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三卷目录

戎政总部总论二

春秋四传

懈八

亘十有三年,齐侯伐宋。费僖公二十有五年,卫侯毁灭邢,楚人围陈。藏僖公二十有六年,齐人侵我西鄙,楚人灭夔。楚人伐宋,围𦈏。未公以楚师伐齐。僖公二十有七年,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僖公二十有八年,晋侯侵曹伐卫,公子买戍卫。晋侯入曹靡,战于城濮。于诸侯围许,曹会诸侯围许。十僖公三十年,晋人、秦人围郑。奏僖公三十有一年,取济西田。小僖公三十有三。文公二年,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晋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则文公三年,叔孙得臣会诸侯之师伐沈。1秦人伐晋目晋阳处父伐楚救江。文公四年,晋侯伐秦。文公七年,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文公九年,楚人伐郑。文公十有二年,秦人、晋人战于河曲。文公十有四年,晋人纳捷菑于邾。文公十有五年,晋郤缺帅师伐蔡。著齐侯伐曹。文公十有六年,楚人、秦人、巴人灭庸。文公十有七年,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朱。

经济汇编戒政典第三卷目录之

戎政典第三卷人

戎政总部总论二

春秋四传

界齐师、宋师、曹师救邢患芽。明刊东

春秋僖公元年春,王正月,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𬼘美而书逍,善辇人。榖梁传:救不言次,言次,非救也。非救而曰救,何也?遂齐侯之意也。是齐侯与齐侯也。何用见其是齐侯也。曹无师,曹师者,曹伯也。其不言曹伯何也?以其不言齐侯,不可言曹伯也。其不言齐侯何也?以其不足乎。扬不言齐侯也,齐则其鼓齐须悲。胡传:三国称师,见兵力之有余也。聂北书次,讥救邢之不速也。春秋大义,伐而书次,其次为善;遂伐楚,次于陉,美之也。救而书次,其次为贬。救邢次于聂北,讥之也。圣人之情见矣。故救患分灾,于礼为急,而好攻战、乐杀人者,于罪为大。

楚人伐郑,

春秋僖公元年秋七月,楚人伐郑。

左传:郑即齐故也。

败邾师于偃。

春秋僖公元年秋九月,公败邾师于偃。

左传:虚丘之戍,将归者也。

谷梁传:不日,疑战也。疑战而曰败,胜内也。

宣。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

春秋僖公元年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获莒拏十。公羊传:莒拏者何?莒大夫也。莒无大夫,此何以书?大季子之获也。何大乎季子之获?季子治内难以正,御外难以正。其御外难以正奈何?公子庆父弑闵公,走而之莒,莒人逐之,将由乎齐,齐人不纳,却反,舍于汶水之上。使公子奚斯入请季子曰:公子不可以入,入则杀矣。奚斯不忍,反命于庆父,自南涘北面而哭。庆父闻之曰:嘻!此奚斯之声也。诺已曰:吾不得入矣。于是抗辀经而死。莒人闻之曰:吾已得子之贼矣,以求赂乎鲁。鲁人不与,为是兴师而伐鲁,季子待之以偏战。

谷梁传:莒无大夫,其日莒挐,何也?以吾获之目之也。内不言获,此其言获何也?恶公子之绐。绐者奈何?公子友谓莒挐曰:吾三人不相说,士卒何罪?屏左右而相搏。公子友处下,左右曰:孟劳。孟劳者,鲁之宝刃也。公乐友以杀之。然则何以恶乎绐也?曰:弃师之道也。胡传:按公羊,庆父走莒,莒人逐之,将由乎齐,齐人不纳,却反,舍于汶水之上,使奚斯入请,不可而死。莒人曰:吾已得子之贼,以求赂乎鲁,鲁人弗与,为是兴师而来伐。然则罪在莒也,而以季友主此战,何也?抑锋略,止锐,喻以词命,使知不缩而引去则善矣。今至于兵刃既接,又用诈谋擒其主将,此强国之事,非王者之师。春秋之志,故以季友为主,而书败获,责之备也。天慝辄,虞师、晋师灭下阳人八。

