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一百九十五卷目录、

兵略部汇考九十三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二,

其竺问1细二,

其训陪汇

芾一百此十正1

虫古今圆书秉即翌丹迦典、

戎政典第一百九十五卷,

兵略部汇考九十三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丕散日

康熙二十二年七月戊戌,使厄鲁特内大臣祁他特等还,以其使臣来覆郎十命。祁他特等奏曰:等将至厄鲁特之地,先遣萨木坦格隆等前往,于十一月二干八日,至萨尔巴尔兔地方。萨木坦格隆等回报曰:我等已见噶尔丹,言遣使之故,噶尔丹云曳而来,下中国使臣,从无临我厄鲁特者。今闻遣使前来,不胜欣悦。尔明曰:可即起行,我亦遣人往迎其来迎之人。格塞尔寻至十二月初十日,至茅西口

俞妖,噶尔丹又遣其寨桑色棱来迎,设筵以待。馈

等四人马各一匹,给驿马九十匹、骆驼十头,及食用羊只。二十四日,至齐齐哈止宿。噶尔丹又

赊世遣其寨桑车臣来迎。车臣以其私问曰:自古以与来,从无遣使涉我地者。今来有何事,

敕内辞意可得闻乎?等曰:

敕辞并无他故。今天下太平,乘此闲暇,特沛皇售,大加赏赉,我等明日即到,如何迎接,如何行礼,汝仍先来迎告,以便交授

敕书及赏赉币物。次日,既近噶尔丹所居。噶尔丹遣

其格塞尔来告曰:本当即与分

瞿中国使臣相见受赏,但自古及今,从无使来。今乃

子初次,应择吉受之。等曰:天子敕书所到之处,当即祗领,今既欲择吉,当少待。之,将所择日期,井如何行礼之处,即来告我。顷集之格塞尔以其汗之言来告曰:择以二十八日天干为吉。中国礼繁,我国礼简而易。中国部臣受之上奏,一月后方行

赐宴。我国虽无部院,而有寨桑,若使寨桑接受,是行

中国之礼也。如我国之礼,则使臣以

敕书并赏赉诸物亲授我汗,我汗亲身受之。至二十

八日,等赍

敕书并赏赉诸物进噶尔丹所居帷幕,见噶尔丹膝

席以俟。及交东十

敕书,噶尔丹俯身两手受之。其衣服等物,则彼左右

之人受之。其器用币帛等物,并骆驼牵入二一展视受之。等传世幕中。月

旨问噶尔丹无恙。噶尔丹语其近坐之喇嘛曰:幸无

恙,敢请毕切付八大十床

皇上起居。姬等答曰:卷

天子万安。既坐,噶尔丹问曰:闻中国有寇乱,迟至数年始灭,其信然乎?臣等答曰:此年曾有寇盗窃天十发,我众用其月九渐决。如则春旧1哩贾瞥古天子仁慈,恐用兵扰民,故渐次收服者有之,勦灭者有之,今巳尽皆底定矣。若似尔地旷野,何至持天干久耶?噶尔丹又曰:闻遣八火至唐古特国,习其是文,有学至精妙者乎?等曰:有学至精妙者。乃

设宴。宴毕,归于旅次。二十九日,请观喇嘛作傩舞,等往阅之。正月朔日,请听喇嘛讲经。讲毕,噶尔丹即邀入所居幕中,设筵凡三日。至初九日,等召寨桑、车臣吴尔占扎十至,将部发查

悚书讯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之文

授之曰:此项事情,先已檄行两次,并无回文,故因我等此来之便,令定议如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系尔属下人,当限日收捕,照例治罪,赍罚赎送部。若非尔属下人,或不能收捕,我

朝另有裁夺。顷之,寨桑、车臣等以其汗之言来告曰:

前所行两檄信有之,第以为部文,所以未答。今诸大臣称系圣旨,敢不以覆。额尔德尼和硕齐者,原系我属下人,得罪而逃至中国,又复获罪,可往擒之。其属产等项,悉听

上裁。至额尔德尼和硕齐本身,乞以畀我。等曰:额

足尔德尼、和硕齐获罪于中国,乃欲擒彼与汝,是何言耶?且汝等止言及额尔德尼和硕齐,而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与汝无涉乎?车臣日:请以此再告我汗。顷之,来覆曰: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皆我所属,此二人已归达赖喇嘛,我当遣人往召之。倘如命而至,我治其罪,尔等遣人来取罚赎,若复他遁,则无如彼何也。臣等令彼约期,期以丑年四月。等曰:岁内可结之案,何缓至三年乎?曰:遣人至额尔德尼和硕

德斯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处,往返约须一年,倘不

能即结,势必遣使前往。达赖喇嘛并达赖巴图尔处,道路遥远,不能不缓其期,期内或得即结,亦未可定。姬等曰:额尔德尼和硕齐等向在边

出张境作乱,但念汝等职贡年久,所以姑待。今约期

既远,其间未必不又作乱也。彼称噶尔丹之言曰:其间或又作乱,一惟

上裁。臣等又谓之日:去年北月,有称为汝汗之侄丹

津温卜之使者,并无符验,前来进贡。汝处何项人等给之符验,何项人等不给符验。彼复称噶尔丹之言曰:我遣使请

安进贡,必有印文至。我属下之人各处贸易,潜至中

国,冒称我使,亦未可定。且杜尔伯特、图尔古特、和硕特等部落,虽皆在我属下,其居住遥远,不便取我符验,我亦不及给之。且伊等向来亦不用符验也。自今以后,我若遣使,当用印文,开注年月日期而遣之。臣等曰:汝母弟子侄等,各自遣使往来,汝给以符验否乎?答曰:此无庸给符验也。我有三印,若非此印,即非我使也。臣等日:汝母与弟及子侄等,若无汝符验,则不准人关十。汝知之乎?曰:准。入关与否,一惟切1字

