝恩养四十九旗蒙古及四厄鲁特,不啻赤子,是以咸享安乐。奈折卜尊丹巴及土谢图汗二人,背洪仁皇帝之旨,藐宗喀巴之位,与达赖喇嘛之教,以致诸蒙古尽皆败坏。若得如前措置,请将喀尔喀七旗发回故土折卜尊丹巴及土谢图汗二人,仍照前三言内定一言之奏。虽自戊辰以后,乌阑布通未战以前,历有
明谕,总祈洪仁皇帝曲加恩宥,一如当济隆库图克图之前,与内大臣等定议之言,加惠是望。奏上,更赐
敕谕。
敕曰:去岁谕尔敕内,诸凡开示甚晰。朕俯念中外,咸世入图顺鹏,成在怀抱。尔厄鲁特与喀尔喀雠杀相寻,日无宁息,心实伤之。且思尔等皆职贡之国,朕一概秉公,举无偏庇。后喀尔喀穷迫来归,朕乃牧抚,以全其生命,此亦朕矜恤群生之至意也。尔噶尔丹不遵朕言,亦自失其生理而已,于我四十九旗蒙古,何败坏之有?今尔纵戕害使臣马迪之人,不正法请罪,乃悖弃誓言,翻索喀尔喀定议已结之案,且借口已殁之吴丹,及败坏达赖喇嘛道法之济隆库图克图,奉朕前谕,伪为不知,巧饰诳奏,是尔违朕之旨,迷惑回子之教,坏宗喀巴与达赖喇嘛之法明甚。朕是以遣回尔使,不令进边。嗣后若仍怙非不悛,蔑视前谕,尔末勿上疏遣使贸易。故谕。此巳斟
敕,即交噶尔丹来使赍往。
四月庚子,命檄谕达赖喇嘛及谛巴。时,达赖喇嘛遣使朱尔摩隆堪布、谛巴遣使得木伯儿囊苏赍奏曰:自
圣上为护法之主,使道法归一以来,我等悉为遵行,遂蒙粗图顺
睿鉴,锡以金册印
敕,不胜欢忭。凡所陈词,皆在使口。朱尔摩隆堪布等
述达赖喇嘛、谛巴奏请之语曰:请勿革噶尔丹策旺喇卜滩汗号,仍使存留,且加
敕印恩赐,则于道法似为善举。近遵皇帝谕和之旨,特遣赖楞、堪布、达尔汉、温布前赴噶尔丹策旺喇卜滩所矣。其西海等处,向未尝违圣上之旨,即其一带厄鲁特,亦皆不敢获罪于数皇帝。请将彼地方所置戍兵,降旨撤回,庶众生安宁,大为有益。据此奏直
闻,汔雄瓜婆留制。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控治外藩,不宜姑息,亦不可不俯顺其意。谛巴者,乃外藩人也,何敢奏请撤我朝戍兵?此特为噶尔丹计耳,兹正宜直发其隐,明言尔欲我罢戍,非幸噶尔丹得苏,使乘间来扰乎?我之守戍,乃以噶尔丹阑入吾士之故。向者噶尔丹败于我军,已将就擒,因尔之济隆库图克图舌粗图盲鹏来,言噶尔丹乞降,始得亡命。今噶尔丹口中仍言索喀尔喀未已,则我朝既不当罢戍,亦且当备师。如噶尔丹来,即行勦灭。倘悔过乞降,亦无有不抚之之理。尔等可会同理藩院侍郎满丕,备檄晓谕达赖喇嘛及谛巴知之。
议曰:木奏诣煤,皇上统驭宇内,仁覆万邦,凡有外国之人,诚心归顺关者,必加恩养,畀以生全。如喀尔喀十谢图汗等司柬穷迫来归,即存其汗号,使各得其所而抚绥之。皇帝亦噶尔丹之所灼见者也。设噶尔丹亦吁请归诚,无不与喀尔喀一体眷顾之理。至策旺喇卜滩,敬慎职贡,历有年所,今彼并未尝陈奏,乞仍存其汗号,则达赖喇嘛、谛巴之奏,可无庸议。应俟噶尔丹、策旺喇上滩奏请之日再议。
至曩者噶尔丹借追袭喀尔喀为名,率兵阑入我边,劫掠乌朱穆秦之地。济隆库图克图身在军中,知而不阻,竟自深入,始出师问故。噶尔丹复拒战于乌阑布通,及其大败,正当立行勦灭。而济隆库图克图与噶尔丹比,诱称讲和,往返数次,依图书鹏违。论说之间,噶尔丹昼夜奔窜,始得出边。其时诸王大臣奏言:当乘噶尔丹大败窘迫之际,悉发各处所备之兵,一路穷追勦杀,一路至土喇、鄂尔浑等处,邀噶尔丹之归途而尽殄之。皇上不忍尽诛,念及噶尔丹素修职贡,谕止各路追兵。噶尔丹胆落,于我兵之追,惶迫已极,乃以誓书来请罪乞命。皇上复弃其旧恶,念切好生,遂命诸将撤军。
噶尔丹当悔过改行,感皇上不追不杀之恩,恭顺而行。今反背弃誓言,坏宗喀巴之法,入回子之教,恃其巢穴窎远,仍怙恶不悛,侵扰喀尔喀。是以令各处秣马,沿边备兵。此特为噶尔丹稍有蠢动,立调勦除之戍卒,并非为防西海台吉等而设者也。噶尔丹乃奸宄莫测之人,目今力薄难支,故尔远伏。倘彼势少张,叉复生事悖乱,彰彰明甚。其达赖喇嘛谛巴奏请撤回西海等处戍兵之事,亦无庸议。应将此晓谕达赖喇麻及谛巴知之。奏入,对,其亦份世图书集。
上从之,随将此情节,备文交来使朱尔摩隆堪布得
木伯儿囊苏赍往。
癸卯,喀尔喀台吉车陈、吴尔占以噶尔丹情形来报。车陈吴尔占报称:我旧属特古斯者,前被厄鲁特掳去,今自厄鲁特处逃出,投我而告曰:去年噶尔丹居于孔圭、济达浑,耕于乌阑昆,收歉者各半。其属下箭手约千余人,稍有驼马,绝无牛羊,目今掘土中所产物以食。杜噶尔阿喇卜滩居于察罕色浑,耕于扎巴罕,哈萨克图,亦
直收成兽半。其生计较喝尔丹稍胜。策旺喇卜滩山尚不与噶尔丹通使,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仍
