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八十一卷目录

兵法部总论一,

太公六韬、

太公三略

入

太

人

戎政典第八十一卷。

兵法部总论一东用七累

太公六韬

文韬用文大凭而异用,

得文师第一。第

文王将田,史编布卜曰:田于渭阳,将大得焉。非龙非螭,非虎非罴,兆得公侯,天遗汝师。以之佐昌,施及三王。文王曰:兆致是乎?史编曰:编之太祖史畴为舜占得皋陶,兆比于此。文王乃斋三日,乘田图应车,驾田马,田于渭阳。卒见太公,坐茅以渔。交王劳而问之曰:子乐渔耶?太公曰:君子乐得其志,小人乐得其事。今吾渔,甚有似也。文王曰:何谓其有似也?太公曰:钧有三权:田干贾书:非

钓有三等权术:始焉以饵取鱼,既焉香饵必有死鱼,终焉因鱼之大小而异用,

禄等以权。

今以禄取人,等以饵取鱼之权,

死等以权人。

重禄之下必有死士等,香饵之下必有死鱼之权。官等以权

官人,必因其才之大小而异任,等于因鱼之大小而异用之权。

夫钓以求得也,其情深,可以观大矣。文王日:愿闻其情。太公曰:源深而木流,水流而鱼,生之情也。根深而木长,木长而实,生之情也。君子情同而亲合,亲合而事,生之情也。言语应对者,情之饰也。言至情者,事之极也。今臣言至情不讳,君其恶之乎?文王曰:惟仁人兰能受直谏,不恶至情。何为其然?太公曰:𦈏微饵明,小鱼食之;𦈏绸饵香,中鱼食之;𦈏隆饵丰,大鱼食之。夫鱼食其饵,乃牵于𦈏;人食其禄,乃服于君,故以饵取。鱼,鱼可杀,以禄取人,人可竭;以家取国,国可拔;以国取天下,天下可毕。呜呼!曼曼绵绵,其聚必散;默默昧昧,其光必远。微哉圣人之德,诱乎独见,乐哉圣人之以德而诱人归者也,固其所独见而独乐者也。

圣人之虑,各归其次而立敛焉。惟圣人有独见,故虑人各有所归之次,而立为收敛人心之法焉。

文王曰:立敛何若,而天下归之?大公曰: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天有时,地有财,能与人共之者,仁也;仁之所在,天下归之。免人之死,解人之难,救人之患,济人之急者,德也;德之所在,天下归之。与人同忧同乐,同好同恶者,义也。义之所在,天下赴之。凡人恶死而乐生,好德而归利,能生利者,道也。道之图卜痴所在,天下归之。文王再拜曰:允哉!敢不受大之诏命乎?乃载与俱归,立为师。萨

妇盈虚第二圜兴文王问太公曰:天下熙熙,一盈一虚,一治一乱,所以然者何也?其君贤不肖不等乎?其天道变化自然乎?太公曰:君不肖则国危而民乱;君贤圣则国安而民治。祸福在君,不在天时。文王曰:古之贤圣,可得闻乎?太公曰:昔者帝尧之王天下也,上世所谓贤君也。文王曰:其治如何?太公曰:帝尧王天下之时,金银珠玉不饰,锦绣文绮不衣,奇怪珍异不视,玩好之器不宝,淫泆之乐不听。宫垣屋室不垩,甍桷椽楹不斲,茅茨徧庭不剪,鹿裘御寒,布衣掩形,粝粱之饭,藜藿之羹,不以役作之故,害民耕织之时,削心约志从事。于无为吏。守正奉法者尊其位,廉洁爱人者厚其禄。民有孝慈者爱敬之,尽力农桑者慰勉之。旌别淑慝,表其门闾,平心正节,以法度禁邪伪。所憎者有功必赏,所爱者有罪必罚。存养天下鳏寡孤独,赈赡祸亡之家,其自奉也甚薄,其赋役也甚寡,故万民富乐而无饥寒之色。百姓戴其君如日月,亲其君如父母。文王曰:大哉贤德之君也!

其国务第三,

文王问太公曰:愿闻为国之大务,欲使主尊人安,为之奈何?太公曰:爱民而已。文王曰:爱民奈何?太公曰:利而勿害,成而勿败,生而勿杀,予而勿夺,乐而勿苦,喜而勿怒。文王曰:敢请释其故。太公曰:民不失务则利之,农不失时则成之,罪疑而宥则生之,薄赋敛则予之,俭宫室台榭则乐之;吏清不苛扰则喜之。民失其务则害之,农失其时则败之;无罪而罚则杀之,重赋敛则夺之;多营宫室台榭,以疲民力则苦之;吏浊苛扰则怒之。故善为国者,驭民如父母之爱子,如兄之爱弟,见其饥寒则为之忧,见其劳苦则为之悲。赏罚如加于身,赋敛如取于己,此爱民之道也。

大礼第四,

文王问太公曰:君臣之礼如何?太公日:为上唯临,为下唯沉。临而无远,沉而无隐。为上唯周,为下唯定。周则天也,定书长戎,则地也。或天或地,大礼乃成。文王曰:主位如何?太公曰:安徐而静,柔节先定,善与而不事,虚心平志,待物以正。文王曰:主听如何?太公曰:勿妄而许,勿逆而拒。

