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一百一卷目录
车战部汇考
书经、
诗经、
周礼、
三才图会、图书编集屹
戎政典第一百一卷。
车战部汇考
书经
良书甘誓:
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
左车左,左方主射。攻,治也。治其职。
右不攻干右,汝不恭命。
右车右,勇力之士,执戈矛以退敌。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畴论过。书集御以正马为政,三者有失,皆不奉命。
诗经
国风小戎
小戎:俴收五梨,梁辀,游环胁驱,阴靷銮续。文茵畅毂,驾我骐馵。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小戎,兵车也。浅浅。收,轸也。五,五束也。婺,历录也。梁辀,辀上勾衡也。一辀五束,束有历录。游环,靷环也。游在背上,所以御出也。胁驱,慎驾具,所以止入也。阴,掩轨也。靷,所以引也。鋈,白金也。续,续靷也。文茵,虎皮也。畅毂,长毂也。骐,骐文也。左足白日。馵。此群臣之兵车,故曰小戎。游环在背,七无常处,贯骖之外辔,以禁其出。胁驱者,著服马之外胁,以止骖之入。掩轨在轼前,垂辀上。銮续,白金饰续靷之环。正义曰:兵车,兵戎之车,大小应同,而谓之小戎者,六月云: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元,大也。先启行之车谓之大戎,从后行者谓之小戎,故笺申之云:此群臣之兵车,故曰小戎。言群臣在元戎之后故也。
浅浅,释言文。收轸者,相传为然,无正训也。轸者,集车之前后两端之横木也。盖以为轸者,所以收敛所载,故名收焉。辀者,辕也。言五楘梁辀,五楘是辕上之饰,故以五为五束。言以皮革五处束之。楘历。录者,谓所束之处,因以为文章历录,然历录盖又章之貌也。梁辀,辀上曲勾衡。衡者,轭也。辕从轸以前稍曲而上至衡,则居衡之上,而向下勾之,衡则横居辀下,如屋之梁然,故谓之梁辀也。考工记云:国马之辀深四尺有七寸。注云:马高八尺。兵车、乘车轵崇三尺有三寸,加轸与𫐗七寸。又并此辀深,则衡高八尺七寸也。除马之高,则余七寸为马颈之间也。是辀在衡上,故颈间七寸也。又解:五是五道束之,楘则历录之称,而谓之五梨者,以一辀之上有五束,每束皆有文章历录,故谓之五婺也。
此言浅收,下言畅毂,皆谓兵车也。兵车言浅轸、长毂者,对大车平地载任之车为浅为长也。考工记云:兵车之轮崇六尺有六寸,椁其漆内而中诎之,以为之毂长。注云:六尺六寸之轮,漆内六尺四寸,是为毂长三尺二寸。郑司农云:椁者,度两漆之内,相书集我距之尺寸。是兵车之毂长三尺二寸也。考工记云:车人为车,柯长三尺,毂长半柯,是大车之毂长尺半也。兵车之毂比之为长,故谓之长毂。考工记又云:舆人为车,轮崇,车广,衡长参如一,参分车广云一,以为隧。注云:兵车之隧四尺四寸。郑司农云:隧谓车舆深也。则兵车当舆之内,从前轸至后轸,唯深四尺四寸也。车人云:大车牝服二柯,有参分柯之二。注云:大车,平地载任之车,牝服长八尺,谓较也。则大车之用,内前轸至后轸,其深八尺。兵车之轸比之为浅,故谓之浅轸也。人之升车也,自后登之,入于车内,故以深浅言之,名之曰隧。隧者,深也。郑司农云:隧读如邃宇之邃。是轸有深浅之义,故此言浅轸也。