在噶尔丹处,并无举动声息。去岁八月间,闻京师发兵往赴根敦带青,彼以为率根敦带青来
悚日讨,故集兵为备,置哨侦探。迨后查无声信,始撤
廿回哨卒。理藩院随据奏闻。歇内齐训音载读类。甲辰,车凵东国藏日界会尝蚕,
遣使赍世耷军图东翻世图顺帐戌
敕,往谕班禅库图克图。时
上以班禅库图克图为高行僧,欲识其面,
特遣内齐陀音库图克图、监察御史钟申保等赍
敕往召之。
敕曰:库图克图尔克阐扬佛教,普济群生,朕与尔心
同一体。曩者皇考召达赖喇嘛来中国,以后佛教大兴,道法归一。朕与库图克图虽每岁遣使不绝,在朕之意,必欲与库图克图一见,是以遣使前往。
己未,命达赖喇嘛及诸扎萨克之往来使人各给符验。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闻外藩扎萨克人等,或有私随我朝遣赴达赖喇嘛处之使臣而去者,或有同达赖喇嘛使人前来不返,故十竟自存留于归化城各扎萨克处者。噶尔丹乃狡诈之人,其各处安置奸细,侦探声息之事,显然败露,犹自不服,巧饰上奏。或令其属下喇嘛潜随达赖喇嘛之使人前来,侦探反间,败好作乱,亦未可定。宜严行禁止。书蕖枚,尔等可会同理藩院大臣集议。议曰:嗣后达赖喇
嘛等所遣之人,俱令其给与印文符验。有符验。者,始准各扎萨克等容留。其各扎萨克有遣赴达赖喇嘛之人,亦令其报部登记,给以印文符验,方许其照常发往。如此,则噶尔丹之人不得诡称达赖喇嘛之使矣。应将此传谕达赖喇嘛及归化城各扎萨克等知之。奏入,
上从之。东眷条。
六月甲午,
命喀尔喀贝勒根敦带青侦报噶尔丹声息时,根敦带青遣人侦得噶尔丹行装已至扎布堪河,阿
纪喇卜滩行装已至敖拉海,报至赵出摩。
上谕理藩院曰:据报噶尔丹已至扎布堪河,尔院可
即檄知根敦、带青,令远行侦探,不时飞报。其喀尔喀诸扎萨克汛哨之处,著各遣其都统、副都统严加稽察,设有声息,一以报部,三以报归化城将军费扬古处。今所报虽无实据,亦应行文与归化城、黑龙江两将军知之。再檄知喀尔喀诸扎萨克,凡眦黔图书鶳枝、根敦、带青经行之地,事遇紧要,即以马匹支应,母误罗。命副都统阿南达赴甘州,会将军、提督等,相机邀击东噶尔丹。
上谕内大臣苏尔达等曰:闻噶尔丹将从嘉峪关外
过哈密之南济昆都伦及额济内河,往投达赖喇嘛,应遣干员赴彼侦探。若果噶尔丹于此取道,此机断不可失,应即行勦灭。著副都统阿南达作速前往,会同将军博济、孙思克、提督李林隆等,公议确探,择便以行。李林隆可选标兵一二百名,速往甘州,商酌行事。兵部即檄将军、提督等知之。
宜庚戌,命副都统扎喇克图等预备出征。兵部奏言:所派预备出征之副都统瓦尔达,已授为右卫护军统。领右翼火器营副都统科尔对已调补右卫左仐翼𪿫营,副都统冯国相已调补右卫右翼𪿫营。四副都统王毓秀病故,伊等员缺,恭请
钦简。得迷圆则世论图书鹕
旨,以正红旗副都统扎喇克图、镶蓝旗副都统宗室巴赛、正蓝旗副都统喻维邦、正黄旗副都统张所知派出,预备从军。纷
七月庚午,
谕侍郎满不乘驿赴将军费扬古军前。
上谕满丕曰:尔可乘驿速赴将军费扬古处,率满洲
官兵驻札归化城北形胜之地。倘有警,同费扬古相机行事。
壬午,
申谕噶尔丹仍来会阅。时噶尔丹遣使梅寨桑、布拉
特和卓等赍奏前来,疏曰:使臣马迪之故,前经屡次奏覆,总之不善措词,致获罪愆,无复更新另奏之处。至于会盟,非不愿也,窃以为难,自此地定夺奏闻。洪仁皇帝若遣丹济喇、丹津、俄木布往觐,固所愿也,但朝夕不给,是以无策。至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七旗喀尔喀之事,前经奏请,今乞准行。吴丹身虽已故,然其存日,曾与济隆库图蠲书、鹏找克图当面议定,乞如议行行。商回子使人,向来常往请安,我是以使之前往贸易。叉达赖喇嘛之事,渐次兴隆,使四十九旗蒙古四厄鲁特各在其地,同享安乐,乞照前行。奏入,
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议曰:据噶尔丹使人梅寨桑等
之言,噶尔丹今岁未尝耕种马匹烙印,收集猎户,统之,以游牧于塔米儿之地,意欲掠取根敦、带青,顺克鲁伦下流,经车陈汗、科尔沁之西以试之。此言虽不足深信,而亦不可竟以为虚刻。
悚鞅下,即发大兵,恐噶尔丹闻风逃遁,则我兵徒劳。
若竟不为备,而噶尔丹逼近内地,则我兵一时
悚文,不能猝至,亦未可定。应檄黑龙江将军萨卜素恩余加意哨探,以备。至归化城将军费扬古军前,已
明有侍郎满不恭奉
训旨前往,应著费扬古同满丕相机行事。目下遣尚
书班第探听声息,俟班第到后,令根敦、带青等入内游牧,即著根敦、带青等使其属人远设汛哨,侦信奏报。噶尔丹使人梅寨桑有留住此地图鹏之请。但梅寨桑留住此地,恐其窃听妄行,应仍遣归。侍郎满不曾以梅等归去,如不给糇粮,必至窘乏具奏,业蒙
