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一百九十六卷目录、
兵略部汇考九十四。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三
趋虫古合旧止一,需汝如典
戎政典第柰百九十六卷
爵,兵略部汇考九十四。其尔函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三。
康熙二十七年三月丙子,风命尚书阿尔尼以遣使俄罗斯集议事晓谕喀尔喀。时俄罗斯察罕汗遣使费岳多罗等至色棱格乙地方,来,期我使至彼,集议定界车。
上命内大臣索额图、都统公国舅佟国纲及尚书阿尔尼、左都御史马齐、护军统领马拉等往主其议。井率八旗前锋兵二百,护军四百、火器营兵二百,偕往。理藩院侍郎温达自杀虎口起,设站至喀伦归化城;副都统阿玉玺自归化城拨车载米一千石,运至喀尔喀地方,接济大军。又我军经过,喀尔喀或致震惊,阿尔尼其往谕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令其晓谕喀尔喀等,照常安居贸易。
四月甲寅,
遣内阁学士拜里往谕噶尔丹。时喇嘛商南多尔济如郎中布颜图等携达赖喇嘛疏至,其略云:
皇上抚视人民,中外一体,闻厄鲁特、喀尔喀两国相残,即遣人赍
敕谕和,令遵圣谕,又遣卜克冈喇嘛去矣。仍祈皇上睿鉴,或颁敕谕,或再遣人,示以去残之道。理藩院以
闻来。上遣内阁学士拜里、喇嘛阿齐图、绰尔济往谕噶尔丹,与图去礼书尝集戌六月癸丑,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遣使告急。折卜尊丹巴遣使告曰:去年闻噶尔丹率兵三万余,分道而来,诱我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达尔马、西里诺颜等叛去。我土谢图汗以为前年七旗业已誓和,今若辈叛者,何也?乃领兵将此三人拘回。又闻噶尔丹之弟多尔济扎卜、滚占滚卜等领兵来掠右翼班第带青台吉、巴尔丹台吉、卜图克森、库图克图等之人畜而去。土谢图汗因追杀多尔济扎十,其所掠上图克森、库图克图、巴尔丹台吉等五人,不知所在,其余台吉及属裔尽行收回。又闻噶尔丹领兵三路而来,土谢图汗与西海罗卜臧滚布领兵至噶尔丹所驻喀喇厄尔其克察汗厄尔其克之地,遇达赖喇嘛使者所遣人言,又日床皇上及达赖喇嘛使汝与厄鲁特和好,宜各领兵而退。土谢图汗不敢违,已,率兵退驻楚克独斯诺尔地方,以候盟会。今噶尔丹自杭爱山后掠取右翼卫征哈滩巴图尔、车臣诺颜、伊尔登台吉,集左翼昆都伦、博硕克图等,至忒木尔地方,土谢图汗之子噶尔日台吉与战,阵亡,几及百人。噶尔日台吉及厄尔奇木、带青等八人仅免。
又闻丹津、温卜、丹、济喇、杜噶尔、阿拉卜滩等率兵来取厄尔德尼诏之地,其地距我所驻祇二日程,情事紧急,不及缮疏,一面奏闻圣上,一面发兵前往。念我喀尔喀向蒙圣主大恩,安居乐业,今事在危急,仰祈父睿鉴,速为救济。
理藩院以丹闻,上敕谕折十尊丹巴库图克图曰:尔喀尔喀与厄鲁特向在本朝往来进贡,闻尔等内自交恶,故遣人谕和。今汝等果不得已来归,当收而养之。因汝诚心奏请,故特赐汝信帕一幅,并恩赏来使。又
谕檄知设站侍郎温达,传示各汛,设防哨探。
庚申,尚书阿尔尼奏报厄鲁特败喀尔喀兵。阿尔尼奏言:至喀尔喀境,已将我军赴俄罗斯议界取道之故,谕知沿途居住墨尔根诺颜及车臣汗旗分台吉,令其照常安居贸易,勿得惊扰。未至折十尊丹巴所距七八日程,闻噶尔丹兵已至厄尔德尼沼,臣不之信,一面遣臣偕来。内阁侍读海三代,乘驿赴折卜尊丹巴所,详察情形。臣亦一面探听。闻噶尔丹兵击败卫征哈滩巴图尔昆都伦博硕克图,又收服达尔马西里诺颜台吉兵众,向厄尔德尼洛而来。土谢图汗子噶尔日台吉逆击之,为所败,不能与其妻子会,仅收集所属二三百人,驻于齐其尔台之
相地。噶尔丹兵尽掠厄尔德尼洺居民,直抵喀喇命未卓尔浑之地,距折卜尊丹巴所居仅尽日程。折群十尊丹巴携土谢图汗妻与子媳及喇嘛班第额等共三百余人夜遁。喀尔喀通国各弃其庐帐,余器物、马驼、牛羊等,纷纷南窜,昼夜不绝。土谢图、
土修汗不知存亡,或言此厄鲁特军中,噶尔丹在焉。间奏兵万许,分数路而来。又言:噶尔丹未尝亲来,乃
杜噶尔阿拉卜滩等率六七千兵,由杭爱山阴而来。其杀掠喀尔喀,收降台吉,焚烧寺庙,毁坏经典佛像俱实。因据形势之地以待之。俟海三代归日,另有情形再奏外,谨此具状以闻。奏至弃,上谕曰:喀尔喀、厄鲁特交战,当防守我边界。其令两
翁牛特、两巴林、克西克腾、四子部落、阿禄、科尔沁、喀喇沁等八旗,共派兵二千五百,每旗择干练善于约束之台吉各一员,或都统、或副都统各拘员,参领各里员,佐领各四员,于苏尼特、喀伦一带暂驻防守。1景复尽别面尔日跃,恨及上川谓怀。七月壬申,命议安置入边喀尔喀事。先是,车臣汗伊尔登阿拉卜滩病殁,十巴营查郯捐肋。
上遣侍卫阿南达、员外郎克什忒致赙。至是,阿南达
等从车臣汗处归,奏曰:臣等于五月二十五日,抵车臣汗所,探知噶尔丹之弟多尔济扎卜领兵四百,前来哨探,土谢图汗子噶尔旦台吉击杀之,是以噶尔丹领兵前来,败额尔济根卫征哈滩巴图尔之军,焚厄尔德尼沼,取出谢图汗之居。土谢图汗奔赴翁音折上。尊丹巴携其妻孥,遁至车臣汗旗下额古穆尔地方。本欲募兵往援,因车臣汗部众亦各奔窜,恐为厄鲁特追及,舍克鲁伦河而南,向我苏尼特喀伦而来。详视喀尔喀,举国震惊,见一影响,随以为敌,至,无一人敢北向相拒者。臣于六月十九日至苏济地方,见折卜尊丹巴营中纷纭扰乱,驱逐马驼
俞若叉车臣汗属下四阿霸、哈纳尔等部人众,俱各