勿妄于听信而许之,勿逆其不可而拒之。

许之则失守,拒之则闭塞。高山仰止,不可及也深渊。度之,不可测也。神明之德,正静其极。文王曰:主明如何?太公曰:目贵明,耳贵聪,心贵智。以天下之目视,则无不见也;以天下之耳听,则无不闻也;以天下之心虑,则无不智也。辐辏并进,则明不蔽矣

也。明传第五,

文王寝疾,召太公望、太子发在侧,曰:呜呼!天将弃予!周之社稷,将以属汝。今予欲师至道之言,以明传之子孙。太公曰:王何所问?文王曰:先圣之道,其所止,其所起,可得闻乎?太公曰:见善而怠,时至而疑,知非而处,此三者,道之所止也。柔而静,恭而敬,强而弱,忍而刚,此四者,道之所起也。故义胜欲则昌,欲胜义则亡;敬胜怠则吉,怠胜敬则书灭。说

六守第六,

文王问太公曰:君国主民者,其所以失之者何也?太公曰:不谨所与也。人君有六守三宝。文王曰:六守何也?太公曰:一曰仁,二曰义,三曰忠,四曰信,五曰勇,六曰谋,是谓六守。文王曰:谨择六守者何?太公曰:富之而观其无犯,贵之而观其无骄,付之而观其无转,使之而观其无隐,危之而观其无恐,事之而观其无穷。富之而不犯者,个也;贵之而不骄者,义也;付之而不转者,忠也;使之而不隐者,信也;危之而不恐者,勇也;事之而不穷者,谋也。人君无以王宝借人,借人则君失其威。文王日:敢问三宝?太公曰:大农、大工大商,谓之三宝。农一其乡则谷足;工一其乡则器足;商一其乡则货足。三宝各安其处,民乃不虑,无乱其乡,无乱其族,臣无富于君,都无大于国。六守长则君昌,三宝全则国安。昃登占将巾一

矣。守土第七。

文王谓太公曰:守土奈何?太公曰:无疏其亲,无怠其图书,自戈众抚其左右,𡯁御其四旁塔。无借人国柄,借人国柄,则失其权。无掘壑而附丘,

人已有势,而又借国柄以益之,是壑已深而又掘之,丘已高而又附之也。

无舍本而治末,实另

国本在权柄,若借人国柄,是舍其本而徒治其末。日中必彗,操刀必割,执斧必伐。日中不彗,是谓失时。操刀不割,失利之期;执斧不伐,贼人将来。涓涓不塞,将为江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两叶不去,将用斧柯。是故人君必从事于富。不富无以为仁,不施无以合亲。疏其亲则害,失其众则败。无借人利器,借人利器,则为人所害,而不终其世。文王曰:何谓仁义?太公日:敬其众,合其亲。敬其众则和,合其亲则喜。是谓仁义之纪。无使人夺汝威,因其明,顺其常。顺者任之以德,逆者绝之以力,敬之勿疑,天下和服。

守国第八佛眼蠹铢稿

文王问太公曰:守国奈何?太公日:斋,将语君天池之经,四时所生,仁圣之道,民机之情。王斋七日,北面再上鹏拜而问之。太公曰:天生四时,地生万物,天下有民,圣人牧之。故春道生,万物荣,夏道长,万物成,秋道敛万物盈,冬道藏,万物静。盈则藏,藏则复起,莫知所终,莫知所始。圣人配之,以为天地经纪,故天下治,仁圣藏;天下乱,位圣昌。至道其然也。圣人之在天地閒也,其宝固大矣,因其常而视之,则民安。夫民动而为机,机动而得失争矣。故发之以其阴,会之以其阳,为之先倡,而天下和之。极反其常,莫进而争。莫退而避。守国如此,与天地同光,

圣人乃发之以阴而为兵刑,会之以阳而为德泽,圣人先倡于上而天下和,行之。倡和之极,则斯民直反复于常道之中,自然皆得而无失,莫进而争,亦莫退而避矣。

诣语上贤第九

文王问太公曰:王人者,何上何下,何取何去,何禁何止?太公曰:上贤下不肖,取诚信,去诈伪,禁暴乱,止奢侈。故王人者有六贼、七害。文王曰:愿闻其道。太公曰:夫六贼者,世曰:臣有大作宫室池榭,游观倡乐者,伤怵自古今赜书,集成