游环者,以环贯靷,游在背土,故谓之靷环也。贯两骖马之外辔,引辔为环所束,骖马欲出,此环牵之,故所以御出也。定本作靷环。胁驱者,以一条皮,上系于衡,后系于轸,当服马之胁,爱慎乘驾之具。骖马虽入,则此皮约之,所以止入也。阴掩轧者,谓舆下三面材,以板木横侧车前,所以阴帖集映此轨,故云掩轨也。靷者,以皮为之,系于阴板之上。何则?此车衡之长,唯六尺六寸,止容二服而已。骖马颈不当衡,别为二靷以引车,故云所以引也。大叔于田云:两服齐首,两骖雁行,明骖马之首不与服马齐也。襄十四年左传称庾公差追卫献公,射軥两而还。服虔云:軥,车轭也。两轭又马颈者,是一衡之下,唯有服马二颈也。哀二年左传称邮无恤说己之御云:两靷将绝,吾能止之。驾而乘材,两靷皆绝,是横轨之前,别有骖马二靷也。释器云:白金谓之银,其美者谓之镣。然则白金不名走。言鋈白金者,鋈非白金之名,谓销此白金以沃灌靷环,非训鋈为白金也。金银铜铁总名为金,此设兵车之饰,或是白铜、白铁,未必皆白银也。
刘熙释名云:游环在服马背上,骖马之外辔贯之,游移前却无定处也。胁驱,当服马胁也。阴,荫也。横侧车前,所以荫荃也。靷所以引车也。鋈,沃也。冶白金以沃灌靷环也。续,续鞃端也。茵者,车上之褥,用虎皮为之。言文佛,则皮有文采,故知虎皮也。刘熙释名云:文茵,集戈车中所坐也,用虎皮,有文采是也。
畅训为长,故为长毂,言长于大车之毂也。色之青黑者名为綦,马名为骐,知其色作綦文。释畜云:膝上皆白为𩡧。郭璞曰:马膝上皆白为惟馵,后左脚白者直名馵。
四牡孔阜,六辔在手。骐骝是中,䯄骊是骖。龙盾之合,添以鳢𫐇。言念君子,温其在邑。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
正义曰:此国人夸马之善,云我君兵车所驾四牡之马,甚肥大也。马既肥大,而又艮善,御人执其六辔在手而已,不假控制之也。此四牡之何等毛色,骐马、骝马,是其中,谓为中服也。䯄马、骝马,是其骖,谓为外骖也。其车上所载攻战之具,则有龙盾之合,画龙于盾,合而载之以蔽车也。其骖马内辔之末,鋈金以为𧥎,𫐇之于轼前。车马备具如是,以此伐戎,岂有不克者乎?
俴驷孔群,蹂矛鋈𬭚。蒙伐有苑,虎𮧴镂膺。交𮧴二弓,竹闭绲縢。言念君子,载寝载兴。厌厌良人,秩秩德音。
正义曰:此国人夸兵甲之盛,言我有浅薄金田,以被四马,甚调和矣。三隅之蹂矛,以白金为其𬭚矣。缯画杂羽所饰之盾,其文章有苑然而美矣。其弓则有虎皮之韬,其马则有金镂之膺,其未用之时,备其折坏。交𮧴二弓,于𮧴之中,以竹为闭,置于弓隈,然后以绳约之。然则兵甲矛盾备具如是,以此伐戎,岂有不克者乎?
