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门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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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七十五卷目录

田猎部汇考一

1奥

戎政典第七十五卷

田猎部汇考一

周设官分掌四时田猎之事。

按周礼天官兽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掌罟田兽,辨其名物

羕。郑康成曰:罟,罔也。以罔搏所当田之兽。而贾氏曰:名物者,谓兽皆有名号物色也。案夏官四时田猎,春用火,夏用车,秋用罗,冬用徒,各有一以为主。古图书自无妨四时兼有罔也。

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兽物。

杨谨仲曰:疏谓狼,山兽,山主聚,故狼膏聚而温;麋,泽兽,泽主销散,故麋膏散而凉。案月令仲冬阴极阳生而麋角解;仲夏阳极阴生而鹿角解。则知狼阳物,其性自温,故冬献之;麋阴物,其性自凉,故夏献之。非必山主聚,泽主销也,岂山物皆温,而泽物皆凉耶?

时田则守罟,及弊田,令禽注干虞中。

贾氏曰:时田,谓四时田猎。郑康成曰:守谓备兽触攫也。弊,仆也。仆而田止。郑司农曰:谓春火弊,夏车弊,秋罗弊,冬徒弊。贾氏曰:注谓聚也。

凡祭祀、丧纪、宾客,共其死兽、生兽。

刘执中曰:四时之田,所获生兽,则囿人牧之于囿,及其将用,兽人取之于囿以共焉。其死而未共者,则入于腊人。

凡兽入于腊人,皮毛筋骨入于玉府。

郑康成曰:入玉府,给作器用也。古

凡田兽者,掌其政令。

地官乡师之职:凡四时之田,前期出田法于州里,简其鼓铎、旗物兵器,修其卒伍。

王昭禹曰:鼓铎以声众,旗物以麾众,兵器以胜敌,简则阅而选之也。

及期,以司徒之大旗致众庶而陈之以旗物,辨乡邑而治其政令刑禁,巡其前后之屯,而戮其犯命者,断其争禽之讼。

黄氏曰:乡师致众庶,各致其乡之民也。将田,先阅于其乡,而以司徒之旗致之,使知有所统也。易氏日:大旗,郑氏以为熊虎之旗,据司常所言,司徒,卿也,卿当建旃,必建旗者,盖九旗之为用,有所将者有所画,无所将者无所画。通帛为旃,则无所画,熊虎为旗,则有所画。司徒虽卿,其于师田,则为军吏而有所将矣,所以建熊虎之旗而谓之大旗。下文辨乡邑之旗,非司徒之旗也。乡即六乡,邑即公邑之属。乡邑既聚,则旗之相类者众矣,众则揉杂而未易辨,故于大旗之外,各辨以乡邑之名,或乡古图书,邑各为之名,司常所谓州里各象其名是也。王氏详说曰:旗物之辨有三:曰名,曰号、曰事。司马日帅以门名,县鄙各以其名,家以号名,乡以州名,野以邑名,百官各象其事,是以三者分而为六。司常日:官府各象其事,州里各象其名,家各象其号,是以六者约而为三。夫师,军将也。县鄙,六遂也。家,采地也。乡,六乡也。野,公邑也。百官以职事从于王者也。司马之田,六者毕至。然则乡师于司徒之田而以旗物辨乡邑,乡则六乡矣,而六遂无预焉;邑则公邑矣,而采地无预焉。岂非乡师之职不出于六乡欤?贾氏日:田猎得大兽公之,小兽私之,有争禽之讼,乡师断之。

山虞。若大田猎,则莱山田之野。及弊田,植虞旗于中,致禽而珥焉。

郑康成曰:莱,除其草莱。弊田,田止也。山虞有旗,以其主山,得画熊虎,其仞数则短也。田止树旗,令获者皆致其禽而校其耳,知获数也。贾氏曰:谓于防南拟教战之处,芟去草莱,南北二百五十步,东西步数,虽未闻广狭可容六军,三三而居一偏。

或曰:舜使益烈山泽而焚之,禽兽逃匿,鸟兽之害人者消。则虞人因田猎而莱山泽者,亦以除民之害故也。贾氏日:礼纬旌旗之杠,天子九仞,诸侯七仞,大夫五仞,士三仞。若军吏是卿大夫,则杠长五仞。今山虞虽有熊虎为旗,仞数则短,宜三仞。

又曰:以听乡任左,故皆取左耳也。易氏曰:大田猎者,天子亲行之礼,莱山田之野,则联于大司马之职。弊田植旗,则兽人所谓令禽注于虞中是已。致禽而珥,珥如小子珥于社稷之类,田毕而祭也。郑氏谓珥当为衈,取其左耳以效功,故日衈。盖取字之偏旁以为左耳,其说未为不善。如肆师、小子、羊人言祈珥,郑氏亦曰:珥当为恤,羽牲曰恤。且引杂记之言成庙则衅之,与此效功之言不同。人取左耳为毛牲,谓羽牲曰𫚚之文自相背驰。况大司马言致禽以祀祊,致禽馌兽于郊,皆行祭礼于致禽之后,不应致禽之后,方取左耳以效功。刘执中释肆师之职曰:珥当为弭,字之误也。弭谓小祝之弭兵灾。盖田猎所以训兵,弭兵灾,正田猎之事。肆师于狩之日,莅十来岁之戒,亦弭兵灾之意。义见肆师祈珥说。曹氏曰:祭祀田猎,凡有关于山林者,皆使山虞掌之。既身为之主,以示神之所依,又修除且跸,以肃其坛𫮃之所。既莱其田,以开其可。阵之地,又植旗珥禽,以示其田猎之当正,一则以敬鬼神之森列,凡一木斩伐,不敢分幽明为异观,一则以搜猎为不得巴,故于驱驰逐利之际,不敢使众欲无所限节。先王于林木一物,其谨重如此,非仁矣乎?