王之德;二曰;民有不事农桑,任气游侠,犯历法禁,不从吏教者,伤王之化;三曰,臣有结朋党,蔽贤智,障主明者,伤王之权;四日,士有抗志高节,以为气势,外交诸侯,不重其主者,伤王之威;五曰,臣有轻爵位,贱有司,羞为上犯难者,伤功臣之劳;六曰、强宗侵夺,陵侮贫弱,伤庶人之业。七害者,一日无智略权谋,而重赏尊爵之,故强勇轻战,侥幸于外,王者谨勿使为将;二曰、有名无实,出入异言,掩善扬恶,进退为巧,王者谨勿与谋。三曰,朴其身躬,恶其衣服,语无为以求名,言无欲以求利,此伪人也,王者谨勿近。四曰,奇其冠带,伟其衣服,博闻辩词,虚论高议,以为容美,穷居静处,而排时俗,此奸人也,王者谨勿宠。五曰,谗佞苟得以求官爵,果敢轻死,以贪禄秩,不图大事,贪利而动,以高谈虚论说于人主,王者谨勿使。六囗为雕文刻镂,技巧华饰,而伤农事,王者必禁。七曰、伪方异技、巫蛊左道不祥之言,幻惑良民,王者必止之,故民不尽力。非吾民也。士不诚信,非吾士也;臣不忠谏,非吾臣也;吏不平洁爱人,非吾吏也。相不能富国强兵,调和阴书,集戊阳,以安万乘之主,正群臣,定名实,明赏罚,乐万民,非吾相也。夫王者之道,如龙首,高居而远望,深视而审听,示其形,隐其情,若天之高,不可极也,若渊之深,不可测也。故可怒而不怒,奸臣乃作;可杀而不杀,大贼乃发。兵势不行,敌国乃强。文王曰:善哉!

举贤第十

交王问太公曰:君务举贤而不能获其功,世乱愈甚,以至危亡者,何也?太公日:举贤而不用,是有举贤之名,而无用贤之实也。文王曰:其失安在?太公曰:其失在君好用世俗之所誉,而不得其贤也。文王曰:何如?太公日:君以世俗之所誉者为贤,以世俗之所毁者为不肖,则多党者进,少党者退。若是,则群邪比周而蔽贤,忠臣死于无罪,奸臣以虚誉取爵位,是以世乱愈甚,则国不免于危亡。文王曰:举贤奈何?太公日:将相分职,而各以官名举人,按名督实,选才考能,令实当其各,名当其实,则得举贤之道也。世屈难八辄也。讣用赏罚第十一耳

文王问太公曰:赏所以存劝,罚所以示惩。吾欲赏世姬书以劝百,罚二以惩众。为之奈何?太公日:凡用赏者贵信,用罚者贵必。赏信罚必于耳目之所见闻,则所不见闻者,莫不阴化矣。夫诚畅达于天地,通彻于神明,而况于人乎?实吝

书。兵道第十二

武王问太公曰:兵道何如?太公日:凡兵之道,莫过乎一。一者能独往独来。黄帝曰:一者阶于道几。于神,用之在于机,显之在于势,成之在于君。故圣王号兵为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今商王知存而不知亡,知乐而不知殃。夫存者非存,在于虑亡;乐者非乐,在于虑殃。今王已虑其源,曷忧其流乎?武王曰:两军相遇,彼不可来,此不可往,各设固备,未敢先发,我欲袭之,不得其利,为之奈何?太公曰:外乱而内整,示饥而实饱,内精而外钝,一合一离,一聚一散,阴其谋,密其机,高其垒,伏其锐士,寂若无声。敌不知我所备,欲其西,袭其东。武王曰:敌知我情,通我谋,为之奈何?太公曰:兵胜之术,密察敌人之机,而速乘其利,复疾击其不意。盖岵

言兵之所以胜之术,在乎我者宜密,无使其知而通,而吾又不可不知彼之机而速乘之也。

武韬十

发启第十三。

文王在酆,召太公曰:呜呼!商王虐极,罪杀不辜,公尚助予忧民如何?太公曰:王其修德以下贤,惠民以观天道。天道无殃,不可先倡;人道无灾,不可先谋。必见天殃,又见人灾,乃可以谋。必见其阳,又见其阴,乃知其心

留。见其显者隐者,而知其心之昏惑;

必见其外,又见其内,乃知其意;

见其作外作内,而知其意之迷乱;

必见其疏,又见其亲,乃知其情。

见其所疏所亲,而知其情之乖戾。

行其道,道可致也;从其门,门可入也;立其礼,礼可成也;争其强,强可胜也。全胜不斗,大兵无创,与鬼神通。微哉!微哉!与人同病相救,同情相成,同恶相助,同好相趋。故无甲兵而胜,无冲机而攻,无沟堑而守。大智不智,大谋不谋,大勇不勇,大利不利,利天下者天下。启之害天乘者,天下闭之。周山史国恶

山以智谋勇利而利天下者,天下之人自以智谋勇下利启之;吾以智谋勇利害天下者,天下之人必闭之而不启矣。1垂天下者,非萨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取天下者,若逐野兽,而天下皆有分肉之心;若同舟而济,济则皆同其利,败则皆同其害。然则皆有以启之,无有以闭之也。无取于民者,取民者也。无取民者,民利之;无取国者,国利之;无取天下者,天下利之。故道在不可见,事在不可闻,胜在不可知。微哉!微哉!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弭耳俯伏。圣人将动,必有愚色。今彼有商,众口相惑。纷纷渺渺,好色无极,此亡国之证也。吾观其野,草菅胜谷;吾观其众,邪曲胜直;吾观其吏,暴虐残疾,败法乱刑,上下不觉,此亡国之时也。大明发而万物皆照,大义发而万物皆利,大兵发而万物皆服。大哉圣大之德,独闻独见,乐哉