小雅六月:
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四牡骙骙,载是常服。俨狁孔炽,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匡王国。
记六月者,盛夏出兵,明其急也。戎车,革辂之等也。其等有五,戎车之常服,韦弁服也。正义曰:征伐之诗多矣,未有显言月者,此独言之,故云记六。月者,盛夏出兵,明其急也。春官巾车掌王之五路、革路以即戎,故知戎车、革路之等也。春官车仆掌戎路之倅,广车之倅,阙车之倅,屏车之倅,轻车之倅。注云:此五者,皆兵车所设五戎也。戎路,王在军所乘。广车,横阵之车,阙车所用补阙之车也;屏车所用对敌自蔽隐之车也;轻车所用驰敌致师之入引书集车也。是其等有五也。吉甫用所乘兵车,亦革路,在军所乘,与王同,但不知备五戎与否,郑因事解之,不必备五也。言戎车之常服韦弁服者,以上言戎车既饬,即载是常服,是则戎车载之,故云戎车之常服也。
俨狁匪茹,整居焦获。侵镐及方,至于泾阳。织文鸟章,白旆央央。元戎十乘,以先启行。
元,大也。夏后氏曰钩车,先正也。殷曰寅车,先疾也。周曰元戎,先良也。笺云:钩鞶行曲直有正也。寅,进也。二者及元戎,皆可以先前启突敌阵之前行,其制之同异未闻。
戎车既安,如轻如轩。四牡既佶,既佶且闲。薄伐𤞤狁,至于太原。文武吉甫,万邦为宪。
戎车之安,从后视之如轻,从前视之如轩,然后适调也。佶,壮健之貌。
采芑: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菑亩。刀叔莅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略䤅图。簟茀鱼服,钩膺鞗革。
方叔临视。此戎车三干乘,其士卒皆有佐师扞敌之用尔。司马法:兵车一乘,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宣王承乱,羡卒尽起,召得军士,而大将方叔临视之,其车之多有三千乘矣,其士皆有佐师扞敌之用,是取之得人也。大将方叔率之以行,乃自乘其四骐之马,此四骐之马,翼翼然甚壮健矣。又此所驾路车,有奭然而赤。其车以方文竹簟之席为之蔽饰,其上所载,有鱼皮为矢服之器。其马娄颔有钩在膺,有樊缨之饰,又以鞗皮为辔首之革而垂之。方叔既率士众,乘是车马往征之。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莅止,其车三干。旗旐央央。方叔率止,约𬨂错衡。八鸾玱仓。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
交龙为旗,龟蛇为旐。此言军众将帅之车皆备。𬨂,长毂之轩也,朱而约之。错衡,文衡也。玱玱,声也。正义曰:言方叔为将,既率戎车,将率而行,乃乘令车,以朱缠约其毂之𬨂,错置其文于车之上,氲书集衡专行动其四马,八鸾之声玱玱然。
𫛣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方叔莅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钲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阗。