上裁。至十九日,臣等召吴尔占扎十至,谓之曰:我等俞典,将于二十一日起行矣,其以我马驼来。吴尔古

扎十称其汗之言曰:愿留一五日。至二十一日,臣等叉召寨桑等至,语之曰:我等奉命而来,不便久待,越翼日行矣。彼又称噶尔丹之言八曰:道里遥远,蒙日

皇上俯念,特遣使至诸大人起行之事,我知之矣。至二十三日,设筵以饯,臣等于正月二十七日起行。噶尔丹博硕克图汗遣其额尔克格隆察汗、温十、卓礼克图、温卜、盆楚克等四人,贡马四百匹、骆驼六十头,貂皮三百、银鼠五百,舍利孙皮三张,沙狐皮一百,黄狐皮二十,活雕一只,贴金牛皮五张,厄鲁特鸟𬬰四杆,随臣等来谢

恩。祁他特等叉疏曰:臣等去年十二月初,至噶尔丹

地方,有归化城都统顾慕德所属班达尔善之子巴朗来投,臣等告曰:我于康熙十八年正月自归化城归,途遇厄鲁特所使寨桑阿卜都拉、额尔克同入贡之格楚尔者,将我𮈗缚带至此地。今闻大人至此,特来相投。等召其寨桑车臣等语之故,且曰:此巴朗乃天朝另尸之民,非人家仆也。其格楚尔以汝国例应集障,治何罪?车臣复告曰:我汗言,当拘格楚尔讯之。越数日问之,言格楚尔已他往矣,早晚即归,候至十八日尚无。覆等曰:我等即日起行,格楚尔事曾讯之否?车臣等往见其汗,来告曰:格楚尔已回,又复去矣。以此观之,其所行之事是真,故避去耳。但我国一切罪犯,从无杀之之例,可罚。格楚尔以十五九牲畜,乞诸大人稍候带归。等言:我等奉差颁

恩赏而来,并非来取罚赎。其妄行之人,令汝等惩究,闻之于我,我等不便等候,俟有贡使之便,将罚赎附解可也。疏入,得

旨,令议政王、贝勒、大臣等逐一详议。议曰:噶尔丹博

硕克图汗累代进贡,往来通好。今将述韶

敕书赏物,照彼蒙古礼接受,恭请罪贝宋圣安。又称:嗣后遣使,俱给用印符验,填注年月日期眷,应无庸议。其额尔德尼、和硕齐等事,约以丑年四月为期。约期之内,如仍复作乱,悉听皇上圣裁。应俟所期之年再议。携回之巴朗,交都统顾慕德。其格楚尔应俟照彼国例治罪,将罚赎牲畜解送到日,所司再议。经非马悉。

上从之。聪则查丑手

九月戊寅,则真捐争。命拉都虎回京。理藩院以鄂尔多斯多罗贝勒宋拉卜报称:厄鲁特之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移近黄

今河对岸游牧,请遣官往会宋拉籴等谕令退回。

奏入,得

旨:不必遣官,其以此情节檄发拉都虎,晓谕退回。拉止都虎久劳于外,事毕,令竟来京回奏。

畏癸未,贡七1眷命宣谕厄鲁特噶尔丹,约束贡使,敕曰:自声教既三以来,尔历世相承,虔修职贡,聘问有年。朕嘉尔尽心敬顺,往来不绝。故向来尔处所遣之使,不限人数,一槪俱准放入边关。前此来使无多,且头目人等善于约束,是以并无妄行作乱者。比年尔处使来,或千余人,或数千人,连绵不绝,沿途往回,抢夺塞外蒙古马匹牲畜。进边之后,任书美意,牧放牲畜,践食田禾,𬘡缚平民,抢掠财物,妄行者甚多。边外蒙古与内地百姓,非不能相拒报复,祗以凛遵朕之法度耳。朕俯念尔等素行恭顺,不将若辈照内地律例究处,以致妄行殃民,日以益众,用是限定数目,放入边关。嗣后尔处所遣贡使,有印验者,限二百名以内,准入边关,其余俱令在张家口、归化城等处贸易。其向来不用尔处印验,另行纳贡之厄鲁特噶尔马、带青、和硕齐、和硕特之博洛库济台吉、杜尔伯特之阿尔达尔台吉、图尔古特之阿玉奇台吉等,所遣贡使,放入边关者,亦不许过二百人。尔噶尔丹博硕克图汗尚毋违朕视四海一家,中外一体至意,敬慎遵行。嗣后遣使,必选贤能头目,严行约束。若仍前洽途抢掠,殃民作乱,即依本朝律例。伤人者,以伤人之罪罪之,盗劫人财物者,以盗劫之罪罪之。特此先行晓谕,尔其知之。

十一月壬申,

敕谕喀尔喀毋越境游牧。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

额尔克、带青诺颜、墨尔根诺颜各遣子弟请

安入贡,并口奏曰:去岁蒙皇上谕令各牧地设立汛哨,以警寇盗。但我等就草游牧,居止不定,难以置哨。

圣上限以何处为界,请遵旨而行。理藩院议曰:康熙三年七月内,喀尔喀等越则噶尔拜瀚海之地,前来游牧。皇上轸念边境地方,乱之所生,皆由于此,用特遣都统毕力克图等,赍身难入

敕于车臣汗丹津喇嘛,令其晓谕部下属众,毋许越

境游牧。今亦应撰写

敕书,赍发晓谕。

上是之,俱淹耿。

敕曰:尔喀尔喀等向来不越噶尔拜瀚海之地游牧。

康熙三年七月内,尔等越界而来。朕念乱之所生,皆此之故,故特颁敕旨,晓谕尔等部下属众。迨后喀尔喀间有一二违禁,来近境游牧,以致逃盗纷纷不绝,故令尔等设哨立界。今尔等既称就水草迁徙,居止不定,难以置哨,请限以何地为界。可停其置哨,限以噶尔拜瀚海为界,不得越此游牧。噶尔拜瀚海之地,距我边境有三日程,其瀚海尽界之东,亦须离我边境三日之地,不得内入。朕视天