文启第十四秦图书集:

文王问太公曰:圣人何守识?太公曰:何忧何啬,万物皆得;何啬何忧,万物皆遒。卧贝乐。圣人无所忧虑,吝啬而万民自得,所自聚集。政之所施,莫知其化;时之所在,莫知其移。圣人守此,而万物化,何穷之有?终而复始,优而游之,展转求之,求而得之,不可不藏,既以藏之,不可不行;既以行之,勿复明之。夫天地不自明,故能长生;圣人不自明,故能名彰。古之圣人,聚人而为家,聚家而为国,聚国而为天下,分封贤人,以为万国,命之曰大纪。陈其政教,顺其民俗,群曲化直,变于形容,万国不通。各乐其所,人爱其上,命之曰大定。呜呼!圣人务静之,贤人务正之。愚人不能正,故与人争。上劳则刑烦,刑烦则民忧,民忧则流亡,上下不安其生,累世不休,命之曰大失。天下之人如流木,障之则止,启之则行,静之则清。呜呼!神哉!圣人见其始则知其终。文王日:静之奈何?太公曰:天有常形,民有常生,与天下共其生,而天下静矣。太上因之,其次化之。夫民化而从政,是以天无为而成事,民无与而自富,此圣人之德也。文王曰:公言,乃协予怀,夙夜念之不忘,以用为常也。

文伐第十五

文王问太公曰:文伐之法奈何?太公曰:凡文伐有十二节:一曰因其所喜,以顺其志,彼将生骄,必有奸事。苟能因之,必能去之。二曰、亲其所爱,以分其威,一人两心,其中必衰,廷无忠臣,社稷必危。三曰,阴赂左右,得情甚深,身内情外,国将生害。四曰,辅其淫乐,以广其志,厚赂珠玉,娱以美人,卑辞委听,顺命而合,彼将不争,奸节乃定。五曰,严其忠臣,而薄其赂,稽留其使,勿听其事,亟为置代,遗以诚事,亲而信之,其君将复合之。苟能严之,国乃可谋。六曰收其丙,间其外,才臣外相,敌国内侵,国鲜不亡。七曰欲锢其心,必厚赂之,收其左右忠爱,阴示以利,令其轻业,而蓄积空虚。八曰,赂以重宝,因与之谋,谋而利之,利之必信,是谓重亲。重亲之积,必为我用,有国而外,其地必败。九曰尊之以名,无难其身,示以太势,从之必信,致其大尊,先为之荣,微饰圣人,国乃大偷。十曰,下之必信,以得其情,承意应事,如与同生,既以得之,乃此入书微收之,时及将至,若天丧之。伐十出曰:塞之以道,大臣无不重贵与富,恶危与咎,阴示大尊,而微输重宝,收其豪杰,内积甚厚,而外为乏阴,内智士使图其计,内勇士使高其气,富贵甚足,而常有繁滋,徒党已具,是谓塞之。有国而塞,安能有国?旧卅昧

类,收彼豪杰,纳彼智勇,以益君之党。

十二曰: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遗艮犬马以劳之,时与大势以诱之,上察而与天下图之,汰皿节备,乃成武事。所谓毗察天下察地徾,已见乃伐之。

慈效顺启第十六,

文王问太公曰:何如而可以为天下?太公曰:大盖天下,然后能容天下;信盖天下,然后能约天下;仁盖天下,然后能怀天下;恩盖天下,然后能保天下;权盖天下,然后能不失天下。事而不疑,则天运不能移,时变不能迁。此六者备,然后可以为天下政。故利天下者,天下启之;害天下者,天下闭之;生天下者,天下德之;杀天下者,天下贼之;彻天下者,天下通之;穷天下者四,天下雠之;安天下者,天下恃之;危天下者,天下灾之。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惟有道者处之。动三疑第十七,

武王问太公曰:予欲立功,有三疑,恐力不能攻强,离亲散众,为之奈何?太公曰:因之慎谋用财,

因敌之强,而能慎我之谋,用我之财,天平。

夫攻强,必养之使强,益之使张,太强必折,太张必缺。故攻强以强,离亲以亲,散众以众。凡谋之道,周密为宝,设之以事,玩之以利,争心必起。欲离其亲,因其所爱,与其宠人,与之所欲,示之所利,因以疏之,无使得。志彼贪利甚喜,遗疑乃止。凡攻之道,必先塞其明,而后攻其强,毁其大,除民之害,淫之以色,啖之以利,养之以味,娱之以乐。既离其亲,必使远民,勿使知谋,扶而纳之,莫觉其意,然后可成。惠施于民,必无爱财。民如牛马,数𫗪食之,从而爱之。心以启智,智以启财,财以启众,众以启贤,贤之有启,以王天下。大1求惠,