春秋僖公二年夏,五月,虞师、晋师灭下阳。

公羊传:虞,微国也,曷为序乎大国之上?使虞首恶也。曷为使虞首恶?虞受赂,假灭国者道以取亡焉。其受赂奈何?献公朝诸大夫而问焉曰:寡人夜者寝而不寐,其意也何?诸大夫有进对者曰:寝不安与?其诸侍御有不在侧者与?献公不应。荀息进曰:虞、郭见与。献公揖而进之,遂与之入而谋曰:吾欲攻郭则虞救之,攻虞则郭救之,如之何?愿与子虑之。荀息对曰:君若用臣之谋,则今囗取郭而明日取虞尔,君何忧焉?献公曰:然则奈何?荀息曰: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白璧往,必可得也。则宝出之内藏,藏之外府,马出之内廏,系之外廏尔,君何丧焉?献公曰:诺。虽然,宫之奇存焉,如之何?荀息日:宫之奇知则知矣,虽然,虞公贪而好宝,见宝必不从其言,请终以往。于是终以往。虞公帖闼尝集,见宝许诺。宫之奇果谏,语曰:唇亡则齿寒。虞、郭之相救,非相为赐,则晋今日取郭,而明日虞从而亡尔,君请勿许也。虞公不从其言,终假之道以取郭还。四年。反取虞,虞公抱宝牵马而至。荀息见曰:臣之谋何如?献公日:子之谋则已行矣,宝则吾宝也。虽然,吾马之齿亦已长矣。盖戏之也。夏阳者何?郭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郭?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外裒性谓:

谷梁传:非国而曰灭,重夏阳也。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其先晋何也?为主乎灭夏阳也。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虞之为主乎灭夏阳,何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廏而置之外廏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必不使受之也。荀息曰:宫之奇之为人也,达心而懦,又少长于君。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少长于君,毗图书,耒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后,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日: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谏日:语曰:唇亡则齿寒,其斯之谓与!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

胡传:按:孟子:晋人以垂棘之璧与屈产之乘,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百里奚不谏。然则晋人造意以虞首恶,何也?贪得重赂,遂其强暴,灭兄弟之国,以及其身而亡其社稷,所以为首乎?春秋,圣人律令也。观此义,可以见法矣。唐高宗赐其臣长孙无忌金宝缯锦,欲以立武昭仪。虽无忌终不顺旨,君子犹讥其没于利而不反君之赐也,矧受他人之赂,遂其强暴者乎?国而曰灭,夏阳邑尔。其昼灭何也?夏阳,虞、虢之塞邑,犹秦有潼关,蜀有剑岭,皆国之门户也。潼、剑不守,则秦、蜀破,夏阳既举,而虞、虢亡矣。春秋此义,以天下为家,以城郭沟池为固,以山川丘陵为险,设之以守阯图国而待暴客者也,其衰世之意邪?更盖佥这月芒世秦公会诸侯侵蔡伐楚,谛而矣。春卷出羲天不春秋。僖公四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仔文塞。公羊传:溃者何?下叛上也。国曰溃,邑曰叛,其言次于陉何?有俟也。孰俟?俟屈完也。自

谷梁传溃之为言,上下不相得也。侵,浅事也。侵蔡而蔡溃,以桓公为知所侵也。不土其地,不分其民,明正也。遂,继事也。次,止也。其财暴十尺。般。

胡传:潜师掠境,𡆤侵,侵蔡者,奇也;声罪致讨,囗伐伐楚者,正也。遂者,继事之词,而有专意。次止也。楚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桓公是征,而楚人服罪,师则有名矣。孟氏何以独言春秋无义战也。譬之杀人者,或曰:人可杀与?曰:可,孰可以杀之?曰:为士师则可以杀之矣。国可伐与?曰:可,孰可以伐之?日:为天吏则可以伐之矣。楚虽暴横,凭陵上国,齐不请命,擅合诸侯,岂所谓为天吏以伐之乎?春秋以义正名而乐。与人为善,以义正名,则君臣之分严矣。书遂伐楚,讥岵入图其专也。乐与人为善,苟志于善,斯善之矣。书次于陉。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序其绩也。

