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二百五卷目录、

兵略部汇考一百三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十二

图摩蕖

县、且平、蜜向、郑十、细十

其细沂果叶一百三

净二宜正眷日径

论虫古、旧秉郊奸实典、

戎政典第二百五卷,

兵略部汇考不百三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十二。

十一月壬戌,命分兵三路进勦噶尔丹。时将军伯费扬古奏言:关天词保赍兵部文到,臣并传上谕,以噶尔丹若在巴颜、乌阑,度冬徂春,应作何行事为善。下询于敢不竭吐愚衷,中一陈奏。窃

思大兴师众,直抵和十多,倾其巢窟,自是胜算。但穷荒辽绝,师行似难。今乘其在巴颜、乌阑之

车地,分军殄灭,诚计之得者。若俟塞草青发,我军

始进,则寇马已肥,虽噶尔丹震慑旧瓜十天威,不敢犯我颜行,或藉马力之强,窜逃亦易。今请右卫兵五干,再增以京师兵五千,此增发之兵,即于深冬秣马,咸令肥健,俟青草方萌时,我军突至,则噶尔丹马正羸瘦,似可即行勦灭,不致遁逸。至所集察哈尔兵六百,归化城兵八百,四子部落达尔汉亲王毛明安、三吴喇忒等兵六

愿百,鄂尔多斯兵一千,俱令裹两月粮以进。其大合同绿旗官兵五千,宣化府绿旗官兵三千,俱以十鸟𬬰从事。再则其

上所颁发子母𪿫,攻营破垒,大为有济。乞交

敕下附近省分,协助一匪百门,送至军前备用。奏至,旨下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右卫兵、大同、宣化、绿旗兵赊简、归化城及四子部落诸蒙古兵,俱应照将军费

扬古所请,如数征派。其请增京师大兵,可于每佐领预备十名兵内,选拨护军三名,鸟𬬰骁骑𫻪乐名,各带厮役一人,合为一幕,每兵给马四匹,派官分率。恭请如者,其吴

亲简大臣统领,前赴费扬古处,再檄知江南省,速送

子母𪿫二百门来京,到日酌发西路。议入,

上曰:我大军进勦噶尔丹,宜分为三路:东一路仍派十盛京兵二千,宁古塔兵一千,黑龙江兵,交将军萨卜素酌量派出。再著科尔沁派兵四千,令定期会合,沿克鲁伦进勦。其西一路征调各处官兵,总辖于费扬古,由归化城进勦。至中一路,以京城每佐领下所余预备兵六名,及火器营兵与费扬古所请。宣化府绿旗兵停其发往。西路皆定为中路进勦。此三路官兵,俱令里粮八十日。中路随运米石,著诸王大臣、官员急公之驼马驮负,倘不足,即动支正项钱粮,雇车装载。西路军粮应随运几日,著费扬古明白具奏。再师行惟马最要,东光、吴桥、景州三处,户部现贮有刍豆,每佐领下发马十匹,照宣化府例,交地方官饲养,特遣大臣一员往督之。是师于来年何月何日启行,著费扬古定议以闻。论图𫫒鹏戒。

寻以东光、吴桥、景州三处督饲马匹,派出刑部侍郎陈汝器前往。大

甲子,命以右卫所贮子母𪿫运至归化城。将军伯费扬古奏言:军器中子母𪿫之用甚大,蒙发军子母𪿫二十四门,现贮右卫,倘有所用,请饬右卫地方官运至归化城。自归化城经行之地,即于沿途所过旗分取骆驼为用。回时亦照此例预备。

上从之。

乙丑,

谕蒙古备兵

上谕理藩院曰:归化城四子部落、喀尔喀、达尔汉亲

王毛明安、三吴喇忒、六鄂尔多斯、十科尔沁,其兵数已经派定,应各传示,务厉兵秣马以待。至其余旗分,虽未派定兵数,亦应先期晓谕。其军器马匹,俱令预加整备,以俟征发。尔衙门可通行檄知。

丙寅,命都统伊勒慎等率增发兵赴西路。兵部奏:增发西图书路每佐领护军三名,鸟𬬰骁骑一名,请派大臣率往。

上曰:著都统伊勒慎、护军统领苏丹、副都统硕岱率往。器命都统齐什出中路军时,中路备征之都统胡巴病故,此缺开列右翼满洲、蒙古都统职名具奏。

上命派都统齐什预备。

戊辰,命制绵甲。上谕兵部曰:近将内造绵甲试以鸟𬬰,不能贯入,是此甲大有造于军士也。应令浙江省制造五千,江南省制造三千,福建省制造二千,山东、江西省各制造一千。倘乏丝绵处,即以䌷疋代之,不必俟齐,随得随解。可颁内造绵甲五领,差笔帖式分送五省,以为式样。

授厄鲁特降人阿穆呼郎等官。时有厄鲁特阿穆呼郎等四人来降,

旨下议政大臣询明具奏。议政大臣随询阿穆呼郎

等,对以:我等系阿喇卜滩台吉属好,贫乏异常,余随噶尔丹游牧,不堪劳苦。近闻圣主之国,太平巩固,凡属归顺之人,靡不坐享安乐,故我等四人自巴颜、乌阑逃出,星夜疾走,来归圣明。噶尔丹向踞和卜多地方,于本年二月间挈家游牧,直至八月内至克鲁伦河源处屯聚。随授阿喇卜滩台吉丹济喇、丹津、俄木布等兵三干。渡克鲁伦河,掠喀尔喀纳木扎尔陀音及巴尔虎等,洽克鲁伦上流而返。噶尔丹顺流来迎,会于巴颜乌阑,遂合家环居其地,作度冬,计,兵有寝六千。因掠得纳木扎尔、陀音等,以故牲畜备具。噶尔丹于枯库、得勒苏一路,俄浓、巴尔济一路,克鲁伦下流一路,此三路每路遣人三十名,安置汛哨。策旺喇十滩现驻厄轮哈必尔哈之地,与噶尔丹仍前不睦,绝不通使。噶尔丹属下人品众多,有逃往策旺喇上滩处者。喀尔喀根敦、带青,闻现居七斯希十,其余喀尔喀不获详知。再噶尔丹意欲举兵内入,因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嘒发戒图,以路远劝止。据此转奏。

谕曰:可将伊等归并上三旗,阿穆呼郎等俱授为六

品官,仍给田产、衣食等物,加意轸恤。寻噶尔丹属裔舒格、卓里克等来归,其安置亦如之。

己巳,将军伯费扬古等奏报率兵驻札形胜,侦探御备。费扬古奏言:等接理藩院咨称,奉

上谕:据班第报,噶尔丹有欲掠墨尔根、济农之言,可速檄将军费扬古、尚书班第加意防备,

佥议于本月初八日起行。墨尔根、济农等现居苏尼特王杜棱旗下瓯耳之地。以故宁夏将军觉罗舒恕率兵一千五百往归化城北山后厄勒苏台地方屯札;备御臣费扬古亲率兵一千闻五百往四子部落旗分阿尔察图、苏木哈达地方屯札。备御副都统阿南达、侍郎满不二人,酌率喀尔喀兵,赴阿尔察图、苏木哈达以至瓯耳地方,择两间形胜处屯札。备御姬等三处各行侦探。倘有警,姬等公商行事。奏入。