正义曰:𫛣然而疾者,彼飞隼之鸟也,其飞乃高至天,虽能高飞,亦集其所上之处,不妄飞也。以兴彼勇武之众,其勇能深入于敌,虽则勇劲,亦禀于将帅之命,不妄动也。以此劲勇之征伐,故方叔临视之。其车之众有三千乘,皆有佐师扞敌之用。方叔既临视,乃率之以行也。未战之前,而陈阅军士,则有钲人击钲以静之,鼓人伐鼓以动之。至于临陈欲战,乃陈师陈旅,誓而告之以赏罚,使用命。方叔既誓师众,当战之时,身自伐鼓,率众以作其气,渊渊然为众用力,遂败蛮荆。及至战止将归,又敛陈振旅,伐鼓阗阗然。由将能如此,所以充胜也。
周礼
春官
巾车:花路,龙勒条缨五就,建大白,以即戎,以封四卫。
义郑康成曰:革路,鞔以革而漆之,无他饰。龙,𮪡也,以白黑饰韦,杂色为勒。条读为绦。其樊及缨,以绦丝饰之,而五成不言樊,字盖脱尔。以此言绦,知玉路、金路、象路饰樊缨皆不用金玉象。大白,殷之旗,犹周大赤,盖象正色也。即戎,谓兵事。四卫,四方诸侯守卫者,蛮服以内。郑锷曰:革之为物,巩物而固之,坚而不可解,以象信也。其缨之就,以五十之数也。所建者大白,以信为主也。王即戎事则乘之,诸侯守卫中国者,则以此封之。用兵贵其坚守,而守卫中国之诸侯,则以信固结之。
车仆掌戎路之萃,广车之萃,阙车之萃,苹车之萃,轻车之萃。
郑康成曰:此五者皆兵车,所谓五戎。戎路,王在军所乘。黄氏曰:萃,副也。有萃则有元,典路掌之。象路、木路亦有副,惟戎车则置官掌之。盖其施于戎事者不止一车,独曰路者,尊王也。郑康成曰:广车,横阵之车。春秋传曰:公丧戎路。又曰:其君之戎分为二广。则诸侯戎路,广车也。阙车,所用补阙之车也。苹,犹屏也,所用对敌自隐蔽之车。孙子八阵有苹车之阵,轻车,所用驰敌致师之车也。黄氏曰:广、阙、屏、轻,其名不同,其用亦异。郑康成虽出于意料,然考其名义,则或是皆在中军。盖兵家之握机,不用则为正之卫,故楚有王族二广,晋有公行,齐有二广、启牢之名,皆在中军。王氏曰:此五车皆戎车,故各有萃。萃,队也。各以其萃,以其车之卒伍睦焉。贾氏曰:此车仆惟掌五戎之萃,其五戎之正不言所掌者,巾车虽掌正戎之一,其下四戎之正亦掌之。
凡师共革车,各以其萃。
王昭禹曰:凡师共革车,则师所用者,其车皆以革鞔之。郑锷曰:革车亦各有萃,所以为不可败之策。黄氏曰:车仆掌萃车,共革车,则典路之职,萃则车仆共之。五戎制度虽异,皆革车也。愚考六乡六军不能备千乘车,乡军出则以公车充之,故车仆掌五戎之萃,皆以副王为名,居中军,其卒皆乡兵,而乘之者皆官府、州、乡之吏。射人曰:大师令有爵者乘王之倅车是也。五戎之元,典路掌之,王所乘,康成谓优尊者所乘,其说是。王虽以戎路即戎,及其在军,则无常乘也。意密。
会同亦如之。
郑锷曰:会同虽乘金路,亦共革车。文事必有武备。
冬官
考工记:车有六等之数。
郑锷日:易兼三才而两之,故六。车之为盖以象天,为轸以象地,人立其中,则三才之道备矣。六等之数,殆亦兼三才而两之之意。毛氏曰:在内而尊者莫若乘车,在外而重者莫若兵车。乘车,王者所乘,所以表其尊,故必以三才为象。兵车,将率所乘,欲兵器之有序而已,故总计之而六等也。若田车则不与焉者,田车六尺有三寸,加轸与𫐗,则不及四尺之等,与诸物参差而不齐,故不备以等也。大抵言轸及盖而不言人,不失为三才之象。言轸及人而不及盖,不失为六画之象。
车轸四尺,谓之一等,
如响图训雠佯。
郑康成曰:此谓兵车。杨谨仲曰:学者多疑轸之名,以郑氏之说未明也。前言车轸四尺,谓之一等。注以为舆后横木,后言加轸与醭,为四尺也。注以为轸舆,故学者惑焉。轸正是舆之名,盖四畔各以木加于舆上,以闲其所载,诗所谓俴收也。其四方则象地,故曰轸方象地。惟四畔皆木也,故论轸之高,则以后横木为度,六分其广,以一为轸围。车广六尺六寸,则是舆后横木围一尺一寸,径三寸三分寸之二。轮六尺六寸,故轵高三尺三寸,并后轸与𫐗七寸,共高四尺。自后而登,人,长八尺,登下以四尺为得中,故指后横木为高之度。轸之义不止后横木也。谓加轸与𫐗者,𫐗名伏兔,在车轴上,伏兔尾后,上载车轸,故曰舆𫐗。𫐗本不高也。惟学者止认横木为轸方之义,则疑其为方。不知方木安得名轸之围,而其方又安能象地,不可不辨。赵氏曰:兵车之轮六尺有六寸,帜崇三尺有三寸。轵谓毂末贯于轮之中者,又加轸与幞之七寸。轸谓舆后横木,𫐗谓伏兔,置干轮辐轴上,如两短柱,以集承轸者。轵崇三尺二寸,又加轸幞七寸,则轸去地四尺矣。故曰车轸四尺,谓之一等。