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

春秋僖公四年夏,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

谷梁传:楚无大夫,其曰屈完,何也?以其来会桓、成之为大夫也。其不言使,权在屈完也。则是正乎?曰:非正也。以其来会诸侯,重之也。来者何?内桓师也。于师,前定也。于召陵得志乎桓公也。得志者,不得志也。以桓公得志为仅矣。屈完曰:大国之以兵向楚,何也?桓公曰:昭王南征不反,菁茅之贡不至,故周室不祭。屈完曰:菁茅之贡不至,则诺。昭王南征不反,我将问诸江。胡传:楚大夫未有以名氏通者,其日屈完,进之也。其不称使,权在完也。来盟于师,嘉服义也。盟于召陵,序桓绩也。桓公帅八国之师,侵蔡而蔡溃,伐楚而楚人震恐,兵力强矣。责包茅之不贡则诺,问昭王之不复则辞。徼与同好,则承以寡君之愿,语其战胜攻克,则对以用力之难。然而桓公退师召陵,以礼楚使,卒与之盟而不遂也。于此见齐师虽强,桓公能以律用之,过书鼎而不暴,楚人已服,桓公能以礼下之而不骄,庶几乎王者之事矣。故春秋之盟,于斯为盛。而扬子称之曰齐桓之时缊,而春秋美召陵是也。相

公孙兹会诸侯侵陈。

春秋僖公四年冬,十有二月,公孙兹帅师会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

胡传:扬子法言:或问为政有几?曰:思𭣧,昔在周公,征于东方,四国是王,其思矣。夫。齐桓公欲径陈,陈不果纳,执辕涛涂,其𭣧矣。夫桓公识明而量浅,管仲器不足而才有余。方楚人未帖,而齐以为忧也,致勤于郑,振中夏之威,会于阳谷,惇远国之信,按兵于巡,修文告之辞,退舍召陵,结会盟之礼。何其念之深,礼之谨也。存此心以进善,则桓有王德,而管氏为王佐矣。尧、舜性之也;汤、武身之也,五霸假之也。久假而不归,乌知其非有?惜乎桓公假之不久而遽归也。楚方受盟,志已骄溢,陈大夫一谋不协,其身见执,其国见伐见侵,而怒犹未怠也,桓德于是乎衰矣。爱人不亲,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礼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者,图书集皆反求诸己,其身正而天下归之,曾可厚以责人不自反乎?原其失在于量浅而器不宏也。魏武才得荆州,而张松见忽;唐庄宗自矜取汴,而高氏不朝。成汤胜夏,抚有万方,乃曰:兹朕未知,获戾于上下,栗栗危惧,若将陨于深渊。其尔万方有罪,在予一人,予一人有罪,无以尔万方。人之度量相越,岂不远哉!春秋称人以执,罪齐侯也。称侵陈者,深责之也。故孟子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管仲、曾西之所不为也,而子为我愿之乎?

晋人执虞公。

春秋僖公五年冬,晋人执虞公。

公羊传:虞已灭矣,其言执之何?不与灭也。曷为不与灭?灭者,亡国之善辞也。灭者,上下之同力者也。

谷梁传:执不言所,于地缊干晋也。其曰公何也?犹曰其下执之之辞也。其犹下执之之辞何也?晋命行乎。虞民矣。虞、虢之相救,非相为赐也,今日亡虢,而明日亡虞矣。藏

胡传:公羊子曰:虞已灭矣,其言执何?不与灭也。灭者,亡国之善辞,上下之同力也。若夫虞公,地之缊于晋久矣,晋命行乎虞民,信矣。其曰晋人执之者,犹众执独夫耳。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而身为独夫,商纣是也。贵为诸侯,富有一国,而身为独夫,虞公是也。其曰公者,非存其爵,犹下执之之辞也。不言以归,验其为匹夫之实也。书灭下阳于始,而记执虞公于后,可以见弃义趋利,渎货无厌之能亡国败家审矣。

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公至自伐郑。

春秋僖公六年秋,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冬,公至自伐郑。

胡传:齐自召陵之后,兵服四裔,威动诸夏,今合六国之师,围新造之邑,宜若振槁然,围而不举,有遗力者矣。及楚人攻许,即解新城之围,移师救许,是又得讨罪分灾救急之义也,故特书曰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凡书救者,未有不善之也。其曰遂救许,善之尤者也。善之尤,则何以致久也。书