上从之。舆不牟世母占东三。

乙亥,以卫征喇嘛等交通伊拉古克三,执而囚之。先是,副都统阿南达以喀尔喀王善巴、长史多尔济有回子,告之云:伊拉古克三前世僧徒俱住居河套,尔等当防之,必有日受此辈之害。奏闻。木伴世。上使阿南达将伊拉古克三僧徒内大弟子俱遣至

京,交将军费扬古等查明具奏。至是,阿南达解伊拉古克三僧徒卫征喇嘛,其弟孙鲁十、其徒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十臧、丹津、丹津、厄木齐、沙塔儿及家人朱喇图、达尔扎来。费扬古等查厄鲁特察罕台吉之回子巴图、哈什哈所首尼克塔、鄂木布,喀尔喀扎萨克一等台吉额尔德尼、滚占、哈滩、巴图尔旗下地方,伊拉古克三所遣罗上臧、端鲁十及其弟达尔扎、尼尔巴、格隆台吉诺尔布之妻、其子老章、噶尔日等,陆续解到。理藩院回。三法司奉

旨会审,以罗卜臧端鲁背、尼尔巴格隆、尼克塔、鄂木

布,皆伊拉古克三所遣奸细是实,伊等不但为奸细,且煽惑蒙古之心,应皆凌迟处死。卫征喇嘛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津、朱喇图、达尔扎等,不但与伊拉古克三交通信息,又祭坛致祷,愿与伊拉古克三完聚,意欲迎噶尔丹之兵而降。应将伊等立斩,其财产俱入官。丹津、厄木齐及罗十臧端鲁什之弟达尔扎俱病故,无庸议。奸细罗上臧、端鲁十往卫征喇嘛家探信时,有孙鲁十、沙塔尔在坐,知情是实,应将伊等枷号两个月,鞭一百。诺尔布之妻收逃叛。

土日人伊拉古克三弟托博克妻所寄物而不出首,

当枷号两个月,鞭一百。但系妇人,准赎。老章噶尔日革去四等台吉,枷号两个月,鞭一百。卫征喇嘛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津、丹津、鄂木齐之徒弟二百余人,及卫征喇嘛家中惠所有赀产人口,应差官查明解京,其奴仆财物

入官。其徒弟为喇嘛者,发

盛京庙中,交与大喇嘛安插。孙鲁卜沙达尔枷号书集𫻪大完日,鞭一百,亦皆交

盛京庙中。大喇嘛。仍檄

盛京将军查安插之喇嘛,不许他往。其内厄鲁特

之人,皆发往杭州,与穷披甲为奴。回子巴图哈什哈既经出首,奸细罗上臧、端鲁十、尼克塔、鄂木布应安插正黄旗、蒙古旗下,食护军之粮。议入,

上曰:此奏暂存之。其

丙子,将军伯费扬古奏报西路进兵曰期。先是,

上以天兵进发,檄费扬古定期具奉。至是,费扬古奏

言:巴颜、乌阑距归化城约二千里,西路进勦官兵,除自赍粮八十日外,应复随运两月行粮。其所调各路兵众,俱令明岁齐集归化城,定于二

火月二十日前后启行。京师马匹虽饲养肥泽,但

自京至归化城千里驱行,不无蹄伤镳减。请预发兵至大同近边之地,秣养四十日为便。奏至,

上谕议政大臣、公宗室苏努等曰:会兵期发,秣马赢粮,俱如费扬古所请。其随运之米,可定为五十日鹡仑识。现今大同附近诸处,未经积贮草豆,著户部派才能官一员往同该抚,约计马二万匹,四修日刍秣之需,速行购备。京城每佐领下添拨西路之护军。三名,鸟𬬰兵一名,令于今冬十二月望后起程,至大同,养马四十日,如期赴归化城进发。再宣化府现隈马匹,亦著带往西路备用。其中路进兵之期,俟遣往费扬古处人回定夺。至中西二路随运军粮,另核议以闻。车藏此命左都御史于成龙督捕,侍郎李柄、大理寺卿喻成龙督运中路军粮。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户部尚书马齐等曰:中

路进勦,首重军糈,其挽运一事,必得大臣统摄,始克有济。如于成龙、李鈵、喻成龙愿为朕效力,不及此时,更待何日?干成龙等踊跃请行,遂有是命。其幕丁丑,

命议中西二路挽运事宜。时大学士伊桑阿等遵大旨,会同兵部集议:西路进勦右卫兵五千,京城增发

会兵三千四百叱十,大同绿旗兵五千,合官兵厮

仙、指役计二万四千二百六十名有奇。先经议政大

臣佥议:京城增发兵,每佐领下护军三名,鸟𬬰命兵一名,俱给马四匹,带厮役各一名,合为一幕州,各赍口粮八十日,共四石二斗六升。余甲胄四副,战箭二百二十枝,帐房二、锅二、镩斧、鍪锨各观一,行囊四,及各种需用杂物,通重丸百七十五觔零。马十六匹,兵身厮役各乘十,余八匹,以充驮负,每匹应分负一百二十觔零。右卫兵亦照此例。凡西路各处官兵所自赍口粮外,每名月给米五仓斗,计五十日需米八千八十七石零。以湖滩、河朔仓贮之米随运。其运车令山西省备具一千一百辆,除车夫口粮、马骡料豆,每车约载米六石,共装六千六百石。所余之米,将宣、大二府所喂骆驼负运。其运车令山西省官役俸工银捐雇。至马骡所食料豆、挽车兵口粮,以

引简及鞍屉、绳索、米袋等物,俱著该抚备给。井遴才

干道官盟员、同知、知州、知县等官四员,同选派部院衙门贤能官四员,随车押运。请于

特简于成龙等三大臣内,分拨一人,佐以一满洲堂

官,速赴山西,会同巡抚温保料理诸务。其挽车牵驼应用兵二千,以抚标步兵派之;倘不足,以镇标步兵足之。至中路进勦,京中每佐领兵六名,汉军火器营兵二千,及随蔽兵共计八千害百三十名,每名给马四匹,各带厮役一名,合为舍幕。所带帐房诸物,俱照西路例。𪿫手、绵甲军八百八十八名,两名合一厮役。又