泽虞若大田猎,则莱泽野,及弊田,植虞旌以属禽。

王氏曰:泽野,所谓薮也。郑康成曰:泽虞有旌,以其主泽,泽鸟所集,故得注析羽不。王昭禹曰:山虞以旗致禽,则熊虎山物也;泽虞以旗属禽,则鸟羽泽物也。贾氏曰:云属禽者,谓百姓致禽讫,虞人属聚之,别其等类,每禽取三十焉。若然,则致禽与属禽不同,而郑云属禽犹致禽者,郑互见为义。

王氏曰:或言致禽,或言属禽,则皆致而属之。不言珥,以山虞见之。

迹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史二人,徒四十人。

贾氏曰:掌邦田之政,亦是地事,故在此。王氏曰:名曰迹人,以迹知禽兽之处,而后可得田而取矣。

薛平仲曰:自虞衡有以司山泽之藏,则山泽所出,非民生日用之常者,先王盖不以轻动斯民之心;非国家经用之宜者,先王亦不以强抑斯民之心。故从禽可欲也,而田猎之禁,则有迹人以掌之;宝货可欲也,而金玉锡石之禁,则有矿人以掌之。夫然后自角人至于掌蜃,其取诸山泽之农者,皆以当邦赋之政令。夫自太宰之九职言之,其所以任山泽之农者盖如彼,而所以取山泽之赋者则如此。既已使民之不贪,而又使民之易从,此先王所以顺山者不使居川,不使居渚者居中原而弗敝也,其教化则流行乎中矣。

掌邦田之地政,为之厉禁而守之。众。

郑康成曰:田之地,若今苑也。贾氏曰:迹人主迹禽兽之处。有禽兽处,则为苑囿,以林木为藩罗,使图其地之人遮厉守之。王氏曰:邦田无地,则鸟兽无所生;有地而无政,则其生不能蕃息。虽有政,不为厉禁以守之,则侵地盗物,所以干有司者众矣。虽为厉禁以守之,然雉兔者往焉,亦弗禁也。

易氏曰:邦田,常田也。田之义有三:大田之时,虞人莱所田之野,教民以战陈之事,天子为之乘革路,建太常,见于司马者是也。其次牧畜于囿,设囿游之禁,以时取其兽,而不废乎祭祀宾客之用,天子为之载斿车之旌,见于囿人者是也。若夫邦田之地政,非囿人所禁之囿,亦非大司马所莱之野。平田之地,迹其鸟兽之所萃者,谓之迹人。迹人掌其地政,则为之厉禁以守之。当邦田之时,天子为之载木路,巾车言木路以田是也。田杨氏日:邦田之地,自天子至诸侯、大夫时田之所,故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先王山林川泽皆有厉禁,况邦田之地乎?惟以时入则不禁,如獭祭鱼,然后渔人入泽梁之类。

蕃曹氏曰:太宰九职任民,四曰薮牧、养蕃鸟图书集兽。养蕃之任有二:祭祀宾客之供,囿人掌之。其日囿游之兽禁,又田牧百兽,则牧是也。搜苖猕狩之所取,迹人掌之。其曰掌邦田之地政,为之厉禁而守之,则薮是也。兽而可牧,不过羊豕六畜之类,取于囿足以供矣。若田猎之兽,非可以常兽牧之,其地之广,将以备教兵之用,不可以比于囿;其兽之多,非林薮之深茂,不能养蕃于其中,不为之厉禁,则兽之奔轶四出,不能遂其蕃息之性,他日无以供田猎之取,则于教战之典为有阙矣。故凡邦田败之地,尽使迹人大为之防,而为之厉禁焉,而后踪春迹以取之,非若囿而牧之,可以随取而得也。切符凡田猎者受令焉。

郑康成田令,谓时与处也。项氏日:令之以所取之法合。贾氏曰:其受令者,谓夏官主田猎者。易氏曰:受迹人之令,则不至于罢民力。兹

禁麛卵者与其毒矢射者。

刘迎曰:麛卵,庶禽之胎也,皆不中杀之物;毒矢,毒弓矢以射兽也,所谓𫗪兽之药。先王狂及禽兽,岂专以生之为事哉?取之而中于用,则何恶于取?杀之而得其死,则何害于杀。

王昭禹曰:禁麛卵者,禁生之以其时;禁毒矢者,杀之以其礼。

王氏详说曰:迹人所谓禁麛卵与毒矢者,一年之中,未始不禁。月令禁麛卯于孟春,非孟春则不禁矣;禁𫗪兽于季春,非季春则不禁矣。是三百六旬之中,禽兽月之得幸免者三十日耳。则知周之与秦法意远矣。春官小宗伯之职:若大甸,则帅有司而馌兽于郊,遂颁禽。谓。郑康成曰:甸读曰田。有司,大司马之属。馌,馈也。以禽馈四方之神于郊,郊有群神之兆。

郑锷曰:有司一而已。大师言帅有司,大甸亦帅有司,乃别言之。盖大师之帅者,大祝也,以军社及主车,大祝所立奉故也。左传云:军行被衅鼓,祝奉以从,是也。大甸之帅者,司马之属。以司马言徒弊,致禽,馌兽于郊,至于有司将事于四望,继于军将有事之下,则其有司亦指大祝明矣。

民易氏曰:大甸者,贾氏以为四时之田猎,非也。大司马春搜、夏苗、秋猕,皆无馌兽之文,所谓馌兽颁禽,特冬狩而已。仲冬大阅,其田谓之狩,禽获为甚多。凡四郊之中,有五帝、四望、四类之位,以兽荐于神位,谓之馌,馌讫而后颁禽,此岂四时之所常有者耶?