楚人灭黄。

春秋僖公十有二年夏,楚人灭黄。共莹知

左传:黄人恃诸侯之睦于齐也,不共楚职,曰:自郢及我九百里,焉能害我!夏,楚灭黄。

谷梁传:贯之盟,管仲曰:江、黄远齐而近楚,楚为利之国也,若伐而不能救,则无以宗诸侯矣。桓公不听,遂与之盟。管仲死,楚伐江灭黄,桓公不能救,故君子闵之也。

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瞥。

春秋僖公十有五年春,楚人伐徐。三月,公会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

左传:十五年春,楚人伐徐,徐即诸夏故也。三月,盟于牡丘,寻葵丘之盟,且救徐也。孟穆伯帅师及诸侯之师救徐,诸侯次于匡以待之。

谷梁传:兵车之会也。遂,继事也。次,止也。有畏也。善救徐也。

胡传:楚都于郢,距徐亦远,而举兵伐徐,暴横凭凌之罪著矣。徐在山东,与齐密迩,以封境言之,不可以不速救;以形势言之,非有餽粮越险之难也。今昼盟于集、牡丘,见诸侯救患之不协矣;书次于匡,见霸主号令之不严矣。书大夫帅师,而诸侯不行,见桓德益衰,而安中国之志怠矣。凡兵而书救,未有不善之也。救而书次,则尤罪其当速而故缓,失用师之义矣。中庸日:至诚无息,不息则久。春秋谨始卒,欲有国者敦不息之诚也。始勤而终怠,则不能久而无以固其国矣。

晋侯及秦伯战于韩。

春秋僖公十有五年冬,十有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

公羊传:此偏战也,何以不言师败绩?君获不言师败绩也。

谷梁传:韩之战,晋侯失民矣,以其民未败而君获也。胡传:秦伯伐晋,而经不书伐,专罪晋也。获晋侯以归而经不书归,免秦伯也。书伐书及者,两俱有罪,而以及为主;书获书归者,两俱有罪,而以归为甚。今此专罪晋侯之背施幸灾,贪爱怒邻,而恕秦伯也。然则秦战义乎?春秋无义战,彼善于此则有之矣。其不言师败绩,何也?君获不言师败绩,君重于师也。大夫战而尝胀见获,必书师败绩,师与大夫敌也。君为重,师次之大。夫敌,春秋之法也,与孟子之言何以异?孟子为时君牛羊用人,莫之恤也,故以民为贵,君为轻。春秋正名定分,为万世法,故以君为重,师次之。尧以天下命舜,舜亦以命禹,必称元后为先,此经世大常,而仲尼盖祖述之也。惟此义不行,然后叛逆之党,有托以为民,轻弃君亲而不顾者矣。数

灭项。

春秋僖公十有七年夏,灭项。鼎宽左传:师灭项。淮之会,公有诸侯之事,未归而取项,齐人以为讨而止。公。大悲报其匝,共蠡、羁、个出。公羊传:孰灭之?齐灭之。曷为不言齐灭之?为桓公讳也。春秋为贤者讳。此灭人之国何?贤尔?君子之恶恶也疾始,善善也乐终,桓公常有继绝存亡之功,故君孑为之讳也。九更答、八白奋则共闺人。谷梁传:孰灭之?桓公也。何以不言桓公也?为贤者讳也。项,国也,不可灭,而灭之乎?桓公知项之可灭也,而不知己之不可以灭也。既灭人之国矣,何贤乎?君子魁图书集恶恶疾其始,善善乐其终,桓公常有存亡继绝之功,故君子为之讳也。联1世东山。而胡传。按左氏,淮之会,公有诸侯之事,未归而取项,齐人以为讨而止公。然则灭项者鲁也,二传以为桓公灭之,孰信乎?考于经,未有书外灭而不言国者,如齐师灭谭是也;亦未有书内取而直言鲁者,如取𫑘、取邿、取鄫是也。由此知项为鲁灭无疑矣。然圣人于鲁事有君臣之义,凡大恶必隐避其辞而为之讳。今此灭项,其恶大矣,曷不讳乎?曰:有事隐讳,臣子施之于君父者也。故成公取𫑘,襄公取邿,昭公取鄫,皆不言。灭而书取,程氏以为在君则当讳,是也。若夫灭项,则僖公在会,季孙所为耳,执政之臣擅权为恶,而不与之讳,此春秋尊君抑臣,不为朋党比周之意也。

