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五卷目录
戎政总部总论四圆
春秋四传书,据
吴昭公十年,季孙意如、叔弓、仲孙玃帅师伐莒。昭公十有一年,楚师灭蔡。谓昭公十有二年,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则晋伐鲜虞、黄。昭公十有三年,叔弓帅师围费,晋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昭公十有七年,楚人及吴战于长岸。昭公十有九年,宋公伐邾。昭公二十有三年,晋人围郊1。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昭公二十有四年,吴灭巢。刑昭公二十有五年,齐侯取郓日。昭公二十有六年,公围成。定公四年,公会诸侯于刀陵,侵楚1。蔡公孙
姓帅师灭沈。七。定公八年,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定公十年,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定公十有二年,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公围成。定公十有四年,于越败吴于檇李。哀公元年,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哀公二年,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伐邾。晋赵鞅纳卫世子于戚。而哀公三年,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哀公七年,公伐邾。哀公八年,宋公入曹,以吴伐我。哀公九年,宋取郑师于雍丘。哀公十有一年,齐国书帅师伐我。哀公十有三年,郑取宋师于嵒,于越入吴。
曰
戎政典第五卷
更戎政总部总论四。
春秋四传藏出非
嫫采。仲孙蔑会诸侯之师围宋彭城舂
春秋襄公元年春,王正月,仲孙蔑会晋栾黡、宋华元、卫宁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
左传:春,己亥,围宋彭城。非宋地,追书也,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且不登叛人也。谓之宋志,彭城降晋,晋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归,寘诸瓠丘。齐人不会彭城,晋人以为讨。二月,齐太子光为质于晋人。
公羊传:宋华元曷为与诸侯围宋彭城?为宋讨也。其为宋讨奈何?鱼石走之楚,楚为之伐宋,取彭城以封鱼石。鱼石之罪奈何?以入是为罪也,楚已取之矣,曷为系之宋?不与诸侯专封也。斐。
谷梁传:系彭城于宋者,不与鱼石正也。
胡传:按左氏曰:非宋地,追书也。然则书围彭城者,鲁史旧文也。曰围宋彭城者,仲尼亲笔也。楚已取彭城,封鱼石,戍之三百乘矣,则曷为系之宋?楚不得取之宋,鱼石不得受之楚。虽专其地,君子不登叛人,所以正疆域,固封守,谨王度也。亦
晋韩厥帅师伐郑
春秋襄公元年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仲孙蔑会齐崔杼、曹人、邾人、耜人次于佛。
胡传:楚人释君而臣是助,事已悖矣。晋于是乎降彭城,以鱼石等归,遂伐郑而诸侯次于鄫。此皆放于义而行者也。传书楚子辛救郑,而经不昼者,郑本为楚,以其君之故,亲集矢于目,是以与楚而不贰也。不能以大义裁之,惟私欲之从,则郑无可救之善,楚不得有能救之名,经所以削之不言救也。
莒人灭鄫,
春秋襄公六年秋,莒人灭郐,出。
左传:鄫恃赂也。
胡传:谷梁子曰:莒人灭郐,非灭也,立异姓以莅祭祀,灭亡之道也。公羊亦曰:莒女有为鄫夫人者,盖欲立其出也。或曰:郐取莒公子为后,罪在郐子,不在莒人。春秋应以梁亡之例而书鄫亡,不当但责莒人也。今直罪莒舍郐,何哉?因莒人之以其子为郐,与黄歇进李园之妹于楚王,吕不韦献邯郸之姬于秦公子,其事虽殊,其欲灭人之祀而有其国则一也。春秋所以释郐而罪莒欤?以此防民,犹有以韩谧为世嗣,昏乱纪度如郭氏者。
齐侯灭莱,
春秋襄公六年冬,十有其月,齐侯灭莱。
公羊传:曷为不言莱君出奔?国灭君死之,正也。
春,大郑人侵蔡,则蔡八。
春秋襄公八年夏,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
公羊传:此侵也,其言获何?侵而言获者,适得之也。
谷梁传:人,微者也。侵,浅事也。而获公子,公子病矣。
楚公子贞帅师伐郑。
春秋襄公八年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郑。
胡传:齐宣王问于孟子:交邻国有道乎?孟子曰:有。唯智者为能以小事大。故太王事獯鬻,勾践事吴,以小事大,畏天者也。畏天者保其国。郑介大国之间,困强楚之令,而欲息肩于晋,若能信任仁贤,明其刑政,经画财赋,以礼法自守,而亲比四邻,必能保其封境。荆楚虽大,何畏焉?而子耳、子国加兵于蔡,获公子燮,无故怒楚,所谓不修文德而有武功者也。楚人来讨,不从则力不能敌,从之则晋师必至,故国人皆喜,而子产独不顺焉。以晋、楚之争,郑自兹弗得宁矣。是以获公子燮,特书侵蔡以罪之,而公子贞来伐郑及楚平,不复书矣。平而不书,以见郑之屈服于楚而不信也。牺牲玉帛,待于境上,以待强者而请盟,其能国乎?