奔入我喀伦。似此惊扰,我喀伦左侧之人,未必不为震动。又侍郎温达报曰:喀尔喀人众屯聚,眷于苏尼特两喀伦地方,内,有台吉数人,率其属裔,负装阑入,守边将弁驱之不出。彼言我地被兵,不得已而始进,边汛咎丧。皇上闻之,亦必怜悯,逐之不去。又折十尊丹巴亦率目众来至近边驻札,距设站之地仅半日程。理藩院以众痩。闻今其山非1用宝萨用。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都统苏尔达、侍郎额尔黑图、书集图、侍卫阿南达等曰:现今窘迫来奔之喀尔喀等闻,应否令其出我边汛,将彼汛哨稍展,对伊等所居之地,另为设哨防守。此事关系重大,其令议政王、贝勒、大臣详议。议曰:喀尔喀人等窘迫来奔,不便
即令出边,若久留之,乂恐牧地残毁,姑俟一月以内探得实音,将来奔之喀尔喀作何措置,再行确议。
上从之。称日叫暗日人峰。
甲戌更运盛富道囚入果事张。
遣侍卫阿南达等赍
敕谕噶尔丹。时侍读海三代往折十尊丹巴处,途遇东匪厄鲁特,因携噶尔丹疏归,内言:折卜尊丹巴、土
谢图汗违达赖喇嘛之教,不尊礼西勒图,我告之以礼法归好为是,而彼反以为非,竟兴兵而来。我于此仗达赖喇嘛之灵,来毁其居,彼两人皇窦者,不为众所许,殆无所往,即往亦不纳也。且微有所闻及他言,具在侍读海三代口中。海三代皇口奏噶尔丹之言曰:倘折卜尊丹巴往投奏世皇上,或拒而不纳,或擒之畀我,乞以此为我代奏。随下议政王、贝勒、大臣等集议,议曰:曰中则三
皇帝俯视天下万国为一体,其职贡之国,凡有困迫来投者,无不受而养之。折卜尊丹巴以败奔入我喀伦,并未来投,岂有擒而畀之之理?此等情节,应撰
敕遣使往谕。议入,
上是之,遣一等侍卫阿南达、喇嘛商南多尔济,户部赴郎中西拉王部员外郎穆朱呼赍
敕往谕。
敕曰:朕统御宇内,胞与为怀,愿率土共享太平无战。
争离散之苦,彼此协和,各得其所。前闻尔厄鲁特与喀尔喀交恶兴兵,朕思尔等向皆和好,恐致灭亡,以达赖喇嘛爱育众生,令同遣使谕和。达赖喇嘛欣然,遣齐缉克、他赖堪布,朕亦遣阿齐图、绰尔济、学士拜里前往谕和。又前此遣尔贡使陶赖、哈什哈等,赍敕驰驿前去,未知到否。亦曾以此敕谕喀尔喀土谢图汗矣。今海三代归奏,始知汝至喀尔喀之地。海三代非朕所遣,乃奉差于俄罗斯议好定界。尚书阿尔庀所遣,故海三代归奏,不甚明悉,且不曾与尔面见。尔厄鲁特、喀尔喀俱遵行达赖喇嘛道法,达赖喇嘛向来利济众生,欲使同归和睦,不致败亡,是以皆特遣使人往谕。道路遥远,汝等交恶之故,所闻未明。兹特遣使赍敕,诘问情由。其仍遵朕旨,与达赖喇嘛之教议和,或别有行止,明白具本,交此使来奏。命安亲王岳乐、简亲王雅布驻防苏尼特喀伦。时噶尔尔丹肆掠喀尔喀,逼近喀伦。
上命安亲王、简亲王各率包衣兵五百名,赴苏尼特子喀伦驻防贵
世。丁丑,命大臣官员等调蒙古兵侦探设哨。时,巴林王纳木寄达克台吉阿拉卜滩等报称:喀尔喀兵败于厄恼鲁特,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遁走,其属下台吉干等入内,奔窜来投者甚多。
上命内大臣津进、郎中帕海等速赴乌朱穆秦,巴林𩣹书
驻喀伦地方,侦探情形。侍读学士马拉赴科尔沁等,亦驻喀伦侦探。侍卫关保赴喀伦大臣驻扎之处,传谕侍郎温达,令其往会阿霸哈纳尔、班第、带青、车陵带青,公同派发两带青之兵,于折十尊丹巴所居之地设哨防护。其谕噶尔丹敕及海三代携来噶尔丹奏疏,俱令与折卜尊丹巴视之;巴林王所奏,令与我喀伦驻札大臣视之。伊等意中以为应何如行事,著即议奏。尚书阿尔尼遣人谕喀尔喀墨尔根诺颜,令其凡事探实来奏。寻津进奏言:姬等于初八日自京起程,十三日到蒿齐忒旗下吴纳黑特地方,见巴林、阿禄、科尔沁之兵尚未过此地,随遣人促彼速行。两旗兵到之后,
录臣即往会巴林多罗郡王纳木达克、阿禄、科尔俞尚沁、固山额驸巴忒、马什等,告以前来之故,一同
奋力疾行。十八日,至乌朱穆秦中察汗鄂波之绰诺果儿河,相视形胜之地,率二旗兵为两营。臣又遣人约蒿齐忒、达尔马、吉、里第王及乌朱穆秦、和硕车臣亲王苏达尼曰:喀尔喀所人地图书集方与汝等旗分相近,汝等各宜发兵五百,亲率之,至哨汛绰诺果儿地方,觅我,与之期日而遣之。
甲申,命尚书吉尔他布等率科尔分及盛京兵备噶尔丹。喀尔喀洪俄尔带青台吉奏言:闻噶尔丹来掠达赖台吉,我等震惊,挈装而行,进吴儿会河,度噶尔丹已至枯伦贝尔地方,为此遣西拉卜格楚尔驰报卦。
上谕和硕裕亲王福全等曰:厄鲁特已至枯伦贝尔地方,去我喀伦仅七八日程,宜预为备御。令科尔沁土谢图亲王沙津、达尔汉亲王班第,派所属十旗兵一万,量委才能都统、副都统、参领等管领。令盛京将军、副都统等,派彼处兵一千,自协领以下章京,选贤能者派出,俱赍两月粮至喀尔喀河备御。所派盛京兵,令副都统穆泰率往科尔沁地方,于所指之地备御。尚书吉尔他布、都统巴海、护军统领童保等,自京城往科尔沁地方前去。土谢图尝帐亲王沙津、达尔汉亲王班第、扎萨克图郡王鄂齐礼、公安达西礼、台吉巴忒马什,务令必去。其余王以下、台吉以上,量留数人于家,余著尽去。参领品级章京巴扎尔、侍读学士马拉,速会同科尔沁王等,点派出征官兵八
上。壬辰,侍卫关保携侍郎温达疏至,复命。温达疏曰:七月十六日,侍卫关保到喀伦,即钦此遵
谕旨往折上尊丹巴所召集阿霸哈纳尔班第、带青
及车陵、带青等至,即当折十尊丹巴前宣传
上谕,带青等答言:圣上俯念折卜尊丹巴,降斯天语,即当钦遵谕旨,派兵一千五百,以二百防守折上尊丹巴,以一
千三百往戍瀚海前后。又车南登额尔克台吉天掉、索诺楚、扬寨桑愿以二十人前往,躧踪设哨。臣因谕令:昼则登高瞭望,夜勿举火,如不见影响,则躧探其踪,精细行事。谕噶尔丹畏国褰言嗮斋阔书顺
敕书及其奏疏示折卜尊丹巴。折卜尊丹巴奏言:圣上向来恤我,感刻五内,我亦仗举八眼不景天朝以自存,今又蒙如此洪恩,何能酬报,惟有日夕颂祝而已。次日,即公同带青等监阅,派发分遣讫,关保携归奏闻。丙申,
命撤回内大臣索额图等兵。先是,以喀尔喀、厄鲁特搆兵,前所遣大臣官员,与俄罗斯使人定议,立界事,不便前往,遣侍卫夸色、关保驰驿追索额图等,率兵回驻喀伦。至是,以尚书阿尔尼奉调至
行在。
上谕之曰:索额图等所带往官兵,驻彼无用,著撤回;索额图、佟国纲、马喇仍著留驻。