盛京兵二千,宁古塔兵一千,黑龙江兵约二千,宣

化府绿旗兵三千,合官兵厮役通计三万二千九百七十名零。京中官兵及

盛京、宁古塔、黑龙江官兵,各赍八十日口粮外,每名月给米二仓斗,共需米一万三千一百八十八石零,以通仓米运给。其运车令直隶、山东、河南三省各出一千三百三十三轴,每辆载米六石,与西路同,计共载二万四千石。车。自河南出者,即派本抚标步兵挽之;不足继以本省镇标步兵;自直隶、山东出者,以直隶抚标及天津、古北二镇标之步兵充用。三省捐雇车辅及兵夫、马骡需用食物。井才能押运官员,俱著各该抚备给,遴选亦与西路同。再遴部院衙门贤能官十丘员,每省派四员分管,尾随中路大兵前进。其总理运务研经派出于成龙等诸事,应令会同料理。议上,

上曰:运米车辆,著动正项钱粮备造,既派出于成龙等,使之专任,嗣后几关运米机务,即自行奏请,不必会同该部。押运官员,亦著伊等选择具题。牵挽仙兵卒给与行粮。余如所议。

戊寅,命通政司左通政喀拜协理中路运务。命发内帑金制造中路米车。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中路运米车四千辆,若责

令直隶、山东、河南三省捐雇,恐各地方官不体朕意,借端科派,致累小民。朕今并不动户部钱粮,特发丙帑金六万两,著于成龙等督造。但每车载米六石,及炊具、营帐诸物过重,可添造十千辆以足用。至朕营需用车辆,亦不必令地方官预备,即于添造车内拨二百余輌供应。寻干成龙等请以监仙察御史鲍复盛等十员分任监造车辅责。上从之。修金如米,命光禄寺卿辛宝、内阁侍读学士范承烈督运西路军粮。

命喀尔喀台吉车十登袭封护国公,授为扎萨克。时此郎中殷扎纳奏言:内大臣吴巴什等遣姬往谕喀尔喀公憨都等内移,携王纳木扎尔之子汪扎尔四十余人前往,在喀拉呼济尔地方,以俟憨都之至。憨都于十月初四日至臣所驻札。初六日早,憨都及台吉占巴喇等,首倡率众,身擐甲胄,执我等四十余人,劫去诸物,褫去衣服而北徙,带至五站外纳罕台地方,始释姬等,彼竟北徙而去。臣等南归,日夜步行。憨都亲兄台吉车十登使其子图巴等携衣食牲畜迎至吴尔图地方,乃乘马驼,于十五日到车十登家车。十登言:憨都遣其台吉占巴喇招我作速迁往。吾言:我辈皆卑微台吉,并未尝效蚁力于圣主,蒙听皇上垂念祖先,锡之以公,授为扎萨克。今叛投何邦,欲比此更求荣显乎?我岂肯偕尔福尽之人,同行悖逆,而负圣上之恩,玷祖父之名乎?以是语占巴喇而遣之去,我当即与贝勒盆楚克率所有兵众往追憨都。谨具奏。公

闻,卒。上曰:憨都逃去时,台吉车上登感朕之恩,念其祖父之名,不与偕往,且授其子图巴等糇粮牲畜,令迎章京殷扎纳诚心效力,亲率兵往追,殊为可嘉。著将憨都护国公革去,即以车上登袭封,授为扎萨克。后俄罗斯擒解憨都,并其诸子俱正法

则。庚辰,其目

中幸南苑阅兵人来起明。

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用兵之道,以赏罚为图十要。今日大阅,朕将降敕以昭示劝惩,尔等其视之。敕曰:本朝用兵以来,所向无敌,野战则胜,攻城则克,

惟有弓矢剑戟为用。自三逆叛后,南方皆稻田,贼人虽用火器相持,而凡遇之敌,靡不摧败。朕以故洞悉,特立火器,制备𬬰𪿫,交发八旗,由是我朝之威灵,益震于四域矣。今噶尔丹游魂假息于喀尔喀左近,肆行窃掠,朕欲一举立殄,是以整理诸路粮饷器械,熟计而行。是师之举,与昔不同。兹尔将闻卒以下,厮役以上,各当勉力,如不遇敌,自不必言。倘遇敌奏凯而还,朕必大霈殊恩。阵亡者除照常给赐身价外,护军则荫一子为七品官食俸,骁骑则荫一子为八品官食俸,如无子,则照本身钱粮。给其孀妻终老,所借公库官银,另加宽恤。倘违军十令,勿得仍望如前矜宥。秘照耸南故西珠门内,太祖遘、

太宗夏恩、众棠、众愚旧巢百部经,谓世祖皇帝之律治罪。内大臣等读毕,奏曰:阵前效力兵,皇下向有叙赏之例,今请日诂用,分其其十,遍下十书集戒皇上破格授官于护军、骁骑,且加恩于其妻子,诚互取星古未有之罪。萨大正泰榖

浩荡弘恩也。众官兵自当感激奋勇,百倍于常,一遇函噶尔丹,则生擒无疑矣。

上日:今曰大阅毕,可宣敕晓之。维时,南苑西红门内梳旷地,八旗官兵𬬰𪿫,按旗排为世队。第一队以妤汉军火器营鸟𬬰步军居中,𪿫位排列左右。满能洲火器营鸟𬬰马军列于𪿫位两头。第摩队以鄙前锋兵居中,八旗护军续列两头。第三队排列

八旗护军两翼,则设立应援兵,军马众多,不见涯际,器械鲜整,旌旗蔽天,耀日争辉,神威莫敌。辰时,则勘目仞告集本轩仂太

上率出薮民调皇太子澜其藏画凤等开。诸皇子俱擐甲,前张黄盖,内大臣、亲近侍卫,大学士及兵部诸大臣俱擐甲,附近护从,继以豹车尾𬬰侍卫随行,𬬰后建两大纛。此王旗侍卫俱

十岁,擐甲整肃,拥护随之。营车容毕,

上遍阅八旗兵阵及火器营军容毕,

中立于马军之前,鸣角者三。击鼓,步军举鹿角大𪿫,众兵齐进,鸣金而止,齐发𬬰𪿫1次。如此九进至十次,连发大𪿫。火器营马步军循环连发鸟𬬰略无间断,其声震地。𪿫声毕,各开鹿角为

王率门后二队马兵逐队而出,顷刻列齐,鸣角大呼。

而进,复鸣角收军,立于本阵,结队徐旋,行伍甚整,其殿军拥后而立。时噶尔丹处降来阿穆呼郎等见此大阅,骇甚,战栗而言曰:

天朝之兵乃如是可畏耶!噶尔丹不日殄灭矣。我辈盛且早降者,诚大幸也。

上顾用兵诸臣问曰:尔等遇敌,其交战之状,亦若是郎乎?诸臣奏曰:虽大略如是,而无此严整。至火器营舅株规模,不但与绿旗兵迥异,即前古亦未能比,有

何敌之不摧乎?大阅毕,

上还至行宫前,率窅无不赞异。仓因大皇太子土见,诸皇子甲而骑,射散雨天,其画十判,上骑而射者再,步而射者再,矢无虚发,皆中其的。侍里立大小诸臣,皆以皇上武略绝伦,天纵神奇,无不惊异。寻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奏曰:姬等遵

旨于大阅之地宣北其焘异合前古,复未谊出。即圣谕毕,众官兵皆踊跃欢呼而言曰:我等小卒,蒙智圣主豢养已极,今复降,岂虫道家?经本日温旨,加我等妻子以

厚惠,我等真不克当。但愿幸遇敌寇,各效死力,寸磔

噶尔丹,以报我皇上之恩而巳。谕曰:行军以得人心为要,众心悦则诚为大快矣。是赊除日,

上加惠官兵,于未阅之前

赐食,既阅之后

赐酒。表大

臣谨按:我1閒亦未真愆生侄菖尔贤,国家兵力精锐,所向无敌,由来旧矣。但领兵将帅,或违

皇上指麾,是以前此鸟阑布通未能殄寇,致噶尔丹逸去,失此机会,时廑

圣衷。念噶尔丹一日不灭,则疆场一日不安,遂决计定谋,梵

亲行征讨。又恐彼避我军锋,向西奔遁,乃议分兵一

支,授大将军费扬古,堵截西路,筹划既备,聿整师旅,练弥加练,精益求精。爰

驾临南苑,集众大阅。是日,

躬擐甲胄,丕扬威武。天宇晴和,铠仗鲜丽,新造火𪿫,

制度精奇,纪律严明,队伍整肃。又

特降谕旨,申明赏罚,大加恩赉,以鼓励人心。于是将

士无不踊跃感奋,勇气倍加,一可当百。后皇上亲统六师,深入绝域,噶尔丹不能抗拒天威,果弃其妻子辎重,星夜奔窜。又猝遇我西路预王辈备之兵,遮击,大败,畜产无存,噶尔丹仅以身免,

未几自戕,余众溃散。于以知皇上智勇天授,诚迈百王而超千古也。鹏皇癸未,内大臣索额图、明珠等奏报分派外藩兵,安设汛哨。索额图等奏言:姬等钦遵

上谕,往派两苏尼特、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尔、两蒿天、东齐忒、两乌朱穆秦,及喀尔喀折十尊丹巴、士谢图汗贝勒席地、西里扎萨克台吉班朱儿多尔济等旗兵,令俱于各扎萨克处预备,合两旗为

份,早一汛哨,共立六汛,以侦声息。

王所居苏巴海之地驻札。

谕卿辛宝等会同山西巡抚督造西路米车。时西路俞日督运

训旨。

上谕:挽输朔漠,车辆甚为紧要,尔等其会同山西巡抚,动支正项钱粮,速行备造,勿致累民。挽车兵卒,给与行粮,地方官有才具者,任尔等选择带往。其管兵官员与挽车人等,亦必择精壮者用之。

东乙酉,皆命平阳总兵官毛来凤率兵护运西路军粮。先是,上谕兵部:山西省挽车牵驼兵卒,著平阳总兵官毛来凤率领,随督运大臣前往。至是,毛来凤奏言:抚

标及臣标下共选派兵二千四百名,但均系步

饼卒,祇供牵挽,其前后防御,恐不能缓急为用。

请选骑兵二百名带往,以备驱使。

上从之。

戊子,命以安北将军伯费扬古为抚远大将军。钦天监奏定增发西路大兵行期。先是,户部遵

谕,派员外郎绰奇往同山西巡抚温保购置草豆,以

备京城添拨西路大兵赴大同养马之用。至是,绰奇赍温保奏至,以马匹所需草豆速办,亲自督催,必无迟误。京师所派官兵,应令择吉启行,则界。

旨下钦天监奏。十二月二十戊申日巳时,大利军行。

阿尔必特祜以噶尔丹奏章归复命。先是,噶尔丹率兵近至西背,退哈滩巴图尔纳末𫖮扎尔陀音所居之地,侵掠喀尔喀特,

遣五品官阿尔必特祜赍

敕往讯噶尔丹来意。至是,阿尔必特祜归,以噶尔丹

奏章至,其词曰:谨奏章。洪仁皇帝睿览,蒙遣使书,不胜欢忭。辛未年来,草美兽蕃,乘便有行,想

皇上亦鉴悉之矣。念与蒙古疆界相近,恐有妄行,故为之禁止,遣人一队,遗书道意。而纳木扎尔陀音等反以为往攻,弃其牲畜而去。至所云掠喀

永尔喀之事,乃我界上行人所劫,我不之知。至达余赖喇嘛所差济隆库图克图兴内大臣吴丹等,同所定之议,前经节次上奏,伏乞洪仁皇帝仍照前奏加恩,虽有罪愆,亦乞宽宥。果若晃十有理,乞降

温旨,不胜欣悦。

十二月癸巳,中路督运于成龙奏请押运人员。于成龙奏言:中路米车四千辆,络绎前进,约长百有余里,凡陟岭渡河及泥泞难行之处,未免耽延,应兼用小车及骆驼骡马分载递运。至押运仅用司官十二人,惟恐鞭长不及,必得情愿效力人员,准姬等带往,以备策用,庶可无虞迟误。更得久历边疆,能声夙著之将弁数员,责令巡徼,捍卫后先,非惟有济军需,亦且威扬域外。旨奏上,得

旨:于成龙以军需紧急,必用驼马小车分载递运,奏用请甚是。但此路朕经亲历,俱系大道,并无险岭大

河、泥泞难行之处。若用驼马小车,反觉烦杂,不必兼备。余著会同大学士、户、兵既部佥议,议:中路米更车官少,似难分押。请不论旗民有官无官,人愿王备随运效力者,准于成龙尽行题带。至米车分行,

前后昼夜巡防,千把微员,恐难胜任,可调取副

能饿将王起龙、游击刘虎、守备林之本等协力前往。

议入,

上从之。寻于成龙奏以效力人员内分百人给西路。命拨宣化、山西马匹随西路进勦之兵。时大学士伊桑阿等同兵部议:现在宣化府喂养之马井山

造西急公捐助马骡,合计一万二千一百九十匹。

请于西路进勦右卫兵五千及京城增发之兵,按名给与一马随行,余马仍留宣化府,以为中

尔迢路大兵之备。四曲世

土是之郃刘。

甲午,命增派原任兵部督捕右侍郎王国昌、太常寺卿喻成龙督运西路军粮。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西路挽输,较中路尤为紧要。除左都御史于成龙外,可拨六大臣往督西路运务。其效力人员亦应酌拨。尔等会同于成龙公议。议曰:请见丞八。今丑,