曲下为一体,率土之人,靡不抚恤。或边境地方刍牧出美好,朕亦知之。若喀尔喀或遇灾旱,刍草不生,必栋不得已,具奏请旨,方可内向游牧。俟草生时,仍回

原处。如不请旨,擅入内地,即令我边地官兵驱逐。

悚侃。康熙二十三年二月庚子,备暗愚众世音。

上遣阿齐图、格隆等赍

敕谕达赖喇嘛。先是,喀尔喀右翼扎萨克图汗两次

陈奏,疏言:自康熙元年,罗卜臧变乱以来,我弟兄子侄多投左翼,屡索不还,曾往诉达赖喇嘛,蒙谕七旗曰:扎萨克图汗,尔七旗当共尊之。其变乱以来,于弟人民流入左翼者,俱应发还。因则差扎尔布奈前来莅盟。乃土谢图汗不至。皇上系我大众之主,谨以此情上闻。至是谓州量恭则众贡不本谁,今郧画集风

上念喀尔喀累世恭顺,职贡有年,不忍其子弟人民皇离散,遣阿齐图、格隆等赍敕往谕达赖喇嘛,令其遣使议和。

敕曰:朕统御寰区,愿中外无征战之劳,离散之苦,使群生皆臻安乐。近者喀尔喀扎萨克图汗屡次疏言,右翼子弟人民离散,奔入左翼,索之未还等语。尔喇嘛从来积大福力,永远真诚,慈悲济众,声闻炳著,无不钦其高行而赞颂之者。喀尔喀诸汗、贝子,皆供奉尔喇嘛,信尔之教而尊其道法。尔于本朝,亦诚心敬慎,进贡往来不绝。今天下共享太平十,而扎萨克图汗人民离散,未得完聚,朕心大为轸恻。念其中必有父子兄弟、骨肉分离者,未必不生事互杀,交相战争,兵戎一起,姑不论人民困苦,即两汪亦岂能并存?伊等于朕向来恭顺,竭诚奔走,于尔喇嘛亦为护法久矣,何忍默视,使至此极乎?朕与尔俱当遣使往谕,将扎萨克图汗离散人民给还,俾两翼末归于好,既副朕一视同仁之至意,而于尔喇嘛六度之行,四无量之心,亦符合矣。尔喇嘛其遣大喇嘛二人,与朕行人𦌘于喀尔喀境内,定期而遣之。朕于此亦遣使臣赴所约之地,与尔使同往东人。

衾。九月乙亥,厄鲁特博硕克图汗噶尔丹遣使率两王千人入贡。噶尔丹遣使古尔班拜等携伙伴车三千人入贡,带有印文。理藩院奏请遣官验其间符信以入,毋得过二百人,余令遣回真本。

上曰:来人浮于定额,著阿尔尼前往,酌量议遣

时。十六月甲子,厄鲁特憨都台吉、额尔德尼和硕齐遣使入贡谢罪。憨都台吉疏称:臣部运衰,遭噶尔丹执祖楚呼尔吴巴什,灭臣父班第,臣时年十三,有陪臣额尔德尼和硕齐者,挈逃

淹出,遵达赖喇嘛之谕,在厄济纳托赖之地,与皇上边民同居,不谓其妄行劫掠,致干天讨,常诫惩之,今已悔过,伏望

圣主鉴宥。额尔德尼、和硕齐疏曰:之两诺颜,乃噶尔丹之叔及弟也,无罪而噶尔丹执之杀之,既蔑我主,何能与之共事,故掠其边境,奔遁至此。今图夬雠属,不皇上圣德光昭,臣等本无为非之心,祗以惜死,遂致草窃。今日夜思维,无所逃于天壤,谨悚惶陈奏,於则萨圣明之前。奏入,得旨: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却掠鄂尔多斯之事,已经宽免,则憨都台吉属下额尔德尼、和硕齐亦应一体宥赦,所贡准其上纳。

十二月庚子,阿齐图、格隆等以达赖喇嘛奏疏复

命。达赖喇嘛疏曰:谨奏:皇帝陛下,聚无量诸佛之典,一藏兼收,扬上乘文殊则之灵,众生并育。势如轮转,仁覃宇内。其喀尔喀左右翼议好之事,曾遣扎尔布奈往盟,始则右

东修翼不从,继则左翼不服,是以未能协和。但皇上安集流离,使之和好,以众生父母之心,恻然鉴照,诚善事也。今仰遵

圣旨,复遣参巴、陈布、库图克图,令于十二月到喀尔喀国定议,谨遣拉木扎木巴、罗卜臧、诺尔卜、拉通、阿旺、拉克巴等赍奏以闻。则贯康熙二十四年正月甲子,以阿齐图、格隆为绰尔济,复使达赖喇嘛。达赖喇嘛遵奉

敕谕,所遣谕和喀尔喀七旗之参巴、陈布、库图克图,

行至归化城地方病殁。

上复遣阿齐图格隆等赍

敕告以故,且以阿齐图屡使西域有劳,加以绰尔济僧勤之号,

赐达赖喇嘛

敕曰:前因喀尔喀扎萨克图汗奏陈士谢图汗许还

属裔而不还,许赴会盟而不赴。朕恐两翼不和,必致有攻战之患,离散之忧。特敕谕尔喇嘛,共遣使往彼谕和。尔喇嘛以礼法为念,以慈悲为行,即遣参巴、陈布、库图克图前来,朕心嘉之,特遣大臣往迎。不意参巴陈布至归化城之布尔哈素台病殁,扎萨克图、土谢图两汗事究未得和协,今将仍前遣使,尔喇嘛其重遣一人,约定何地,何时会喀尔喀境内,朕亦遣大臣依期赴所约之地以会。

四月戊戌,授厄鲁特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为归化城掌印扎萨克大喇嘛。

五月癸未,命议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罗卜臧、流卜、阿拉十滩等归并安插事。时,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屡疏请颁

