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四卷目录
戎政总部总论三
春秋四传
帖入
八年,晋侯、卫世子臧伐齐伦邾人戕鄫子于鄫末。成公二年,齐侯伐我北鄙,对战于新筑。盲战于鞍荆。齐侯使国佐如师。十。成公六年,取𫑘。
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1。晋栾书帅师救郑人。成公八年,晋栾书帅师侵蔡。成公九年,晋人执郑伯盲。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会。成公十年,卫侵郑贡。成公十有二年,晋侯使郤锜来乞师。荣公自京师,遂会诸侯伐秦。菩成公十有五年,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宣成公十有六年,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神。成公十有八年,楚子、郑伯伐宋,难,愿勤食费十人。宋
以黄十、铁十顺人月剌曰:旧则潼
余十凭场形好火典。
戎政典第四卷第而登此
会。戎政总部总论三
春秋四传藏七不。
楚子、郑人侵陈
春秋宣公元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
谷梁传:遂,继事也。善救陈也。
胡传:楚书爵而人郑者,贬之也。郑伯本以宋人弑君,晋不能讨,受赂而还,以此罪晋为不足与也。遂受盟,能输圆书集于楚,今乃附楚以亟病中国,何义乎?书侵陈、遂侵宋者,以见潜师掠境,肆为侵暴,非能声宋罪而讨之也。既正此师为不义,然后中国之师可举矣。
献诸侯会晋师伐郑
春秋宣公元年秋,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榧林,伐郑。十。
公羊传:此晋赵盾之师也。曷为不言赵盾之师?君不会大夫之辞也。
谷梁传:列数诸侯而会晋赵盾,大赵盾之事也。其曰师何也?以其大之也。于榧林地而后伐郑,疑辞也。此其地何?则?著其美也。
胡传列数诸侯而曾晋赵盾,谷梁子以为大赵盾之事,以其大之也,故曰师。此说非也。春秋立法,君为重,而大夫与师,其体敌,列数诸侯于帅师之下,而又书大夫之名氏,则臣拟于君而不可以为训。其曰会晋师,此乃谨礼于微之意也,其立义精矣。榧林,郑地也。前者地而后伐,以为疑词,此其地,则以著其美者,一美一恶,无嫌于同。帖给图𫫒集眓
晋赵穿侵崇
春秋宣公元年冬,晋赵穿帅师侵崇。
公羊传:柳者何?天子之邑也。曷为不系乎周?不与伐天子也。胡传:崇在西土,秦所与也。晋欲求成于秦,不以大义动之,而伐其与国,则为爰已甚,比诸伐楚以救江异矣。而传谓设此谋者赵穿也。意者赵穿已有逆心,欲得兵权,托于伐国以用其众乎?不然,何谋之迂,而当国者亦不裁正而从之也。穿之名姓自登史策,弑君于桃园,而上卿以志同受恶,其端又见于此。书侵,以见所以求成者非其道矣。
劲任氏辅曰:地谱:商有崇国,在京北柳县甘亭。
啖氏日:崇,小国也,公羊误为柳。
晋人、宋人伐郑冢1而
春秋宣公元年冬,晋人、宋人伐郑。
谷梁传:伐郑,所以救宋也。
胡传:宋人弑君,既列于会,在春秋衰世,已免诸侯之讨矣。论春秋王法,则其罪固在法所不赦也。而晋人毗今图鹡集我,与之合兵伐郑,是谓以燕伐燕,庸愈乎?其书晋人、宋人,非将卑师少,盖贬而人之也。以贬书伐者,若曰声罪致讨而已,有瑕则何以伐人矣。
春情战于大棘。晋、宋则