王昭禹曰:兽于禽为大,故馌之;禽于兽为小,故颁之。盖饷谓之馌,颁则分之而已。且田以简众,则众所不欲;田以获取禽兽为得焉,则众所同欲。先王以所不欲者寓之于所欲,于其田也,大兽公之,小禽私之,上杀者以为乾豆,次杀者以为宾客,下杀者以充君庖,而面伤翦毛羽不成其为禽者不以献。还舍于郊,馌兽出,而颁禽与兽皆不以献者也。以此简众,则得其所同欲,而轻其所不欲。

郑康成曰:颁禽谓以予群臣。诗传曰:禽虽多,择取三十焉,其余以矛大夫士,以习射于泽宫而分之。书。

郑锷曰:献神则用其大,颁人则用其小,尊神之义也。既馌兽于神,乃颁之于人,则又先神而后人也与山

肆师之职:凡四时之大甸猎,祭表貉,则为位世奈。

郑康成曰:貉,师祭也。于所立表之处为师祭。造军法者,祷气势之增倍。陈氐曰:其神蚩尤也。黄帝邯与蚩尤战于版泉,军法之兴始于此,故后世祭之。

诗云:是类是祃。记曰:祃于所征之地。祃与貉一也。貉之祭,盖使司马为之,而立表于神前,甸祝掌祝号,既事然后誓众而师甸焉。古者将十则祭先上。将用马则祭马祖,将用火则祭爟。是则将师田而祃祭者,不特为祷而已。易氏曰:二者皆肆师为之位,以肆师立国祀故耳。

猕之日,莅真来岁之戒会不。

郑康成曰:秋田为猕,始习兵,戒不虞也。卜者问后岁兵寇之备八。贾氏曰:春搜夏苖,非正习兵萌。郑锷曰:易曰:君子除戎器,戒不虞。故知戒为禁备之事。庙陈及之田,天府云:季冬陈玉,以贞来岁之美恶。先王之时,必预戒来岁之事者,欲先事为备也。春秋时,郑石㲋言于子囊曰:先王十征五年,而岁习其祥,祥习则行,不习则增,修德而改卜,则是十不吉。必修德而豫戒,然后为治世之事。

甸祝下士二人,府若人,史册人,徒四人。餐证囗王田书。

郑康成曰:甸之言田也,田狩之祝。郑锷曰:王田必于甸,故田猎之祭名祝为甸动。

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1供真也。毁。

杜氏曰:貉读为百尔所思之百,书亦或为祃。貉,兵祭也。甸以讲武治兵,故有兵祭。诗是类是祃。尔雅曰:师祭也。郑康成曰:谓田者习兵之礼,故亦祃祭。祷气势之十百而多获。刘执中曰:田以习兵,教以战阵,而后乃田,故亦祷焉。由郑锷曰:肆师掌为位,甸祝掌其祝号而已。其即不久,

舍奠于祖庙,祢亦如之,谓宁。郑康成曰:舍读为释。释奠者,告将时田,若将征伐发。郑锷𡆤:将出田,必行释奠之礼,以告于庙,乃载迁庙之主以行。其载以祖为主,故舍奠于祖庙。

郑司农曰:祢,父庙。郑锷曰:祢则但祭而不载,言亦如之,谓其舍奠也。李嘉曾曰:四时之田亦近。邦耳必舍奠于祖祢者,为人君出人,不可不谨重也。下青圃。师甸,致禽于虞中,乃属禽灾山王天尝。

郑康成曰:师甸,谓起大众以田也。王氏曰:凡言师田,师不必田,田不必师。今此言师甸,其事皆甸叉,甸祝所掌,是用师以田而已。郑锷曰:田毕,虞人植旌旗于所表之处,令获者各致禽其中,甸祝则荟而属之,使禽兽以类相从用。王昭禹曰:致禽属禽,山泽之虞也。月贯徙

及郊馌兽,舍奠于祖祢,乃敛禽。

郑康成曰:馌,馈也。以所获兽馈于郊,荐于四方群兆,入,又以奠于祖祢,荐,且告反也。王昭禹曰:馌兽者司马。郑康成日:敛禽,谓取三十入腊人。

项氏曰:六为乾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王氏𡆤:小宗伯言颁禽,此言敛禽,相备不。郑锷日:此企小宗伯、大司马之事,甸祝则为之祝也。