敕印以约束部众,院议不允。至是,

上谕大学士觉罗勒德洪、明珠曰:鄂齐尔图汗为噶尔丹所灭,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离其故地,来至边境劫掠。毛明安、吴喇忒本应殄灭,但若辈皆鄂齐尔图汗所属。朕俯念鄂齐尔图汗世奉职贡,恪恭奔走,兼之彼亦迫于饥渴,是以宥其罪戾。又罗十臧滚十阿拉卜滩,系鄂齐尔图汗之孙,与巴图尔济农为兄弟行,应遣大臣往谕朕旨,相度可居之地,归并安插,封以名号,给之金印玺书,以示朕兴灭继绝至意。其令议之。

七月壬午,厄鲁特博硕克图汗噶尔丹为遣使事覆奏。噶尔丹奏曰:恭闻醇圆利𩉗,寒幸昏帖

皇十万安,不胜欣悦。此地叨达赖喇嘛福庇,幸得无恙。蒙檄丹巴来文,贸易之人入关,定限人数,若妄行果真,其

上谕诚是。但自古以来,四厄鲁特贸易,向有旧制,我

等未便废也。若仍遵旧制,则凡事皆宜矣。得

旨,下所司议。理藩院议曰:康熙二十二年会议,已有恭定例。噶尔丹所奏旧制不便废之语,应毋庸议。

疏入,出

报可。

命夫。九月有卯,绰尔济阿齐图归自达赖喇嘛。达赖喇嘛疏曰:前为喀尔喀扎萨克图汗事,

谕遣喇嘛为使,不敢有违。即遣参巴陈布、库图克图,

无乃未至而道卒。近者又复

谕以:彼地生灵,须得一贤能尊大之喇嘛前往,庶乎

昧可济。此土白特之地,无有尊于噶尔亶西勒图回者,是用遣之。伏祈

霁颜俯鉴。奏至出八春尔,

上谕尚昼、阿尔尼曰:尔部可遣官二员,乘驿至西海。今书集

由西宁酌取米面、茶叶并食羊百只,给噶尔亶西霁勒图为禀饩,并传谕云:此冬春之际,若赴喀尔喀,

朕使亦自能到。但喀尔喀各就木草游牧,时气不和,诚恐会盟未能齐集。喇嘛可徐行,于来年四五修月到彼,朕使亦令于四五月间赴之。节候既佳,会盟亦易,是用遣使存问喇嘛,并餽尔廪饩

能书。十月壬子,理藩院尚书阿尔尼以讯问巴图尔

额尔克济农情事还复下命。先是,议政王、大臣等议言: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但奏请

敕印,彼欲永居何地,未经声明,应遣大臣晓谕巴图

尔额尔克济农,问明到日,定议么川景1。

上命阿尔尼前往。至是,阿尔尼奏曰:姬至巴图尔济

农所,宣谕1回回既市赇山门,圣旨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曰:让张氐1出,皇上以我兄弟族属离散,欲使合处,乃系非常殊恩,何敢违宝听国神出习日省田命。近者达赖喇嘛亦谓罗卜臧流十阿拉下滩所居㽰吟,而布垄吉里之地,地隘草恶,难以容众,不若与济农同居。因问济农欲居何地?彼曰:欲环居阿喇克山之阴,以遏寇盗,以靖边疆。令部众从此地而北,当喀尔喀毕马拉、吉里第诺颜之地,由噶尔拜瀚海、额济内河、姑喇耐河、鸦布赖山、巴

啬颜、努鲁、喀尔占、布尔古忒、空郭尔俄垄以丙东

倚喀尔喀丹津喇嘛之部众,西极高河而居之,则咸沐末声经闷泫大蚀诃皇上恩泽,而各得安生矣。奏至,议政王、贝勒、大臣议,尔曰:顷奉

上谕,遣使往讯达赖喇嘛,俟讯明到日再议尔。

上是之。1雨。

十飨月癸酉,以安插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事,遣使更寓,常

谕达赖喇嘛。先是,理藩院以罗十臧远卜阿拉卜滩

及巴图尔济农归供安插事,开列应遣大臣职命且名。奏入,谕曰:且勿遣,其以此意谕知达赖喇嘛,令一同遣使。书命扎萨克喇嘛垂木珠尔、拉木扎木巴得木齐商南。多尔济、副都御史拉都虎等赍

敕前往。

敕曰:朕统驭宇内,继绝举废,欲期咸底隆平。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汗灭鄂齐尔图汗,时,罗十臧滚、上阿拉十滩、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纷纭离散,来至边境,窜迹于金塔寺、贺兰山等处。乃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额尔德厄、和硕齐等叉以生计窘迫,在鄂尔多斯、毛明安、吴喇忒、宁夏等处,妄行劫掠。朕于此时,不即发兵勦灭者,乃轸念鄂齐尔图汗历世职贡,诚敬奔走,是以宽宥其罪。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亦戴朕恩,愿依朕为生,屡疏奏请敕印。前此朕曾谕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汗云: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如系尔所属,当即收之,不能朕另有裁度。乃彼约以丑年春为期,如逾期,悉惟上裁。今逾期已数月矣。天下太平,惟伊等兄弟骨肉分离,散处失所,朕心殊为恻然。尔喇嘛素以恻隐之帖帽书心,度此众生。凡厄鲁特诸贝子,皆供奉喇嘛,信崇尔法。朕思罗卜臧流十、阿拉十滩、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皆鄂齐尔图汗之苗裔也。鄂齐尔图汗于喇嘛为护法久矣,何忍默视其子孙宗族至于困穷?今朕欲将伊等归并一处,安插于可居之地,以示兴绝举废之至意。尔喇嘛其遣使与朕行人定期往会。朕于此即遣大臣至所约之地,偕尔使人前往。此卷不给竖递萨之能

撰。姬。谨按:罗十臧滚、十阿拉毕滩与巴图尔、额尔

克济农,皆厄鲁特种族,先后离散,皇上念其先鄂齐尔图汗职贡恪共,故加意抚纳。虽有劫掠之罪,亦贳而不治,仍畀以名号。

敕印,俾择善地安插,兴灭继绝,不啻泽及枯骨矣。前

既以此谕噶尔丹,兹复令达赖喇嘛为之度地定居,欲令耦俱无猜,且使噶尔丹不得借以为辞,更生嫌衅也。皇上于远人不惟来之,而叉有以安之者如此。东醉康熙二十五年正月乙亥,厄鲁特巴图尔额尔略八克济农来