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

春秋僖公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夏,帅救齐。五月,戊寅,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

公羊传:战不言伐,此其言伐何?宋公与伐而不与战,防图集,故言伐。春秋伐者为客,受伐者为主。曷为不使齐主之?与襄公之征齐也。曷为与襄公之征齐?桓公死,竖刁、易牙争权不葬,为是故伐之也。

谷梁传:战不言伐,客不言及,言及,恶宋也。

宋人围曹

春秋僖公十有九年秋,宋人围曹。

左传:宋人围曹,讨不服也。子鱼言于宋公曰:文王闻崇德乱而伐之,军三旬而不降,退修教而复伐之,因垒而降。诗日: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今君德无乃犹有所阙,而以伐人,若之何?盍姑内省德乎?无阙而后动,令则木量山量巾。

胡传:盟于曹南,口血未乾,今复围曹者,讨不服也。爱人不亲,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襄公不能内自省德,而急于合诸侯,执婴齐,非伯讨不足以示威;盟曹南,非同志不足以示信,卒于兵败身伤,不知反求诸己,欲速见小利之过也。汉景削七国而吴、楚叛;东都疾横议而党锢兴;唐文宗切于除奸而训注用。故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点入,图鹡集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经书襄公,不越数端,而知其操心之若此者。仲尼笔削,推见至隐,如化工赋像。并其情不得遁焉,非特画笔之肖其形耳。故春秋者,化工也,非画笔也。

楚人伐随,

春秋僖公二十年冬,楚人伐随昏。左传:随以汉东诸侯叛楚。冬,楚斗谷於菟帅师伐随,取成而还。君子曰:随之见伐,不量力也。量力而动,其过鲜矣。善败由己,而由人乎哉?诗曰: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谷梁传:随,国也。

公伐邾。

春秋僖公二十有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陉山。

左传:伐邾,取须句,反其君焉,礼也。邾人以须句故出师,公卑邾不设备而御之。臧文仲曰:国无小,不可易也。无备虽众,不可恃也。诗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又日: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先王之𭍎𦞐明德,犹无不难也,无不惧也,况我小国乎?君其无谓邾小,蠭虿有毒,而况国乎?弗听。八月,丁未,公及邾师战于升径,我师败绩。邾人获公胄,县诸鱼门。

谷梁传:内讳败,举其可道者也。不言其人,以吾败也。不言及之者,为内讳也。

胡传:按左氏,须句风姓,实司太皞与有济之祀。邾人灭之,须句子来奔,因成风也。公伐邾,取须句而反其君焉。审如是,固得崇明祀、保小寡之礼,何以书取乎?不请于王命,而专为母家报怨,谋动干戈于邦内,擅取人国而反其君,是以乱易乱,非所以为礼也,与收夺者无以异矣。邾人以须句故出师,公卑邾不设备,战于升陉,我师败绩,邾人获公胄,县诸鱼门。记称邾娄复之以矢,盖自战于升陉始也。鲁既败绩,邾亦几亡,轻用师徒,害及两国,亦异于诛暴禁乱之兵矣。

故讳不言公而书及,内以讳为贬,丧国扑旧,宽流过。而宋公及楚人战于泓,未毕贤而辈黍宋不。春秋僖公二十有仄年冬,十有一月,已巳朔,宋公及楚人战干泓,宋师败绩。见圆日春卷漏郎不难世二图𫫒集戌公羊传:偏战者日尔,此其言朔何?春秋辞繁而不杀者,正也。何正尔?宋公与楚人期战干泓之阳。楚人济泓而来,有司复曰:请迨其未毕济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厄人,吾虽丧国之余,寡人不忍行也。既济,未毕陈,有司复曰:请迨其未毕陈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鼓不成列。已陈,然后襄公鼓之,宋师大败。故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临大事而不忘大礼,有君而无臣,以为虽文王之战亦不。谷梁传:日事遇朔日朔。春秋三十有四战,未有以尊败乎卑,以师败乎人者也。以尊败乎卑,以师败乎人,则骄其敌。襄公以师败乎人而不骄其敌,何也?责之也。泓之战,以为复雩之耻也。雩之耻,宋襄公有以自取之。伐齐之丧,执滕子围曹,为雩之会,不顾其力之不足,而致楚成王,成王怒而执之。故曰:礼人而不答,则反其敬;爱人而不亲,则反其仁;治人而不治,则反其智。过而不改,文之,是谓之过。襄公之谓也。