禂牲裯马,皆掌其祝号。

刘执中曰:祃,祷也。祷牲祷马者,又因敛禽以祭牲牢之神,求其博硕肥腯,以祭马祖之神,求其六闲四种,孔阜奕奕。诗云:吉日维戊,既伯既祷。其此之谓乎?园

夏官大司马中春教振旅。

郑康成曰: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入收众,专于农击。郑锷曰:是时兵当藏也。

遂以搜田,有司表貉,誓民鼓,遂围禁,火弊,献禽以祭社。

王昭禹曰:攻斗而冒矢石,人情之所不欲;驰骋而逐禽兽,人情之所同欲。以情之所不欲者寓于所同欲之间,此人情乐为之用,而四时教战,所以皆寓于田。王东岩曰:按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耕之,猎兽于田,亦见害去而利可兴之意此。项氏曰:春田谓之搜。搜,择也。春恐害物,故择而取之。不围泽,不杀胎,不妖夭,不覆巢,不取麛卵。是搜也,盖无事而不田,曰不敬,暴天物者不以礼,搜而取之,敬且有礼矣。

蕃郑锷曰:将田之初,有司行表貉之祭,司马以军法誓民。所谓有司者,肆师、甸祝也。肆师大田猎,祭表貉则为位,甸祝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则有司谓此二官明矣。郑康成卜以为大司徒,考大司徒无表貉事,其说非也。郑康成曰:表貉,立表而貉祭也。薛平仲曰:表貉而后誓,可以肃众黑。李嘉会曰:要之以神,则民知敬,而节制禁止,自有所持循而不慢。

郑康成曰:誓民,誓以犯田法之罚也。誓曰:无干车,无自后射,立旌遂围禁,旌弊,争禽而不审者,罚以假马啰。贾氏日:无干车,无自后射者,据汉田律而言也。假马,谓获禽所算之筹。争禽不审,即罚去其筹。郑锷曰:虽教之有素,一旦出田野,临干戈,安得不三令五申之?此司马所以誓之也。

贾氏曰:誓民即大阅群吏听誓于陈前。鼓者即中军以鼙令鼓,鼓人三鼓以下。郑康成曰:禁者,虞衡守禽之厉禁。既誓,令鼓而围之,遂搜田。吕大临曰:春者鸟兽孳尾之时,君子养其仁心,重伤生物之类,至不得已而后取,则多取之为暴,不如寡取之。围泽、掩群,皆多取也。取麛卵,伤未成之物也。大司马春搜田,遂围禁,则天子合围矣。此言国君不围泽,下于天子也。大夫不掩群,则诸侯掩群矣。王制云: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群,又云不麛不卵。与此异者,王制所言,不纯用周礼也。

郑康成曰:火弊,火止也。春田主用火,因焚莱,除陈草,皆杀而火止。献,犹致也,属也。田止,虞人植旌,众皆献其所获禽焉。诗云:言私其𫎆,献豣于公。春田主祭社者,土方施生也。眷郑锷曰:月令仲春之月,毋焚山林,司马乃用火田。盖春而焚莱,将以田也;春而焚山林,伤生意也。此所以有无焚之令。贾氏曰:此祭社,因田猎而祭,非月令仲春祭社也。只旧

中夏。教茇舍,如振旅之陈。

郑锷曰:诗曰:召伯所茇叉。左传言晋大夫茇舍,从之。凡言茇者,皆草舍也。教茇舍者,教以草止之法。军行而草止,未有营垒之所。草止之地,防患尤严,防患之道,夜事尤急,教之无素,则是以众予敌矣。教茇舍独于中夏,以月令考之,孟春草木萌动,季春生气方盛,惟夏之时,生于春者至是益长,长于春者至是益茂。军屯其中,患生不虞,又况莫夜之时苗。贾氏曰:草字释茇,止字释舍甑。

遂以苗田,如搜之法,车弊,献禽以享礿。

王昭禹日:夏苗在田,如草而巳,为苗除禽兽之害故也。如搜之法,则其他表貉、誓民、鼓、遂围禁之类,皆与搜同。郑康成日:车弊,驱兽之车止也。夏田主用车,所取物希,皆杀而车止明。贾氏曰:车行迟,故取兽少。王昭禹日:夏田以车为主,以物生于春,长于夏,以车驰逐而取之,其利密于春之用火矣。以东山之诗考之,其言曰:敦彼独宿,亦在车下中,则茇舍夜事宜用车矣。郑康成曰:王制曰: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贾氏曰:引王制者,据始杀讫而言。毛诗传云:天子发抗大绥,诸侯发抗小绥,据始杀而言也。王制注:佐车,驱逆之车。案田仆掌佐车之政,设驱逆之车,则佐车与驱逆之车异,但王制佐车与田仆驱逆之车为一,田仆佐车,自是田车之贰曰佐。王昭禹曰:享𥘦,则所谓以礿夏享先王。郑锷日:礿以饮为主,四时之享皆用孟,此中夏而享礿,非常祭也,盖因田而享也。田已得书乐禽,则归而享祀,犹战而得隽,则归而告庙也。然四时之田,春秋祭社与祊,惟冬夏享庙,何耶?春田为民祈,秋田为民报,田以民事为主,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与县

中秋教治兵,如振旅之陈。

崔氏曰:中秋阴气始肃,在于杀物,故用治兵为称。遂以猕田,如搜之法,罗弊,致禽以祀祊。

郑康成曰:秋田乃猕。猕,杀也。罗弊,罔止也。秋田主用罔中,杀者多也,皆杀而罔止。祊当为方,声之误于也。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诗曰:以社以方。郑锷曰:秋气肃杀,故田以杀为主。王昭禹曰:以物成于秋,所取者众故也。王制日:鸠化为鹰,然后设罻罗,则秋用罗宜矣。郑锷曰:罗之网物,其取为尤急。王氏曰:火之利不若车,车之利不若罗。