朝。先是,理藩院尚书阿尔尼奏言:巴图尔额尔克济

农携其属七百八十人将至,请遣官往迎。

谕曰: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所属,亦限以二百人入关,余者留归化城,则现在噶尔丹之贡使可无辞矣。兹当严冬之际,行李牲畜,盗贼可虞。归化城都统顾慕德现以年节来觐,可令速回,监视供应。其回归化城之人,著遣户部司官一员,将宣府所贮米石给为廪饩,井遣尔院贤能官一员,由光禄寺支取银两,采买羊只给之。此系外藩宾客,不必限以

命银数,尔院所差之官,竟行买给可也。至是,

赐宴毕,照大台吉例颁赏,仍以入

上服貂裘赐之。四目正札

壬午,噶尔丹复奏额尔德尼、和硕齐情事。噶尔丹奏曰:额尔德尼、和硕齐事,曾约于丑年四月

圣裁,奏区再经旨下议政王、贝勒、大臣等集议,议曰:安插巴图尔额

不尔克济农、额尔德尼、和硕齐等,已遣使达赖喇

盟叶嘛,应俟复奏到日再议。

上是之。黑萨

四月乙酉朔,遣大臣、台吉等前往喀尔喀莅盟。理藩院奏称:达赖喇嘛所遣噶尔亶西勒图约于今岁闰四月至喀尔喀墨尔根台吉处。今为

宴期已近,应遣大臣莅盟。奏入,命尚昼、阿尔尼、台吉巴忒、马什、毕力克图、喇嘛阿齐。图绰尔济前往。又以喀尔喀七旗地方辽阔,右翼

扎萨克图汗处,遣归化城鄂木布、丹津、占素、格隆员外诺木齐岱去。额尔德尼、济农、盆楚克拉卜滩处,遣德木齐、达尔汉、格隆员外马迪去。色棱阿海台吉处遣滚布格隆员外阿尔必特祜去。达尔马西里诺颜处,遣大喇嘛丹津、格隆、员外巴牙思呼朗去。遵义、盆楚克台吉处,遣德木齐、卓特拔、达尔扎、格隆员外沙哈里去。额尔克诺颜处遣萨木坦、额木济、格隆员外费颜图去。左翼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处遣大喇嘛垂重、格隆、郎中喀拉去。车臣汗处遣克巴格隆员外达虎去。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处遣丹巴、色尔济、格隆员外保住去。墨尔根诺颜处遣额木齐、格隆、郎中安布禄去。

赐喀尔喀七旗汗、济农、诺颜、台吉等

敕曰:朕统御寰宇,中外一体,务使交相辑睦,共享升

平。乃尔右翼扎萨克等内自相乱,兄弟人民多归左翼,其左翼扎萨克兄弟人民亦有归人右翼者。尔等以兄弟之亲,互相吞并,异日必至交恶生乱,朕心恻焉。康熙二十三年,曾颁敕于达赖喇嘛,议共遣使谕和尔等。而达赖喇嘛亦谓朕俯念道法,慈悯众生,有如父母,意甚善也。特遣噶尔亶、西勒图前来。朕亦命尚书阿尔尼、台吉巴忒、马什、毕力克图、喇嘛、阿齐图、绰尔济等与之偕往。尔汗、济农、诺颜、台吉等,当仰体朕悯尔累世恭顺职贡修好之至意,及达赖喇嘛广运六度,虔修四无量之慈心,尽释旧怨,将兄弟人民各归本扎萨克,令其和协,照旧安居,不但仰副朕命与达赖喇嘛之意,即尔七旗永无离散之苦,争斗之害,福禄所绥,亦且无疆矣。

时喀尔喀右翼扎萨克图汗殁,其子噶尔曰台谓吉,请袭父职,畏上允之,井命阿尔尼因便致赙慈。六月乙卯,折上尊丹巴、库图克图遵

谕覆奏。先是,大喇嘛垂重格隆起行,

上命传谕折卜尊丹巴,令亦至盟坛共议。至是,折上陌尊丹巴奏曰:臣自幼皈达赖喇嘛之教,叨折十尊丹巴之名,普度为心,阐扬佛法,息列辟之争,救生民之苦。扎萨克图汗之子孙属裔,前已陆续给还,余者正在察核。今蒙圣慈念喀尔喀七旗不睦,遣使于达赖喇嘛,而达赖喇嘛亦遣噶尔亶、西勒图为使赴盟,

谕姬亦至盟坛共议其事,当遵

旨同赴盟所,竭诚公议,以仰副圣怀。疏入亶内1。上命移文尚书阿尔尼、噶尔亶、西勒图等知之。

目同。七月癸己月,则㬏命侍郎拉都虎等往会达赖喇嘛使人于阿喇克山。达赖喇嘛疏日:

皇上俯鉴鄂齐尔图汗职贡有年,不忍其后人骨肉分散,靡所止居,恻然垂照,欲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罗十臧滚上阿拉卜滩集居一处,特降

恩纶,甚盛德也。第此西海之地,各有分属,若使居天朝境内,叉恐厄鲁特或有异言。其阿喇克山之傍,再亦属狭隘,乞

大君矜怜,择水草宽阔之处,安插一隅。兹已遣车齐日克、他赖、堪布、罗十臧,令于十月内至阿喇克山散伏,请遣使往会真赂。

上命遣拉都虎、温达去,且合

谕之曰:尔等可与达赖喇嘛使者同往召集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罗卜臧、滚击、阿拉巾滩等,相度伊等可以游牧之地,指而与之,仍会同提督孙思克,将地之界限,令伊标下官弁认记之。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如因给地安插,欲来谢恩,则许之来;达赖喇嘛使人如欲来请安,亦许之来;否则给以廪饩而遣之。其额尔德尼、和硕齐等,如欲与巴图尔济仙农等一同游牧,亦许之。尔等可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罗卜臧、衮十、阿拉十滩等,定沿边为盗作乱之罚,著为令。前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来觐之时,已自誓不复令属下为非,其罗卜臧复上、阿拉使滩