古者被甲婴胄,非以兴国也,则以征无道也,岂曰以报其耻哉?宋公与楚人战于泓水之上,司马子反曰:楚众我少,鼓险而击之,胜无幸焉。襄公曰:君子不推人危,不攻人厄。须其出。既出,旌乱于上,陈乱于下。子反曰:楚。众,我少击之,胜无幸焉。襄公日不鼓不成列,须其成列而后击之,则众败而身伤焉,七月而死。

倍则攻,敌则战,少则守。人之所以为人者言也。人而不能言,何以为人?言之所以为言者,信也。言而不信,何以为言?信之所以为信者道也。信而不道,何以为道?道之贵者,时其行,势也。

胡传:泓之战,宋襄公不阨人于险,不鼓不成列,先儒以为至仁大义,虽文王之战不能过也,而春秋不与,何哉?物有本末,事有终始,顺事恕施者,王政之本也。襄公伐齐之丧,奉少夺长,使齐人有杀无亏之恶,有败绩之伤,此晋献公之所以乱其国者,罪一也。桓公存三亡国以属诸侯,义士犹曰薄德,而一会虐二国之君,罪二也。曹人不服,盍姑省德无阙,然后动,而兴帅围之,罪三也。凡此三者,不仁非义,襄公敢行,而独爱重伤与二毛,则亦何异盗跖之以分均出后为仁义,陈仲子以避兄离母居于陵为廉乎?夫计末遗本,饰小名妨大德者,春秋之所恶也。故词繁不杀,而宋公书及,以深贬之也。

齐侯伐宋,

春秋僖公二十有三年春,齐侯伐宋,围𦈏。

左传:以讨其不与盟于齐也。

公羊传: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疾重故也。

谷梁传:伐国不言围邑,此其言围何也?不正其以恶

丑。卫侯毁灭邢,

春秋僖公二十有五年春,王正月,丙午,卫侯毁灭邢。左传:春,卫人伐邢,二礼从国子巡城,掖以赴外,杀之。正月丙午,卫侯毁灭。邢,同姓也,故名礼。至。为铭曰:余掖杀国子,莫余敢止。无盖若平,众损晋九。

公羊传:卫侯毁何以名?绝曷为绝之?灭同姓也。

谷梁传:毁之名何也?不正其伐本而灭同姓也。

胡传:卫侯何以名?灭同姓也。春秋之法,诸侯不生名,灭同姓则名者,谓其绝先祖之裔,蔑骨肉之恩,故生图𥈴而书,各示王法不容诛也。圣人与天地合德,灭人邦国而绝其祀,同姓与异姓奚别焉?而或名或否,何也?正道理伴而分殊,异端工本而无分,分殊之弊,私胜而失仁,无分之罪,兼爱而失义。春秋之法,由仁义行而人道立者也,可以无差等乎?然则晋灭虞,楚灭夔,亦同姓也,曷为不名?曰:诸侯灭同姓则名,其常也。有名有不名,例之变也。邢虽伐卫,而经无讥文者,为能救齐也。卫人曾不反思,而迁怒于邢,又遣礼至昆弟往仕焉,诱其守而杀之于外,与虞公贪璧马以易邻国及其身者,其情异矣。春秋原情定罪,而卫毁独名,盖轻重之权衡也。1八策1胜赞八法顾山