春秋宣公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谷梁传:获者,不与之辞也,言尽其众以救其将也。以三军敌华元,华元虽获,不病矣。
诀华元得众甚贤,故不与郑获之。先言败绩而后言获,知华元得众心,军败而后见获。晋与秦战于韩,未言败绩,而君已获,知晋侯不得众心明矣。何休日:书获,皆生获也。如欲不病华元,当有变文。郑君释之曰:将帅见获,师败可知,不当复书师败绩
说。此两书之者,明宋师惧华元见获,皆竭力以救之,无奈不胜敌耳。华元有贤行,得众如是,虽师败身获,适明其美,不伤贤行。今而书败获,非变文而何?胡传:两军接刃,主将见获,其负明矣。又书师败绩,词不赘乎此明大夫虽贵,与师等也。故将尊师少,称将十命图书集瞲不称师,师众将卑,称师不称将,将尊师众,并书于策者,示人君不可轻役大众,又重将帅之选,其义深矣。或曰:元帅,三军之司命,而轻重若是班乎?自行师而言,则以元帅为司命;自有国而言,则以得众为邦本。郑使高克将兵御狄于境,欲远克也,而不恤其师。楚以六卒实从得臣,恐丧师也,而不恤其将。故经以弃师罪郑,以杀其大夫责楚。明此义,然后知王者之道,轻重之权衡矣,明矣。则秦师伐晋汗
春秋宣公二年春,王二月,秦师伐晋。
左传:秦师伐晋,以报崇也,遂围焦。
胡传:按左氏,以报崇也,遂围焦。晋用大师于崇,乃赵穿私意而无名也,故书侵。秦人为是兴师而报晋,则问其无名之罪也,故书伐。世岂有欲求成于强国而侵其所与,可以得成者乎?穿之情见矣。宣子当国,算无遗策,独懵于此哉?其从之也,而盾之情亦见矣。春秋书事,笔削因革,必有以也。三侵二伐,而不书围焦,所以诛晋卿上侵之意,其所由来者渐矣。点论图鹡顺
则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春秋宣公二年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则胡传按左氏:晋赵盾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棘之役。初,郑归生受命于楚以伐宋,经不书伐,而以宋华元主大棘之战者,盖楚人有词于宋矣。师之老壮在曲直,晋主夏盟,盾既当国,合诸侯之师,何畏乎楚,何避乎斗椒?然力非不足而去之者,以理曲也,故卿不氏而称人,师书侵而不言伐。易于讼卦之象曰:君子作事谋始,始而不谋,将至于兴师动众,有不能定者矣。晋惟取赂释宋而不讨,至以中国之大,不能服郑,不竞于楚,可不慎乎?春秋行事,必正其本,为末流之若此也,其垂戒明矣。
刺楚人侵郑,
春秋宣公三年夏,楚人侵郑。
左传:郑即晋故也。
胡传:按左氏,晋侯伐郑,郑及晋平,而经不书者,仲尼削之也。郑本以晋灵不君,取赂释贼为不足与似也,而往从楚,非矣。今晋成公初立,背僭窃伪邦而归诸也,际图书集夏,则是反之正也。春秋大改过,许迁善。书楚人侵郑者,与郑伯之能反正也,故特著楚人侵掠诸夏之罪尔。郑既见侵于楚,则及晋平可知矣。
朝宋师围曹,
春秋宣公三年秋,宋师围曹。
胡传:按左氏:宋文公即位,尽逐武穆之族,二族以曹。师伐宋,然不书于经者,二族以见逐而举兵,非讨罪也。及宋师围曹,报武氏之乱,而经书之者,端本清源之意也。武、穆正族与曹之师,奚为至于宋哉?不能反躬自治,恃众强以报之,兵革何时而息也?宋惟有不赦之罪,莫之治也,故书法如此。
四。公伐莒取向。
春秋宣公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
左传:非礼也。平国以礼,不以乱。伐而不治,乱也。以乱平乱,何治之有?无治,何以行礼?