贾氏曰:郑以祊为误者,祊是庙门之外,惟祭宗庙及绎祭,乃为祊祭。今因秋田而祭,当是祭四方之神。王昭禹曰:春物始生,故为民祈而祭社;秋物既成,故为民报而祀祊。书听

中冬教大阅。

郑锷日:春秋凡书大搜、大事、大阅,皆谓事之尤大也。左氏为之说曰:大阅,简车徒也。以大司马观之。春教以铙鼓,夏教以号名,秋教以旗物,至冬农隙,则合三时所教者大习之,故名曰大阅,奚止简车徒而已。

遂以狩田,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群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陈车徒,有司平之。旗居卒閒以分地,前后有屯,百步,有司巡其前后。

贾氏曰:遂以狩田已下,总论教战讫入防田猎之事。八郑康成曰:冬田为狩,言守取之无所择也。

王昭禹曰:以大获之,以入守之,为取之大者,以冬物成之众也,故冬田为之狩。贾氏曰:六军分三军,各处东西,为左右各一门。郑锷囗军中用辕以为门,此乃用旌为和门,何也?以车为藩,则仰辕以为门,盖军行偶有所止则然也。设为和门者,田而教战,欲使众心之和一也。出王东岩囗闪分左右,则人分彼此,相胜相争由此而生。名门曰和,欲书其进退由礼,心无所争,则和矣。

1郑康成曰:叙、和出,用次第出和门也。王昭禹曰:叙者,前后之伦也。出以先后之伦,则行者有叙而不乱矣。然不先正其左右之行列,将欲叙之,有不可得,故先分左右以陈其车徒,又使有司平之,使各当其分,然后由左右而出者,其行列皆正矣。有司,乡师也。以乡师正掌田法而修儿卒伍,故平其左右之行列,属于乡师也。郑康昃曰:乡师居门,正其出人之行列,虽不经见,居门正出入,宜亦有司之事。春秋传曰:流旁握,御轚者不得入。车轨尘,马候蹄。是必有有司督察之也。

事黄氏曰:有司谓伍长以上。平,正也,各正其部署以结陈也。和、平一义也。王昭禹。日军法自旅而此,然后有旗,盖旅师所建之旗也。四两为卒,五卒为旅,此旅师所建之旗,所以居于卒閒,以分地而调其部曲也。

萨贾氏日:军吏各领己之士卒,执旗以表也。川李嘉会曰:百人之中,旗分为两,五十人为一队也。郑锷曰:司马以旗分地为二,必以百步为准者,近则士卒无所骋其能,远则首尾不相应也

也。李嘉𦌘曰:所谓步閒容步,队閒容队也。有司,乡师也。巡其前后,视其广狭也。而郑康成曰:前后有屯百步,车徒异群,相去之数也。

黄氏曰:司马法:一成三百家出车一乘。若皆以二家五人计之,三百家为七百五十,入田与追胥竭作。自此以前,卒旅车为陈,至此车与卒异部。前此列陈如战之陈,教坐作进退;至此逐禽,有杀获之事,故车与卒异部。

险野人为主,易野车为主。

黄氏曰:大抵兵分合为难,分合有奇正,而以野之险易制其宜。然则一车三十人,定法也。增减进退,其法默存乎其间。郑居前之说,未必尽然。则王昭禹曰:宣王因田猎而选车徒,故诗曰:东有甫草,驾言行狩。此则易野车为主也。又曰:选徒嚣嚣,搏兽于敖。此则险野人为主也。陈氏曰:险野非不用车而主于人,易野非不用人而主于车。动则足以冲突,止则足以营卫,将卒有所庇,兵械衣裘有所赍。诗云: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则车之为利大矣。昔书周伐郑,郑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偏则车也;伍二十五人,伍从其偏也。先其车足以当敌,后其人足以待变。古者车战之法略可知也。礼库曰:先王车战,不求大胜,求为不可败而已。郑庄欲驱驰中原,始为徼利之名,故郑庄始用徒兵,自中行穆子乃。毁车以从卒自左师展始。乘马自赵武灵王始专用骑。先王兵制败坏而不可复,实自庄公始。

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

易氏曰:驱谓驱禽兽使趋于围;逆谓逆禽兽使不出围。郑锷曰:驱则自后驱之使出,逆则自前迎之使入。驱其后则兽无所逃,逆其前,虽欲出防而不可得木。王昭禹曰:既陈则行列正矣,然后可田焉,故设驱逆之车者,田仆也,校人则帅之而已,故校人曰:田猎则帅驱逆之车,则将田矣,于是祷祭焉,故有司表貉于陈前,即甸祝掌表貉之祝号是也。李嘉会曰:表貉者,警人而欲其无慢心。

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群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鼓行,徒衔枚而进,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耳。

易氏曰: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如习战之时,则师田之法一焉。郑康成曰:群司马,谓两司马也。枚如箸,衔之,有画结项。中军法止语,为相疑惑也。进,行也。郑司农曰:大兽公之,输之于公;小禽私之,以自畀也。诗云:言私其𫎆,献肩于公。一岁为猴,二岁为豝,三岁为特,四岁为肩,五岁为慎。此明其献大者于公,自取其小者。获,得也。得禽兽者,取左耳,当以计功听。郑锷曰:大兽不公,无以教事上之义;小禽不私,无以示及下之仁。李嘉会曰:人逞其勇,必不舍大而取小。大兽必公者,既非一人所可制,亦非一人所专得,所以必公于众者,正欲。合夫人之力也丈王昭禹日:不专取左耳,则效功者疑于获一而效正,取左耳以效功,所以谓之馘也。人力