上于李鈵等三大臣内简拨一员分督西路,更请

敕山西、檀省有愿西路效力者,令督运大臣带往。除

备前造米车一千一百辅外,应增造四百辅。其挽此增造车者,仍令山西抚标、镇标兵充用口粮,

军及车上需用什物,亦行该抚备给。议入,得

旨:西路运米,著侍郎王国昌、正卿喻成龙往督之,增造运车四百辆,亦著动支正项钱粮。其情愿效力书蕖戒人员,无论山西及他省文武职官閒散人等,俱准

旨前去。事竣凯旋之日,中、西两路几运米人员,定照军功议叙。余如所议。裴萨这难将

丙申增派中路军中护军参领。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西路大军既合四人为一

朋,中路兵亦应如是。此军前进,务照旗分,令各该参领率其兵之辎重行囊,按队联行,加意管摄。中路护军参领,每旗原派八员,今研以四员拨往,西路应每旗增派四员,交兵部作速传示疑𬝛。

丁酉,刑部尚昼图纳等条奏西路进剿机宜。先是,贤众无

上,命图纳赴陜,会集将军、总督、巡抚、提督、总兵官等,

于庄浪要地,议西路进勦事。至是,图纳等密奏言:

上命分兵两路进勦,使噶尔丹东西瞻顾不暇,我军

进退无忧,则平谏睿算,实出万全。今应自陜西一路进兵,使出镇彝,由黑河、托赖河交流处,取昆都伦而进,选熟谙路径蒙古以为向导。但我军进讨,粮糗俱系亲携,倘事起卒然,接战之兵,分力必多。请于万名兵外,益以绿旗兵三千,著一总兵官统领,尾大军之后而进。如是,纵猝遇寇至,行囊辎重,不忧守护无人。至我兵深入,恐附近蒙古乘虚煽摇,宜酌调固原提标官兵为之防御。再檄谕西海诸台吉与策旺喇卜滩及土鲁番等,使知罪在噶尔丹,与众无预。至内地多巴系市贾集场,恐噶尔丹奸宄百出,使人潜居窥伺,应令该地方文武官不时严察。奏至,

旨下议政大臣及大学十等集议,议以此路进剿官俞饰兵,令于来年三月二十日前后启行。其所请向

导蒙古,应驰驿召副都统阿南达回,同理藩院四司官、笔帖式往喀尔喀诸扎萨克旗分,选拨能阶识和矿多路径者二十人,再选巴图尔额尔克吝济农属下十人,著阿南达带赴孙思克军前同葡进,余悉如尚书图纳奏。议。入郎

上从之。就母西乍未宝图书集成,

命以都统伊勒慎等为西路参赞。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抚远大将军费扬古军中,著都统伊勒慎、护军统领宗室费扬固、瓦尔达、副都统硕岱为参赞,并将军舒恕亦为参赞。西路大臣既巳足用,护军统领苏丹可使在中路。

戊戌,命给西路增发官兵行粮及饲马刍豆。兵部奏言:据校不统领西路大兵都统伊勒慎等咨称,拟于是月

二十日起行,请支自京至大同十日之米,到大同后,计喂马日期支米,并请给官兵行粮及隈马草豆。查行粮定例,每月给将军二十两,参赞大臣十七两,都统十五两,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各九两,夸兰大、前锋参领各七两,参领学士、一等侍卫各五两,散骑尉、侍读学士、前锋侍卫、二等三等侍𫟘各四两,署散骑尉、侍读、中书各三两,护军校、骁骑校、六品、七品笔帖式、匠局长等员各一两五钱;署护军校、骁骑校及兵丁各二两,匠役各一两。叉查喂马定例,将军二十五匹,都统二十匹,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各十八匹,夸兰大等各十四匹,参领、侍读、学士各十二匹,前锋侍卫、散骑尉、侍读各十匹,护军校、骁骑校、中书、署护军校、骁骑校等各八匹,护军、拨什库各四匹,骁骑三匹,匠役二匹。每马量匹给豆八仓,升七觔,草二束。今此前往西路大臣官员以及兵丁执事,应给五月行粮,现于京城支放两月;由大同前进时,再令晋抚散给三月。其官兵赴大同十日之粮,照前会议之数,

俞早于京城支给。在大同隈马四十日,由大同至湖

滩河朔,按日计口之粮,行文晋抚,亦照前佥议之数支给。再大同喂马之草豆,交晋抚照前定例给散。大臣官员,其兵丁俱准给四匹之草豆。议上,

上曰:此去西路兵众,著于京城现给三月行粮,至大

同隈马起行时,再给四月。余如所议。命晓谕随军效力人员准与议叙。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凡革职候缺官员及进士、

举监生秀与无顶带笔帖式、乌林人内,有愿身入仙戎行竭力自效者,准其前去。凯旋之日,革职等人

以原官起用,候缺及进士等人以应升先用。倘被伤阵亡,则革职者照其原官赏赉议叙;候缺及进士辈照其官之品级赏赉议叙。倘本人年衰疾废,身不能前,遣,伊弟昆、子侄代行,亦如本人赏赉议叙。可著兵部通行晓谕。

己亥,命将军博济统满洲兵,将军孙思克统绿旗兵,偕副都统席尔哈达、祖艮璧、马自德、巴陵从西路进。

俞晋勦其卒。命固原提督李林隆留守陜西、甘肃,副都统阿兰泰兼管绿旗兵驻宁夏,副都统费扬固驻西安。

命总兵官殷化行等西路从征。时,将军孙思克奏请西宁总兵官韩弼留守地方,其宁夏总兵官殷化行、凉州总兵官董大成、肃州总兵官潘育龙,

合直隶总兵官岳升龙、贵州威宁总兵官唐希顺,

及陜西延绥镇游击祁朝祥、建昌路都司方凯,俱令从征。则财兹讲。

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议曰:总兵官岳升龙、都司方凯

已拨往中路,可无议,余俱如该将军孙思克所请带往。其甘肃、陜西副将以下,俱照兵数带往。

俞魁至,尚昼图纳议奏,随大军绿旗兵三千,亦令该

将军于四总兵官内酌拨统领。议蚩。

上从之。暮寔命赏赉西路兵卒。上谕议政大臣:宗室苏努等:陜西一路进剿大兵及绿旗兵,按名赏银十两,以整理器械,务使均沾实惠,毋虚朕意。其西路进勦右卫兵、察哈尔兵亦著一体赏赉。命定随军火𪿫。上谕兵部:前乌阑布通所携大𪿫太重,今次出师,应选比前稍轻者,令每旗各带上门前去。著查阅现在火𪿫议奏。兵部会同汉军都统、副都统等查阅,