公羊传:此平莒也,其言不肯何?辞取向也。
谷梁传:及者,内为志焉尔。平者,成也。不肯者可以肯。略命图书集也。伐犹可,取向甚矣。莒人辞不受,治也。伐莒,义兵也。取向,非也,乘义而为利也。
胡传:心不偏党之谓平。以此心平物者,物必顺;以此心平怨者,怨必释。惟小人不能宅心之若是也,虽以势力强之,而有不获成者矣。夫以齐、鲁大国,平郯、莒小邦,宜其降心听命,不待文告之及也。然而莒人不肯,则以宣公心有所私系,失平怨之本耳,故书取以著其罪。及所欲也。平者,成也,取者,盗也。不肯者,心弗允从,莫能强之者也。以利心图成,虽强大不能行之于弱小。春秋书此,戒后世之不知治其本者。故行有不得者,反求诸己斯可矣。
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春秋宣公六年春,晋赵盾、卫孙俯侵陈。
左传:春,晋、卫侵陈,陈即楚故也。
谷梁传:此帅师也,其不言帅师何也?不正其败前事,故不与帅师也。
胡传:按传称陈及楚平,荀林父伐陈,经皆不书者,以下书晋、卫加兵于陈,即陈及楚平可知矣。以赵盾、孙点、小图书、耒免书侵,即林父无辞可称,亦可知矣。爱人不亲,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晋尝命上卿帅师救陈,又再与之连兵伐郑,今而即楚,无乃于己有阙,盖亦自反可也。不内省德,遽以兵加之,则非义矣。故林父不书伐,而盾免书侵,以正晋人所以主盟非其道也。
公会齐侯伐莱。
春秋宣公七年夏,公会齐侯伐莱。秋,公至自伐莱。大旱。
左传:不与谋也。凡帅出与谋曰及,不与谋曰会。
胡传:及者内为志;会者外为主。平莒及郯,公所欲也,故书及,继以取向,即所欲者可知矣。伐莱,齐志也,故书会,继以伐致,即师行之危,亦可知矣。公与齐侯俱不务德,合党连兵,恃强陵弱,是以为此举也。军旅之后,必有凶年,言民以征役怨咨之气,感动天变,而旱乾作矣。其以大旱书者,或不雩,或虽雩而不雨也。不雩则无恤民忧国之心,雩而不雨,格天之精意阙矣。
晋荀林父帅师伐陈。
春秋宣公九年秋,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会经卜图书鹏干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
胡传:按左氏:讨不睦也。陈侯不会,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晋侯卒,乃还。则知经所书者,与晋罪陈之词也。会于扈以待陈,而陈侯不曾,然后林父以诸侯之师伐之也,则几于自反而有礼矣。不书诸侯之师,而曰林父帅师,孝在会诸侯皆以师听命,而林父兼将之也,则其众辑矣。晋主夏盟,又尝救陈,所宜与也,而惟楚之即,夫岂义乎?
则宋人围滕山
春秋宣公九年冬,十月,宋人围滕。
左传:因其丧也。
胡传:围国非将卑师少所能办也,必动大众而使大夫为主帅明矣。然而称人,是贬之也。滕既小国,又方有丧,所宜矜哀吊恤之不暇,而用兵革以围之,比事以观,知见贬之罪在不仁矣。
宋师伐滕,
春秋宣公十年夏,六月,宋师伐滕。
胡传:前围滕称人,刺伐丧也。此伐滕称师,讥用众也。边证冰沧集戌:宋大国,爵上公,霸主之余业,力非不足也。今邻有弑逆,不能声罪致讨,乃用大众以伐所当矜恤之小邦。且滕不事己,无乃已德,犹有所阙,而滕何尤焉?故特称师以著其罪,而汲汲于诛乱臣,讨贼子之意见矣。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春秋宣公十年夏,六月,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胡传:按左氏,郑及楚平,诸侯伐郑,取成而还。其称人,贬也。郑居大国之间,从于强令,岂其罪乎?不能以德镇抚,而用力争之,是谓五十步笑百步,庸何愈于楚?自是责楚益轻,罪在晋矣。
公孙归父帅师伐邾,
春秋宣公十年秋,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