大,亦须严禁所属兄弟既已完聚,从此和睦安居,倘再致流直他往,殊负朕归供眷恤之意矣。朕所以不惮谆切训谕者,亦以其先世恭顺有年,不欲令其子孙失所也,其一一传谕之。

九月壬辰,命副都统绰尔济雅克运送尚书阿尔尼糗粮。时,阿毕尔尼差笔帖式英古奏报会盟日期,且言:军中

缶书所有糗粮,仅可食至十月中旬,恐致匮乏。观

上命于归化城动支二百余人一月之粮,令喀尔喀

和硕达尔汉亲王诺内等六旗选取骆驼解送。地方遥远,仍遣归化城副都统绰尔济雅克,率佐领、骁骑人等一同解往,谦东率

昧。十月戊午,尚书阿尔尼、喇嘛、噶尔亶、西勒图等命各奏报喀尔喀七旗,遵谕誓和。阿尔尼疏曰:等于八月十六日,召集喀尔

喀两翼汗及济农诺颜台吉等,宣示圣谕。臣等复于二十三日召集伊等,晓谕之曰:我等来时,曾降

训旨谕尔等曰:尔汗及济农、诺颜、台吉等,以侵占属裔之故,兄弟不睦。尔等本系同祖子孙,若交恶搆怨,将来必致罹于涂炭。朕不忍坐视,故特颁敕旨,尔等即宜和睦,和睦,于朕无所利,不睦,亦于朕无圣不利也。惟念尔等累世恭顺职贡,朕矜恤之心,无𭥕分中外,是以开诚晓谕,令尔等同归于好。宣

谕毕,色棱阿海台吉等跪言曰:我七旗喀尔喀,俱系

一祖之子孙,向皆和好。自罗卜臧肇乱以来,互

准十将人民隐占,是以蓄怒交恶。今皇上与达赖喇飺,特遣大臣、喇嘛等,使我等和睦安吕乐。我等小人不胜欢忭。然钦遵目本

圣旨,和好息争与否,在吾两汗。尔土谢图汗之弟西皇地西里巴图鲁台吉跪言曰:圣上谕旨,劝我等甚当。我两汗相恶,俱系小人献谗所致。今使两汗纳忠言,斥谗佞,我等竭力谏诤

备毕,自当言归于好。两翼汗曰:皇上令我等和睦,圣意谆复,所以开示愚昧者甚至,我等敢不祇遵。尔等遂令扎萨克图汗、土谢图汗行相问抱见礼。县叉令左右五翼众台吉亦行相问抱见礼。于本

月二十三日,令汗及济农大诺颜台吉等,检选

绢睿所属六十余材能寨桑,俱于噶尔亶、西勒图、折

卜尊丹巴前,悬挂佛像,设立重誓。两翼互相侵占之台吉人民,令各归本主。六切应结事件,俱审拟完结。仍令济农诺颜台吉等跪于佛像之前,设立重誓曰:自今以往,当永远和协。此皆皇上非常威德之所致也。谨以状贰,令日翅闻。噶尔亶西勒图亦以谕和事竣,具疏陈奏。得旨:喀尔喀左右两翼汗及济农、诺颜台吉等俱遵朕。谕旨即行设誓,和睦可嘉。所司其知之。

臣等谨按:凡立国者,必先有内衅,而后外侮始生。喀尔喀与厄鲁特境壤相接,强邻瀳食,已骎骎乎有不支之势,乃迷而不悟,兄弟阋墙,日寻干戈,内自雠敌,其根本先拨,而望枝叶之无害,难矣。故以七旗之众,一朝破败而不可救。皇上于其未败之前,先几洞烛,宣示诏书,劝谕婉切,欲使敦在原急难之义,以井力捍御,

毋或骨肉相残,致为他人所吞噬也。

圣谟洋洋,嘉言孔彰,意岂不深远哉!十一月癸巳,侍郎拉都虎等以安插事毕,复

命拉都虎、温达、商南多尔济等疏曰:冏等出宁夏阿喇克山,阅视地形,得遇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约

冒下其在东大山北,候听宣厌正木

旨。于九月十二曰,在嘉峪关外,得遇达赖喇嘛使者

车齐克他赖堪布,随遣人召罗十臧衮卜阿拉卜滩至,语之故,亦约会于东大山北。罗十臧远1卜阿拉卜滩曰:蒙畜哉,札大人卦量⺀会七诣,皇上弘恩赐我等地方,当即偕诸大人往赴约会之地。但我姊阿奴,乃噶尔丹之妻,闻率兵千人,声言往谒达赖喇嘛,从此而过,或中怀诡计袭我何,亦未可定。不得不整力待之,请即于此地宣首旨可乎?臣等随同车齐克、他赖堪布宣

旨讫,罗朱臧滚卜、阿拉十滩回奏曰:圣上俯念臣祖鄂齐尔图汗,使兄弟完聚,给以土地,臣不胜欣忭,即当迁至济农所居,三同游牧

高但正值冬月,属下大民散处,使之迁移,贫人牲

畜少者,难以度冬,请俟来年草青时,迁之本月。二十三日,臣等至东大山北,令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跪宣本

旨毕,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奏云:臣等系亡国流裔,蒙皇上矜怜,给以牧地,俾令得所。界高厚之恩,愧弗克当。当即叩头谢

恩。等又谓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曰:尔所请喀尔占、

布尔古忒、空郭尔俄垄、巴颜、努鲁鸦、布赖、噶尔拜瀚海等地方,给汝游牧外,自宁夏所属玉泉书集营以西罗萨喀喇山嘴后至贺兰山阴一带布尔哈苏台之口,叉自西宁所属倭波岭塞口以引北奴浑努鲁山后、甘州所属镇番塞曰以北沿旱陶阑泰、萨喇春、济雷、浑希里等地,西向至厄济