议八旗𪿫局所有成威末固大将军𪿫六十一门,铁红衣𪿫十八门,台湾解到大铜𪿫十九门,

尝听

神威无敌大将军𪿫十七门,大铜𪿫五十四门,西洋铜𪿫七门,木镶铜𪿫十九门,神济将军𪿫四十门。诸𪿫重八千觔至一千觔有差。冲天𪿫三门,台湾解到小铜𪿫八门,神威𪿫一百六十门,得胜𪿫、法功𪿫、铁心铜𪿫、小铜𪿫共可百四门。诸𪿫重八百觔至一百觔有差。查军中现备火蔽,八旗:满洲每旗马驮子母等𪿫各五门,汉军每旗马驮子母等𪿫各九门,龙𪿫各其门,每

将翼冲天𪿫各一门,应照原奏带往。外,大同府所有神威𪿫二十四门,应交该总兵官遣赴西路大军。宣化府所有神威𪿫王十四门,应交该总兵官带赴中路大军。其台湾解到神威𪿫,约重四百觔,举行轻便,应将此𪿫每旗各增带一门。奏入,得难十山器出

旨:所议宣化府𪿫定为中路,甚善。尔等可将神济将

军𪿫、神威𪿫各一门,送至景山。朕将亲览,兵部随辄呈送则本。苴上阅毕,十光十六,

谕曰:朕今新铸𪿫十六门,每门约重五百觔,力可敌

神济将军𪿫,俟铸成,其载碬车式,即照载神威者制造。净八

自征谨按:军器之中,无猛于鸟𬬰火𪿫者,其势甚

烈,其力甚大,诚战阵之利器也。皇上深念勦灭噶尔丹,当以火器为要,特广设𬬰𪿫,别建一营,不时训练。又以旧𪿫重滞,艰于运致,新铸𪿫式,轻便易行,力准大𪿫,后击敌时,得火器之利居多。昔之用兵者,虽尝用火攻,而制度精妙,士卒娴习,未有如今日者。良由圣虑周详,无微不到,随机制械,以利大兵之用,是以能破敌而奏肤功也。

尚书图纳核奏陜西进勦官兵及粮饷数目。图纳等奏言:陜西一路大兵进勦,应如议政大臣所议,发西安满洲兵三千,派副都统二员,署前锋总尉二员,署前锋参领八员,署前锋校十六员,夸兰大八员,参领五十六员,骁骑校二十四员。火器营夸兰大一员,参领四员,骁骑校四员。再发汉军火器营兵贵千,派副都统一员,夸兰大八员,参领二十四员,骁骑校二十四员。其所带厮役,自将军以下,绵甲军以上,数悉与中路同。又发绿旗兵共九千,派总兵官及副将、参将各四员,游击及守备各八员,千把总各三十三员。其厮役名数,提督十,总兵官七,副将、参将各六,游击五,守备四,千总、把总各三。合满汉绿旗凤官兵厮役等共二万匝千四百余人,每口按月给仓斛米二斗,通计五月,共需米奥万二千四命麻百石余。若尽以驼负,则所需驼数甚多,亦应如所议,以牛羊代一月之粮。其余四月米,令将军、提督、副都统、总兵官各携五斗,夸兰大、参领、副

会、世将、参将各携三斗,署参领、游击、守备各携平斗,

自前锋校、骁骑校、千总、把总以至兵众,各携五谕升,余一万七千二百石零,皆以驼运。设驼不足,即以茶易之,马匹用又不足,请动支正项钱粮购买。至甘肃所属地方,素无储积,若以西安仓

曰贮米石,令其盘运,则为路既遥,殊多脚费,宜令

于附近采买为便。满汉绿旗兵各给以五月行粮,其绿旗兵按月应得之米,仍照例给与其家,为妻孥养赡。奏至,用父八鉴。

上从之。若发嘻直吞零。

庚子,切第经杀妹下滕紫。命抚远大将军伯费扬古以其将军事务暂授舒恕,乘驿速赴京师。洪宜卷难,正节大财。

辛丑,息上羊钵一民鄙其斜民米食法军,命和硕简亲王雅布效力中路。时和硕简亲王雅布以愿从西路之军请

旨,

止命雅布候中路军效力。命丁忧总兵官许靖国率晋、抚标兵西路押运。壬寅,今

训谕侍郎王国昌等严护粮运。时王国昌、喻成龙于

是月十五日起行,恭请

训旨。奇旧东令众世侄东则。

上曰:运米一事,朕视西路尤为紧要,尔等各体朕意,书集

严督押运人员,行则结队而前,止则择地而处,后

旧先联络,昼夜分巡,母致疏虞,以误军务。所用向导

官蒙古章京,可向大将军费扬古酌取

能甲辰仓方命刊颁军令。上谕兵部曰:师出以律,可奏肤功。自我

太祖、

太宗、

世祖以至于今,野战必胜,攻城必克,所向无前。虽士卒

世受国恩,捐躯报效,实由我朝军纪森严,信赏必罚,兼以兵马精强,器械整齐之所致也。朕今次军行,特规酌旧制,参以新谟,爰著为令,告我六师。一、大军出征,本都统、护军统领、副都统、参领等审视官兵甲胄、见矢暨卌切军中器用,务期坚利。兵之盔尾、甲背及战矢之干,各记名。其上,马烙以印。鬃尾处系小牌,昼旗分佐领姓氏,以为记号。马不烙印,追银天两;箭不书名,追银十两,给首举之人。

一、启行时,凡兵众必各率行装,按旗队以次前进,不得零星散乱,后先越走。自出国门,以至旋师,当各遵守。违者鞭责示警。

一、在道毋离纛,毋酗酒,母𬤎哗,母叫呼。不遵者,该管官即行捕责。一、所过地方,不得扰害居民及蒙古部落,如侵犯子女,掠夺马畜,蹂躏田禾,及擅离营伍,入村庄山谷,强取一物者,兵下厮役俱从重治罪。其该管官及厮役之主祖二并议罪。

世边境以内,凡兵役在逃,立刻缉拿,依定例治罪。出边而逃,该管大臣即发官兵,务穷追捕,以正军法。设追缉不获,往追人从重治罪,伊主并该管官一并严处。

一、下营务按旗列幕,不密不疏。如越旗乱次,前后搀杂者,将该管大臣、官员分别治罪。其兵役内有愍不畏法,盗马上零星诸物者,惩以鞭责。盗马匹及鞍辔者,视盗赃多寡,按律治罪。

一、出哨毋携大纛,各带本旗颜色小旗,远距大营设哨,勤加巡视,比暮则还,就近地,勿举火,勿携帐。一人十骑,其马备鞍以待,昼则近身牧放,夜则刈刍拴喂。设寇至探明,即飞报大营。若无寇妄报,与寇近不知,以致传报稽迟者,主将即将该汛坐哨官兵立刻正法,军前示众。