胡传:用贵卿为主将,举大众,出征伐,不施于乱臣贼子,奉天讨罪,而陵弱侵小,近在邦域之中,附庸之国,是为盗也。当此时,陈有弑君之乱,既来赴告,藏在诸侯之策矣,曾不是图,而有事于邾,不亦颠乎?故四国伐郑,贬而称人。鲁人伐邾,特书取绎以罪之也。
春感楚子围郑,求舌入周,书集我。
春秋宣公十有二年春,楚子围郑。
胡传:按公羊传例,战不言伐,围不言战,入不言围,灭不言入,书其重者。楚子县陈,盖灭之矣,而经止书入。其于郑也,入自皇门,至于逵道,盖即其国都矣,而经止书围,于以见诛乱臣、讨贼子,正大伦之为重也。
战于邲。
春秋宣公十有二年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邲,晋师败绩。
公羊传:大夫不敌君,此其称名氏以敌楚子何?不与晋而与楚子为礼也。曷为不与晋而与楚子为礼也?庄王伐郑,胜乎皇门,放乎路衢。郑伯肉袒,左执茅旌,右执鸾刀,以逆庄王曰:寡人无良,边陲之臣,以干天祸,是以使君王沛焉辱到敝邑。君如矜此丧人,锡之不毛之地,使帅一二耋老而绥焉,请惟君王之命。庄王曰:君之不令臣交易为言,是以使寡人得见君之玉面,而微至乎此。庄王亲自手旌,左右㧑军,退舍七里。将军子重谏曰:南郢之与郑,相去数千里,诸大夫死者数人,厮役扈养死者数百人。今君胜郑,而不有数十图书奘戊,无乃失民臣之力乎?庄王曰:古者杆不穿,皮不蠹,则不出于四方。是以君子笃于礼而薄于利,要其人而不要其土。告从不赦,不祥。吾以不祥道民,灾及吾身,何人之有?既则晋师之救郑者至,曰:请战。庄王许诺。将军子重谏曰:晋,大国也,王师淹病矣,君请勿许也。庄王曰:弱者吾威之,强者吾辟之,是以使寡人无以立乎天下。令之还师而逆晋寇。庄王鼓之,晋师大败。晋众之走者,舟中之指可掬矣。庄王曰:嘻!吾两君不相好,百姓何罪!令之还师而佚晋寇。
谷梁传:绩,功也。功,事也。日,其事败也。
胡传:战而言及,主乎是战者也。按左氏:晋师救郑,经。既不以救郑书矣,又不言楚晋战于邲,而使晋主之,何也?陈人弑君,晋不讨贼,而楚能讨之,楚人围郑,亦既退师,与郑平矣,而又与之战,则非观衅之师也。故释楚不贬,而使晋主之,独与常词异乎?按邲之役,六卿并在,大夫司马皆具官,不欲勦民者,三帅也,违命济师者,先縠也,而独罪林父,何也?尊无二上,定于四也。古者仗钺临戎,专制阃外,虽君令有所不受,况其帖吟图书、嵄戌属乎?栾书救郑,军帅之欲战者八人,武子遂还,众不敢遏。逼阳之举,匄、偃二将皆请班师,荀䓨令日:七日不克,必尔乎取之。遂下逼阳。林父既知无及于郑,焉用之矣,诸帅又皆信然其策,先縠若独以中军佐济者,下令三军无得妄动,按军令而行辟,夫岂不可?既不能令,乃畏失属亡师之罪,而从韩献子分恶之言,知难而冒进,是弃晋师,于谁责乎?故后诛先縠,不去其官。此称败绩,特以林父主之也。
还督楚子灭萧。
春秋宣公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戊寅,楚子灭萧。
胡传:假于讨贼而灭陈,春秋以讨贼之义重也。末减而书入,恶其贰已而入郑,春秋以退师之情恕也,末减而书围,与人为善之德宏矣。至是肆其强暴,灭无罪之国,其志已盈,虽欲赦之,不得也,故传称萧溃,经以灭书,断其罪也。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楚庄盖以力假仁,不能久假而遽归者也。建万国、亲诸侯者,先王之政;兴灭国,继绝世者,仲尼之法。今乃灭人社稷而绝其祀,亦不仁甚矣。萧既灭亡,必无舌图书、耒戌。赴者何以得书于鲁史?楚庄县陈入郑,大败晋师于邲,莫与校者,不知以礼制心,至于骄溢,克伐怨欲皆得行焉,遂以灭萧告赴诸侯,矜其威力以恐中国耳。孟子定其功罪,以五霸为三王之罪人。春秋史外传心之要典,推此类求之,斯得矣。
宋师伐陈,
春秋宣公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宋师伐陈,卫人救陈。