公会诸侯伐郑界
春秋襄公九年冬,公曾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耜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有二月。已亥,同盟于戏。
谷梁传:不异言郑,善得郑也。不致,耻不能据郑也。
胡传:郑之见伐于楚,子驷欲从之,子展曰:小国无信,兵乱日至,亡无日矣。请完守以老楚,仗信以待晋,其策未为失也。而子驷遂及楚盟,于是晋师至矣。诸侯伐郑,晋人令于列国,修器备,盛糇粮,归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围郑。郑人恐,乃行成。荀偃曰:遂围之,以待楚人之救而与之战,不然,无成。知萄曰:许之盟,而还师以备楚,吾三分四军,与诸侯之锐以逆来者,于我未病,楚不能矣,犹愈于战。暴骨以逞,不可以争。大劳未艾,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制也。乃许郑成,同盟于戏。夫善为国者不师,善师者不阵,善阵者不战。知武子明于善阵之法,以佐晋悼公,屡与诸侯伐郑,楚辄救之,而不与之战,楚师遂屈,得善胜之道也,故下书萧鱼之𦌘以美之。1邹生床楚公子贞帅师救郑十公自帖而速踬岵。
春秋襄公十年冬,戍郑虎牢。楚公子贞帅师救郑。
公羊传:孰戍之?诸侯戍之。曷为不言诸侯戍之?离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戍也。诸侯已取之矣,曷为系之郑?诸侯莫之主有,故反系之郑。备月贵切。谷梁传:其曰郑虎牢,决郑乎虎牢也。出善轩。
胡传:虎牢之地,城不系郑者,责在郑也。戍而系郑者,罪诸侯也。曷为责郑?设险所以守国,有是险而不能设牺牲玉帛,待盟境上,使其民人不享土利,辛苦垫隘,无所底告,然后请成。故城不系郑者,责其不能有也。曷为罪诸侯?夫郑人从楚,固云不义,然中国所以城之者,非欲断荆楚之路,为郑蔽也,驻师扼险以逼之尔。至是伐而复戍焉,犹前志也,则可谓以义服之乎?故戍而系郑者,若曰郑国分地,受之天子,非列国所得专,所以罪诸侯也。圣人既以虎牢还系于郑,又书楚公子贞帅师救郑,诸侯之罪益明矣。夫以救许楚,所以深罪诸侯不能保郑,肆其陵逼,曾荆楚之不若也,亦可谓深切著明也哉!阍趣戏则丈。春,大楚子、郑伯伐宋,献禁干阆日文宋。
春秋襄公十有一年秋,七月,楚子、郑伯伐宋。
胡传:盟于亳城北,郑服而同盟也。寻复从楚伐宋,故书同盟,见其既同而又叛也。既同而又叛,从子展之谋,欲致晋师而后与之也。故亳之盟,其载书曰:或间兹命,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虽渝此盟而不顾也。噫,慢鬼神至于此极,而盟犹足恃乎?
会干萧鱼,
春秋襄公十有一年秋七月,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耜伯、小邾子伐郑,会于萧鱼山。
公羊传:此伐郑也,其言会于萧鱼何?盖郑与会尔。
胡传:程氏日会于萧鱼,郑又服而请会也。不书郑会,谓其不可信也。而晋悼公推至诚以待人,信郑不疑,礼其囚而归焉,纳斥堠,禁侵掠,遣叔肸告于诸侯,而郑自此不复背晋者工十四年。至哉!诚之能感人也。自悼公能谋于魏绛,以息民,听于知武子,而不与楚战,故三驾而楚不能与之争,虽城濮之绩,不越是矣。在火,莒人伐我东鄙,围台。迭人如贰。
春秋襄公十有二年春,王三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
公羊传: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伐而言围者,取邑之辞也。伐而不言围者,非取邑之辞也。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公不得为政尔。付。
谷梁传:伐国不言围邑,举重也。取邑不书,围,安足书也。遂,继事也。受命而救台,不受命而入郓,恶季孙宿也与。
胡传:郓,莒邑也。遂者,生事也。入者,逆词也。大夫无遂事,受命而救台,不受命而人郓,恶季孙宿之擅权,使公不得有为于其国也。或曰:古者命将得专制阃外之事,有可以安国家、利社稷者,专之可也。日此为境外言之也。若在邦域之中而专行之,非有无君之心者不敢为也。昭公逐定无正,夫岂出朝二夕之故哉?其所由来者渐矣。齐
出取邿,
春秋襄公十有三年夏,取邿。衾不乐习。左传:夏,邿乱,分为五师救邿,遂取之。凡书取,言易也,用大师焉。田灭弗地曰入。摩盖东大日书郎谓山。公羊传:邿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讳亟也。
公𠀾。诸侯围齐,
春秋襄公十有八年秋,齐师伐我北鄙。冬,十月,公曾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耜伯、小邾子同围齐俱。谷梁传:非围而曰围,齐有大焉,亦有病焉,非大而足同焉,诸侯同罪之也,亦病矣。准去举赍欢七世。
胡传:凡侵伐围、入,未有书同者,而独于此书同围齐,何也?齐环背盟弃好,陵虐神主,肆其暴横,数伐邻国,观加兵于鲁,则可见矣。诸侯所共恶疾,故同心而围之也。同心围齐,其以伐致,何也?见齐环无道,宜得恶疾,大诸侯之伐,而免其围齐之罪辞也。春秋于此有沮横逆、抑强暴之意。孟子曰: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自作孽不可逭,其齐侯环之谓矣,尚谁怼哉?