内大臣津进奏报噶尔丹招诱车臣汗属众情形。津进奏言:有达颜寨桑者,车臣汗所属也,其子阿拉十滩,于二十二日来至喀伦,告曰:我等沽祠书顺,原居克鲁伦之南,六月初八日,厄鲁特前军数百人猝至,我等接战,子女牲畜多被俘掠。后见噶尔丹亲率兵一支,过河下流而去,遣人来召
袁我父至彼军中,且给以印文,誓不戕害。我父不
得已,挺身前往,追至第四日,地名对诺克及之
田,召入,谓之曰: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吾雠也,故追彼至此,与汝等无涉,惧扰汝等,故给汝印文,令汝安居。且我巳遣奏皇上,此二人来投,拒而勿纳,否则执以畀我,汝等及其余喀尔喀,皆应属于我矣。汝等其降,我能降
佥这则来秋遣使,否则不必因给以人畜而归。我父太令我报闻。井以印文缴送,等阅视之,其词曰:
噶尔丹秉教博硕克图汗,檄授车臣汗大小众台吉。前者我两家通使不绝,缘折十尊丹巴、土谢图汗事,兴兵来追此两人,以致身涉汝地。今思图后好,特召达颜寨桑来,告之以意。井发此檄,汝等若以吾言为是,当照此檄而行。津进遣
𨳽郎中赛住等奏崛集戌
八月乙已,土谢图汗请兵助讨噶尔丹。十谢图汗奏言:自昔诚心职贡,以为或遇勍敌,至于危急,希得救援。今噶尔丹兴兵攻我,事势危急。我兵虽少,且与噶尔丹一战决之,恐不能御。伏乞雨畏东颠刊天朝发兵救援。奏入,命议政王、贝勒、大臣等集议,议曰:厄鲁特、喀尔喀向皆恭顺,职贡有年。今厄鲁特谓喀尔喀为曲,喀尔喀亦谓厄鲁特为非。土谢图汗虽为厄鲁特所欺,请救
本朝,似不便遣兵相助。向使士谢图汗早如四十九
旗归于
本朝,噶尔丹必不敢侵犯;即使侵犯,
本朝,必不忍坐视。况噶尔丹前破鄂齐尔图汗,献所俞俘获,此圣上犹以彼自相屠害,不忍受之,则从来未尝异视,彰彰明矣。设土谢图汗率众来归,或仍存其汗估图号,为之安插,出自廿辜。圣主恩纶,俟命下之日,该部明白檄行可也。末从之。界
臣谨按:喀尔喀与厄鲁特向皆效顺之国,往来通贡,久历年所,其兴戎起衅,亦互有曲直。我皇上一视同仁,初无厚薄,故于厄鲁特之献俘也,既却而未受,于喀尔喀之乞师也,亦拒而不许。即其搆怨已深,日相屠翦,犹加劝谕,令归和好,存
真此心,以抚驭远迩,诚所谓至仁如天者与!若后此一怒安民,则又仁者之无敌矣。
暑己酉,命撤科尔沁兵,侍卫阿南达等移咨理藩院曰:职等于七月二十七曰,行至克鲁伦河迤北喀喇乌素之地,探知噶尔丹因达赖喇嘛使人至,由克鲁伦河托尔会之地退回疾行。又闻噶尔丹向达赖喇嘛使人言:我若与土谢图汗和,则吾弟多尔济扎卜之命,其谁偿之?我尽力征讨,五六阔鴫,惟栽年必灭,喀尔喀,必擒折卜尊丹巴也。今噶尔丹退回,既过土喇,往索土谢图汗,职当相机追往。于交战之前,以
敕书授之。理藩院以闻。上谕尚书阿尔尼,撤科尔心十旗所调之兵,其绰诺果儿河所驻之兵,应于阿南达未到之前暂留。
癸亥,实厌1其天。
上宴喀尔喀洪俄尔带青等于红川。时昏体外,上巡视口外,驻跸红川。适喀尔喀车臣汗族人洪俄
尔带青台吉率所属台吉、寨桑等至,叩请圣安。上召入御幄,
论之曰:尔喀尔喀、厄鲁特世世进贡,朕心宠眷,恩赉
叠加,从无偏庇。朕遣使往尼布潮地方,尔母达赖达吉纳预备糇粮牛羊以待。尔先众人报厄鲁特横肆情形,又先众人请安进贡,甚为可嘉。乃取所带珊瑚数珠、独鴫关
赐之。复
谕曰:此以示朕优眷之意。洪俄尔带青谢
恩出。少选,
上御黄幄,扈从诸王、内大臣、侍卫、八旗文武官员以
至兵丁,及外藩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他布囊等照两翼坐,喀尔喀洪俄尔、带青台吉等坐于右。次,大张筵宴。
上亲赐敖汉部落郡王札木苏、额驸齐伦、巴图鲁、台
吉安达阿、玉玺,翁牛特部落郡王毕礼流、达赖贝勒额尔德卜、鄂齐尔、土默特部落贝勒额尔德木图、贝子复济斯扎卜,喀尔喀部落贝勒罗卜臧,扎鲁特部落贝勒扎穆、阿霸垓部落贝子车林董罗卜、巴林部落台吉格勒尔图等饮,众台吉、他布囊等俱就坐
赐饮。喀尔喀台吉洪俄尔、带青、阿拉斗滩、图巴玖哲
四人,亦
亲赐上尊井,令随来额尔德尼、寨桑等七十余员至
案前跪饮。帖。
丁卯,命派八旗及蒙古兵严守边汛。时土谢图汗与噶尔丹于八月初三、四等日,相遇于鄂罗会诺尔之
过地,尘战三日,厄鲁特兵夜袭善巴额尔克带青
之营,破之。喀尔喀属下诸台吉星散。七谢图汗独身力弱,乃越瀚海,奔至折十尊丹巴所。理藩院据温达、阿南达所报以闻。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内大臣费扬古、明珠、尚书阿尔尼等曰:今喀尔喀、厄鲁特交恶作乱,境上急宜防守。其令现随八旗骁骑兵丁及下五旗护军前锋,以其半往驻张家口外形势之地,以听调遣。两苏尼特四子部落三旗派兵二千,以郡王萨木扎、额驸将之,具勒博木卜等副之。喀尔喀达尔汉亲王毛明安、三吴喇忒五旗派兵通千,以达尔汉亲王诺内将之,于四旗扎萨克内选贤能善于约束者一人,于三旗协理台吉内每旗派出一人副之。鄂尔多斯旗分派兵二千,以贝勒宋拉十将之,图书美、贝勒顾禄什、希卜、台吉阿尔赛等副之。此所拨兵,俱令环我边汛,驻备形势之地。再令归化城两旗备兵一千,都统阿拉纳、副都统阿迪等将之。于彼两旗拨人才雄健善于约束官员,即令屯驻归化城内,以备紧急调遣。
九月庚午朔,命派京师大兵及大同、宣府等兵备噶尔丹。时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遣使报称:噶尔丹分兵三路,沿途劫掠,约会于我边哨爱必汗、喀喇鄂博之地。侍郎温达以闻。上谕尚书阿尔尼等曰:喀尔喀所告之言,虽未审虚实,而我边塞不可不为之防御。应派京师八旗护军每佐领七名,骁骑每佐领二名,前锋二百名,火器营兵一千,子母𪿫八门,限五日内起程。再令大同、宣府总兵官鲍敬、蓝理各选精兵一千,亲率而来,我军俱应在归化城驻备。其令议政王、贝勒、大十臣议之。议曰:边疆事关重大,应遵入周书痴