胡传:陈有弑君之乱,宋不能讨,而楚能讨之,虽曰县陈,寻复封之,其德于楚而不贰,未足责也。宋人不能内自省德,遽以大众伐之,非义举矣。卫人救陈,背盟失信,而以救书者,见宋师非义,陈未有罪而受兵为可恤也。且谋国失图,妄兴师旅,无休息之期,则乱益滋矣。其以救书,意在责宋也。若卫叛盟,则不待贬绝而恶自见矣。
烦楚子伐宋非竺,春秋宣公十有三年夏,楚子伐宋。
左传:以其救萧也。君子曰:清丘之盟,惟宋可以免焉。团图书怅戈。胡传:楚人灭萧,将以胁宋,诸侯惧而同盟。为宋人计者,恤民固本,轻徭薄赋,使民效死亲其上,则可以待敌矣。计不出此,而急于伐陈,攻楚与国,非策也。故楚人有词于伐,而得书爵
四矣。晋侯伐郑,责不床张受。春秋宣公十有四年夏,五月,晋侯伐郑。堪则
胡传:按左氏传,为邲故也。比事以观,知其为报怨复雠之兵,词无所贬者,直书其事,而义自见矣。背
东辱楚子围宋惑侃字不责西,宋人不肃,春秋宣公十有四年秋九月,楚子围宋出。
胡传:宋人要结明誓,欲以御楚,已非持国之道;轻举大众,勦民妄动,又非恤患之兵。特书救陈,以著其罪。明见伐之由也。国必自伐,然后人伐之。凡事其作始也简,其将毕也必巨。易于讼卦曰:君子以作事谋始。始而不谋,必至于讼,讼而不竟,必至于师。若宋是矣。始谋不臧,至于见伐见围,几亡其国,则自取之也。
1晋侯、卫世子臧伐齐。
春秋宣公十有八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阴十图书忤戊。
胡传:保国以礼为本者也。齐顷公不谨于礼,自己致寇,所谓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矣。诸侯上卿皆执国命,取必于其君,以行其克伐怨欲之私,故盟于断道,师于阳谷,大战于鞍,逞其志而后止。春秋详书于策,见伐与伐者之罪,皆可以为鉴矣。
邾人戕鄫子于鄫。
春秋宣公十有八年秋,七月,邾人戕郐子于鄫。
左传:凡自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
公羊传:戕郐子于鄫者何?残贼而杀之也。
谷梁传:戕,犹残也。戕,杀也。
齐侯伐我北鄙恶传。
春秋成公二年春,齐侯伐我北鄙。
胡传:初,鲁事齐谨甚,虽易世而聘会不绝也。及与晋侯盟于断道,而后怨隙成,再盟于赤棘,而后伐吾北鄙。齐侯之兴是役,非义矣;鲁人为鞍之战,岂义乎?同日愤兵,务相报复,而彼此皆无善者,则亦不待贬而罪自见矣。
战于新筑,四目团十图书帐支。
春秋成公二年夏,四月,丙戍,卫孙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
胡传:齐师侵虐,而以卫主此战,何也?卫侯初与晋同盟于断道矣,又使世子臧与晋同伐齐矣,又使孙良夫、石稷将侵齐矣。及与齐师遇,石稷欲还,良夫不可,曰:以师伐人,遇其师而还,将谓君何?若知不能,则如。无出,今既遇矣,不如战也。遂战于新筑。故齐师虽侵虐,而此战以卫主之也。春秋善解纷,贵远怨,而恶以兵刃相接,故书法如此。山
订战于鞍未四。春秋成公二年夏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会晋却克、卫孙良夫、曹公子首及齐侯战于鞍,齐师败绩。
公羊传:曹无大夫,公子首何以书?忧内也。
谷梁传:其日?或曰日,其战也。或曰:日,其悉也。曹无大夫,其日公子何也?以吾之四大夫在焉,举其贵者也。胡传:大国三军,次国二军。鲁虽大国,而四卿并将,是四军也。当此时,旧制犹存,尺地皆公室之土也;一民占入,图书帐戌冷皆公室之兵也。上卿行父与侨如、婴齐各帅一军会战,而臧孙许如晋乞师,叉逆晋师,为之道,本不将兵,特往来晋、鲁两军之间,预谋议耳。成公初立,主幼国危,为季孙阵怒,扫境内兴师,而四卿并出,肆其愤欲,虽无人乎成公之侧,有不恤也。然后政自季氏出矣。将称元帅,略其副,属词之体也。而四卿皆书者,岂特为详内录哉?坚冰之戒亦明矣。经之大例,受伐者为主,而此以四国及之者,以晋笑之微,残民毒众,几获其君,而怒犹未怠,焚雍门之茨,侵车东至海,故以四国主之,为愤兵之大戒。见诸行事,深切著明矣。致