公至自伐齐。
春秋襄公十有九年春,王正月,公至自伐齐。出。
公羊传:此同围齐也,何以致?伐?未围齐也。未围齐,则其言围齐何?抑齐也。曷为抑齐?为其亟伐也。或曰:为其骄蹇,使其世子处乎诸侯之上也。其如
谷梁传春秋之义,已伐而盟复伐者,则以伐致;盟不复伐者,则以曾致祝柯之盟,盟复伐齐与?曰:非也。然则何为以伐致也?曰:与人同事,或执其君,或取其地。
晋士匄帅师侵齐,则
春秋襄公十有九年秋七月,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左传:晋士匄侵齐,及谷,闻丧而还,礼也。
公羊传:还者何?善辞也。何善尔?大其不伐丧也。此受命于君而伐齐,则何大乎?其不伐丧?大夫以君命出,进退在大夫也。
谷梁传:还者,事未毕之辞也。受命而诛,生死无所加其怒。不伐丧,善之也。善之则何为未毕也?君不尸小事,臣不专大名,善则称君,过则归己,则民作让矣。士匄外专君命,故非之也。然则为士匄者宜奈何?宜𫮃帷而归命乎介。而
胡传:谷,齐地也。还者,终事之词。古之为师不伐丧,大夫以君命出境,有可以安国家、利社稷者,则专之可也。世衰道微,暴行交作,利人之难以成其私欲者众矣。士匄乃有恻隐之心,闻齐侯卒而还,不亦善乎?或曰:君不尸小事,臣不专大名,为士匄者宜𫮃帷而归命乎介,则非矣。使士匄未出晋境,如是焉可也。已至。齐地,则进退在士匄矣,犹欲𫮃帷而归命乎介,则非古者命将不从中覆,专制境外之意。而况丧必不可伐,非进退可疑而待请者,故至谷闻齐侯卒乃还,善之也。不
自吴子遏伐楚
春秋襄公二十有五年冬,十有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
公羊传:门于巢卒者何?入门乎巢而卒也。入门乎巢而卒者何?入巢之门而卒也。吴子谒何以名?伤而反,未至乎舍而卒也。
谷梁传:以伐楚之事,门于巢卒也。于巢者,外乎楚也。门于巢,乃伐楚也。诸侯不生名,取卒之名,加之伐楚岵之上者,见以伐楚卒也。其见以伐楚卒何也?古者大国过小邑,小邑必饰城而请罪,礼也。吴子谒伐楚,至巢,入其门,门人射吴子有矢创,反舍而卒。古者虽有文事,必有武备,非巢之不饰城而请罪,非吴子之自轻也。
胡传:巢,南国也,其言门于巢卒者,吴子将伐楚,引师至巢,入其门,巢人射诸城上,矢中吴子而卒,非吴子之自轻而见杀也。古者入境必假道,过门必释甲,入国则不驰。或曰:古者大国过小邑、小邑必饰城而请罪,亦非巢之轻,以一矢相加,不饰城而请罪也。
取郓
春秋昭公元年春,三月,取郓。
公羊传:郓者何?内之邑也。其言取之何?不听也。
胡传:按左氏,季孙宿伐莒取郓。莒人诉于会楚,告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有欲求货于叔孙豹而为之请者,豹弗与。日:诸侯之会,卫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卫之为?虽怨季孙,鲁国何罪?赵孟闻之,请于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避难,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莒、鲁争郓,为日久矣,苟无大害于其社稷,可无亢也。乃负叔孙。其不日伐莒取郓者,乘莒乱而取邑,故不悉书,为内讳也。
叔弓帅师疆郓田。
春秋昭公元年秋,叔弓帅师疆郓田。
公羊传:疆郓田者何?与莒为竟也。与莒为竟,则曷为帅师而往?畏莒也。
谷梁传:疆之为言,犹竟也。
楚以诸侯伐吴,
春秋昭公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执齐庆封杀之。
公羊传:此伐吴也,其言执齐庆封何?为齐诛也。其为齐诛柰何?庆封走之吴,吴封之于防。然则曷为不言伐防?不与诸侯专封也。庆封之罪何?胁齐君而乱齐国也。春怜贵十用。谷梁传:此入而杀,其不言入何也?庆封封乎吴钟离,其不言伐钟离,何也?不与吴封也。庆封其以齐氏何也?为齐讨也。灵王使人以庆封令于军中曰:有若齐庆封弑其君者乎?庆封曰:子一息,我亦且一言日,有若楚公子围弑其兄之子而代之为君者乎?军人粲然皆笑。庆封弑其君,而不以弑君之罪罪之者,庆封不为灵王服也,不与楚讨也。春秋之义,用贵治贱,用贤治不肖,不以乱治乱也。孔子日:怀恶而讨,虽死不服,其斯之谓与!