俞旨,准其给与。今应遵
旨加恭奉
恩,给与糇粮。前屡颁里涧非
敕文晓谕噶尔丹,已极明晰。今伊仍故作不知,朦混
陈奏,应不必降郎。尔其
敕将原疏发回。奏上,得尔氏
旨,著仍撰敕交来使赍回。余如所议。其
敕曰:今春谕尔敕书,实为明显。兹览尔奏,仍以不晓
文义,巧为饰说,是尔故违朕旨也。且尔历来陈奏,皆云行达赖喇嘛之教。今春遣尔使归后,达赖喇嘛及谛巴有疏,以宽尔罪,仍留汗号致请,且云:遵皇帝谕和之旨,特遣赖楞堪卜、达尔汉温卜前赴尔处等语。今尔来使梅寨桑等言尔游牧于塔米儿之地,东向以行,尔之所为,必欲异于达赖喇嘛、谛巴之言者,是为遵其教乎?是为不遵乎?以此观嗮,𭌘图书𢄺之尔口,虽云不悖达赖喇嘛之教,而竟不遵行明矣。今尔既东向,近来应仍会阅,庶于事有定。不然,纵复遣官布告,终属无成。其奏请会阅,可令丹济。喇丹津、俄木布二人赍来,倘执故见,不遵朕言,嗣后尔永勿上疏通使。故谕。
乙酉,命京城、盛京等兵速备调遣。时,将军伯费扬古报称:哨探七月二十日薄暮,塞冷特尔归告曰:职等
嗣目行三十一日,至塔米儿以内四十里,所有济拉
马台山之南,遇厄鲁特二十许人,一见职等,即止步发𬬰矢,职等亦以𬬰矢相持。后厄鲁特缩回,职等共有九人,力薄势寡,亦徐徐而退,星夜回归。据此具奏,袁八出1,其著黄否?
上谕内大臣苏尔达等曰:据将军伯费扬古报称,所差哨探塞冷特尔,至塔米儿以内所有济拉马台山,遇厄鲁特二十许人,互发𬬰矢而回,正与梅寨桑所称噶尔丹来至塔米儿地方之语相符。此不岵黔𨡑鲿骉可以不备兵矣。著派盛京兵二千,宁古塔兵一千,以备仓卒。黑龙江兵著将军萨上素酌拨预备。前曾谕萨十素先来,今应差人迎往,谕止其来使归去,预备盛京人员乏粮。倘有兵兴之事,著以盛京仓粮计日支给。京城派出之兵,亦著预备整齐。如噶尔丹不向前来,只在土喇左近窃伏,或发大兵,今冬进勦,或秣肥马匹,来春往征。尔等公同详议以闻。佥议:备兵甚要,
谕旨巳极周详,当钦遵而行。今我兵不必趋赴土喇,
但俟噶尔丹逼近前来,则合众往征,一举殄灭。倘噶尔丹竟逡巡不进,只窃踞土喇,应俟得有实信,当作何行事,再奏请
旨。奏入,难
上从之。即命遣官分购外藩马匹。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马匹所系甚重,应于四十九旗分行购买,归化城著买一千匹;六鄂尔多斯、十科尔沁著各买二千匹。其余各旗马数作何分阿图顺帐戒购,尔等酌量议定,委官前往,会同各王、台吉等遵谕以行。议曰:四十九旗蒙古出马多寡不等,所买之数不能画一,应酌量限定,分为十路,以便遣
尔散行。科尔沁、鄂尔多斯所买马数既多,部复辽处,
应将科尔沁土谢图亲王沙津五旗为一路,科尔沁达尔汉亲王班第五旗为一路,鄂尔多斯六旗分为二路,归化城自为一路。凡五路,每路委部院官二员,或蒙古护军参领,或骁骑参领,或侍卫派一员同往。再将两喀喇沁及土默特贝勒厄尔德穆图旗下为一路,买马六百匹;土默特贝子喇思查普旗下及敖汉、奈曼为一路,买马五百四十匹;两翁牛特、阿禄、科尔沁、两扎鲁特为一路,买马四百六十匹;两阿霸垓、两阿
工命霸哈纳尔为一路,买马五百匹;两苏厄特四子
部落及喀尔喀之达尔汉亲王诺内为一路,买马三百一十匹。凡五路,每路委部院官二员,或蒙古护军参领,或骁骑参领,或侍卫派一员同往。其余旗分马匹稀少,可无容购,遣去十路官恬入员,约计马值,于户部支领往,会同该王、贝勒、贝子公、协理旗务台吉、他布囊等,不分佐领,但于有马处购之。所购马匹,即令各旗酌派官兵,会同差往之员护送前来。议入,刘
上命喀尔喀车陈汗所属旗分,亦著遣官前去,购马
二千匹。余如所议。
八月庚寅朔,喀尔喀台吉哈玛尔、带青等告请效力哨探。副都统阿南达奏言:来宁夏,有喀尔喀四等台吉哈玛尔带青等要于路,而告日,闻遣厄鲁特之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之人坐哨,我等虽属庸劣,愿与伊偕往边哨,倘可自效,当竭力报称。奏至,
上许之。昧生
己亥,将军伯费扬古奏报噶尔丹使人梅寨桑等起行。费扬古奏言:侍郎满丕钦奉
上谕,于是月初七日到喀伦,召噶尔丹使人梅寨桑
等至,授以
敕书,梅寨桑等跪而受之,随以土默特之都统、副都岵、蕖
统及诸官员愿助羊四十只赏给之。梅寨桑等率其下人叩头谢
恩,于初八日亲视其起行,谨具奏闻。辛丑,
命暂留噶尔丹使人回子塔什兰和卓等于边内。将军博济奏言:臣钦奉
上谕,备兵边塞,以扼噶尔丹经行之地。因思边外有
水草要地,不可不预为据守。乃遣肃州总兵官潘育龙率精兵二千驻防三岔河。随据报称:噶