戈秘六尺有六寸,既建而池,崇于轸四尺,谓之二等。
赵氏曰:自轸而下,皆以四尺为差。戈、殳、戟、矛,是车上所插兵器。古者车战兵器插在车上,以刃向外,使人不敢犯。人立于兵器之后,欲以此自卫也。戈谓刃,秘谓柄,建谓插在车上。池谓放邪倚也。戈柲虽长六尺六寸,然邪倚则有折除之数,其实只高四尺。崇,谓高也,故曰崇于轸四尺,谓之二等。易氏曰:既建而池,止戈为武之义,出先刃则邪向前。入后刃,不以刃向国,以有国者之所宜远也。
人长八尺,崇于戈四尺,谓之三等。殳长寻有四尺,崇于人四尺,谓之四等。车戟常崇于殳四尺,谓之五等。赵氏曰:殳下有铸𨱔,而上无刃,是击打人之器。戟,戈类也。戈,兵之最健者,其别于戈而言车戟者,以其长则不必皆倍寻,惟建于车者必然。郑锷曰:人长八尺,立于车上,则乂崇于戈者四尺,是谓三等。八尺谓之寻,倍寻谓之常。殳长寻有四尺,则丈。图书集戌令二也,其崇于人者四尺,是谓四等。戟则倍寻,其长丈六,其崇于殳者四尺,是谓五等。易氏曰:殳、戟、酋矛皆置之车傍,备而不用之义。
酋矛常有四尺,崇干戟四尺,谓之六等。
赵氏曰:酋矛,钩兵也,其刃曲,可以钩物,常有四尺,则长二丈矣。又崇干戟四尺,故谓之六等。毛氏曰:酋矛为发语之声,盖以酋矛短,故合口促声而言之;夷矛长,故开口引声而言之。然此言声而已。若以义求,酋则酋敛,酋敛则促,故有短之义;夷则平缓,平缓则伸,故有长之义。然则夷矛者,其步卒之所用欤?故庐人云:无过三其身者,指人而言其身,明不系于车也。王氏曰:五兵之用,远则已矢射之,近则矛者钩之,然后殳者击之,戈戟剌之。司马法曰:弓矢围,殳矛守,戈戟助。凡用此者,皆长以卫短,短以捄长。今此戈、殳、矛、戟皆置之车傍,不言弓矢,则乘车之人佩之。易氏曰:观兵车之制,先王不急于用兵可推矣。

元戎图说:
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元,大也。戎,戎车,先军之前锋也。元戎甲士三人同载,左持弓,右持矛,中御戈、殳、戟、矛插于轼,帜画鸟隼之章。
秦小戎图。
小戎图说
小戎篇云:小戎俴收,五楘梁辀。游环胁驱,阴靷鋈续。文茵畅毂,驾我骐馵。又云:四牡孔阜,六辔在手。龙盾之合,鋈以觼𫐇。俴驷孔群,蹂矛鋈𬭚。虎𮧴镂膺,交𮧴。二弓。

刀车图说:
刀车以两轮车自后出,𬬰刃密布之。凡为敌攻坏城门,则以车塞之。
绞车图。
绞车图说:
绞车合大木为床,前建两叉手柱,上为绞车,下施四卑轮,皆极壮大,力可挽二千斤飞梯,木幔逼城。使善用搭索者,遥抛钩索,挂及梯幔,并力挽令近前,即以长竿举大索,钩及而绞之,入城。如绞木驴,待其逼城,且掷大木,插石击之,次下小石勿绝,使木驴内惊惧,人不敢出,则使二壮士坐皮屋中,自城上设辘轳,系铁索,郗至木驴上,二人俱出,引绞车钩索挂搭木驴毕,复拽上,即速绞入城。撞车图。
撞车图说:
撞车上设撞木,以铁叶裹其首,逐便移徙,伺飞梯临城则撞之。

车上悬帘图。
伏郎机车图
丶经量戎政典第白二十。
埋伏铳图。
威远神铳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