楚人围陈难文舂琪则

春秋僖公二十有五年秋,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谓公羊传:何以不言遂,两之也。出

据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微者不别遂,但别两

雷称耳。别之者,恶国家不重民命,一出兵为两事也。谷梁传:纳者,内弗受也。围,上事也。纳,六事也。而遂言之,盖纳顿子者,陈也,图顺榧。

盖齐人侵我西鄙

春秋僖公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齐人侵我西鄙。公追齐师,至酅,弗及。月佥车山左传:齐师侵我西鄙,讨是二盟也。萨

公羊传:其言至酅弗及何?侈也。

谷梁传:人,微者也。侵,浅事也。公之追之,非正也。至酅。急辞也。弗及者,弗与也,可以及而不敢及也。其侵也曰人,其追也日师。以公之弗及,大之也。弗及,内辞也。胡传:书人、书侵、书师,罪齐也。书追昼至酅弗及,罪鲁也。潜师入境曰侵,少则称人,众则称师。前书齐人,是见其弱以诱鲁也;后书齐师,是仗其众以邀鲁也,其为爰明矣。凡书追者,在境内则讥其不预,追戎于济西是也;在境外则讥其深入,追齐师至酅是也。酅者,齐地。至者言远也。弗者,迁辞也,有畏而弗敢及之也。齐、鲁皆私愤之兵,而非正也,故交讥之。

楚人灭夔八

春秋僖公刃十有六年秋,楚人灭夔,以夔子归。

谷梁传:夔,国也。不日,微国也。以归,犹愈乎执也。图帐二。

胡传:春秋灭国以其君归,无有不名者,而夔何以独不名?按左氏,夔子不祀祝融与鬻熊,楚人让之,对曰:我先君熊挚有疾,鬼神弗赦,自窜于夔,是以失楚,又何祀焉?诸侯之祀无过其祖者,而夔祖熊挚,是不得祀祝融与鬻熊也,而楚反以是灭之,非其罪矣,故特存其爵而不名也。

楚人伐宋围𦈏。

春秋僖公二十有六年冬,楚人伐宋,围𦈏。

左传:宋以其善于晋侯也,叛楚即晋。冬,楚令尹子玉、司马子西帅师伐宋,围𦈏。

公羊传: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剌道用师也。

谷梁传:伐国不言围邑,此其言围何也?以吾用其师目其事也,非道用师也。作六刊山人净日史椟誉非其公以楚师伐齐十其侄文神山韵1出

春秋僖公二十有六年冬,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公至自伐齐,如患𭠘切丑讨。

左传:凡师能左右之曰以。置桓公子雍于谷。易牙奉之以为鲁援,楚申公叔侯戍之。桓公之子七人,为七𪥖大夫。于楚美瓜,申遗媒则力鸯司人七干十人哉。

公羊传:此已取谷矣,何以致伐?未得乎取谷也。曷为未得乎取谷?日患之起,必自此始也。以失楚。

谷梁传:以者,不以者也。民者,君之本也。使民以其死,非其正也。恶事不致,此其致之何也?危之也。

恶事至,危之也。释曰:庄六年秋,公至自伐卫,传

辞曰恶事不致,此其致何也?不致则无用见公恶事。金之成也,而山

伹愚。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

春秋僖公二十有七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

公羊传:此楚子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为执宋公贬,故终僖之篇贬也。

晋侯侵曹伐卫山

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春,晋侯侵曹,晋侯伐卫。

公羊传:曷为再言晋侯,非两之也。然则何以不言遂?未侵曹也。未侵曹则其言侵曹何?致其意也。其意侵曹,则曷为伐卫?晋侯将侵曹,假涂于卫,卫曰:不可,得舌二图顺。顺我则固将伐之也。则谷梁传:再称晋侯,忌也。

公子买戍卫,

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春,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公羊传:不卒戍者何?不卒戍者,内辞也,不可使往也。不可使往,则其弋戍卫何?遂公意也。剌之者何?杀之也。杀之则曷为谓之刺之?内讳杀大夫,谓之剌之也。谷梁传:先名后刺,杀有罪也。公子启曰:不卒戍者,可以卒也。可以卒而不卒,讥在公子也,刺之可也。