1文。齐侯使国佐如师,主山田,臾火生。春秋成公盛年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己酉,及国佐盟于袁娄。
公羊传:君不使乎大夫,此其行,使冰大夫何?佚获也。其佚获奈何?师还,齐侯、晋郤克投戟逡巡,再拜稽首。马前逢丑父者,顷公之车右也。面目与顷公相似,衣服与顷公相似,代顷公当左,使顷公取饮,顷公操饮而至,曰:革取清者。顷公用是佚而不反。逢丑父曰:吾阿十图书,怅赖社稷之神灵,吾君已免矣。郤克曰:欺三军者,其法奈何?曰:法斮。于是斮逢丑父。己酉,及齐国佐盟于袁娄。曷为不盟于师而盟于袁娄?前此者,晋郤克与臧孙许同时而聘于齐。萧同侄子者,齐君之母也。踊于棓而窥客,则客或跛或眇。于是使跛者迓跛者,使眇者迓眇者。二大夫出,相与踦闾而语,移日,然后相去。齐人皆曰:患之起,必自此始耳。大夫归,相与帅师为鞍之战,齐师迟败。齐侯使国佐如师,郤克曰:与我纪侯之甗,反鲁卫之侵地,使耕者东亩,且以萧同侄子为质,则吾舍子矣。国佐曰:与我纪侯之甗,请诺,反鲁卫之侵地,请诺,使耕者东亩,是则土齐也。萧同侄子者,齐君之母也。齐君之母,犹晋君之母也。不可请战。一战不胜,请再,再战不胜,请三。三战不胜,则齐国尽子之有也,何必以萧同侄子为质?揖而去之。郤克使鲁、卫之使,使以其辞而为之请,然后许之,逮于袁娄而与之盟。番书11
谷梁传:鞍去国五百里,袁娄去国五十里。二战緜地五百里,焚雍门之茨,侵车,东至海。君子闻之日:夫其阿十图书,眼戈甚之辞焉,齐有以取之也。齐之有以取之何也?败卫师于新筑,侵我北鄙,敖郤献子,齐有以取之也。袁娄在师之外,郤克曰:反鲁、卫之侵地,以纪侯之甗来,以萧同叔子之母为质,使耕者皆东其亩,然后与子盟。国佐曰:反鲁、卫之侵地,以纪侯之甗来,则诺,以萧同、叔子之母为质,则是齐侯之母也。齐侯之母,犹晋君之母也;晋君之母,犹齐侯之母也。使耕者尽东其亩,则是终土齐也。不可。请六战,一战不克,请再,再不克,请三,三不克,请四,四不克,请五,五不克,举国而授,于是而与之盟。
胡传:齐国佐如师,与楚屈完来一也。然陉之役,则曰来盟于师,盟于召陵,鞍之战,则曰及国佐盟于袁娄。何也?荆楚暴横,凭陵诸夏,齐桓公仗义,声罪致讨,威行江汉之上,不待加兵而楚人帖服。其书来盟于师者,楚人自服而求盟也。盟于召陵者,桓公退舍,礼与之盟也。在春秋时,斯为善矣。若夫袁娄,则异于是。齐虽侵虐,未若荆楚之暴也。诸国大夫含愤积怒,欲雪一笑之耻,至于杀人盈野,非有击强扶弱之心。国佐怡八图书、美戌如师,将以赂免,非服之也。晋大夫又不以德命,使齐人尽东其亩,而以萧同、叔子为质。夫萧同、叔子,齐君之母也,则亦悖矣。由是国子不可,请合余烬,背城借一,揖而去之。郤克使鲁、卫之使,以其词为之请,逮于袁娄而与之盟,则汲汲欲盟者晋也,故反以晋人及之。若此类,见曲直之绳墨矣。是故制敌莫如仗义,天下莫大于理,而强有力不与焉,亦可谓深切著明矣。则取𫑘眼来。
春秋成公六年春,二月,取𫑘。
左传:言易也。
公羊传:砖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于邾娄?讳亟也。
谷梁传:𫑘,国也。
胡传:𫑘,微国也。书取者,灭之也。灭而书取,为君隐也。项亦国也,其书灭者,以僖公在曾,季孙所为,故直书。其事而不隐,此春秋尊君抑臣,以辨上下,谨于微之意也。人伦之际,差之毫厘,缪以千里,故仲尼特立此义,以示后世臣子,使以道事君,而无朋附权臣之恶。书戊于传有之。犯上干主,其罪可救,乖忤贵臣,祸在不测,故臣子多不惮人主而畏权臣,如汉谷求之徒,直攻成帝,不以为嫌。至于王氏,则周旋相比,结为死党,而人主不之觉,此世世之公患也。归父家遣,缘季氏也;朝吴出奔,因无极也。王章杀身,忤王凤也;邺侯寄馆,避兀载也。惟杀生在下,而人主失其柄也,是以党与众多,知有权臣,而不知有君父矣。使春秋之义得行,尊君抑臣,以辨上下,每谨于微,岂有此患乎?