纳河,俱以离边六十里为界。随与巴图尔济农属下达尔汉噶十楚、喇嘛波克寨桑及提督孙思克标下游击李本善等,画地为界而记。之。等又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定议罚例:蒙古如杀边内之民,不论𨕧人俱斩,其妻子牲畜入官。偷盗民人牲畜者,为首二人绞,仍将妻子牲畜入官,余者罚以三九牲畜,仍鞕一百。其不为盗而私入边游牧者,台吉则罚以三九牲畜,寨桑等罚以一九牲畜,平人则鞭五十外,仍将所骑马匹尽行入官。其携带家口牲畜入边游牧者,不论几户,俱入官。至民人往边外伐木刈草,蒙古有夺其食物者,不论几人,将所乘马匹尽行给还,民人仍鞭三十。其属下每犯一次,并罚济农五九牲畜。俟罗卜臧滚卜、阿拉卜滩来会之美时,将此项情节,亦明告于彼。其额尔德尼、和硕齐亦须严禁,勿使妄行盗窃。又厄鲁特诺颜库图克图之子噶尔亶多尔济者,亦系鄂齐尔图汗之嫡孙,应令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附牧。奏入,

上曰:噶尔亶多尔济既系鄂齐尔图汗之孙,应令其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一同游牧。其拉都虎等所定地界,并严禁盗窃之例,理藩院其移文督、抚、提镇,通行晓谕。

康熙二十六年正月丙申,喀尔喀两翼汗及七旗济农诺颜、台吉等合疏请止

尊号。土谢图汗等疏曰:喀尔喀两汗率领七旗贝勒芜等谨奏:人至圣皇帝睿览,蒙皇上鉴照时事,欲安辑远方,往柬勖师,赞谕达赖喇嘛遣使,并差大臣会同七旗大喇嘛折卜

却尊丹巴库图克图,召集汗、济农、诺颜、台吉等,宣读

训旨。我等钦遵圣谕,不敢有违,普济众生,得大安乐。道既荡平,法亦恢布。瓜

圣主弘恩,无计酬报,口不能悉,敢竭悃忱,请上尊号,伏祈

仁慈,怜而受之。疏入,

谕曰:喀尔喀诸汗、贝勒等,戴朕向来仁恩,恪恭敬顺,

请上尊号,具悉悃忱。但众汗、贝勒等宜仰体朕一视同仁,无分中外至意,谨识朕谕和之旨。自兹以后,无相侵扰,亲睦雍和,永享安乐,更胜于上朕尊号也。况前者内外诸王、贝勒、大臣等请上尊号,未经允行,此所奏请,亦不准行。著理藩院将此情由,行文晓谕之。

帝。乙巳,土谢图汗奏请

敕印。土谢图汗奏言:我喀尔喀国,从来聘享贡献,服

教承

恩,得以安居乐业。间有微愆,亦蒙文丈良书圣训,悉与湔洗。国中向无佛教,是以愚迷。自我曾祖黔据,往谒达赖喇嘛,得蒙优礼,加以瓦察喇赛音汗。

昏之号,于是我地佛法,炳如日星,延及我身,往谒达赖喇嘛,蒙其俯恤,授以道法弘训,钖以名号、田印札。又蒙丈皇帝宠眷,厚加恩赉,俾得畅遂。兹特恳者,敢祈与遐荒万国君长中,分别优异之,

锡以金章宝券,俾世世子孙恪恭固守。奏至,静

上曰:喀尔喀两翼授受属裔之事未结,未便遽与印章。可将原疏发还,口传旨谕之。窜

二月丙子,命以车臣汗长子伊尔登阿拉卜滩袭汗号。时车臣汗殁,其长子伊尔登阿拉上滩遣使奏

闻,干水读回。上曰:喀尔喀七旗誓和未久,车臣汗之位不便久悬,其敕谕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库图克图、扎萨克图汗等,将车臣汗长子伊尔登阿拉大滩速袭为汗,仍遣敕晓谕达赖喇嘛知之。真

赐土谢图汗等敕曰:朕惟自古帝王统御寰区,遐迩吟

一体,其历年久远,职贡恭顺,竭尽诚心者,益加眷赖焉。尔等累世悃诚,遣使入贡,恭顺有年,正在嘉赏。忽闻车臣汗身故,朕殊震悼,特遣大臣,遗之赙赠。近念尔喀尔喀内自交恶,朕特遣大臣,谕令和睦未久。车臣汗之位不可久虚。尔喀尔喀例以长子承袭。伊尔登、阿拉十滩台吉,既系长子,且闻其人亦可,著嗣立为汗。尔等其遵谕速行奏。

赐达赖喇嘛敕亦如之。而

四月甲寅,噶尔丹遣使入奏。噶尔丹疏曰: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罗十臧滚布、额尔德尼、和硕齐之事,前遣内大臣已向我等言之矣,今闻又以伊等之事闻之,达赖喇嘛,信有之乎?四厄鲁特与汉人贸易之事,如仍复旧例,则事皆归好矣。又萨书遗尚书阿尔尼等曰:喀尔喀七旗之事,圣主达赖喇嘛虽曾遣扎尔布奈往盟,七旗,不能从其言。今奎四出1萨大生来,辄

圣主欲使大众安乐,遣使于达赖喇嘛。达赖喇嘛遣天曳西勒图与十魔号赏出卅十军托1地萨尊𭖈天使偕往,会盟七旗。是役也,折卜尊丹巴与西勒图埾兑相见之礼,殊属未当。此系得之传闻者,如果真,

则万无是理也。前内大臣来时,据云:圣主之意,以为法门者,黄帽法门;喇嘛者,达赖喇嘛也。诸使臣当视有裨于黄帽法门者而行之。我等乃黄帽之施主,故以所闻之言,致书于诸大臣。大约道法以何者为善,其明白致覆。奏。下所司议。理藩院议以贸易之事已有定例,喀尔喀七旗会盟,其事已毕,所奏应无庸议。出唯则斋。