取鄫,
春秋昭公四年秋,九月,取鄫。
左传:言易也。莒乱,著丘公立而不抚郐,鄫叛而来,故曰取。凡克邑不用师徒曰取。
公羊传:其言取之何?灭之也。灭之则其言取之何?内大恶讳也。
藏楚子以诸侯伐吴,沽礼。
春秋昭公五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迹平。
胡传:越始见经,而与徐皆得称人,何也?吴以朱方处齐庆封,而富于其旧,崇恶也。楚围朱方,执齐庆封杀之,讨罪也。吴不顾义,入棘、栎、麻,以报朱方之役,楚于书集,是以诸侯伐吴,则比吴为善,而师亦有名,其从之者,进而称人可也。或者以词为主,而谓不可云沈子、徐、越伐吴,故特称人,误矣。以不可为文词,而进人于越六字,褒贬义安在乎?
季孙意如、叔弓、仲孙玃帅师伐莒,则出实干睿。
春秋昭公十年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玃帅师伐莒。
胡传:前已舍中军矣,曷为犹以三卿并将乎?季氏毁中军,四分公室,择其二,二家各有其一,至是季孙身为主将,二子各率一军为之副,则三军固在。其曰舍之者,特欲中分鲁国之众为己私耳。以为复古,则误矣。襄公以来,既作昼军,地皆三家之土,民皆三家之兵,每一军出,各将其所属,而公室无与焉。是知虽舍中军,而三卿并将,旧额固存矣。
楚师灭蔡,世出不典,藏逊山1。
春秋昭公十有一年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平。其用奈。公羊传:此未逾年之君也,其称世子何?不君灵公,不古成其子也。不君灵公,则曷为不成其子?诛君之子不立,非怒也,无继也。恶乎用之?用之防也。其用之防奈何?盖以筑防也,常日西戏而东蔡掾。谷梁传:此子也,其曰世子何也?不与楚杀也。一事注乎志,所以恶楚子也。突
胡传:内入国而以其君来,外灭国而以其君归,皆服而以之,易词也。既书灭蔡矣,又昼执蔡世子有者,世。子无降服之状,强执以归而虐用之也。或以为未逾年之君,其称世子者,不君灵公,故不成其子。非也。楚虔杀蔡般,弃疾围其国,凡八月而见灭。世子在穷迫危惧之中,固未暇立乎其位,安得以为未逾年之君而称子也?假使立乎其位,而般死于楚,其丧未至,不敛不葬,世子亦不成乎为君矣。然世子继世有国之称,必以此称。蔡有者,父母之仇,不与共天下,与民守国,效死不降,至于力屈就擒,虐用其身而不顾也,则有之为世子之道得矣。
查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眼下
春秋昭公十有二年春,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干阳。公羊传:伯于阳者何?公子阳生也。子𡆤,我乃知之矣。在侧者曰:子苟知之,何以不革日如尔所不知何?春秋之信史也。其序则齐桓、晋文,其会则主会者为之也,其词则丘有罪焉尔。
谷梁传:纳者,内不受也。燕伯之不名,何也?不以高偃挈燕伯也。
那。晋伐鲜虞
春秋昭公十有二年冬,十月,晋伐鲜虞。
左传:因肥之役也。
实昧。叔弓帅师围费,引尖刑
春秋昭公十有三年春,叔弓帅师围费。
胡传:费,内邑也。命正卿为主将,举大众围其城,若敌国然者,家臣强,大夫弱也。语不云乎:有一言可以终身行之者,其恕矣。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上,毋以使下,然后家齐而国治矣。季孙意如以所恶于下者事其上而不忠于其君;以所恶于上者使其下,而不礼于其臣。出乎尔者反乎尔,宜南蒯之及此也。春秋之法,不书内叛,反求诸己。而已矣。其书围费,欲著其实,不没之也。妖六画五
无。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春秋昭公十有三年秋,八月甲戌,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胡传:称人以执,非伯讨也。自文以来,公室微弱,三家专鲁,而季氏罪之首也。宿及意如尤为强逼,元年伐莒疆郓,十年伐莒取媐,中分鲁国以自封殖,而使其君民食于家,其不臣甚矣,何以为非伯讨乎?晋人若按邾、莒所诉有无之状,究南蒯、子仲奔叛之因,告于诸侯,以其罪执之,请于天子,以大义废之,选于鲁卿,更意如之位,收敛私邑,为公室之民,使政令在君,三家臣顺,则方伯之职修矣。今鲁与邾通好,亦不朝夕伐莒,而郓更之,故,又非昭公意也。徒以邾、莒之言曰我之不共鲁故之,以遂辞鲁君而执意如,则是意在货财,而不责其无君臣之义也,何得为伯讨乎?称人以执,罪晋之偷也。
楚人及吴战于长岸十事带
春秋昭公十有七年冬,楚人及吴战于长岸。
公羊传:诈战不言战,此其言战何?敌也。鹄
胡传:言战不言败,胜负敌也。楚地五千里,带甲数十万,战胜诸侯,威服天下,本非吴敌也。惟不能去谗贱货,使费无极以谗胜,囊瓦以货行,而策士奇才为敌国用,故曰以侵削。至鸡父之师,七国皆败,柏举之战,国破君奔,几于亡灭,吴日益强,而楚削矣。是故为国必以得贤为本,劝贤必以去谗贱货为先,不然,虽广土众民,不足恃也。考其所书,本末强弱之由,其为后世戒明矣。镇天1
书。宋公伐邾
春秋昭公十有九年春,宋公伐邾。