以吾心之智生财,由是以财而致众,以众而致贤,以贤而致王矣。书文

本龙韬萨王大

王翼第十八萨

武王问太公曰:王者帅师,必有股肱羽翼,以成威神。为之奈何?太公曰:凡举兵师,以将为命,命在通达,不守一术,因能授职,各取所长,随时变化,以为纪纲。故将有股肱羽翼七十二人,以应天道,备数如法,审知命理,殊能异技,万事毕矣。武王曰:请问其目。太公𡆤:腹心一人,主赞谋应卒,揆天消变,总揽计谋,保全民命。谋士五人,主图安危,虑未萌,论行能,明赏罚,授官位,决嫌疑,定可否。天文三人,主司星历,候风气,推时日,考符验,校灾异,知天心去就之机。地利三人,主军行止形势利害,消息远近险易,水涸山阻,不失地利。兵法九人,主讲论异同,行事成败,简练兵器,剌举非法。通粮四人,主度饮食,备蓄积,通粮道,致五谷,令三军不困乏。奋威四人,主择才力,论兵革,风驰电掣,不知所由。伏旗鼓王人,主伏旗鼓,明耳目,诡符印,谬号令,暗忽往来,出入若神。股肱四人,主任重持难,修沟堑,治壁垒,以备守御。通才工人,主拾遗补过,应对宾客,议论谈语,消患解结。权士三人,主行奇谲,设殊异。非人所识,行无穷之变。耳目七人,主往来听言视变,览四方之事,军中之情。爪牙五人,主扬威武,激励三军,使冒难攻锐,无所疑虑。羽翼四人,主扬名誉,震远方,动四境,以弱敌心。游士八人,主伺奸候变,开阖人情,观敌之意,以为间谍。术士直人,主为谲诈,依托鬼神,以惑众心。方士三人,主百药,以治金疮,以痊万病。法筭二人,主会计四军营垒粮,贪财用,出入

界诸。论将第十九

武王问太公曰:论将之道奈何?太公曰:将有五材、十过。武王曰:敢问其目。太公曰:所谓五材者,勇、智、仁、信、忠也。勇则不可犯,智则不可乱,仁则爱人,信则不欺,忠则无二心。所谓十过者,有勇而轻死者,有急而心速者,有贪而好利者,有仁而不忍人者,有智而心怯者,有信而喜信人者,有廉洁而不爱人者,有智而心缓者,有刚毅而自用者,有懦而喜任人者。勇而轻死者,可暴也;急而心速者,可久也;贪而好利者,可赂也;仁而不忍人者,可劳也;智而心怯者,可窘也。古图:信而喜信人者,可诳也;廉洁而不爱人者,可侮也;智而心缓者,可袭也;刚毅而自用者,可事也;懦而喜任人者,可欺也。故兵者,国之大事,存亡之道,命在于将。将者国之辅,先王之所重也。故置将不可不察也。故曰:兵不两胜,亦不两败。兵出逾境,期不十日,不有亡国,必有破军杀将。武王曰:善哉!

两国不有一亡,则必有一破军杀将。此见将之关系最重。

选将第二十

武王问太公曰:王者举兵,简练英雄,知士之高下,为之奈何?太公曰:夫士外貌不与众作情相应者十五,有贤而不肖者,有温良而为盗者,有貌恭敬而心慢者,有外廉谨而内无恭敬者,有精精而无情者,有湛湛而无诚者,有好谋而无决者,有如果敢而不能者,有悾悾而不信者,有恍恍惚惚而反忠实者,有诡激而有功效者,有外勇而内怯者,有肃肃而反易人者,有嗃嗃而反静悫者;有势虚形劣而出外无所不至,无所不遂者。天图张下所贱,圣人所贵,凡入不知,非有大明,不能见其际。此士之外貌不与众情相应者也。武王日:何以知之?太公曰:知之有八征:六曰问之以言,以观其详;二日穷之以辞,以观其变;三曰与之间谍,以观其诚;四曰明白显问,以观其德;五曰使之以财,以观其廉;六曰试之以色,以观其贞;七曰告之以难,以观其勇;八曰醉之以酒,以观其态。八征皆备,则贤不肖别矣。

立将第其十一兴众。

武王问太公曰:立将之道奈何?太公曰:凡国有难,君避正殿,召将而诏之曰:社稷安危,一在将军。今某国不臣,愿将军帅师应之。将既受命,乃命太史上斋三日,之太庙,钻灵龟,十吉日,以受斧钺。君入庙门,西面而立,将入庙门,北面而立。君亲操钺持首,授将其柄,𡆤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复操斧持柄授将其刃,日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见其虚则进,见其实则止。勿以三军为众而轻敌,勿以受命为重而必死,勿以身贵而贱人,勿以独见而违众,勿以辩说为必然。士未坐而勿坐,士未食而勿食,寒暑必同,如此士众书。必尽死力。将已受命,拜而报君曰:臣闻国不可从外治,军不可从中御,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以应敌。臣既受命,专斧钺之威,臣不敢生还。愿君亦垂一言之命于臣。君不许臣,臣不敢将。君许之,乃辞而行。军中之事,不闻君命,皆由将出,临敌决战,无有二心。若此,则无天于上,无地于下,无敌于前,无君于后。是故智者为之谋,勇者为之斗,气厉青云,疾若驰骛,兵不接刃,而敌降服。战胜于外,功立于内,吏迁上赏,百姓欢悦,将无咎殃。是故风雨时节,五谷礼登,社稷安宁。武王曰:善哉!