及所弊,鼓皆骇,车徒皆噪。

郑康成曰:至所弊之处,田所当于止也。天子诸侯搜狩有常,至其常处,吏士鼓噪,象攻敌克胜而喜也。疾雷击鼓曰骇,噪,𬤰也。书曰:前师乃鼓拊噪,亦谓喜也。郑锷曰:人心有踊跃之义。

徒乃弊,致禽馌兽干郊,入献禽,以享烝青。

王昭禹曰:冬物成而多,可取者众,故以徒为主。凡田,用火,用车、用罗,非不用徒也,特所主者有异耳。郑康成曰:徒乃弊,徒止也。黄氏曰:徒取禽,车列阵不动,虽战亦然。至此徒止,遂献禽。郑康成曰:致禽馌兽于郊,聚所获禽,因以祭四方神于郊堂。月令季秋,天子既田,命主祠祭禽四方是也。易氏曰:春社、夏祥、秋祊,不言入献禽,而冬烝独言之者,以外行致禽馌郊之礼,然后献禽于宗庙,故谓之人。自郑锷日:此战胜而归,献捷于庙社之意也。郊言馌兽,烝言献禽,岂用大于郊,而用小于庙?列而言之,则禽兽有大小之殊,合而言之,兽亦可谓之禽也。田田翻木札山道经日:王田以策大絮

田仆上士,状有二人。

贾氏曰:人亦多者,王有四时之田,兼有园囿游猎隐及取鲜兽之等,亦事烦故也。昩葺讣,

掌驭田路,以田以鄙。

郑康成曰:田路,木路也。郑锷曰:王田必乘木路者,盖木德盛于东方,低也。王者之田不合围,仁也。然谓以田以鄙者,或以为都鄙,王者亦无循行县鄙,亲自省耕之理。然则或田于三田之地,或田于县鄙之地,王者循行县鄙,不专用田车与田仆而已,不

掌佐车之政祭。

郑康成曰:佐亦副于。李嘉会曰:道仆曰贰车,田仆曰佐车,曰贰、曰佐,各有异义。佐则所以佐之。王昭禹曰:记田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则佐车于田猎可知矣。郑锷曰:田必有佐车,掌其政令,使当田者则田,当止者则止,所以全人君之仁毗。

设驱逆之车,其寒

郑锷曰:田必设驱逆车,自后驱禽,使之就获,自前逆禽,使不出围。

令获者植旌。

郑康成曰:以告获也。植,树也。出。郑锷曰:获者植旌,使人望其旌而知其获禽,不独为己有也。山虞植虞旗,泽虞植虞旌,为属禽设。此则令获禽自植以告获也。

及献比禽。

郑锷曰:及田者献禽,校次而比之,则大小各从其类,然后大兽可得而公,小禽可得而私。

凡田,王提马而走,诸侯晋,大夫驰。直。

郑锷曰:田之日,天子亲乘木路,驾马于所田之处,贰诸侯大夫皆从焉。为田仆者当有以号令乎诸侯方大夫,使知驭马以从王之礼。王者提马而走,则诸侯当晋;诸侯之马既晋,则大夫当驰。提者,挈举之义,言提马首以走,则马疾驰而前,诸侯恶可不进乎?易之晋卦云:晋,进也。以进为主,有进而无退也。诸侯已进,大夫乌可以不驰乎?诗云:载驰载驱,言其速也,又非特进而已。此三者皆行马之节,然后尊卑之分定矣。田猎虽从禽之乐,君臣不可并驱,必有先后迟速之等,乃所以为田礼。先儒以为提迟于驰,皆取尊者体促之义,深知经者也。1王氏。曰:提节之,晋进之,驰则亟进之。尊者安舒,卑者戚速。刘执中曰:田路者,将以趋禽而射之也,故诸侯则进其事,大夫则驰之,皆以翼禽致获于王也。诗曰:悉率左右,以燕天子。