上谕而行。此所派京师大兵,每翼应派都统二员,副
都统四员,前锋参领一员,侍卫一员,每旗护军参领二员、骁骑参领各一员。又总统火器营之
骤都统以及前锋统领,现在随
驾,应请皇上简用。此所派大兵,令何人总统督率而来,应用何项将军印,伏候
睿裁。议入,谕曰:此系备兵,不必用将军印。每翼置都统一员,右翼著公苏努率之,左翼著公华善率之,即以苏努为统帅。左翼著副都统迈图纳秦、查木扬杨代来;右翼著副都统希禅、阿尔法、牛钮、达尔泰来。
壬申,命都统公诺敏、彭春等赴安亲王岳乐军前,京师及各路大兵暂停起行,其则令目世。
上谕兵部曰:前者侍郎温达奏言,噶尔丹分兵三路追土谢图汗,将近我喀伦。朕以边疆事关重大,故颁谕旨,派京师大兵以备之。今闻噶尔丹于我朝帖所遣使臣,待之有加礼,殊为恭顺。且又闻其遣使与我阿齐图、拜里等偕来请安。应将京城大兵暂且停其起程,仍令各为预备候旨。大同、宣府总兵官之兵亦暂停起行,令其候旨。行在。所有之兵,每佐领派护军二名,前锋派二百名,火器营兵全派,令赴安亲王军前。其存留官兵,检选肥壮马匹给发。前去之兵,将青城运来之米,计口授之。此去之兵,著都统诺敏、彭春、护军统领托伦、挥兰副都统。康喀拉尚图酌量派发章京,统率前往。
明月蒲果。丁丑,土谢图汗折卜尊丹请降。先是,巴林乌朱穆秦、蒿齐忒、克西克腾、科尔沁、阿霸哈纳尔、苏尼特、阿霸垓扎鲁特、归化城、土默特之各旗蒙古王、台吉等,节次奏报:喀尔喀额尔克吴巴什、顾鲁、带青额尔德尼、阿海、憨都台吉、额尔克伊尔登、达尔汉台吉、车十登台吉、伊达木扎卜台吉、达赖台吉、宾他海台吉、丹津台吉、达尔汉台吉、色卜腾台吉、带青台吉、额尔克绰克图台吉、沙克都尔台吉、米梯克额尔克、带青台吉班第、带青亲达摩尼、带青台吉、巴忒马巴图尔台吉、劳章巴图尔台吉、他尔占达尔汉台吉、龚格台吉、阿南达台吉、吴巴第台吉、朝罕台吉、拉卜滩台吉、车林达什台吉、音扎纳台吉、折卜尊丹巴弟子西拉十达什喇嘛,又墨尔根带青、伊尔登、卓力克图台吉、扎十青台吉等为首,各率属下人众,奔入喀伦请降,陆续具报。
上遣官往图丑卅其贵田图夜,
谕:准令来降之喀尔喀,在喀伦以内游牧,不许妄行皇盗窃。仍严饬内地蒙古,各禁止属下,不许侵陵盗窃。至是,土谢图汗率其弟西地西里巴图鲁台吉等奏言:谨奏,皇帝睿览,诸凡情事,曾两次遣人入奏,俱蒙俞昏鉴纳,不胜欢忭。谨率自古以来历世所辖左翼简目及相附之右翼诺颜等,同请归依十集株野,与皇上大厦,伏乞大沛民弘恩劻救等。朔日吉旦遣奏。又设站侍郎温达鸭
报曰: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遣使来告曰:向蒙皇上鸿恩,励以勤修功德,钦遵谕旨,礼诵靡懈。不意厄鲁特来,焚毁庙宇,弃掷经典,
今未知再能仰副皇上圣旨否?久欲入觐天朝,自念生于荒徼,言词粗陋,恐不能奏对,是以未果。我诸弟子众多,愿依
皇上神圣太平之怡,以副夙望。仰乞八增圣恩俯恤,赐以水草善地,且望重建前庙。又左右两翼诸台吉,皆奉我为师,言库图克图欲入,则我
十备等愿从。又沿喀伦一带,阿霸哈纳尔诸台吉亦旨明欲从入,因谓之曰:我荷皇恩深重,我意已确然不移,汝等果欲诚心归附?各缶曰:随汝等之意,我不便为汝等代奏也。理藩院据报,以讣闻沐导。旨下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议曰:厄鲁特、喀尔喀向
来归化,职贡有年,今交恶相攻,喀尔喀国破,土图书鹏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等,仰瞻皇上,万邦一体,同在复育,诚心请降,应受而养之,为之安插,俾其得所。即令尚书阿尔尼前往喀伦,面见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等,备宣
谕旨,覆奏之日,再请
上裁。得
旨如所议。阿尔尼濒行,
上谕之曰:喀尔喀等杂处我边汛内外,应严禁属下,
不许劫夺盗窃为乱。如有违犯,照内地律例正法。至放火小偷,亦照我例从重治罪。其令喀尔喀该1管属下,严加晓谕藏。
甲申,学士拜里等携噶尔丹疏归,复命。拜里、阿齐图等奉使至噶尔丹所,噶尔丹遇之,殊为恭顺。以入边贸易事托阿齐图等奏言:顷奉
明旨,限贸易人母得过二百名。我兄弟、台吉等不知
其故,以为出自我意,不容彼贸易,皆与我不和。
悚旧,乞为代奏,照常进贡贸易,并遣使根敦、哈什哈微人等,与阿齐图偕来,请赍来毗吟图书帐㖅
安入贡疏日:顷接到使臣赍来
敕谕礼物,不胜欢忭。喀尔喀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
两人,违达赖喇嘛之言,降斥西勒图坐位,又违
旨侵扰我四厄鲁特,横行如此,实系恣肆无道之人
也。彼既悖道蔑法而行,则我之理直矣。倘欲
敕谕大众,归于荡平和好,此地亦当竭力图之,罔识
忌讳,特疏陈奏。别有所言,敬烦两使代请。奏至,
旨下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议曰:噶尔丹向我使拜摩里、阿齐图等自陈理直,诉其始终诚心,敬闰
上之意,又虔恭贡献,请准诸台吉贸易,即应遣使往谕。但目今喀尔喀俱各败奔,入我喀伦。皇上详谕尚书阿尔尼,遣使往议安插,俾令得所。应弟俟阿尔尼前往喀伦,查明后,噶尔丹作何遣使册赍
敕往谕之处,另行奏请。议入,
上是之。卷大
春十月庚子朔,
谕撤安亲王岳乐军,囚军而𫛳图书。
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安亲王军及诺敏、彭春等所率之军,今渐寒冷,马或疲瘦,且军士乘暑而往,恐冬衣未备,应将是军撤回。又侍卫阿南达去日已久,马匹糗粮或至窘乏。尚书阿尔尼、侍郎温达等俱在喀伦,其令阿尔尼等作速酌量备办马匹、糗粮,往迎阿南达,毋致迟误。