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春秋成公六年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左传:秋,孟献子、叔孙宣伯侵宋,晋命也。
胡传:鲁遣二卿为主,将,动大众,焉,有事于宋而以侵书者,潜师侵掠无名之意,盖陋之也。于卫孙良夫亦然,上三年尝会宋、卫同伐郑矣,次年宋使华元来聘,通嗣君矣。又次年,鲁使仲孙蔑报华元矣。是年冬,郑伯背楚,求成于晋,而鲁、卫与宋又同盟于虫牢矣。今而有事于宋,上卿受钺,大众就行,而师出无名,可乎?故特书侵以罪之也。左氏载此师,晋命也。后二年,宋书帐戌来纳币,请伯姬焉。则此师为晋而举,非鲁志明矣。兵戎,有国之重事,邦交人道之大伦,听命于人,不得巳焉,将能立乎?春秋所以罪之也。
晋栾书帅师救郑,
春秋成公六年冬,晋栾书帅师救郑。
胡传:凡书救者,未有不善之也,而伐者之罪著矣。按。左氏:晋、楚遇于桑隧,军帅之欲战者八人,武子遂还,则无功也,亦何善之有?曰:此春秋所以善栾书也。两军相加,兵刃既接,折馘执俘,计功受赏,此非仁人之心,王者之事。故舞干而苗格者,舜也;因垒而崇降者,文也。次于陉而屈完服者,齐桓也;会于萧鱼而郑不叛者,晋悼也。武子之能不迁戮而知还也,亦庶几哉。
晋栾书帅师侵蔡,
春秋成公八年春,晋栾书帅师侵蔡。
左传:晋栾书侵蔡,遂侵楚,获申骊。楚师之还也,晋侵沈,获沈子揖。初从知、范、韩也。君子曰:从善如流,宜哉。诗曰:恺悌君子,遐不作人。求善也。夫作人,斯有功绩矣。是行也,郑伯将会晋师,门于许东门,大获焉。
出。晋人执郑伯廿尽。
春秋成公九年秋,七月,丙子,晋人执郑伯。晋栾书帅师伐郑。
左传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交使在其间可也。楚子重侵陈以救郑。
榖梁传:不言战,以郑伯也。为尊者讳耻,为贤者讳过,为亲者讳疾。
胡传:按左氏,楚人以重赂求郑,郑伯会公子成于邓。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执诸铜鞮。栾书伐郑,郑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楚子重侵陈以救郑,称人而执者,既不以王命叉不归诸京师,则非伯讨也。杀伯蠲不昼者,既执其君矣,则行人为轻,亦不足纪也。楚子重侵陈,与处父救江何异?削而不书者,郑亦有罪焉耳。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
春秋成公九年冬,十有一月,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人郓。
左传:冬,十一月,楚子重自陈伐莒,围渠丘。渠丘城恶,众溃奔莒。戊申,楚入渠丘。莒人囚楚公子平,楚人曰:勿杀,吾归而俘莒人杀之。楚师围莒,莒城亦恶。庚申,莒溃,楚遂入郓。莒无备故也。君子曰:恃陋而不备,罪之大者也。备豫不虞,善之大者也。莒恃其陋而不修城郭,浃辰之间,而楚克其三都,无备也夫。诗曰:虽有丝麻,无弃菅蒯;虽有姬姜,无弃蕉萃。凡百君子,莫不代匮。言备之不可以已也。
胡传:按左氏,楚子重自陈伐莒,围渠丘,城恶,众溃。楚师围莒,莒城亦恶。庚申,莒溃,楚遂入郓。孟子曰:凿斯池也,筑斯城也,与民守之,效死而民弗去,是则可为也。夫凿池筑城者,为国之备,所谓事也。效死而民弗去,为国之本,所谓政也。莒恃其陋,不修城郭,浃辰之间,楚克其三都,信无备矣。然兵至而民逃其上,不能使民效死而不去,则昧于为国之本也,虽隆莒之城,何益乎?故经于莒溃,特书日以谨之者,以明城郭沟池、重门击柝,皆守邦之末务,必以固本安民为政之急耳。