合以将威第二十二,

武王问太公田:将何以为威,何以为明,何以为禁止而令行?太公曰:将以诛大为威,以赏小为明,明以罚审,为禁止而令行。故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赏世人而万民悦者赏之。杀贵大,赏贵小,杀及当路贵重之人,是刑上极也;赏及牛监马洗廐养之徒,是赏军通也。刑上极,赏不通,是将威之所行也。十陶美戌心

处八励军第二十三,

武王问太公曰:吾欲三军之众,攻城争先登,野战争先赴,闻金声而怒退,闻鼓声而喜进,为之奈何?太公曰:将有三胜。武王曰:敢问其目。太公曰:将各不服裘,夏不操扇,雨不张盖,名日礼将,将不身服礼,无以知士卒之寒暑;出隘塞,犯泥途,将必先下步,名田力,将,将不身服力,无以知十卒之劳苦。军皆定次,将乃就舍,炊者皆熟,将方就食,军不举火,将亦不举。名曰止欲,将,将不身服止欲,无以知士卒之饥饱,将与士卒。共寒暑劳苦饥饱,故三军之众,闻鼓声则喜,闻金声则怒,高城深池,矢石繁下,十争先登;白刃始合,十争先赴。士非好死而乐伤也,为其将知寒暑饥饱之审,而见劳苦之明也。

旧八阴符第皿状四,

武王问太公曰:引兵深入诸侯之地,三军卒有缓急,或利或害,吾将以近通远,从中应外,以给三军之用,为之奈何?太公曰:主与将有阴符凡八等,有大胜克敌之符,长十尺;破军擒将之符,长九寸;降城得邑之图书榧我符,长八寸;却敌报远之符,长七寸;警众坚守之符,长六寸;请粮益兵之符,长五寸;败军亡将之符,长四寸;失利亡士之符,长三寸。诸奉使行符稽留者,若符事泄告者,闻者皆诛之。八符者,主将秘闻,所以阴通,言语不泄,中外相知之术,敌虽圣智,莫之能识。武王曰:善哉!1。

其阴书第二十五,

武王问大公曰:引兵深入诸侯之地,主将欲合兵,行无穷之变,图不测之利,其事烦多,符不能明,相去辽远,言语不通,为之奈何?太公曰:诸有阴事大虑,当用书,不用符。主以书遗将,将以书问主,书皆一合而再离,三发而一知。再离者,分书为三部;三发而一知者,言三人操一分相参而不使知情也。

以一书分作三部,使三人各操畏分送与一人知之,而三人虽操,亦不知情也。

此谓阴书,敌虽圣智,莫之能识。武王曰:善哉!

循军势第二十六世

武王问太公曰:攻伐之道奈何?太公曰:势因于敌家,书集之,动,变生于两阵之间,奇正发于无穷之源,故至事不语,用兵不言。且事之至者,其言不足听也。兵之用者,其状不定见也。倏而往,忽而来,能独专而不制者,兵也。闻则议,见则图,知则困,辩则危。闻敌之情则思议之,见敌之情则思图之;知敌之情则思困之,辨敌之情,则思危之。

故善战者不待张军。善除患者理于未生,胜敌者胜于无形。上战无与战,故争胜于白刃之前者,非艮将也;设备于已失之后者,非上圣也。智与众同,非国师也;技与众同,非国士也。事莫大于必克,用莫大于元默,动莫大于不意,谋莫大于不识。夫先胜者,先见弱于敌而后战者也,故士半而功倍焉。圣人征于天地之动,孰知其纪?循阴阳之道,而从其候。当天地盈缩,因以为常。物有死生,因天地之形。故日未见形而战,虽众必败。善战者居之不挠,见胜则起,不胜则止。故曰无恐惧,无犹豫。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莫过狐疑。善战者见利不失,遇时不疑,失利后时,反受其殃。故智者从之而不失,巧者一决而不犹豫。是以此疾雷不及掩耳,迅电不及瞑目,赴之若惊,用之若狂,当之者破,近之者亡,孰能御之?夫将有所不言而守者,神也;有所不见而视者,明也。故知神明之道者,野无横敌,对无立国。武王曰:善哉而明吐

因奇兵第二十七

武王问太公曰:凡用兵之法,大要何如?太公田:古之善战者,非能战于天上,非能战于地下,其成与败,皆由神势。得之者昌,失之者亡。夫两陈之间,出甲陈兵,纵卒乱行者,所以为变也;深草蓊翳者,所以遁逃也。溪谷险阻者,所以止车御骑也;隘塞山林者,所以少击众也。拗泽窈冥者,所以匿其形也;清明无隐者,所以战勇力也。疾如流矢,击如发机者,所以破精微也。诡伏设奇,远张诳诱者,所以破军擒将也。四分五裂者,所以击圆破方也。因其惊骇者,所以一击十也;因其劳倦暮舍者,所以十击百也。