一、值夜巡徼,官兵必张弓束服,跨靴井,解甲囊,以备不可怠忽。无事人昏夜不得擅行,行者必问。如衣服器械有异,即行擒拿。苟贪睡偷安,或人数缺少,该管大臣察出,严治其罪。

一、与寇相近,管兵将军大臣酌派前锋参领率兵往探,务详审贼情虚实,地势险易,并严饬营中,夜勿燃火。

一、对敌列阵时,主将必度地据险,寇或布野,或结骆驼鹿角为营,我军分列行阵,指明某队某旗,当击敌阵某处。战时鸣角进兵,战毕,仍鸣角收兵。官兵或弃其部伍,混入他人部伍,或轶出本阵,往附他人尾后,或逡巡观望,逗遛不进,照所犯轻重正法,籍没,鞭责革职。至我军分阵进击,某旗对阵,敌坚不动,即发所备援兵助击之。又对面临阵时,王贝勒、贝子公大臣官员,或不依次𬤎阗拥入,或见敌寡,不请擅进,此一次功不议,仍以罪论。

一、敌阵动摇,我军攻入,当严禁官兵不得掠人畜财物。如不遵军法,贪行攫取者,重惩不贷。一、敌败北,即选兵马追之,随派队伍接踵继进。倘追兵堕其伏中,或遇寇游兵,我后队兵与之接战,前队兵仍行追进。

一、师旋曰,当严行禁止。几军器不得售卖存留与诸蒙古,违者从重治罪,该管官一并议处。

一、驼马为师行要需,须择水草善地牧放,夜则加意巡防。起营时,留官兵于后收察遗失驼马,审其印烙牌记,各交原主。其疲乏者,即于就近地方官或村庄居民或扎萨克、蒙古处,辨色登数,交与饲养,仍以其数报明兵部。如有将遗失驼马隐匿乘用,或因其疲乏委弃宰杀者,严治以罪。令驼马原主开明遗失疲乏驼马颜色数目,亦十报兵部登记。

一、军糈关系綦重,凡出征官兵,须各计口按日支领携带。倘不如额,查出,即从重治罪。俞一、有职掌大臣、官员,原各有亲随兵卒,不得复于大兵内抽取,以分兵势。如委署人员及官之原无亲随兵卒者,许各抽一名。

一、凡大兵存驻处,母令閒惰,每日较射,磨砺器械。所颁军令,不时宣谕,令其详悉。夫兵者,所以讨逆安民,朕不得已而用,统兵大臣能体朕意,严束属下官兵,于所过边境内外,不轻取一笠,使人民安堵如故,奏凯日,自行升赏。如纵官兵为非,扰害生事者,定加重处。凡兹军令,应通行晓谕各路官兵,如传示不到,即将传示之人以军法从事。尔部其以朕谕与前南苑所降之旨一并刊颁,俾各凛遵毋忽。命以用印空札颁发将军、提督等奖励绿旗效力官情兵。

上谕议政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绿旗兵卒内,有从

本阵前进,超入骆驼营、鹿角营,众人接踵齐进,杀败敌寇者,第一名优升千总,其督战之员优升二级擢用。至绿旗将弁内,有亲身超人骆驼营、鹿角营败敌者,优升三级擢用。著以用印空札颁发将军、提督、总兵官。凡绿旗官兵有显著劳绩者,即照所定职衔填注给与。

戊申,命发盛京积贮草豆给官兵秣马。先是,上谕盛京将军绰克托日:军中马匹关系重大,可加

意饲秣,务令肥健。至是,绰克托奏言:遵兵部咨,

备兵二千,所需马匹,共计八千余匹。地方今岁歉收,恐刍饲之需,难于速购。请于

盛京户部与奉天府尹所属州县内,暂借豆五千

石、草三十万束,为秣养用,俟来秋依数偿纳。更请照前预支官兵一年俸饷,使备器械衣服,亦俟来岁如数扣还。奏至,

上谕议政大臣、都统公宗室苏努等曰:前议讨噶尔

丹,陜西兵由镇彝取昆都伦一路进发,大将军费扬古兵由归化城一路进发,京师大兵由中一路进发。既有此三路分勦,则盛京、宁古塔、黑龙江兵尚无所用。但军需以马为重,兵虽暂停,马宜预养。其照将军绰克托所请,给与草豆饲养之责。选才能章京专董其事,该将军、副都统等公同巡督。其预支俸饷一年,俟有出师定期,查所派官兵内,前曾支领者止给半年,未经支领者,可给一年。亲赍口粮,每名著携三月。至我军三路进勦,噶尔丹或势穷力竭,沿俄侬东窜逃生,令盛京、宁古塔、黑龙江三将军除前派定兵数外,再酌量增发,相机扑灭。可著副都统齐兰布驰驿往谕。

整中路督运于成龙等奏请量增挽运夫马时于

成龙等奏言:驾车马骡,应令三省抚臣于原派数外酌量多备,以防倒毙。设一时难以购买,请将江北、湖北驿马内通融借用,俟大兵启行后,令三省如数补偿。其挽车兵卒,在宿处有守粮牧马、掘井具炊之事,一车一人,似难兼摄,更请或五辅,或十辅,量增夫一名,以备更替。奏入,宝

上从之。

命古北镇标兵从征。先经佥议,发古北口兵二千名,挽中路米车。至是,合

上谕于成龙等:古北镇兵素称劲卒,运米之役,著另派,其二千兵俱令从征。所需口粮,尔等议奏。议曰:主挽车兵卒,止派直隶抚标及天津镇标二处,古

北日兵原未派及,以之出征甚便。但地属边陲,需兵捍御,应以一千五百名从军,五百名居守

俞画。其所需口粮,应照进勦大兵,各亲赍八十日。其分随运两月之米,以等增造车辅装运。议入,

上从之。数命宁古塔将军佟保备兵秣马。佟保奏言:臣等此地官兵,闻令备兵,皆跪而请曰:身等穷边小民,蒙圣上拣为将卒,饲以俸饷,今愿得自效,以报主上豢养之隆恩。臣详阅所辖乌喇及宁古塔官兵,永弓劲矢强,马上娴熟,又教之以皇,此制发鸟𬬰愈加威壮。且若辈俱耐劳苦,请率一千五百名而往,合军中所有马匹,计二千九

通古百有奇,严督官兵,加意饲养,哑身不时稽察。不

足之马。现有白都纳地方西白兵二千,此兵既

实不动,应派伊等出马一千五百匹,以充拨。军中

取牛五百头,用以驾载火药铅子等物之车。此马牛交副都统沙纳海监视肥秣,不使贻误。宁古塔兵既发三百,应檄副都统耿额,尽收兵㓅,所有马匹,亦亲身督视,喂养肥泽。倘马匹又或不足,则将乌喇捕猎人等之马,亦酌量查取备用。再前所备支之钱粮,于九月发兵时,已经发给,此项应将三十五年两季俸饷扣除停给。但以新年后又复行兵,请暂停扣除,仍照常支放,俟旋师之时,再议扣具奏。此军除臣身必往外,其副都统沙纳海、耿额应著何人从征,伏候