成王五年,搜于岐阳。

按通鉴前编:成王五年,搜于岐阳,因盟诸侯。

左传曰:成王有岐阳之搜木。杜氏曰:成王归自奄,大搜于岐山之阳。言外传曰:昔者成王盟诸侯于岐阳。楚为荆蛮,置茆𫈵,设望表,与鲜牟守燎,故不与盟赊。

宣王八年,狩于东都。

按诗经小雅车攻篇:东有甫草,驾言行狩。山。

诗序:车攻,宣王复古也。宣王内修政事,外攘裔狄,复文、武之境土,修车马,备器械,复会诸侯于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焉。甫,大也。田者大芟草以为防,或舍其中。褐缠旃以为门,裘缠质以为槷,閒容握。驱而入轚,则不得入,左者之左,右者之右,然后焚而射焉。天子发,然后诸侯发,诸侯发,然后大夫士发。天子发,抗大绥,诸侯发,抗小绥,献禽于其下。故战不出顷,田不出防,不逐奔走,古之道也。以田法芟草为防,是广大之处,故训甫为大也。谓宽大之地,有草可芟,故曰甫草也。因而广言田猎之法,田猎者必大芟杀野草,以为防限,作田猎之场,拟杀围之处,或复止舍其中。谓未田之前,誓士戒众,故教示战法,当在其间止舍也。其防之广狭无文,既为防限,当设周卫而立门焉。乃以织毛褐布,缠通帛旃之竿,以为门之两傍,其门盖南开,并为八门,用四旃、四褐也。又以裘缠椹质,以为门中之𫔶。𫔶,车𫐄之里,两边约车轮者,其门之广狭两轴。头去旃竿之间,各容一握,握人四指,为四寸,是门广于轴八寸也。入此门,当驰走而入,不得徐也。以教战试其能否,故令驱焉。若驱之,其轴头击著门傍旃竿,则不得入也,所以罚不工也。以天子六军分为左右,虽同舍防内,令三军各在一方,取左右相应。其属左者之左门,属右者之右门,不得越离部伍,以此故有二䦔也。

此属夏苗之田也。周礼伸夏教茇舍。郑云:芜舍,草止也。军有草止之法,此苗田即草止,明芟草止其中焉,或舍其中也。以教战即军礼同,故言军有草止之法,仲夏举草舍之法,田礼皆当然也。故仲冬教大阅云:前期群吏戒众庶,修战法。虞人莱所田之野为表,百步则一为三表,又五十步为一表。田之日,司马建旗于后表之中。群吏以旗物、鼓铎、镯铙,各帅其民而致。质明弊旗,诛后至者。乃陈车徒如战之陈。注云:乘,芟除可陈之处。表所以识正行列也。四表积二百五十步,左右之广,当容三军,步数未闻。郑云芟除可陈之处,是芟草为教战之所。传言田者,大芟草以为防,则芟草为田猎之处,明先猎以教战,合围叉在閒焉。二者同处也。

郑以最南一表,以北百步为二表,又北百步为一表,又北五十步为四表,谓之后表,是四表二百五十步也。以下有以旌为左右和之门,故言左右之广当容三军,但步数未闻耳。彼又日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群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注云:军门日和,今谓之垒门,立两旌以为之叙和。出用次第出和门也。彼旌即此旃也。彼言人和出,此言驱而入,不同者,此据质明时,初入和门,既入,同在后表之中,将以教战也。既誓,从后表前至第二表,一弊其旗,车徒皆坐,又从第二表至前,第三又然,又从前第三至最前,退,却教振旅,至后表礼毕,当从,是以出田,故叙和出左右,与此终始,各举其一,故不同也。计立旌为门,当在教战之前。周礼以旌为左右和之门,文在教战下者,以教战之时,直言建旌,后表之中,不说入门之事,故不言立门。教毕以叙和出,因其将出而言立门,故文在下。其实战之前门已先设也。

教战既毕,士卒出和,乃分地为屯。既阵,车驱车,卒奔,驱禽纳之于防,然后焚烧此防草在其中而射之。天子先发,然后诸侯发,诸侯发,然后大夫士发。发,谓发矢射之也。其天子发,则先抗举其大绥,诸侯发,则举其小绥,必举此绥为表。天子、诸侯杀之时,因献其禽于其下也。故战不出所期之顷,田不出所芟之防,不逐奔走,谓出于顷防者,不逐之,古之道也。

抗绥,谓既射举之,因置虞旗于其中,受而致禽焉。受禽猎止则弊之。故王制曰: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注云:下谓弊之,是杀禽已讫,田止而弊绥也。各举终始之一,故与此不同也。

此等似有成文,未知其事所出。昭八年谷梁传曰:芟兰以为防,以葛覆质为槷,与此不同。郑志答张逸云:战有顷数,不能尽其多少,犹今战场者不出其顷界,田者不出其防也。

王制云:昆虫未蛰不出火,田则用火,田猎唯在冬耳。此言焚而射之,自焚所芟之草,非故火。田猎四时皆焚之也。故地官山虞、泽虞皆云:大田莱山田之野。言大田,则天子四时之田皆然矣。既莱其地,明悉焚之。此时王仍未至东都,非正田之时。毛因大草广言猎法,不谓此时即然也。甫草,甫田也,后为郑地。宣王之时,未有郑国,圃田属东都畿内,故往田也。

徒御不惊,大庖不盈。八八山

朱徒,步卒也。御,车御也。不惊,言比卒事,不𬤎哗也。大庖,君庖也。不盈,谓取之有度,不极欲也。盖古者田猎获禽,面伤不献,践毛不献,不成禽不献。自左骠而射之,达于右腢,为上杀,以为乾豆,奉宗庙;达右耳本者次之,以为宾客。射左髀,达于右䯚为下杀,以充君庖。每禽取三十焉,每等得十,其余以与士大夫习射于泽宫中者取之,是以获虽多而君庖不盈也。饫孔氏曰:面伤谓当面射之,翦毛谓在傍而逆射之。不献者,嫌诛降之义。不成禽,恶其害幼小也。自左膘过右肩腢,以其贯心死疾,肉最洁美,故以为乾豆也。达右耳本,以其远心死稍迟,肉已微恶;中胁死最迟,肉又益恶。礼记射义注曰:泽宫名,所以择士也。士谓诸侯朝者诸臣及贡士也。皆先令习射于泽,已乃射于射宫,课中否也。谷梁传曰:射而中,田不得禽则得禽;田得禽而射不中,则不得禽。是以知古之贵仁义而贱勇力也。