乙巳十,命尚书阿尔尼等安插来降喀尔喀。阿尔尼奏言:七等于九月亘十九日至喀尔喀,问土谢图汗折
上尊丹巴曰:汝等入喀伦而居之意何也?今又将何往?告曰:我等为厄鲁特所败,奔进喀伦,永归。圣主乞救余生,作何安插,一惟涧俞上裁。又曰:我等败遁,尽弃部落牲畜而来,虽少有所
携,难以自存。伏祈藏贡言平里𬼘,圣上俯赐弘恩。臣等遂令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等,将彼从降台吉等名字及喇嘛班第部落人口数目查送。计开现在偕来台吉三十余人,喇嘛懈图畦听戕班第六百余人,户二千,人口二万,在后未到者尚多,俟到时另将数目开送。
上命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议曰:土谢图汗折卜尊
丹巴等,累世恭顺,职贡有年。今为厄鲁特所败,其国残破,素仰天朝覆庇万邦,养育庶类,来请归命。伏惟皇上从来兴灭继绝,中外一体,宽仁恩育,宜准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之降,俾令得所。宝
命尚书阿尔尼、侍郎温达查明现在不能度日人等,将副都统阿玉玺所运归化城米粮,均散赈济。土谢图汗等本宜仰体圣慈,即议给以名爵。但各路请降喀尔喀首领甚多,应俟到日再议。
上从之。
臣谨按:方喀尔喀之内自相乱,外挑强邻,量皇上早灼知其必至败亡,不惮多方以告戒之。及土谢图汗等违我节制,首起兵端,以至败衄时闻,凶荒瀳告,又复宥其罪愆,存其汗号,且示之可帖图㤭生之路,资以牲畜,助以糗粮,内之近边,示之法度,使起待毙之众,相安相聚,不至于流离。凡所以养欲而给求者,委曲周详,始终弗替。我皇上之抚恤要𮎰,兴灭继绝,真可谓与覆载齐量,怙恃同仁者欤。
十一月甲申,
遣官往谕十谢图汗等,侍卫阿南达、喇嘛商南多尔
济等归,奏言:噶尔丹谓:七旗喀尔喀非吾雠也,
尚但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两人,乃坏宗喀巴教之人,中华皇帝欲彼安集,反负1恩违
旨,杀扎萨克图汗、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尽俘某国。
我静处于此,而忽来侵掠我境,杀我弟多尔济扎卜,坏教搆难,诚无地可容之人也。今若灭此想八,中华皇帝与达赖喇嘛之心亦得安矣。若辈仍存,必冒八又违山。众畏,又间卅十尊帙门霖佩世服十帖入图,唱惟䎀旨,不自靖也。噶尔丹又问折卜尊丹巴所居何地?中华等答以在边汛之外,及众喀尔喀亦填居边上。
噶尔丹言:不放彼入边,彼将何往?中华皇帝之意旨行事与我脗合,我不胜欣悦。等又令商南多尔济、装楚克达尔汉囊素转说之。噶尔丹曰:汝等谕我以礼法,我甚喜悦。我并无自外于中华皇帝、达赖喇嘛礼法之意,但厄鲁特行事粗鄙,恐不相合耳。噶尔丹又以贸易事遣滚楚克达尔汉囊素来告曰:厄鲁特从来进贡贸易,各自分行,今槩不得往来,我国之人殊为忧苦。今或用印文,或不用印文,照常行走,候
旨定夺遵行。乞以此转奏。奏至,
旨下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议曰:勖皇上轸念两国,原无异视。今土谢图汗等背弃盟誓,杀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又先木犯厄鲁特,杀噶尔丹之弟多尔济扎十,实系伊悚计等之过。应遣藏合大1八国帖吟图
敕于达赖喇嘛,命遣一有名大喇嘛,同
本朝所遣大臣前往召集噶尔丹、土谢图汗等令。
土谢图汗等自陈其过,大集会阅,永议和好。于未遣
敕之前,以此等情节,先晓谕土谢图汗等,如皆允服
愿行,则约期于来年会阅。如别有推辞,俟到日再议。噶尔丹奏请贸易之事,应俟遣使大臣时再议。
上从之。头
十二月丁卯,命以车臣汗之子吴默赫台吉承袭汗号。时,已故车木臣汗之妻及其子吴默赫率其属裔来降,奏言:合昔当治化隆平之日,祖车臣汗殁,仰蒙
圣鉴,东敕谕左右两翼汗,立臣父为汗,旋又殁,曾以情节上
猷奏,想因两汗交恶稽迟,未蒙见答。为此具由,谨干奏1。
上谕曰:吴默赫准袭为车臣汗,其车十登、车臣济农亡,图书枋:我
达赖台吉布达扎、十额尔德尼台吉,在已故车臣汗为祖辈,车卜登、车臣济农应授为扎萨克。其达赖台吉布达扎上台吉授为济农,井,授为扎萨克。其已故车臣汗之叔达里、伊尔登台吉、巳故车臣汗之弟盆楚克伊尔登台吉、纳木札尔、额尔德尼台吉,俱授为济农。吴默赫年幼,国事著伊亲叔纳木札尔、额尔德尼台吉协理。
康熙二十八年正月丁亥,用睥刊,
遣使赍
敕谕达赖喇嘛。时土谢图汗以亲往会阅为难,具疏伸自陈咎。
上谕议政王等曰:朕统御天下,几穷者救之,绝者继之,离散者使之聚,交恶兴戎者,必使之和协。一切生灵,无不欲其咸底于安乐也。土谢图汗折十尊丹巴、库图克图等,背弃盟誓,杀扎萨克图汗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又加兵厄鲁特,杀噶尔丹之弟多尔济扎十。今为厄鲁特所败,奔入我喀伦请降。朕念土谢图汗向来职贡惟谨,久在属国之列,是图瞥顺,以受而纳之,留于边境,矜其困穷,给以米粟。车臣汗之子亦准其承袭。但两国相攻,生民不得又安,兵戎无日休息。今土谢图汗折上尊丹巴等又难于会阅,其以朕收养伊等中外一体,不忍令人失所之德意,并将土谢图汗等背盟兴戎之过,一一申明,遣使赍敕,宣谕噶尔丹、达赖喇嘛,令达赖喇嘛亦遣使于噶尔丹。如此,则案可速结矣。其达赖喇嘛处,著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商南多尔济、他