上是之。

五月辛卯,命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为总管京城喇嘛班第扎萨克大喇嘛干。

丁酉,折十尊丹巴、库图克图奏报噶尔丹贻书

十昃诘责情事。折奏言:噶尔丹遗书于我,

内云:枯冷、白尔齐尔之盟,尔与西勒图抗礼踞坐,大为非理。达赖喇嘛道法徧及十方。西勒图者,系宗喀巴座上之喇嘛,特遣以主盟议事者尝其也。若竟行钧敌之礼,于理顺乎?奏至,下所司议。理藩院议以去年盟会,西勒图与折十尊丹巴议定,而后相见。已往之事,应无庸议。

上是之。丹

六月甲戌,土谢图汗奏报扎萨克图汗与噶尔丹会盟情事。土谢图汗奏言:噶尔丹以枯冷白

十卜尔齐尔之盟,折卜尊丹巴与西靼图敌礼相见。

甚属非理,贻书诘责。近闻噶尔丹遣伊属车臣是吴巴什者,令右翼会盟,即盟所读其誓书,略曰:汝右翼人等毋得违扎萨克图汗号令,违者即为叛教,以罗卜臧、赛音台吉为例。又闻噶尔丹移营前来,由阿尔台山阳进三黑格尔之地,扎萨克图汗亦移营前往会之。又噶尔丹不许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来归,左翼令其移营前往,且令右翼诸诺颜等随扎萨克图汗环绕安营。

俎噶尔丹前书之词,既甚凶狠,今侦得复欲加兵

于我,倘或不备,则坐受攻伐。如欲备之,恐蹈先举之愆。谨以此情事奏明。奏至入,大

上曰:扎萨克图汗受朕恩最深,此言或系下人虚传疑间。其檄知上谢图汗,当以日前誓和为重,永归于好。

九月庚子,

敕谕厄鲁特、喀尔喀罢兵时,土谢图汗、带青、诺颜、墨

尔根台吉遣使奏言:噶尔丹书至,我等曾遣使致覆,彼言我乃黄帽大施主,心不释然,终必在此伺察等语。我喀尔喀之在彼国者及厄鲁特向与我等通好者,俱言噶尔丹分南北两路来伐,是实。我喀尔喀右翼人等,除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得黑、带青台吉之外,余者俱言兴兵是实。我界上人等惊惶,屡促我等赴彼,是以率兵起

烦行。伏乞圣鉴去年盟誓时,扎萨克图汗之情形,非特尚书见谏之,他人亦尽知之。彼现今与厄鲁特杜噶尔阿陈合拉卜滩台吉一处游牧,详视噶尔丹之状,大有末争执礼体是非之意。为此驰奏。奏至,

旨下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安亲王素谙蒙古事宜,集,

亦令集议。议曰:厄鲁特、喀尔喀俱系哀

本朝职贡之国,应遣日也

敕令其罢兵,同归于好,仍畏1费大,不敕达赖喇嘛,令其遣使,谕令罢兵。其土谢图汗

敕书,即发来使布延图、绰克图、寨桑等赍去。噶尔丹敕书,即交来使陶赖哈什哈等乘驿赍去。达赖喇嘛

敕书,发与喇嘛商南多尔济,郎中布颜图赍去。景实赐噶尔丹敕曰:据喀尔喀土谢图汗奏称,厄鲁特内

向游牧,两路来攻,我界上人等屡请赴彼,故出兵迎之等语。朕统御宇内,无分中外,尔厄鲁特、喀尔喀两部落,若果互相残害,朕心大不忍焉。曾于康熙十六年檄谕尔等,务期共相和好。尔覆奏云:厄鲁特蒙古之道,仗达赖喇嘛福庇,得以巩固。圣谕诚是。等语。尔噶尔丹博硕克图汗,累世恭顺,职贡有年,如果举此大事,无不奏闻于朕者,因路远地遥,真伪难明,朕尚未之深信。或不逞之徒,两地搆𫋝翇煽,亦未可定。尔两部如果兴兵,必有一方至于败亡,不但重负朕向来一视同住之至意。群黎之死亡离散,朕心深为悯恻。敕书到日,即为息争修好,则尔恭顺之心,朕实嘉之。亦已敕谕十谢图汗,令其罢兵矣。为此,特令尔使陶赖、哈什哈等赍敕往谕。

赐土谢图汗、达赖喇嘛敕略同。

十月己巳,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自请往援土谢图汗。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移文于理藩院曰:伏思前雠,急欲往援土谢图汗,但身属京,无藏木,朝廷不敢专擅,乞转奏。叶1画裹木裘测八。圣明俯鉴允许。所虑贫苦属裔,欲多往则途路遥远,东多艰于马匹;少往则救援势寡,又乏器械。至欲奏埾擂报,所闻紧急大事,若由旧路而往则远,若自鄂

尔多斯而往,未冰之时,又难以渡河。自宁夏前闻婚往路虽近而不许擅行。此等情由,祈即示知。理藩院以

闻。两诃大学士文其暗四藏别秉指美日遐洙十褰顺集戌,命满洲大学士及兵部、理藩院集议。议曰:顷者土谢图汗奏

闻发兵而联四。皇上轸念喀尔喀、厄鲁特累世恪共职贡,特颁圣谕,令其和好。又敕达赖喇嘛遣使谕两部落息兵罢战,则巴图尔额留用尔克济农所请之事,应无庸议。至巴图尔额尔釆王克济农,倘欲奏闻紧急重情,遇冰冻时,经鄂尔

多斯,著贝勒宋拉十派人引路送至京城。若冰消时,从宁夏入口,宁夏总兵官派人引路送出横城口。至鄂尔多斯,贝勒宋拉卜仍派人引路送至京城。其遣奏紧急重情,不许过三四人。若常贡遣使,仍照前行。议入,

上从之。

证重诉丹人、

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