胡传:按左氏,宋公伐邾,围虫,取之,而经不书围与取,何也?初,鄅人藉稻,邾人袭鄅,尽俘之,鄅子曰:余无归矣。从帑于邾。邾子反其夫人而舍其女。夫人,宋向戍之女也。故向宁请师围虫取之,尽归鄅俘。此所谓声罪执言之兵,归鄅之俘,其善意也。故书伐邾而释其取邑之罪。此亦善善长,恶恶短之义
八。晋人围郊。三春晋。
春秋昭公三十有三年春,王正月,晋人围郊。
公羊传:郊者何?天子之邑也。曷为不系于周?不与伐天子也。八。胡传:按左氏,晋籍谈、荀跞帅师军于侯氏,箕遗、乐征济师军其东南。正月,二师围郊。郊,子朝邑也。既不书大夫之名氐,又不称师而曰晋人,微之也。所谓以其事而微之者也。当是时,天子蒙尘,晋为方伯,不奔问官守,省视器具,徐遣大夫往焉,勤王尊主之义若是乎?书晋人围郊,而罪自见矣。
山中。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外大
春秋昭公二十有三年秋,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啮。
谷梁传:中国不言败,此其言败何也?中国不败胡子髡、沈子盈,其灭乎?其言败,释其灭也。获陈夏啮。获者,非与之辞也,上下之称也。
胡传:吴伐州来,楚令尹帅师及诸侯之师与吴战,曷为不书?楚?令尹既丧,楚师已熸,六国先败,楚师遂奔,是以不书楚也。诸侯之师,曷为略而不序?顿、胡、沈则其君自将,蔡、陈、许则大夫帅师,言战则未陈也;言败绩,则或灭或获,其事亦不同也。故总言吴人以诈取胜于前,而以君与大夫序六国于后。胡、沈书爵书名。书灭者,二国之君幼而狂,不能以礼自守,役属于楚,悉师以出,一败而身与众俱亡也。其曰胡子髡、沈子逞灭者,若曰非有能灭之者,咸其自取焉耳,亦犹梁亡,自亡也。郑弃其师,自弃也。齐人歼于遂,自歼也。或曰灭,或曰获,别君臣也。君死曰灭,胡子髡、沈子逞是也。生得日获。秦、晋战于韩原,获晋侯是也。大夫生死皆曰获。郑获宋华元,生也;吴获陈夏啮,死也。书其败,不以国分,而以君大夫为序;书其死,不以事同,而以君臣为别,皆所以辨上下,定民志,虽颠沛必于是也,其义行而乱自熄矣。岭刻
吴灭巢
春秋昭公二十有四年冬,吴灭巢。
胡传:巢,楚之附庸,实邑之也。昼吴入州来,著陵楚之渐;书吴灭巢,著入郢之渐。四邻封境之守,既不能制,则封境震矣;四境国都之守,既不能保,则国都危矣。古图故沈尹戌以此为亡郢之始也。春秋内失地不书,明此为有国之大罪。外取灭皆书,明见取灭者之不能有其土地人民,则不君矣。故诸侯之宝三,以土地为首。
齐侯取郓
春秋昭公二十有五年冬,十有二月,齐侯取郓。
左传:十二月,庚辰,齐侯围郓。
公羊传: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为公取之也。
谷梁传:取,易辞也。内不言取,以其为公取之,故易言。胡传:郓,鲁邑也。直书齐侯取之,何也?齐不自取,而为公取郓使居之也。昭公出奔,经书次于阳州,见公于鲁未绝,而季氏逐君为不臣;及书齐侯取郓,则见公已绝于鲁,而逐于季氏为不君。君者有其出地人民,以奉宗庙之典籍者也,已不能有而他人是保,则不。君矣。春秋之义,欲为君尽君道,为臣尽臣道,各守其职而不渝也。昭公失君道,季氏为乱臣,各渝其职而不守矣。其为后世戒,深切著明矣。
娜今图身,
刊公围成,岗量九哭旧寒其
春秋昭公二十有六年夏,公围成,指圉舍说其亲。而谷梁传:非国不言围,所以言围者,以大公也。春一其胡传:成者,孟氏之邑。左氏曰: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适齐货,梁夹据据受之,言于齐侯田。群臣不尽力于鲁君者,非不能事君也,据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君如晋,卒于曲棘,叔孙昭子求纳其君,无疾而死,不知天之弃鲁邪?抑鲁君有罪于鬼神,故及此也。若使群臣从鲁君以卜,师有济也而继焉,兹无敌矣。齐侯从之,使公子𬬺帅师从公围成。不书齐师者,景公怵于邪说,为义不终,故微之也。书公围成,则季氏之不臣,昭公之不君,齐侯之不能修方伯连帅之职,其罪咸具矣。亡甘内之行。
蔡八。公会诸侯干召陵,侵楚灵旧。
春秋定公四年春三月,公会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耜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难天。
胡传:按左氏传,书伐,而经书侵楚者,楚为无道,凭陵诸夏,为一裘专马,拘唐、蔡二君,三年而后遣。蔡侯既归,请师于晋,晋人请命于周,大合诸侯,天子之元老在焉。若能暴明其罪,恭行天讨,庶几哉王者之师,齐桓、晋文之功褊矣。有荀寅者,求货于蔡侯,弗得,遂辞蔡人。晋由是失诸侯,无功而还。书日侵楚,陋之也。
裹丸。蔡公孙姓帅师灭沈。
春秋定公四年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
左传:沈人不会于名陵,晋人使蔡伐之。夏,蔡灭沈。