谕尔丹属下回子塔什兰和卓等五百许人,过我
汛哨而来,擒解军前。据塔什兰和卓言:我等被逐,自喀伦博罗鄂博,行至乌兰厄尔几,遇噶尔丹使人梅寨桑等,彼选择马畜,赍瓮弧昶皇上敕书赴噶尔丹处。我辈因马畜不堪,不能同行,是以留此。合计妻子约五百许口。我等向沐曹圣主洪恩,得以生全,不知噶尔丹作何陈奏,将我等遂出。今在生死之间,所以茫茫奔走。姬窃思西顺除图、鹣宁等处,亦系内地,不便使若辈贸易,即应遣回
𡋐主。但目下正在防御噶尔丹之来,叉,不便遣之迎
往。请将此回子等发兵督后,押至肃州边内,暂
十行拘留,俟青草枯后,遣人将昆都伦及厄济内
河以内,边城以外,凡有草处,尽行烧𮎰,所备绿旗官兵各回本汛后,再将此回子辈拨官兵押护,从彼来路逐回。疏至欲
上从之。女札廿兰昧卓。
丙午,调兵备噶尔丹。先是,京城预备大兵,已派
戚为三队。第尽队都统公宗室苏努、都统李正宗韶诺穆图、前锋统领硕鼐、护军统领苏赫、副都统贷张所知、孙征灏、扎喇克图纳秦、喻维邦、宗室巴婚赛、张朝午、前锋及八旗满洲、汉军𪿫、鸟𬬰俱往古。每佐领下护军萨名。上三旗包衣护军六十名,与第二队都统阿什坦、噶尔马、副都统摩尔浑、硕卷岱护军各二名,第三队都统胡巴、伊勒慎、副都讣统秦布、龙什库护军各二名。至是,
针巡视口外巾会斟尔计印可古策顺论图书,
谕内大臣明珠等曰:闻噶尔丹有顺克鲁伦而来之信,京城所派预备兵三队,应令作速起行。第一队著于是月二十四日启行,所派诸王及两班侍卫与俱二三队行期各间一日。盛京预备兵二千,宁古塔预备兵一千,著克期会集于乌尔惠之地。再檄知黑龙江将军萨卜素,令远行侦探。倘噶尔丹侵犯车陈汗地方,听酌量行事。设有来前声息,即踵其尾以进。萨十素有用鸟喇兵处,可率之去,不用,仍著往会盛京兵。盛京、乌喇二处,命副都统齐兰布往谕之。科尔沁兵著派二千名来会于鸟尔惠地。土默特贝勒额尔德穆图令速回,将伊所属并贝子喇思查普旗兵酌量派出,亦往与盛京兵。会遣理藩院官一员赴敖汉、奈曼,亦将兵酌派带至巴林台吉阿喇卜坦处。京城预备兵,令勿裹粮,轻身前来,支领坡赖村米。此处大臣、侍卫、官员等,所有骆驼,令往运坡赖村米,给放。在此兵卒。前锋参领夸色著署左翼前锋统领,其前锋参领可于新满洲内选署之。再著古北口总兵官何应元、石图书悲眓匣,副将马进良,于两处官员内,将人材健壮𭁐有马匹者,约选二十员带来。其前来官员,著各携军器、鸟𬬰,以至,速檄知之。
认丁未,命减预备兵数。上谕议政大臣曰:预备兵数过多,可减至八千,尔等
其集议之。议曰:原派八旗护军、亲随护军、鸟𬬰护
军、前锋军、骁骑兵及内府骁骑兵、满洲火器营兵、汉车鸟𬬰兵共一万三千九百六十八名。今遵
谕减派,除满洲、汉军随𪿫官兵不减外,每佐领下止
派护军五名、前锋一名,鸟𬬰护军一名,八旗满洲火器营兵四百名,汉军鸟𬬰兵二千名,共兵
土八干三百八十四名,余悉减去。其预备大臣俱俞界,令率兵全来,每旗照所出兵数,派官五员统之。
议入声木则。
上从之。复界
谕议政大臣曰:现今无甚紧急声息,头队兵行期定世除图尝𦞐栽于二十六日,二队兵定于二十八日,三队兵定于十三十日,俱令齐备以待。如有急务,星速往调。来兵
三队须择木草善地牧养。命撤副都统阿南达回照刊。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闻噶尔丹果有来克鲁伦之
信,可令副都统阿南达自甘州回,其兵仍留驻防御。将军博济亦著回宁夏,速檄知之。仙点己酉。
上密授科尔心土谢图亲王沙津方略。时
上猎于木阑,驻跸克勒吴掠苏台。十谢图亲王沙津
来请
安其鹄,
上召入行宫,密谕曰:噶尔丹为人极其狡猾,不得不
迅速扫灭。欲发大兵往征,恐彼闻风远遁,及至撤兵,彼又复来扰尔蒙古,是诸部落不得宁居矣。今毕立克图获噶尔丹遗尔书,内,既有乞尔遣人于彼之语,尔可借此遣人语噶尔丹云:我科尔沁十旗俱已附尔矣,尔可前来,我等当从此地接应。以书䐪此说之,诱至近地。于时朕亲统大军,风驰电击,彼不及远遁,断可灭矣。尔可仍遣前所差俄齐尔往。遂以御服龙袍一、银鼠褂一、古量笑今赐之。既而,
上遣侍郎西喇往与土谢图王沙津,密授俄齐尔说
噶尔丹之计,视其起行。其时西喇即以遣俄齐尔之故,差人密谕达尔汉亲王班第及诸台吉。臣谨按:噶尔丹性生狡黠,久习战斗,见易则进,知难而退,往来飘忽,踪迹无常,诚非可一朝系颈制命之寇也。曩年噶尔丹逆谋狂逞,入我乌阑布通之地,领兵诸王大臣虽击却之,而不能歼勦,反遣人语内大臣苏尔达,使
盛京、乌喇、科尔沁诸路兵勿与之战,是以噶尔丹
奔窜,竟不邀击,纵之逸去。苏尔达与土谢图亲王沙津、达尔汉亲王班第等,共商遣阿喇善之人俄齐尔等,使噶尔丹暂止,而竟不肯少留,仓皇急走。于是众皆疑科尔沁,以为巳附噶尔丹,图书鹏矣。将军萨卜素等亦密奏科尔沁有异心,