之耳。卫侵郑
春秋成公十年春,卫侯之弟黑背帅师侵踯汁如。
胡传:按左氏,卫子叔黑背侵郑,晋命也。其曰卫侯之弟者,子叔黑背生公孙剽、孙林父、宁殖,出卫侯衎而立剽,亦以父有宠爱之私,故得立耳。此与齐之夷仲年无异,其特书弟以为后戒,可谓深切著明矣。八
决,晋侯使却锜来乞师。
春秋成公十有三年春,晋侯使却锜来乞师。
谷梁传:乞,重辞也。古之人重师,故以乞言之也。
胡传:晋主夏盟,行使诸侯,征会讨贰,谁敢不从以霸。主之尊,而书曰乞师,何也?列国疏分,虽有大小,士地甲兵,受之天子,不相统属,鲁兵非晋所得专也。今晋不以王命兴诸侯之师,故特书乞,以见其卑伏屈损,无自反而缩之意矣。圣人作春秋,无不重内而轻外,至于乞师,则内外同辞者,盖皆有报怨复雠贪得之心,是以如此。若夫诛乱臣,讨贼子,请于天王,以大义驱之,谁不拱手以听命,何至于乞哉?噫!此圣人所以垂戒后世,见诸行事之深切著明者也。二
公自京师,遂会诸侯伐秦。
春秋成公十有三年夏,五月,公自京师,遂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公羊传:其言自京师何?公凿行也。公凿行奈何?不敢过天子也。
谷梁传:言受命,不敢叛周也。
胡传:诸侯每岁侵伐四出,未有能修朝觐之礼者。今公欲会伐秦,道自王都,不可越天子而往也,故皆朝王而不能成朝礼。书曰如京师,见诸侯之慢也,因会伐而行矣。又书公自京师,以伐秦为遂事者,此仲尼亲笔,明朝王为重,存人臣之礼也。
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
春秋成公十有五年春三月,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谷梁传:以晋侯而斥执曹伯,恶晋侯也。不言之,急辞也,断在晋侯也。
胡传:称侯以执,伯讨也。何以为伯讨?晋合诸侯伐秦,曹宣公卒于师,曹人使公子负刍守,使公子欣时逆曹伯之丧。负刍杀其太子而自立,至是晋侯执之,又不敢自治,而归于京师,使即天刑。夫是之谓伯讨。春秋执诸侯者众矣,未有执得其罪如此者,故特书其爵。
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
春秋成公十有六年夏,六月,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楚子、郑师败绩。
公羊传:晦者何?冥也?何以书?记异也。败者称师,楚何以不称师?王痍也。王痍者何?伤乎矢也。然则何以不言师败绩?末言尔。
谷梁传:日事遇晦曰晦。四体偏断日败。此其败则目也。楚不言师,君重于师也。
胡传:不昼师败绩,以其君亲集矢于目而身伤为重也。当是时,两军相抗,未有胜负之形,晋之捷也,亦幸焉耳,幸非持胜之道,范文子所以立于军门,有圣人能内外无患,盍释楚以为外惧之戒乎?楚师虽败,其势益张,晋遂怠矣,卒有栾氏之谮,而诛一郤,国内大乱,圣人备书,以见行事之深切著明也。
春妖楚保、郑伯伐宋。夏,螫干噙山。譛宋未黑令则人。春秋成公十有八年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旧书贝萨毕1盘馨则山。
胡传:此伐宋以纳鱼石,其不曰纳宋鱼石于彭城,何也?刘敞曰:不与纳也。诸侯失国,诸侯纳之,正也。诸侯世也。大夫失位,诸侯纳之,非正也。大夫不世也。诸侯托于诸侯,礼也;大夫托于诸侯,非礼也。其言复入者,已绝而复入,恶之甚者,宋鱼石、晋栾盈是矣。
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