奇技者,所以越深水,渡江河也。强弩长兵者,所以逾木战也。长关远候,暴疾谬遁者,所以降城服邑也。鼓此书美戒行𬤰嚣者,所以行奇谋也。大风甚雨者,所以搏前擒后也。伪称敌使者,所以绝粮道也;谬号令与敌同服者,所以备走北也。战必以义者,所以励众胜敌也。尊爵重赏者,所以劝用命也;严刑重罚者,所以进罢怠也。一喜一怒,一予一夺,一文六武,一徐一疾者,所以调和三军,制一臣下也。处高敞者,所以警守也;保险阻者,所以为固也;山林茂秽者,所以默往来也;深沟高垒,积粮多者,所以持久也。

故曰不知战攻之策,不可以语敌;不能分移,不可以语奇;不通治乱,不可以语变。故曰:将不仁则三军不亲;将不勇,则三军不锐;将不智,则三军大疑;将不明,则三军大倾;将不精微,则三军失其机;将不常戒,则三军失其备;将不强力,则三军失其职。故将者,人之司命,三军与之俱治,与之俱乱。得贤将者,兵强国昌;不得贤将者,兵弱国亡。

武王曰:善哉夏

嘻!五音第二十八

武王问太公曰:律音之声,可以知三军之消息,胜负之决乎?太公日:深哉王之问也。夫律管十二,其要有五音,宫、商、角、征、羽,此真正声也,万代不易,五行之神,道之常也。

宫属于中方之土神,商属西方之金神,角属东方之木神,征属南方之火神,羽属北方之水神,此乃筭道之经常者也。

金木水火土,各以其胜攻也。

然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各以其胜者而攻不胜者也。

古者四皇之世,虚无之情,以制刚强,无有交字,皆由五行,

法五行之相克者,以制刚强。

五行之道,天地自然,六甲之分,微妙之神。

五行皆天地自然之道,与六甲各有分属。甲乙属木,丙丁属火,戊己属土,庚辛属金,壬癸属水是也。且其神又极微妙,如木神曰青龙,火神曰朱雀,士神曰勾陈,金神曰白虎,水神曰元武是也。

其法以天清净,无阴云风雨,夜半遣轻骑往至敌人之垒,去九百步外,徧持律管,当耳大呼惊之,有声应图集管,其来甚微。角声应管,当以白虎;征声应管,当以元武;商声应管,当以朱雀;羽声应管,当以勾陈。五管声尽不应者,宫也,当以青龙,

其声应乎角音之管,是敌阵木神用事矣,当以白虎方位日时胜之。盖角声属木,白虎属金,以金能克木也。余仿此。

此五行之符,佐胜之征,成败之机。武王曰:善哉!太公曰:微妙之音,皆在外候。

言五音微妙,又有候于外而得之,显微相符者。

武王曰:何以知之?太公曰:敌人惊动则听之。闻枹鼓之音者,角也。

角属木,枹鼓以木为之,故闻敌人枹鼓之音,则知为角声之应。

见火光者,征也,

征属火,故见敌人火光,则知为征声之应。闻金铁矛戟之音者,商也。商属金,而金铁矛戟皆金也,为商声之应。

闻人啸呼之音者,羽也。不风木日咱一高平书浃:啸呼属口,口属水,羽亦属水,水声清亮,啸呼之声似之,故为羽声之应。

寂寞无声者,宫也。

宫属土,土性静而无声,故为宫声之应。

此五音者,声色之符也。

兵徵第二十九

武王问太公曰:吾欲未战,先知敌人之强弱,豫见胜负之征,为之奈何?太公曰:胜负之征,精神先见,明将察之,其效在人。谨候敌人出入进退,察其动静,言语妖祥,士卒所告。凡三军悦怿,士卒畏法,敬其将命,相喜以破敌,相陈以勇猛,相贤以威武,此强征也。三军数惊,士卒不齐,相恐以强敌,相语以不利,耳目相属,妖言不止,众口相惑,不畏法令,不重其将,此弱征也。三军齐整,陈势以固,深沟高垒,又有大风甚雨之利。三军无故,旌旗前指,金铎之声扬以清,鼙鼓之声宛以鸣,此得神明之助,大胜之征也。行阵不固,旌旗乱而相绕,遂大风甚雨之利,士卒恐惧,气绝而不属,戎马惊奔,兵车折轴,金铎之声下以浊,鼙鼓之声湿以集沐,此大败之征也。凡攻城围邑,城之气色如死灰,城可屠;城之气出而北城可克;城之气出而西城可降;城之气出而南城不可拔;城之气出而东城不可攻;城之气出而复入,城主逃北;城之气出而覆我军之上,军必病。城之气出,高而无所止,用兵长久。凡攻城围邑,过旬,不雷不雨,必亟去之,城必有大辅之人。此所以知可攻而攻,不可攻而止。武王曰:善哉!