皇上绝不之疑。既而噶尔丹遗土谢图王沙津书,佐领毕立克图得之,出首。
皇上睿谟深远,又隐之不泄。后沙津元旦来朝,皇上以萨卜素等密奏及毕立克图首书,当诸王台吉前宣示,沙津复
谕之曰:尔科尔沁自
太祖、
太宗之时,归附以来,世世职贡,相为姻亲,历有年所,尔
等断无此意,朕衷略无所疑,果有可疑,亦不如是宣谕矣。
温旨下颁,沙津及诸台吉皆叩首奏云:众皆密奏言:皇十,我科尔沁已附噶尔丹,而毕立克图又密首噶尔丹遗我之书,蒙则
皇上略不疑我,反明白宣刻,方由甫丹谕,哑等亦复何言,但效死以报所佞
高厚之恩而已。其意既诚,皇上仍俟时而动。未几,获敌人情形实迹,见有可乘,畛鿢图十蕖𦛙之机,遂密授沙津诱致噶尔丹之计。沙津感戴圣上仁恕不疑,谨遵自谕旨,仍遣俄齐尔往与尔噶丹约,噶尔丹果来近地,皇工大为我师所败,随抵灭亡。由是观之,自噶尔丹乌阑布通逸去之后,
皇上时廑于怀,早夜筹所以图噶尔丹之策。至获噶尔丹遗沙津等书,乃因其计而用之,引之前来,
宣深劳睿虑,始得奏勋崛翻丹直不败张,圣德神功,诚迈于古帝王之上矣。庚戌,尚书班第奏报噶尔丹情形。班第奏言:遣喀尔喀贝勒汪扎尔部下兵孟索和等四人,于本月初三日赍文往送公西卜退哈滩巴图尔及纳木扎尔、陀音、扎萨克台吉阿里雅、贝勒根敦带青。十三日,盂索和等还言:我等于初七日至台吉阿里雅处。阿里雅等闻噶尔丹声息,皆会集一处,现居俄侬额奇河。根敦带青居乌兰阿拉儿地方。我等于初八日自阿里雅处起。鹏黔图世耒𦛙行至巴尔泰罕地方,遇厄鲁特兵前来追逐,我等奔出,正于高阜处远望,见厄鲁特兵沿克鲁伦河屯札,踪迹甚众。我等向内来时,视其行踪,西十退哈滩、巴图尔、纳木扎尔、陀音等已往阴山之北而去,见噶尔丹两枝兵随后往追之,谨具状以闻。增发官兵玉策
上谕议政大臣曰:前因备兵过多,曾经减退,朕今思之,仍宜备兵一队。此所备者,于前减护军三名,亲随护军一名,再增每佐领下护军各一名,鸟𬬰骁卅骑一千二百名,鸟𬬰护军四百名,按鸟𬬰骁骑之数,派夸兰大及章京统之。其增发之护军,俱派实命授参领统之。至诸王不必随现来之兵而来,可于后队兵内一同预备。至八旗察哈尔地方,所有牧群内现在可用之骗马二壬余匹,著交都统将各旗马匹调取,交部,分给八旗现备之兵,以充拴养马额。至都统胡巴、伊勒慎、诺穆图、护军统领苏赫舌除图书集戒、副都统龙什库、张所知,目下不必前来,亦著于后队兵预备。此军未出之前,朕当到京。其增发之大臣,俟朕进京另奏。耒
则辛亥至八其察。命护军统领鄂克济哈、副都统扎喇克图巡行边哨,遣使赍大军
敕往谕噶尔丹。时噶尔丹劫掠喀尔喀,渐入内地,
上特使阿尔必特祜赍分杜
敕往谕之。今
敕曰:尚书班第,于八月二十匚日奏报:尔拥兵来西,
卜退哈滩巴图尔及纳木扎尔、陀音等所居近地,肆行掠害。前尔自乌阑布通败窜时,于内大臣吴丹前,跪礼威灵佛像,誓不再侵中华皇帝之喀尔。喀与众生灵,尔之印文誓书,昭昭具在也。且尔每有奏疏,自谓遵行达赖喇嘛之教,乃于朕与达赖喇嘛议结之事,屡生衅端,蔑弃誓言。是尔于其教名为遵奉,实则悖违。朕前已有旨,详悉示尔,兹无他谕。但尔今之来,必有其意,应备奏陈,朕自有裁。帖际图十听戒夺。此兵果尔亲帅与否?差五品官阿尔必忒祜前往确询,故谕
陈。癸丑,将军伯费扬古奏请率兵相机行事。费扬言古奏言:尚书班第移文内称:探得西卜退哈滩案巴图尔等已往阴山之北而去,噶尔丹率兵尾书进。先是因未获噶尔丹确信,谓察马哈地方
乃东西通衢,故统大兵驻此。今阅班第来文,则偏在归化城之东北,是以等公商,一面差人令王善巴及喀尔喀诸扎萨克移入哨内,二面将右卫兵交副都统党爱,使守归化城,亲率大兵往四子部落、苏尼特等处驻札,相机行事。奏至,
上从之。
九月戊辰,副都统齐兰布奏发
盛京官兵。先是,
上谕副都统齐兰布、侍卫腊八什曰:盛京年来岁歉,恐军士难以征行,朕甚念之。尔等前往,可会同彼处将军、副都统,询明军众,令其出征。官兵可给粮,除图书耒枝两月,并给来岁一年俸饷。至是,齐兰布等奏言:臣收等至,令凯
盛京,宣论乡
旨,其军士皆以岁值瀳饥,屡蒙圣鉴,赐银发粟,咸俾更生,愿得竭力军前,以仰答
皇上爱养至意。环跪陈请。于是官兵各与两月粮,及来岁一年俸饷。办装毕,于九月初六日,将军绰克托、副都统穆泰率之起行,具状以
闻。己巳,
谕各路还师秣马时,将军伯费扬古奏言:坐台员外