仝巴克去噶尔丹处应遣之人,俟草青时,奏请具疆。赐达赖喇嘛敕曰:朕统御寰区,惟愿中外息征战之劳,无败亡之祸,率土共享升平。前闻喀尔喀两翼部落内自作乱,兄弟人民互相吞井,日后必成战争之祸。特敕谕尔喇嘛,同遣使人谕和。尔喇嘛亦谓朕鉴恤众生,心如父母,诚至善也。遣西勒图来,朕特使台吉巴忒、马什、尚昼、阿尔尼等与西勒图偕往,召集七旗喀尔喀,会阅誓和,意谓从此兄弟相亲,可永享安乐。
后土谢图汗奏言:闻厄鲁特兴兵两路来伐,臣是以出兵往迎。朕轸念厄鲁特喀帖图书顺尔喀两国相攻,必有一伤,复遣书于尔喇嘛,息其干戈。仍敕谕喀尔喀土谢图汗,以为厄鲁特、噶尔丹职贡恭顺,往来有年,果似此大举,谅必奏闻于朕。朕心犹未深信,未必非不良之徒从中离间。尔等慎母先启兵端,务体朕不忍生民死亡之至意。尔喇嘛亦遣齐缉克、他赖堪布偕朕阿齐图、绰尔济、学士拜里往厄鲁特谕和。
朕与尔反复行事,原不忍视喀尔喀、厄鲁特至于涂炭,欲其相睦,众生得安之意也。乃喀尔喀土谢图汗折上尊丹巴、库图克图等,自取灭亡,违旨兴戎,首先起兵,杀扎萨克图汗,又杀噶尔丹之弟多尔济扎卜,噶尔丹遂起兵破喀尔喀,此喀尔喀先举召衅之过,朕不以之责噶尔丹也。
朕之初念,本欲率土之民皆获生成,原无乐他人之败亡,以为已利之意。今喀尔喀败,汗及济农诺颜台吉等,率其通国,决计归降于朕。朕为天下主,来归之人,不为收养,其谁收养之?爰纳其降,安插于喀伦之外,发粟赈济,仍存其汗济农、诺颜、台吉之号,嗣立车臣汗之子为汗。朕兴图顺美,栽灭继绝之心,非特于喀尔喀如是已也。诸国有穷迫来归者,朕之爱养,皆与之同,不但朕之所行如此,喀尔喀等如往归尔喇嘛,决不忍其死亡,亦必如此爱养之也。
征战非美事,互相报复,无有已时,亦岂能保其常胜乎?朕意欲使厄鲁特、喀尔喀尽释前怨,仍前协和,各守地方,休兵罢战,特遣使赍敕往谕噶尔丹。噶尔丹向遵奉尔喇嘛道法。尔喇嘛若遣使往谕,务令两国嗣后永息兵戎,则朕与尔解纷恤难之本心,亦可以慰矣。尔喇嘛可即遣使,与朕所遣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商南多尔济、理藩院司员他巴克同往。
四月己卯末语,命尚书阿尔尼等赍敕谕噶尔丹。理藩院以遣使厄鲁特之大臣、官员、喇
嘛等上请,
谕曰:此事关系重大,著尚书阿尔尼、散秩内大臣吴
巴什、归化城扎萨克大喇嘛阿齐图、绰尔济一等。侍卫阿南达等前往,阿尔尼等入请图鲿,吁载
训旨。
上谕曰:噶尔丹必问及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之事,最
为紧要。尔等但述丑年四月之约,并言达赖喇嘛向虽遣齐缉克、他赖堪布至西海之地,及我使者定议,令罗卜臧滚布、阿拉卜滩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同居一处,至今尚未同居。且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虽在我地驻扎,并未受彼归顺,分为旗队。况厄鲁特、喀尔喀交恶之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请曰:乘此机层,欲复我雠,但我兵器已易粟而食,乞赐我等兵器。亦曾谕而遣之曰:厄鲁特、喀尔喀向俱诚心朝请职贡,朕并未尝异视,但欲使两国罢兵安生而已,岂肯给尔兵器,使尔兴戎耶?其以是答之。将此等案卷俱录之以往。尔等閒论时,当以己意语吉尔噶郎寨桑曰:噶尔丹倘不奉诏,则绝尔等每年进贡贸易之路,厄鲁特人众必大失利矣。阿尔尼等又奏言:噶尔丹有请目
安进贡贸易等使,欲与𠃓等偕发,哑等应令其同来。上是之,胜中内革主另唱,以十周
赐噶尔丹敕曰:朕统御宇内,率土生民,皆朕赤子,一夫失所,朕心悯焉。虽穷乡异域之民,亦必抚养,俾以安和,各得其所。前闻喀尔喀右翼扎萨克内自作乱,兄弟属裔多归左翼,其左翼扎萨克兄弟属裔亦有归右翼者。喀尔喀两翼七旗汗济农、诺颜、台吉等,皆累世职贡,与本朝通好。今彼兄弟互相吞噬,异日必至交攻作乱。特敕达赖喇嘛,约同遣使,谕令和好,共享安乐。达赖喇嘛谓朕垂怜众生。同于父母,意甚善也。故遣噶尔丹西勒图与朕所遣台吉巴忒、马什、尚书阿尔尼等偕往,使七旗喀尔喀𦌘阅,令其兄弟立誓。此乃朕欲喀尔喀汗、济农、诺颜、台吉等式好无尤,同享安乐之意也。
其后,艺谢图汗奏至,云:闻厄鲁特两路来攻,因而兴兵迎敌。朕念厄鲁特、喀尔喀皆累世职贡不绝,并无异视。若果交恶,有一残毁,朕心殊为不忍。故敕所司传檄于尔。复谕喀尔喀土谢图汗曰:厄鲁特、噶尔丹恭顺,职贡有年,果举此大事,岂有不奏闻于朕者?或系不逞之徒,从中交搆离间。若厄鲁特未动而尔等先举,则此乱自尔始矣。达赖喇嘛亦遣其齐缉克、他赖堪布与尔解纷,朕又遣阿齐图、绰图济、学士拜里前往,此朕待厄鲁特、喀尔喀一体无异之至意也。
乃喀尔喀土谢图汗折下,尊丹巴、库图克图等,自作弗靖,违旨兴戎,又先发兵杀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又杀尔弟多尔济扎傲,是自取灭亡耳。尔因彼先举,遂兴兵破喀尔喀,其过在喀尔喀,不在尔也。
尔本敬奉佛教之人,虽焚喀尔喀地方庙宇,毁其佛像,朕亦不深责尔。今喀尔喀为尔所败,其汗济农、诺颜台吉等,率举国之人前来归朕,朕矜其流离穷困,虽向非属国,而随属国之列,诚心职贡,且追念彼为元之苗裔,穷而来归,即以所属待之。朕统御天下,来归之人若不收抚,谁抚之乎?故受而安插于喀伦之外。其穷困人民,赈以米粮,而严责其兴戎之罪。复其汗济农、诺颜台吉之号,以车臣汗之子仍袭为汗,朕兴灭继绝之念,非特于喀尔喀已也。诸国有穷迫来归者,朕皆一体抚养,不但朕所行如此,即图顺集戕达赖喇嘛养育众生之洪仁,亦与朕同。伊若归达赖喇嘛,亦必如是抚之。
战争非美事,展转报复,将无已时。雠敌愈多,亦不能保其常胜。是以朕欲尔等解释前雠,互市交易,安居辑睦,永息战争,特遣使赍旨前来。汝果遵朕持正执中,令归同好之旨,自今以后,各守其地,不兴兵戎,既不失辑睦之道,与尔两国人民亦免涂炭。尔岂不欲尔属人民安生乐业乎?