恙农器第三十生

武王问太公曰:天下安定,国家无争,战攻之具可无。修乎守御之备,可无设乎?太公曰:战攻守御之具,尽在于人事。

言攻守之器具尽于农人之事,相为符合。

耒耜者,其行马蒺藜也;马牛车舆者,其营垒蔽橹也。锄耰之具,其矛戟也。蓑筛簦笠者,其甲胄干橹也。𮣰锸、斧锯、杵臼,其攻城器也。牛马所以转输粮也;鸡犬其伺候也。妇人织维,其旌旗也。丈夫平壤,其攻城也。春䥽草棘,其战车骑也;夏耨田畴,其战步兵也。秋刈图书,怎戓禾薪,其粮食储备也。冬实仓廪,其坚守也。田里相伍,其约束符信也。里有吏,官有长,其将帅也。里有周垣,不得相过,其队分也。输粟取刍,其廪库也。春秋治城郭,修沟渠,其堑垒也。故用兵之具尽于人事也。善为国者,取于人事,故必使遂其六畜,辟其田野,究其处所。寸夫治田有亩数,妇人织纴有尺度,是富国强兵之道也。武王曰:善哉!

虎韬

军用第三十一

武王问太公曰:王者举兵,三军器用攻守之具,科品众寡,岂有法乎?太公曰:大哉王之问也。夫攻守之具,各有科品,此兵之大威也。武王曰:愿闻之。太公曰:凡用兵之大数,将甲士万人,法用武冲大扶胥三十六乘,材士强弩矛戟为翼,一车二十四人,推之,以八尺车轮,车上立旗鼓。兵法谓之震骇,陷坚阵,败强敌。武翼大橹、矛戟扶胥七十二具,材士强弩矛戟为翼,以五尺车轮绞车连弩自副,陷坚阵,败强敌。提翼小橹扶胥一百四十六具,绞车连弩自副,以古图书集我鹿车轮,陷坚阵,败强敌。大黄参连弩大扶胥三十六乘,材士强弩矛戟为翼,飞凫电影自副。飞凫赤茎白羽,以铜为首;电影青茎赤羽,以铁为首。昼则以绛缟长六尺,广六寸为光耀;夜则以白缟长六尺,广六寸为流星。陷坚阵,败步骑。大扶胥冲车三十六乘,螳螂武士共载,可以击纵横,可以败强敌。辎车骑寇一名电车,兵法谓之电击,陷坚阵,败步骑寇夜来前矛戟扶胥轻车1百六十乘,螳螂武士三人共载,兵法谓之霆击,陷坚阵,败步骑具铢品。此上俱论车,此下俱论器。

方首铁棓维颁,重十二觔,柄长五尺以上,千二百枚。一名天棓,大柯斧,刃长八寸,重八觔,柄长五尺以上,千二百枚。一名天钺,方首铁槌,重八觔,柄长五尺,以止千二百枚。一名天槌,败步骑群寇。飞钩长八寸,钩芒长四寸,柄长六尺,以士千亘百枚,以投其众,三军拒守。木螳螂、剑刃扶胥,广二丈一百二十具。一名行马平易地,以步兵败车骑。木蒺藜去地卫尺五寸,百亘十具。败步骑,要穷寇,遮走北轴旋短冲、矛戟扶胥百二十具。黄帝所以败蚩尤氏,败步骑要穷寇,遮走北狭路微径,张铁蒺藜芒高四寸,广八寸,长六尺以上千二百具。败走骑突暝来前促战,白刃接张地罗铺两镞,蒺藜参连织女芒间,相去二尺,万二千具。旷野草中方胸𮣴矛千二百具。张铤矛法高一尺五寸。败步骑,要穷寇,遮走北狭路微径,地陷铁械锁参连百二十具。败步骑要穷寇,遮走北垒门拒守。矛戟小橹十二具。绞车连弩自副,三军拒守。天罗虎落参连一部,广一丈五尺,高八尺,百二十具。虎落剑刃、扶胥。广一丈五尺,高八尺,五百一十具。渡沟堑飞桥一间,广一丈五尺,长二丈以上,著转关辘轳八具,以环利通索张之。渡大水飞江,广一丈五尺,长二丈以上八具,以环利通索张之。天浮铁螳螂矩内圆外,径四尺以上,环络自副三十二具,以天浮张飞江,济大海,谓之天潢,一名天船。

此言飞江及天浮铁螳螂之用,以济大海。

山林野居,结虎落柴营,环利铁锁长二文以上千二百枚。环利大通索大四寸,长四丈以上六百枚,环利中通索大二寸,长四丈以上二百枚,环利小微缧,长二丈以上,万二千枚。天雨盖重车上板结泉𬬺铻广四尺,长四责以上车一具,以铁杙张之。伐木天斧重八觔,柄长三尺以上,三白枚。棨镢刃广六寸,柄长五尺以上,三百枚。铜筑固为垂长五尺以上,三百枚。鹰爪方胸铁杷柄长七尺以上,三百枚;方胸铁叉柄长十尺以上,三百枚。方胸两枝铁叉柄长七尺以上,三百枚。芟草木大镰柄长七尺以上,三百枚。大橹刀重八觔,柄长六尺,三百枚。委环铁杙长三尺以上,三百枚。碌杙大槌重五觔,柄长二尺以上百二十具。甲士万人,强弩六千,戟橹且千,矛楯二千。修治攻具,砥砺兵器,巧手三百人。此举兵用之大数也。武王曰:允哉!亡文。三陈第三十二。京军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