郎博洛叩报称:八月二十九日暮,有昆都伦博硕克图王所差探听噶尔丹声息。人还言:我等于是月二十一日至克鲁伦河源巴颜乌阑处视之,并不见西卜退、哈滩、巴图尔等游牧属裔地方,皆已蹂躏,取视牛矢,犹然湿润。因思伊等必被噶尔丹劫掠。未久,随行前进,至拖诺立山世际图十集故冈,远望有大队蔽地而来,并无旗帜。我等匿身山坳,见头队辎重,于薄暮时抵拖诺河屯札,首尾络绎不绝,直至夜半始安营毕,跨河而驻者殆三十里。营内巡警之人,皆歌笑巡行,闻彼歌声,乃知为厄鲁特。翼曰:我等欲审厄鲁特所向,潜于山中远坳,见头队辎重,黎明动身,驱牲畜度拖诺岭,其尾队至日昃后方度毕。羊少而驼马甚蕃,皆沿土喇河顺流西去。揆其去向,有趋
间库黑纳、塔尔纳之状。大约人马行踪二万有余,
俟噶尔丹兵过毕,我等始归。谨具奏闻了。十上谕议政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将军费扬古报称,
噶尔丹将喀尔喀西十退、哈滩、巴图尔及纳木扎、
仙尔陀音等恣行劫掠,即窜往土喇河,顺流而下,西
向库黑纳、塔尔纳以去。以此揆之,彼实无意内来。京城所发大兵可暂还,秣马以待。更行文谕盛京、乌喇、黑龙江将军及科尔沁等诸扎萨克,其预备兵且止,仍檄知将军费扬古,彼所领兵众亦权回洽图摩集𦛙本汛,将马匹加意喂养。若放喀尔喀等入喀伦内游牧,恐有互相窃夺之事。可檄尚书班第,令彼在喀伦外附近处暂居。
日壬午,所无困塞。命八旗武职大臣、官员各陈所见1。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噶尔丹侵扰外藩,去来无
定,备师剿寇,共当熟筹。著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凡都统以下、阿达哈哈番、参领以上各官,于各旗聚议,噶尔丹若何勦除,我兵若何设备,议定由本旗陈奏。苟言有可采,朕即允行。尔等其通谕知什。
甲申,命发四十九旗蒙古及喀尔喀兵,联屯于正蓝旗察哈尔界上,至喀尔喀河。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著于四十九旗蒙古每佐领挑选三四名,令本佐领中每人各给马三匹,及甲胄助弓矢全副,每月人给银一两。又喀尔喀兵亦选二千名,俱照此例为之。遣我内地章京操练,联屯于正蓝旗察哈尔界上,以至喀尔喀河。倘有帖路尝故举动,该王、贝勒、贝子、公、台吉有愿效力者,即率此军而行,则于事大有裨益。俟噶尔丹事毕之时,令是军各归本旗,当于今冬定议,至来春草青时行之。尔等其会同议政大臣议议曰:噶尔丹劫掠喀能尔喀之纳木扎尔、陀音西十退哈滩巴图尔,则
挑选蒙古兵预备,甚属紧要,宜钦遵
上谕而行。今请于四十九旗每佐领或精壮甲丁,或
附王,以五名算,共挑选六千六百名。至喀尔喀,
则众北萨克亦应挑选二千名,差大臣同该扎萨
克公阅挑选。所选兵或缺,有子弟精壮者补之,子弟孱弱,自该佐领挑选补之,两佐领十人内委署十长一员。命所选兵自正蓝旗察哈尔界上至喀尔喀河,随宜结队屯札。其屯是军也,不可不就水草佳处,其相木草也,亦应差大臣往视,俟相地归,将所屯几处,以几旗为圭队,编列进呈。贪京本大小嚩宫则辞。此𬼘由其目人御览。至来年草青时,各就所指之地屯札。此所屯四十九旗兵,原有甲胄,俱自本佐领内凑给,每人呫除图炫集成马三匹。喀尔喀之兵原无甲胄旗帜,应令工部
合贤照数制造,驿递解往。至给此众扎萨克兵之弓
矢,应令京城大小各官助给。此所屯兵每月人给饷银十两,所给银自户部解往。所屯兵不可不操练,应各处挑选参领一员,散骑校二员,护军校、骁骑校二员,遣往管领操练。应拨各章京职名,著该部奏点。此所点章京六个月一更换。如此军有出行之事,著该王、贝勒、贝子、公、台吉有愿效力者,各率属下所备兵而行,俟噶尔丹
幢事毕之时,是军各归本旗,至总统是军而行之,其大臣临时该部请
旨。其往视水草、往选兵净应差之大臣名衔,该部开如列引见貌州
钦点。奏入月
上从之。寻理藩院以往视屯地及往选屯兵之大臣俞盲人奏盈而宜。
上曰:尚有与蒙古诸王共商之处,姑停之,俟来年正月开印后具奏,亦无所误后也。以三路大兵进发舌陀图摩集晟,遂寝其事,其奏则第出其难节。囗十月壬辰,命议中西二路进勦事宜。土谕议政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二十九年,噶尔丹余大败逃窜,惧我军穷追,誓不复犯我朝降人。喀尔喀近者背弃前誓,肆掠纳木扎尔陀音以去。彼既冒食言,在我亦当商确举事。可派西安、宁夏满汉兵。从西路进京师兵从中路进,派出之兵,乘雪而行,到彼时塞草青发,可以前进。其官兵作何议派。师行粮食,宜亲携几月随运几月随运之米,或车载,或驼负,所需骆驼车辆几何,及厮役之名数、口粮,一并核算。其集议之议曰:派发京师官兵前锋八百名,以每旗前锋参领、前锋侍卫各一员,前锋校六员率之。亲随护军两佐领下合一名,护军每佐领下各一名,以每旗护军参领三员,每参领下护军校二员率之。鸟𬬰护军八百名,以每旗护军参领一员、护军校七员率之。鸟𬬰骁骑四百名,以每旗骁骑参领一员、散骑尉二员,骁汤集骑校四员率之。八旗汉军火器营兵共二千名,每旗绵甲军各八十名,以每旗或协领或参领一员、操练尉、操练校各五员率之。满洲𪿫每旗五门,各随以拨什库及骁骑三十七名,以每旗散骑尉二员、骁骑校二员率之。汉军𪿫每旗十门,冲天𪿫每翼一门,每旗各派𪿫手三十一名,绵甲军十名,拨什库及骁骑六十名,以骁骑、参