胡传:沈人不会于召陵,晋人使蔡伐之。书灭沈,罪公孙姓也。昼以归,罪沈子嘉也。书杀之,罪蔡侯也。奉词致讨,而覆其邦家,为敌所执,不死于位,皆不仁矣。所恶于前,毋以先后,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蔡侯视楚,犹沈视蔡也。昭公拘于郢,三年而后反,非以国小而弱乎?沈虽不会召陵,未有大罪恶也,而恃强杀之,甚矣,能无公孙翩之及哉?宋以曹伯阳归,蔡以沈子嘉归,皆杀之也,而或书或不书。其不昼者,贱而略之也。
般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而眷寒而潜人会。
春秋定公八年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公会晋师于瓦而遁。书大而山。胡传:按左氏,晋士鞅、荀寅救鲁,则其书公会晋师,何也?春秋大法,虽师次于君而与大夫敌,至用大众,则君与大夫皆以师为重而不敢轻也。故榧林之会,不言赵盾,而言晋师;瓦之会,言晋师,而不书士鞅,于以见人臣不可取民有众,专主兵权之意。陈氏厚施于齐以移其国,季孙尽征于鲁以夺其民,皆王法所禁也,春秋之义行,则不得为尔矣。太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餋
春秋定公十年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胡传:郈,叔孙氏邑也。侯犯以郈叛,不书于策,昼围郈,则叛可知矣。再书二卿帅师围郈,则强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诸侯出而后大夫强;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后家臣强。其逆弥甚,则其失弥速,故自诸侯出,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三家专鲁,为曰已久,至是家臣争叛,亦其理宜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诸人,故所恶于上不以使下,所恶于下不以事上。三三子知倾公室以自张,而不知家隶之拟其后也。凡此类,皆据事直昼,深切著明矣。
大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春秋定公十有二年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公羊传:曷为帅师堕郈?帅师堕费?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于是帅师隋咸,帅师堕费。雉者何?五板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
胡传:按左氏: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袭鲁,公与三子入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二子奔齐,遂堕费。礼囗制,国不过千乘,都城不过百雉,家富不过百乘。以此坊民,诸侯犹有叛者。故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礼所当谨也。郈、费、成者,三家之邑,政在大夫,三卿越礼,各固其城,公室欲张而不得也。三桓既微,陪臣擅命,凭恃其城,数有叛者,三家亦不能制也,而问于仲尼,遂堕三都,是谓以礼为国,可以为之兆也。推而行诸鲁国而准则地方五百里,凡侵小而得者,必有兴灭国、继绝世之义。诸侯大夫各谨于礼,不以所恶于上者使其下,亦不以所恶于下者事其上,上下交相顺而王政行矣。故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可,三年有成。谦
公围成。
春秋定公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
谷梁传:非国言围,围成,大公也。何以致?危之也。何危尔?边乎齐也。
胡传:按左氏: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曰: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书公围成,强也,其致,危之也。仲由为季氏宰,孔子为鲁司寇,而不能隋成,何也?按是冬,公围成不克,越明年,孔子由大司寇摄相事,然后诛少正卯,与闻国政,三月而商贾信于市,男女别于途。及齐人馈女乐,孔子遂行。然则围成之时,仲尼虽用事,未能专得鲁国之政也,而辩言乱政如少正卯等,必肆疑沮于其间矣。成虽未堕,无与为比,亦不能为患。使圣人得志行乎鲁国,以及期月,则不待兵革而自隋矣。
于越败吴于檇李。
春秋定公十有四年夏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