上裁。奏至巳,明乱,

上谕议政大臣、都统公宗室苏努等曰:前者尔等佥议,以盛京兵二千,宁古塔兵一千,黑龙江兵酌量派发,应令将军佟保不必增兵五百,仍照尔等前奏,俟行时,令各赍三月口粮。至中、西二路之兵,俱每人带厮役一名,马四匹。此军亦应照此例,合乌喇现在二千九百余匹之马,共派足四千之数,加意饷养。乌喇捕猎人另有职役,可无庸派。其各处马匹,著该将军、副都统官员严加监视,务令肥泽。命如兵丁怠惰,以致盗去遗弃,从重治罪,仍令赔偿。倘疲瘦瘐毙,令该管官保结,将军、副都统亲身详查,造册报部。中、西二路鸟𬬰兵并未给与车辅,其派牛驾车之请不准行。至官兵启行时,可照常给俞般年俸饷。副都统沙纳海、耿额,著该将军酌量带往。此旨亦令副都统齐兰布前往宣谕

令。己酉,旧命恩赉从征绿旗官兵出1旧。上谕兵部曰:军行伊迩,所派从征绿旗官兵,应加赏

赉。宣化府兵三千,古北口兵一千五百,大同府兵五千,著户部按名赏银十两,务使均沾实惠。命天津总兵官岳升龙中路护运。先是,岳升龙告请从征,准于先锋营效力。至是,

上谕兵部曰:军糈事重,护运之任与行兵同。可令岳升龙随于成龙等护运中路米粮,俟别有所用,再行调取。命操演运米官兵时,直隶巡抚沈朝聘、山东巡抚杨富廷耀、河南巡抚李辉祖,各率押运道、府、州县等

官先后抵京,三省挽车兵卒亦将齐集。

上命大学士伊桑阿传谕于成龙等:直隶、山东、河南三省兵夫到齐,务令操演熟习,进止安閒井使与押运官各相识认,庶有呼必应,驱策始灵。翼日,于

成龙等口奏:演车兵卒兼习放𬬰,请八旗汉军火器营官数员训练之。

上日:尔等其酌量咨取,于南苑内操演。

辛亥,擢副将马进良为古北口总兵官,白斌为宣化总兵官。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古北口总兵官李士达患

病不能前来,著解任时方用兵。可将石匣副将马进良升授,其副将员缺,以刘虎升授;宣化府总兵官许盛年老患病,亦者解任。其缺以通州副将白斌升授。令伊等俱于岁前星速赴任。白斌抵任后,可遴选本标兵,带往军前。

命怀庆总兵官刘国兴护中路运。上谕中路督运于成龙等曰:中路挽输,较镇守之寄,

更为重大。总兵官刘国兴,人材矫健,著偕汝等押护粮运来乾逊众世

都。壬子,美鲁雨水。其慈赐喀尔喀台吉占巴喇等服物。先是,原任郎中阿必

达,奉蕴插不而经财卷合书干命,往令喀尔喀诸扎萨克内移。至是,奏言:姬至喀尔得喀王纳木扎尔处,闻憨都叛去,即会同王纳木书集文扎尔暨贝子阿难大旗下台吉丹津、车陈汗旗

林下台吉陶赖等,并力往追,以马疲雪阻,不获前

进。时憨都属下协理旗务台吉占巴喇、贝子阿难大旗下绰诺、色楞等,力微势弱,被憨都逼往随牧,后至海鲁尔河,遂入据林中,不随游牧。憨

1都率兵来击,占巴喇等即裂幕为盾,领众逆战,曳杀伤相当,奔还自诉。又贝子盆楚克闻变,率兵备来会哑军约二百名追憨都,与战于呼拉济地,会则方憨都败走,欲遣人蹑其踪迹,奈台吉旺扎儿

所属胡进隐匿马群,不付驿传,以致稽误。

上谕理藩院曰:占巴喇等据险拒寇,力战来归,且会

同盆楚克等兵,穷入追杀,殊属可嘉。著赐与蟒服缎布,以示奖励。王纳木扎尔、贝子盆楚克等,闻憨都叛逃,即合力往追,奋身与战,具见报效忠忱。著行文阿必达,将阵囚被伤姓名人数,查明报部,另行议叙。胡进隐匿马群,致误机务,可交该扎萨克鞭责一百示警。嗣后凡有驰驿情事,立行应付,勿得迟误。再檄知阿必达,当严查盗窃横行,仍不时侦探声息。命增拨蒙古兵挽中路米车。先是,上命拨喀喇沁兵一千名挽添造车輌。至是,于成龙

等以三省抚臣每车巳添派兵夫启奏。

上谕曰:挽运兵夫,三省巡抚虽已按车增派,蒙古兵膂力壮健,能耐艰辛,且习于牵挽,著再拨翁牛特兵五百名前去,命中路督运。于成龙等照时值采办车马,勿累工商。癸丑,

命内府佐领兵照旗兵分朋。总管内务府奏言:内府佐领备征之护军校、护军计一百一十人,照旗兵四人为一朋,定为二十六朋;余六人分为二朋。拨什库、骁骑计一百五十六人,以四人为一朋,定为三十九朋。除护军校、护军、拨什库废官外,骁骑计一百八人,虽各有马二三匹,军行时尚缺一匹。今一应俱照旗兵例分派行装。请以内府各佐领下现养四百四十二匹之马内,每骁骑各给马卅匹,引八实汉军更养君山诃。

上是之。寻都统公俄伦岱以八旗汉军所养马匹,除

给𬬰𪿫骁骑外,余者请给绵甲军各一匹,以为驾车装载口粮之用。

上从之。

乙卯,命选察哈尔兵分翼就宣化、大同养马。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及兵部、理藩院曰:朕思察哈

尔左右亘翼,每翼可各得锐卒八百人。左翼定为中路,每兵令自携马三匹至宣化府,交养马大臣协同喂饲;右翼定为西路,每兵亦令自携马三匹至大同府,与地方官协同隈饲,务令肥泽,随大军进发,不致有误。可著上驷院侍卫马什赴左翼,𫗵蓝旗蒙古护军参领罗米赴右翼,将所有兵马各按数选集,速令赴宣、大二府。其兵众内,或马数不足三匹者,即以官员马匹充数驱养。又闻大同草豆殊少,其即于附近州县足供刍秣处,分群往饲,亦可

了冰切难经

至大同刊日曰隗四四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