筵领各一员、散骑尉各十一员率之。再每旗派弓共匠二名,传宣二名,每翼传宣校一员。其总领官
兵大臣、都统每翼二员,护军统领各台员,前锋统领两翼一员,副都统每旗一员。汉军火器营每翼都统一员,副都统一员,管汉军𪿫都统一员,副都统三员。其察哈尔兵工千,每旗派参领或次头领一员,閒散章京及骁骑校各五员。喀喇沁、翁牛特兵二千,派夸兰大八员,参领及閒散章京各四十员。
盛京兵誉千,乌喇兵一千,派夸兰大八员,参领及散骑尉、骁骑校各四十员,其所带厮役名数,将图十军十人,都统八人,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
案七人,夸兰大及参领六人,前锋侍卫、署参领五
人,散骑尉四人,护军校、骁骑校三人,护军拨什库、骁骑一人,𪿫手绵甲军二人,合一人,共计人口三万五千四百三十余。每口月计米二斗,两月需米共一万四千一百七十四石有奇。如用驼负,计用骆驼九千四百四十余。如用蒙古车载,其车数与骆驼同。若以牛羊代一月行粮,八十人计牛一头,半月需牛六千六百四十余;十五人计羊丹只,半月需羊三万五千四百三十余。再西路进兵,诚为胜算,应选发西安满洲兵三千,汉军兵一千,绿旗兵六千,派官分领,其官
能阐兵人口几何,所需五月口粮,作何亲携随运,应
著彼处将军、总督、巡抚、提督、总兵官会同确议日以闻。议入世山艰葆事菩。
上从之。复遣刑部尚书图纳赴陜西,与将军、总督等出触会议。山世桑四1常三十,其要责
俞世。癸巳,鼎眷赍裂沽书。美戌,
命伯费扬古为右卫将军。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右卫地方甚要,将军责任
甚重。朕再四思维,惟费扬古堪任是职。著授伊为右卫将军,仍兼摄归化城将军事务。
己亥,眷非。命喀尔喀等仍于喀伦内游牧。先是,有喀伦内游牧之喀尔喀使在喀伦外地方游牧之
旨。至是,侍读学士伊道奏言:往躧探厄鲁特声息,
自克鲁伦回至乌朱穆秦,其地名吴尔挥,见喀尔喀之达赖济农,告曰:蒙皇上俯怜喀尔喀,谕使入喀伦内游牧,我等即迁来,已至喀伦内两三茎尚日程之地。今叉使我等回至喀伦左侧驻牧,目
下雪大,退回路远,牲口不能到,即勉强退去,不兔遭厄鲁特巴尔虎之害。欲不退回,又恐罹违
旨之罪,欲遣使奏内,而贪闻,又路远不能立达。据此具奏。得旨:使喀尔喀游牧者,特怜之,欲遂其生也。今大雪之呫,今图书集截时,使之退回,反致困苦。伊道:尔可与大学士、理藩院速议之。议曰:塞皇上使喀尔喀于喀伦内游牧,原欲令其生遂,特加矜恤之至意。今于大雪时遣之退回,则反困苦矣。请枣诸
谕尚书班第,令喀尔喀在喀伦内距扎萨克蒙古一
曳二日程地方,离空游牧。如有互盗驼马牛羊诸畜者,著尚书班第会同该扎萨克审明,立行正法,使之知儆。仍速檄驻札喀尔喀扎萨克地方,管理盗贼、侦探声息官员,遵照晓谕喀尔喀可也。
上从之。
庚子,命预备官兵时,尚书班第奏言:遣人赴克鲁伦等处,侦得噶尔丹在峨格穆尔布尔哈苏泰之地度冬,俟雪后乃行。因真伪未审,复遣员外郎达赖、台吉格根、乡导万舒克等,佐以四十人,往视厄鲁特大势,踵其踪迹,实探所往之地。达赖等于十月初六日回,称:至克鲁伦峨格穆尔布尔哈苏泰地方,匿身河岸,望见对河有厄鲁特人众,自多罗忒延及巴颜额尔黑图驻札,约三百户,骆驼牛马共千余头,毳幕敝坏,绝无羊群。其命贮人出入往来,故未能悉数。谨据奏闻。奏至。上谕议政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噶尔丹情性奸狡,
前已有下雪时行走声息,今所报与前相符,应饬兵预备。设彼数尽,敢于严冬妄进,我大军可即行勦灭矣。今每佐领派前锋一名、亲随护军一名,鸟𬬰护军二名、护军五名、鸟𬬰骁骑一名,汉军火器营兵二千,以备所派兵卒,可视人材矫健者选之。命其领兵大臣,著兵部奏请。再宣化府具有草豆,于京师所畜马匹内,每佐领派马十匹,发往饲养,咸令肥泽。俟大兵行日,每兵给京师马三匹,宣化府马一匹。其宣化府饲养之事,应差部院大臣一员,及旗下大臣一员前往亲督。差往大臣,著该部请旨。又时值严冬,倘行进勦,可令派出兵众,将所备御寒之羊裘、暖帽诸物,务须温厚。右卫将军费扬古处,可令檄知其所属兵众,亦预备以待。寻以宣、黑化府督饲马匹,派出副都统凯音布、学士博济合前往