胡传:按左氏:吴伐越,勾践御之,患其整也,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吴师属目,因伐之,阖庐伤而卒。书败者,诈战也。定公五年,于越入吴,至是败吴于檇李。会黄池之岁,越又入吴,悉书于史,以其告也。哀之元年,吴子败越,栖勾践于会稽之上,岂独不告,而史策不书,疑仲尼削之也。吴子光卒,夫差使人立于庭,苟出入必谓己曰: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则对曰:唯不敢忘。三年,乃报越。然则夫椒之战,复父雠也,非报怨也。春秋削而不书,以为常事也,其旨微矣。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
春秋哀公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举。
胡传按左氏曰:报柏举也。蔡人男女以辨,使疆于江、汝之间。夫男女以辨,则是降也;疆于江、汝,则迁其国也,而独书围蔡,何也?蔡尝以吴师入郢,昭王奔随,坏宗庙,徙陈器,挞平王之墓矣。至是楚国复宁,帅师围蔡,降其众,迁其国,而春秋书之略者,见蔡宜得报,而楚子复雠之事可恕也。圣人本无怨,而怨出于不怨,故议雠之轻重,有至于不与共戴天者。今楚人祸及宗庙,辱逮父母,若包羞忍耻而不能一洒之,则不可以有立,而天理灭矣。故特书围蔡而称爵,恕楚之罪词也。
1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伐邾。
春秋哀公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
谷梁传:取郭东田,漷东,未尽也。及沂西田,沂西未尽也。三人伐而军人盟,何也?各盟其得也。田。
胡传:曷为列书三卿?哀公得国,不张公室,三卿并将鲁众,悉行伐国取地,以盟其君,而己不与焉,适越之辱兆矣。定公之薨,邾子来奔丧,事鲁恭矣,而不冕于见伐,徒自辱焉,不知以礼为国之故也。邾在邦域之中,不加矜恤,而诸卿相继伐之,既取其田,而又强与之盟,不知以义睦邻之故也,故详书以著其罪。三人伐则曷为二人盟?盟者,各盟其所得也。莫强乎季孙,何独无得?季氏四分公室,有其皿,昭公伐意如,叔孙氏救意如,而昭公孙。阳虎囚桓子,孟孙氏救桓子而阳虎奔。今得邾田,盖季氏以归二家而不取也。
隶。晋赵鞅纳卫世子于戚。
春秋哀公二年夏四月,丙子,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聩于戚。本则经书父出,其月盘廿干。
公羊传:戚者何?卫之邑也。曷为不言入干卫?父有子,子不得肴父也。世缮如人豳大四大朱尝敕八。谷梁传:纳者,内弗受也。帅师而后纳者,有伐也。何用弗受也?以辄不受也。以辄不受父之命,受之王父也。信父而辞王父,则是不尊王父也。其弗受,以尊王父也。速真奉递贲日山
胡传:世子不言纳,位其所固有,国其所宜君,谓之储副,则无所事乎纳矣。凡公子出奔,复而得国者,其顺且易则曰归,有奉焉则日,自其难也则曰入,不称纳矣,况世子哉?今赵鞅帅师以蒯聩复国而书纳者,见蒯聩无道,为国人之所不受也。国人不受而称世子者,罪卫人之拒之也。所以然者,缘蒯聩出奔,灵公未尝有命废之而立他子,及公之卒,大臣又未尝谋于国人,数聩之罪,选公子之贤者以主其国,乃从辄之所欲而君之,以子拒父,此其所以称世子也。人莫不爱其亲而志于杀,莫不敬其父而忘其丧,莫不慈其子,欲其子之富且贵也而夺其位。蒯聩之于天理迸矣,何疑于废黜?然父虽不父,子不可以不子,辄乃据国而与之争,可乎?故特系纳卫世子蒯聩于戚于赵鞅帅师之下,而鞅不知义,灵公与卫国大臣不能早正国家之本,以致祸乱,其罪皆见矣。八
父。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合午
春秋哀公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共。
公羊传:齐国夏曷为与卫石曼姑帅师围戚?伯讨也。此其为伯讨奈何?曼姑受命乎灵公而立辄,以曼姑之义为固,可以拒之也。辄者曷为者也?蒯聩之子也。然则曷为不立蒯聩而立辄?蒯聩为无道,灵公逐蒯聩而立辄。然则辄之义可以立乎?日可其可奈何?不以父命辞王父命,以王父命辞父命,是父之行乎子也。不以家事辞王事,以王事辞家事,是上之行乎下也。
谷梁传:此卫事也,其先国夏,何也?子不围父也。不系戚于卫者,子不有父也。
胡传:按左氐:灵公游于郊,公子郢御,公曰:余无子,将立汝。对曰:郢不足以辱社稷,君其改图。君夫人在堂,量揖在下,君命祇辱。灵公卒,夫人日。命公子郢为太子,君命也。对日:郢异于他子。且君啜于吾手,若有郢,必闻。且亡人之子辄在。乃立辄以拒蒯聩。蒯聩前称世子者,所以深罪辄之见立不辞而拒其父也。辄若可立,则蒯聩为未绝,未绝则是世子尚存,而可以拒乎?主兵者卫也,何以序齐为首,罪齐人与卫之为恶而党之也。公孙文仲主兵伐郑,而序宋为首,以诛殇公;石曼姑主兵围戚,而序齐为首,以诛国夏,训天下后世,讨乱臣贼子之法也。古者孙从祖,又孙氏王父之字。考于庙制,昭常为昭,穆常为穆,不以父命辞王命,礼也。辄虽由嫡孙得立,然非有灵公之命,安得云受之王父辞父命哉?故冉有谓子贡日: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日:夫子不为也。伯夷以父命为尊,而让其弟,叔齐以天伦为重而让其兄,仲尼以为求仁而得住者也。然则为辄者奈何?宜辞于国?曰:若以父为有罪,将从王父之命,则有社稷之镇,公子在我,焉得为君?以为无罪,则国乃世子之所有也,天下岂有无父之国哉?而使我立平其位,如此,则言顺而事成矣。是故辄辞其位以避父,则卫之臣子拒蒯聩而辅之可也;辄利其位以拒父,则卫之臣子舍爵禄而去之可也。乌有父不慈,子不孝,争利其国,灭天理而可为者乎?春火中天不。