朕普恤群生,俯念尔素不违旨,特遣尚书阿尔厄等谕意。又令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商南多尔济等,与达赖喇嘛使人同往。明
今甲午异大倔南,兹非卦斋大难,若
遣侍卫吴大禅等监运张家口仓粮赈喀尔喀。先是,米土谢图汗等以间閒来
恩赐米粮将尽,续到二万余人,不能赡给,奏请赈济。上命内大臣费扬古、明珠、侍郎阿山、学士拜里等,赍
田银两、茶布,前往散给。至是,百十田。
上谕大学圭伊桑阿等曰:朕闻喀尔喀乏食,有至饿
死者,深为轸念。顷虽令内大臣费扬古、明珠等赍图旷集枚茶布银两,采买牲畜,赈其乏绝,但采买尚须时日,
王今若不速发粮以拯之,则死者愈多矣。折十尊、丹
巴、库图克图现有贸易骆驼百余在张家口。费扬古、明珠等同往,大臣官员所有骆驼,亦令其量捐。
恩并内驷厂及太仆寺骆驼共发二百,将张家口仓
米星速运到散给,计支一两月间。而费扬古、明珠
查等所买牲畜,已继之矣。如此,则喀尔喀可活也。其
令侍卫吴大禅、侍读学士、西拉牧厂侍卫、太仆寺堂官、户部贤能司官各一员经理其事,明日即驰驿速往。
平五月壬戌,命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暂统罗十臧衮布部落。时提督孙思克报称:厄鲁特罗上臧让布病故,其妻与寨桑等以噶尔亶多尔济系车臣汗嫡孙,年约十岁,乃罗十臧滚布叔伯之子为兄弟行,欲遣人往召,令其统领部众。理藩院以尔闻出。上曰:罗十臧流布率所属来归,恪守法度,诚心职贡。图书集眓,今可遣官致赙。罗十臧远布既亡,部落人民无所统属,其弟噶尔亶多尔济召之,恐未能即到。闻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意欲先往,令马迪传论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与之同去。噶尔亶多尔济未到之先,令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暂为约束人民,俟其到日,仍归本地,毋得以噶尔亶多尔济年幼,欺陵谋占,务期同心一意,共相扶掖。马迪等仍遣人往召噶尔丹多尔济。
癸亥,
命各旗蒙古并察哈尔等备兵。理藩院奏言:去年八月内,因喀尔喀、厄鲁特于边境搆兵,
上命苏尼特、四子部落、毛明安、吴喇忒、鄂尔多斯等俞空旗共派兵六千,俱令环绕边汛,驻备形胜之地。
又令归化城两旗派兵一千,屯驻城内,以备紧急调遣。今既传闻厄鲁特发兵二支,一支从阿尔泰之后攻昆都伦,一支从达尔汉亲王旗分之北前进,应较去岁所发之兵量减其半,仍令前所派领乒王、贝勒、台吉等,照常备之。八旗游即⺀集文。牧之地,所有察喀尔兵内,不论护军、骁骑,选人材健壮者一千备之。得
旨:著各在家预备,以候调遣。
九月庚申,尚书吉尔他布等归奏喀尔喀驻牧边境情形。时吉尔他布等奉命至顾尔班格得尔古之地,分遣理藩院员外郎常寿、可部郎中毕力克、兵部郎中巴扎尔等,往查喀伦内苏尼特等地方,所驻喀尔喀汗、济农、诺颜、台吉等游牧处,水草俱善,内地蒙古水草亦不至匮乏。偷窃小盗或时有之。吉尔他布等具疏奏,未至,皆闻问林。上以盗窃时有,皆本管人员怠玩所致,著兵部严行眼禁约山衾
今十月辛未,令山鄙非命科尔流土谢图亲王沙津等,以法度训谕喀尔喀,出诸部藏宁错益其
上。谕议政王等曰:喀尔喀入降者,饥困已极,自相劫帖十图唱集𫻪十掠,若不速置扎萨克,遣贤能蒙古王、台吉等,晓示
法度,收集离散,将益至泮涣。尔等其确议以闻。议合曰:喀尔喀败散之后,陆续来归,皇上俯视中外一体,给以米粮牲畜,俾得其生,诚如天之仁也。复以喀尔喀散亡之余,若无法度,任意
妄行,必益至离散,预为筹度。八。圣谕周详,皆宜钦遵而行。喀尔喀扎萨克内有已至者,有未至者,除左翼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墨尔根济农、罗十臧台吉等分编旗队之处,暂置不议外,左翼车臣汗协理纳木扎尔、额尔德尼济农盆楚克伊尔登济农、车臣伊尔登济农洪俄尔带青台吉、车萨登额尔克台吉、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所属敖巴额尔克阿海台吉,右翼白苏特、察罕巴尔诺颜、车臣台吉、额尔德尼、哈滩、巴图尔台吉等,皆大台吉也,俱宜授为扎萨克,仍存其喀尔喀名号。又陆续来降喀尔喀沙布隆库图克图所属阿尔达儿、诺尔什等扎萨克俱未到,各随彼所愿归旗分收附,俟扎萨克图书集到日再议。至土谢图汗所属齐巴克台吉之伙伴等,皆令并与十谢图汗及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其车臣汗之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等,俱照四十九旗编为旗队,于阴山后各旗蒙古贤能都统、副都统、长史、参领之中,每一扎萨克选二人,与派出之蒙古王等带去,令其驻扎彼地,以来年草青时为期,指示法禁,如四十九旗册例施行。喀尔喀所居遥隔,应以车臣汗为两路,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为一路,敖巴额尔克、阿
首海台吉、察罕巴尔诺颜为一路,车臣台吉、额尔首德尼、哈滩、巴图尔台吉为一路,遣行。此所遣蒙
古王、台吉等与理藩院大臣官员职名,伏候
上裁。其点出之大臣、台吉、官员等,至彼处,明论扎萨
克等,限来秋各将散失之人尽行收集。若过期
仙,即给与收养之旗分。倘仍有应授扎萨克者,即
会同扎萨克等授为扎萨克,列名奏闻,该衙门注卅。其车臣汗之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等,向系扎萨克,伊等所属,后授小扎萨克。如有图书大事,仍令禀闻完结。右翼扎萨克察罕巴尔诺颜、额尔德尼、哈滩、巴图尔、车臣台吉等,其旧扎萨克未到,伊等事件,即令伊等自行完结。议入,
谕曰:车臣汗之两路,著为一路,遣土谢图亲王沙津。
台吉阿拉卜滩、台吉巴忒、马什、侍郎温达去,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敖巴、额尔克、阿海台吉为一路,遣达尔汉亲王诺内、台吉毕力克图、台吉德木楚克、郎中布颜图、马迪去,察罕巴尔诺颜、车臣台吉、额尔德尼、哈滩、巴图尔台吉为一路,遣台吉多尔济、思希、十台吉吴尔图、纳苏图、副都统马什、侍读学士达虎、郎中巴扎尔去。尔县有世益螫实。赐喀尔喀敕曰:朕统御宇内,抚育万邦,率土人民,皆
我赤子,倘一夫失所,朕心恻焉,虽穷荒异域之民,亦必抚养,使之各得和乐,此朕本意也。前闻尔喀尔喀两翼之汗、济农、诺颜、台吉等,互昋属裔,不相亲睦,恐兄弟不和,异日必致有侵陵之祸。特遣尚书阿尔尼、台吉巴忒、马什等会盟,令尔兄弟誓和。后果以不和之故,与厄鲁特、噶尔丹交恶相攻,尔图书集枝为所败,弃其妻子、土地、属裔、牲畜,迫而来归。朕念尔历世诚心职贡,不忍尔之散亡,安插于喀伦内外,赈其穷饿,令尔汗、济农、诺颜、台吉等安集如故,以车臣汗之子袭其汗号,朕暂留尔等收集散亡,俟厄鲁特事定之日,仍归故地驻牧。今见尔等并无法度,不能约束,以强陵弱,自相劫夺。倘不速行