京。壬寅,命都统噶尔马等赴察哈尔左翼驻札侦探。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都统噶尔马、副都统硕岱,著往驻左翼察哈尔地,侦探厄鲁特声息。设有警,可传集左翼察哈尔兵众,以待京师之兵
田。丙午,
宥喀尔喀纳木扎尔陀音等罪。先是,遣尚书班第传谕纳木扎尔陀音内移。纳木扎尔陀音等不遵
谕旨,潜于克鲁伦处游牧。至是,被厄鲁特大掠,且将命噶尔丹所差致书之人不行拘拿,纵之使归。以是纳木扎尔陀音及其弟诺尔布、额尔克台吉弟之子龚厄多尔吉族兄之子诺尔布林陈等至理藩院,面缚跪诉,服罪请死。随据奏。闻。事下议政大臣议,议,以纳木扎尔、陀音等违谕被掠,且私自遣回递书人,大干
国典,应正法。议入,
上从宽宥之。
丁未,木八命详议征剿噶尔丹事宜不上谕议政大臣、公宗室苏努等曰:噶尔丹侵扰边疆,能之事日廑朕怀,故凡一切遣使及素所往来之人,能不惮咨问。以是知其部落不过五六千人。我大兵踊跃争奋,有愿战心。而大臣官员逡巡退缩,无意自效,但云俟彼来前,可与一战。若远在克鲁伦,必待塞草萌达,方可前行。朕因忆曩日诱噶尔丹至乌阑布通,我军威甚盛,不即为剿除,致令逸去。每一念及,心窃恨之,匪独在朕,即下至编伍厮卒,亦
者罔弗怨悔者。近观噶尔丹于巴颜、乌阑屯聚,果有乘雪蠢动之意。朕欲如前诱入内地,谅其创痛之余,不复再至。然彼纵不敢深入,或潜来边徼,掠我外藩,亦未可定。闻警后,始遣大兵,势不能朝发夕至,我进彼退,我还彼来。再三若此,凡蒙古诸部亦大遭其蹂躏矣。是噶尔丹二事,尔诸王大臣亦当留意。可与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等,公同筹划,作何进止,其详议之。乘议日慎,般心四备,旧人真1睿照旁烛,诚如所虑。今宜遣发师徒,一举殄灭。请将前议宣化府饲养马匹,停其发往,每佐领下照派出兵数,畜马四十匹,每匹给银四两,限四十睿曰,速令肥健,马力一足,即携两月粮赴巴颜、乌目阑进勦。倘马力未壮之先,噶尔丹遽侵边境,可
于诸王及大臣、官员自养马匹内选择可用者。尽给兵众,资其前进。议上,悱四。
上曰:每佐领下马十匹,著仍发宣化府饲养。众大命调外藩兵两路分防噶尔丹八墨上谕议政大臣公宗室苏努等曰:方今冬令,噶尔丹虽不能亲率其妻孥辎重前来,或以游骑潜掠喀伦近地,亦未可定。然谅其人无多,我京师大兵不便轻于选发,即遣往亦未必与彼相值。朕再四图维,莫若以蒙古兵应之。尔大臣前以其兵为不可用,朕默无一语。今视蒙古兵无不可用者。现今墨尔根、济农、沙木巴、带青各备兵一千,归化城有将军费扬古驻札,西路事柄,应全付与右翼察哈尔兵、归化城兵及四子部落以西所有各扎萨克兵,俱令伊酌量征调,分屯要害,严斥堠,远侦探。倘噶尔丹掠其附近边境,费扬古即率所备兵众,及墨尔根、济农等兵,立行进剿。其东路派出愿效力大臣,畀以重权。凡左翼察哈尔兵两苏尼特、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尔、两蒿齐忒、两乌朱穆秦,及喀尔喀土谢图犴折卜尊丹巴、贝勒席地、西里班朱儿多尔济,并左近所有喀尔喀扎萨克兵,亦听其酌量征调,屯驻要地,远设游侦。倘噶尔丹掠其相近边境,亦即率所备之兵,立行进勦。其东西二路大臣,凡有机宜,互相关白,甚于事有济。尔等其即集赊议。议曰:所囚尔银四璇苏则经,因圣谟周至,应各祇承。除东路大臣另题请外,其西路兵众,即檄知将军费扬古,速行征调。倘噶尔丹小队游掠,可即扑灭。若大众入犯,著一面奏报,一面调取右卫兵,以备议土。
上曰:所议甚善。移费扬古之文,交关保赍往。寻苏努、明1等以遣往东路大臣,恭请
亲简,令往会都统噶尔马、副都统硕岱,公同徵调诸百蒙古兵遁讣。
上曰:两苏尼特、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尔旗兵,著索
额图前往收集;鄂克济哈、扎喇克图现赴喀伦,索额图可偕之去。喀尔喀士谢图汗等及两蒿齐忒、两乌朱穆秦旗兵,著明珠偕阿尔尼、恩格森前往收集,俱令各驻要地,探听声息。噶尔马、硕岱,朕巳令于察哈尔左翼驻札,世庸遣动。设有必不可已机务,再行调取,会同索额图、明珠等以行。其理藩院官或别部院官,听所遣大臣酌量题带。伊等兹遣,非取其奋勇一试也,惟期一应声息,得其真实耳。尚书班第虽现在彼侦探,犹恐京师大兵难遽定行止,故复有此遣师之进否。俟伊等报闻定夺。其立驰驿前去,毋缓
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