公伐邾。
春秋哀公七年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如。正内输书曳瓜人根古。公羊传:入不言伐,此其言伐何?内辞也。若使他人然,邾娄子益何以名?绝?曷为绝之?获也。曷为不言其获?内大恶讳也。
谷梁传:以者,不以者也。益之名,恶也。春秋有临天下之言焉,有临一国之言焉,有临一家之言焉。其言来者,有外鲁之辞焉。回胡传:春秋隐君之恶,故灭国书取,婉以成章,而不失其实也。恃强陵弱,无故伐人而入其国,处其宫,昼夜掠,以其君来,献于亳社,囚于负瑕,此天下之恶也。吴师为是克东阳,齐人为是取吾二邑,辱国亦甚矣,何以备书于策而不讳乎?圣人之道隆而德大,人之有恶,务去之而不积也,则不念其恶而进之矣。以邾子益来,恶也。归邾子益于邾,是知其为恶,能去之而不积也,故书以邾子来而不讳者,欲见后书归邾子之为能去其恶而与之也。圣人之情见矣。明此然后可以操赏罚之权。不明乎此,以操赏罚之权而能济者鲜矣。答不。
春州宋公入曹事大八本曹田世。
春秋哀公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
公羊传:曹伯阳何以名?绝?曷为绝之?灭也。曷为不言其灭?讳同姓之灭也。何讳乎同姓之灭,力能救之而不救也。而鉴人文也。岗唐胡传:此灭曹也,曷为不言灭?灭者,亡国之善词,上下之同力也。曹伯阳好田弋,鄙人公孙疆获白雁献之,且言田弋之说,因访政事,大说之。疆言霸说于曹伯,因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书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而削其见灭之实,犹虞之亡,书晋人执虞公,而不言灭也。春秋轻重之权衡,故书法若此。有国者妄听辩言,以乱旧政,自取灭亡之祸,可以鉴矣。
山吴伐我
春秋哀公八年春,王正月,吴伐我而不浑萨逼嫉胡传:吴为邾故,兴师伐鲁,兵加国都,而盟于城下。经书伐我,不言四鄙及与吴盟者,讳之也。来战于郎,直书不讳,盟于城下何?讳之深也。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亦云急矣。欲盟城下,则曰:有以国毙,不能从也。晋师从齐,齐侯致赂,晋人不可。国佐对曰:子若七惆不许,请合余烬,背城借一,敝邑之幸,亦云从也。遂盟于袁娄,而春秋与之。今鲁未及亏,不能少待,遂有城下之盟,是弃国也。夫弃国者,其能国乎?使有华元、国佐之臣,则不至此矣。故春秋不言四鄙及与吴盟者,欲见其实而深讳之,以为后世谋国之士,不能以礼义自强,偷生惜死,至于侵削陵迟而不知耻者之戒也。八难,
宋取郑师于雍丘。
春秋哀公九年春,王二月,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羊则。
公羌传:其言取之何?易也。其易柰何?诈之也。干嵒。
谷梁传:取,易辞也。以师而易取,郑病矣。
难大。齐国书帅师伐我。
春秋哀公步有一年春,齐国书帅师伐我山垂⺀。
胡传:诸侯来伐,无有不书四鄙者。今齐师及清涉泗,非有城下之盟,可讳之辱,亦书伐我,何也?傅说复于高宗曰:惟甲胄起戎,惟干𭟮省厥躬。夫省厥躬者,自反之谓也。自反而缩则为壮,自反而不缩则为老。师之老壮在曲直,曲直自我而不系乎人者也。邾子,齐之甥,鲁尝入邾,以其君来,齐人为是取𬤰及阐,请师于吴,曲在我也。及归邾益,而齐人归𬤰及阐,又辞吴师,直在齐矣。鲁人何名,会吴伐之也。故春秋之记斯师,特曰伐我者,欲省致师之由,而躬自厚也。垂训之义大矣。用
媚裳、郑取宋师于嵒、相川。得则餐八吴。
春秋哀公十有三年春,郑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嵒。
公羊传:其言取之何?易也。其易柰何?诈反也。
谷梁传:取,易辞也。以师而易取,宋病矣。
于越入吴,
春秋哀公十有三年夏,于越入吴。
胡传:吴自柏举以来,凭陵上国,黄池之会,遂及夏盟,可谓强矣,而春秋继书于越入吴,所谓因事属辞,垂戒后世,而见深切著明之义也。曾子日: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老氏曰:佳兵,不祥之器,其事好还。夫以力胜大者,人亦以力胜之矣。吴尝破越,遂有轻楚之心;及其破楚,又有骄齐之志。既胜齐师,复与晋人帖争长,自谓莫之敌也,而越巳入其国都矣。吴侵列国,而越灭之,越又不监而楚灭之,楚又不监,而秦灭之。秦又不监而汉灭之,老氏、曾子其言,岂欺也哉!春秋初书于越入吴,在柏举之后,再书于越入吴,在黄池之后,皆因事属辞,垂戒后世,不待贬绝而见,深切著明之义也,而可废乎?舌会诃
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