艘晓谕,定法督察,则汝现在人民妓至离散矣。是以
将车臣汗旗下纳木扎尔、厄尔得尼济农、盆楚克、伊尔登、车臣伊尔登、济农洪俄尔带青台吉、车卜登、额尔克台吉、信顺厄尔克、带青诺颜旗下敖巴、厄尔克、阿海台吉、右翼白苏特、查汉、巴尔诺颜、车臣台吉、额尔德尼、哈滩、巴图尔台吉等增设扎萨。克,收集离散之众,分为旗队,以便督察,禁止盗贼妄行,教以法度。特令土谢图亲王沙津达尔汉,亲令王诺内、台吉多尔济思希卜等,赍敕谕扎萨克王等旗下都统、副都统、长史等官,每扎萨克著二员,驻,至来年草青之时,示以规模,安插前去。尔等自今以后,果能钦遵朕旨,谨守法度,寇盗不兴,祸乱不作,尔等遗民渐次得所,庶不负朕抚育归降、爱养群生之至意。藤首。
乙酉,尚书阿尔尼自厄鲁特归复命。阿尔尼奏言:等八月初七日,抵厄鲁特噶尔丹宝之地,颁数十
敕书赏物毕,等与噶尔丹行抱见礼。既坐,问姬阿
尔尼曰:公即来盟喀尔喀七旗之尚书耶?曰:然。
日叉问云:闻尔去岁往色棱格地方,以何事而去,登亦有兵否?臣答曰:俄罗斯察罕汗奏请东方边境之事,当何地会议,叠圣上遣我往谕,以色棱格地方会议,所携兵仅及二千而已。中途值汝厄鲁特与喀尔喀之乱,
圣上闻之,念厄鲁特、喀尔喀交战,我等经行,汝等必各疑为援兵,故令驻境。止。今年复遣议此事。语毕,乃飨。等本月十八日,噶尔丹招等入其庐,屏人言曰:圣上洪仁,惠育群生,欲使协和,共享升平,我亦与其中也。我身安乐之策,孰者为善?伏祈八升
圣上指示,愿得遵行。但折卜尊丹巴、十谢图汗等首作祸乱,无故起兵,杀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违圣上之旨意,前此再三陈奏,为此两人耳。等答之曰:折卜尊丹巴、土谢图汗等穷迫亡命来归,我皇上为统驭天下中国之主,此一二人之命,有不思。生全之者乎?至尔屡次章奏,
圣上明鉴,久已晰彼之曲,谅尔之直,始降敕书,谕止战争,仍归和好,尔又何必屡以此事为言
耶?二十二日,噶尔丹遣丹济喇及格罍古英以覆奏疏授等,诘之曰:达赖喇嘛使人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等,亦为此事将至,亦此语覆之,抑或有他语乎?丹济喇以其汗之言来覆。
俞川曰:达赖喇嘛所言之事,若与林圣上敕谕相同,我自无他说也。二十四日,噶尔丹西昏向游牧等越宿,于次日起行而归。得
旨:厄鲁特、喀尔喀皆职贡之国,顷者两国交恶相攻,朕不忍见伊等无知争杀,不得安生,特遣大臣开书帐导晓谕,仍前和好。今噶尔丹称圣上洪仁,惠育众
官生,使欲协和,共享升平,我亦与其中,圣上指示,愿得遵行,已具悉矣。所司知之。匝藏则
十一月丙辰,命厄鲁特额林宸台吉与韩都台吉同居。时额林宸奏言:我父楚呼尔吴巴什,乃厄鲁特胡他盖图哈尔呼喇诺颜第三子也。楚呼尔吴巴什生子五人,长子班第为噶尔丹所杀,次子阿南达,三子罗十臧、库图克图,四子劳章俱殁。五子额林宸即我也,来投皇上。我亲兄班第,长子多尔济塞卜腾在噶尔丹所,次子乃与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同居之韩都台
典吉是也。康熙十五年,噶尔丹伐我父楚呼尔吴土巴什,执之,杀我亲兄班第,分散我属裔,监守我
父子。去岁厄鲁特、喀尔喀作乱,交战,守我之人,乃我属下旧人,为所分散者,皆背噶尔丹而向我。我得间而携我子弟台吉十余人,弓箭手五皇且百余人,计一千余口,来投雨皇上,我父不能得脱,现在噶尔丹所。我来至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额尔德尼和硕齐地方,与我兄子韩都台吉同居,安插何地,作何措置,伏候皇上垂怜加恩。上曰:额林宸台吉为噶尔丹所禁,今逃出归降,其令
与韩都台吉等暂且同居,并令约束其下,毋致盗窃生事。现今理藩院郎中桑格往审番人情事,即皇将此事交与桑格。十二月辛未,
遣使赍
敕谕达赖喇嘛。时,达赖喇嘛遣使善巴陵堪卜来贡
请
安,且密奏言:我起行时,往达赖喇嘛所未见。谛巴出
语我曰:达赖喇嘛令奏圣上,但擒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畀噶尔丹,则有利于生灵。此两人身命,我当保全之。奏闻,上遣班杂尔、拉木扎木巴、额木齐、格隆等赍
敕谕达赖喇嘛,
敕曰:朕恭膺天命,统御率土,人民,无分中外,皆欲使之罢征息战,各享安乐,以免散亡。诸处之民有困穷来归者,必使之得所,初无异视。尔喇嘛承奉释教,济度众生,朕与尔同一意也。厄鲁特、喀尔喀向于朕为职贡之国,亦供奉尔喇嘛为施主。闻两国交恶相攻,朕与尔会同,谕其罢兵,使相和睦,发敕遣使,不啻再三。此朕与尔,念厄鲁特、喀尔喀相攻,必有一家败亡失所,而欲止其战争,同归于好,原非有偏徇一家之意也。后厄鲁特、喀尔喀不从朕与尔之旨,竟至交战。喀尔喀败,穷极来归,朕受之,安插边塞内外,给米粮牲畜,以济其困。若等如往归尔喇嘛,想喇嘛亦必如是以养之也。
今尔喇嘛所遣使人善巴陵堪卜奏称:尔之言曰:当擒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畀噶尔丹,伊等身命,我当保之。凡作君作师者,济穷继绝,乃不易之常经。今如擒土谢图汗折木尊丹巴库图克图而畀噶尔丹,是偏于一家矣。朕与尔向来欲厄鲁特、喀尔喀相与和好之意安在乎?朕与尔向来之意,举无所偏庇,是以屡屡遣使往谕,即今亦仍冀其和好也。
目下朕遣尚书阿尔尼使于噶尔丹,据其所奏,言噶尔丹败于策旺拉十滩下,人散亡略尽,又极饥窘,至以人肉为食。喇嘛使人亦曾到彼,想亦闻之耶?倘喝尔丹甚不得已而来归朕,朕亦当受而养之,使得其所有,执之以畀其仇者乎?朕抚视万邦,有如一体,意无偏徇者如此。尔喇嘛行事,利济众生,想善巴陵堪把所奏,未必为喇嘛之言。如果喇嘛之言,何以不具疏来奏乎?朕心疑之,特撰敕遣询,著将此项原由明白具本回奏。
丙子,命厄鲁特噶尔亶多尔济为诺颜。噶尔亶多尔济奏言:蒙灾
圣明轸念鄂齐尔图汗,赐罗十臧滚布游牧之地,正将迁移,闻喀尔喀、厄鲁特交乱兴戎,因率兵前往,未能全徙出征,还罗十臧滚布身故。蒙
圣上遣官二员,赐罗十臧滚布浩荡之恩,又恐人民散亡,授我为诺颜。
圣主恩纶下颁,如日重升,不胜欢忭。但地方远隔,且去年遭遇旱灾,牲畜倒毙,人民困苦,难以迁移命识。伏祈皇上鉴恤。理藩院议,以噶尔亶多尔济止令统辖罗重上臧滚布之众,并未授为诺颜,乃奏内自称诺
颜不合,其贫民应遣官往查再议。得
旨:噶尔亶多尔济著授为诺颜,遣达虎前往传旨,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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