吉日篇:吉日维戊,既伯既祷。田车既好,四牡孔阜。升彼大阜,从其群丑。

诗序吉日,美宣王田也,能慎微接下,无不自尽,以奉其上焉。正义曰:作吉日诗者,美宣王田猎也。以宣王能慎于微事,又以恩意接及群下。王之田。猎能如是,则群下无不自尽诚心以奉事其君上焉。由王如此,故美之也。维戊,顺类,乘牡也。伯,马祖也。重物慎微,将用马力,必先为之祷其祖。祷,祷获也。戊,刚日也,故乘牡为顺类也。丑,众也。田而升大阜,从禽兽之群众也。疏正义曰:言王于先以吉善之日维戊也,于马祖之伯,既祭之求祷矣,以田猎当用马力,故为之祷祖,求其马之强健也。田猎之车既善好,四牡之马甚盛大,王乃乘之,升彼囚大陵阜之上,从逐其群众之禽兽。言车牢马健,故诅得历险从禽,是田祷之故也。大八空止。吉日庚午。既差我马,兽之所同。麀鹿麌麑,漆沮之从,天子之所。五中见趣,四跟习贝嘻七博查。传漆沮之水,尘鹿所生也。从漆沮驱禽而致天子之所。王以吉善之日庚午日也,既简择我田猎之马,择取强者,王乘以田也。至于田所,而叉有禽兽,其兽之所同聚者,则尘之与鹿𪋮𪋮然众多,遂以驱逆之车,驱之于漆沮之傍,从彼以至天子之所。以猎有期处,故驱禽从之也。止言乘车升大阜,天下言兽在中原,此云驱之漆沮,皆见兽之所在,驱吉逐之事,以相发明也。泰1。

瞻彼中原,其祁孔有。儦儦俟俟,或群或友。悉率左右,以燕天子。华众七乱力。言军卑调团。

祁,大也。趋则儦儦,行则俟俟。兽三曰群,二曰友,驱禽之左右,以安待天子暖。视彼中原之野,其诸禽兽大而甚有,谓形大而多也,故儦儦然有趋者,俟俟然有行者。其趋行或三三为群,或二二为友,是其甚有也。既而趋逆之车,驱而至于彼,防虞人。乃悉驱之,循其左右之宜,以安待天子之射也。式既张我弓,既挟我矢。发彼小豝,殪此大兕。以御宾客,且以酌醴,人煎干。

疏正义曰:虞人既驱禽待天子,故言既以张我天子所射之弓,既挟我天子所射发之矢,发而中彼小豝,亦又殪此大兕也。既杀得群兽,以给御诸侯,美之宾客,且以酌醴与群臣饮时为俎实也。閒尝戒。按通鉴前编:宣王八年,巡狩东都,朝会诸侯,因以畋猎讲武者十被,言四圆则光天。桓王二年,鲁隐公矢鱼于棠。

按春秋隐公五年春,公矢鱼于棠。立大界则宝密。

书陈鱼以示非礼也。书棠,讥远地也。今高平方与县北有武唐亭。鲁侯观鱼台。陈鱼者,兽猎之类,使捕鱼之人陈设取鱼之备,观其取鱼以戏乐,非谓取得鱼而陈列之也。

桓王十二年,鲁桓公狩于郎。按春秋桓公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

叫冬猎曰狩,行三驱之礼,得田狩之时,故传曰书时,礼也。周之春,夏之冬也。田狩从夏时。郎非国内,其之狩地,故书地则牟托。

按左传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书时,礼也。

庄王弋年,鲁庄公狩于禚此甫。

按春秋庄公四年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公越竟与齐微者俱狩,失礼可知。

景王十一年,鲁昭公搜于红。

按春秋昭公八年秋,搜于红,未

革车千乘,不言大者,经文阙也。红,鲁地,沛国萧县西有红亭。上食德。

按:左传秋,大搜于红。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干乘。

大搜,数军实,简车马也。根牟,鲁东界,琅琊阳都县有牟乡。商,宋地,鲁西竟接宋、卫也。言千乘,明大

殊鬼,且见鲁众之大数也。人亡干更。

景王十四年,鲁昭公大搜于此蒲。按春秋昭公十有一年五月,大搜于比蒲。

按左传十一年五月,齐归薨,大搜于比蒲,非礼也。

景王二十五年,鲁昭公大搜于昌閒𢆐宥照东公四羊春西。

按春秋昭公二十有二年春,大搜于昌閒。

敬王二十王年,鲁定公大鬼于比蒲。是春殊蚩人十迹四孚污万莆。

按春秋定公十有三年夏,大搜于此蒲。

注:夏搜非时,界虫太大,墓出龙。

敬王亘十四年,鲁定公大搜于比蒲。春大虫八平东葡。

按春秋定公十有四年秋,大搜于比蒲冲。

敬王三十九年春,鲁哀公西狩获麟春余经冷十暮用春果。

按春秋哀公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

注:冬猎曰狩,盖虞人修常职,故不书狩者,大野在鲁西,故言西狩得用曰获非。

按左传众四年春,西狩于大野,叔孙氏之车子𬬺商获麟。

大野在高平巨野县东北,大泽是也。车子微者,𬬺商名,

以为不祥,以赐虞人,

时所未见,故怪之。虞人掌山泽之官,

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后取之。

言鲁史所以得书获麟。

鲁少𬼘巡床日隶

用风膊外

执𬼘未七赁人掌山𭣧

月电木

十滚界车十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