胡传:按左氏,买为楚戍卫,楚人救卫,不克,公惧于晋,杀买以说焉。谓楚人日不卒戍也。内杀大夫称剌者。若曰刺审其情,与众弃之,而专杀之,罪则一耳。周官有三剌:一刺曰讯群臣,再剌曰讯群吏,三剌曰讯万民。刺未有书其故者,而以不卒戍剌之,则知买为无罪矣。孟子曰: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今乃杀无罪之主,将以苟说于强国,于是乎不君矣。故特书其故以贬之也。

同晋侯入曹净页平西十晋八七入图鹡集成。

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春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

公羊传:畀者何?与也。其言畀宋人何?与使听之也。曹伯之罪何?甚恶也。其甚恶奈何?不可以一罪言也。

谷梁传:入者,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以晋侯而厈执曹伯,恶晋侯也。畀,与也。其曰人何也?不以晋侯畀宋公也。

胡传:古者觌文匿武,修其训典,序成而不至,于是乎有攻伐之兵。故孟子谓万章曰:子以为有王者作,将比今之诸侯而诛之乎?其教之不改而后诛之乎?曹伯羸者,未狎晋政,莫知所承。晋文不修词令,遽入其国,既执其君,又分其田,暴矣,欲致楚师与之战,而以曹伯畀宋人,谲矣。虽一战胜楚,遂主夏盟,举动不中于礼,亦多矣。徒乱人上下之分,无君臣之礼,其功虽多,道不足尚也。故曰五霸三王之罪人。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稠会载现

卷羊。战于城濮昌干。

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夏四月已巳,晋侯、齐师、宋师、阿心图䳟帐文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山晋义。

公羊传:此大战也。曷为使微者子玉得臣也。子玉得臣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大夫不敌君也。

首诸侯围许,兹王人卦了卦然。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冬,诸侯遂围许。

谷梁传:遂,继事也。

胡传:诸侯比再会,天子再至,皆朝于王所,而许独不会,以其不臣也,故诸侯围许。按古者巡狩,诸侯各朝于方岳。今法天子行幸,三百里内亦皆问起居。许距河阳、践土近矣,而可以不会乎?其称遂,继事之辞也。

曹𦌘,诸侯围许。

春秋僖公二十有八年冬,曹伯襄复归于曹,遂会诸侯围许。

左传:丁丑,诸侯围许。晋侯有疾,曹伯之竖侯獳货筮史,使曰:以曹为解。齐桓公为会而封异姓,今君为会而灭同姓。曹叔振铎,文之昭也;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诸侯而灭兄弟,非礼也。与卫偕命而不与偕复,非信也;同罪异罚,非刑也。礼以行义,信以守礼,刑以出二图书,集正邪。舍此三者,君将若之何?公说,复曹伯。遂会诸侯围许。

谷梁传:复者,复中国也。天子负之,因与之会。其曰复,通王命也。遂,继事也。令。

胡传:曹伯襄何以名?其归之道,非所以归也。晋侯有疾,使其竖侯獳货筮史,曰:以曹为解。晋侯恐,于是反曹伯。夫以赂得国,而春秋名之,比于失地灭同姓之罪。以此知圣人严于义利之别,以正性命之理,其说行而天𠀝定矣,岂曰小补之哉!

封晋火。秦人围郑。

春秋僖公三十年秋,晋人、秦人围郑。

胡传:按左氏传,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而经书晋人、秦人者,贬之也。于秦、晋何贬乎?初,晋公子重耳出亡过郑,而郑文公亦不礼焉,为是兴师而围郑。孟子曰:有人于此,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无礼与不忠欤?仁且有礼而忠矣,其横逆犹是也,此亦妄人耳矣,而君子盖终不之校也。故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而已矣。今郑伯之于晋公子特古图书怅戌,不能厚将迎赠送之礼,而未尝以横逆加之也。坐此见围,为列国者不亦难乎?故晋侯、秦伯贬称人者,晋文以私忿勤民动众,围人之国,秦伯惟利为向背,从烛之武之言,不以义举也。而二国结衅连兵,暴骨原野,自此始矣。

取济西田

春秋僖公三十有一年春,取济西田。

公羊传:恶乎取之?取之曹也。曷为不言取之曹?讳取同姓之田也。此未有伐曹者,则其言取之曹何?晋侯执曹伯,班其所取侵地于诸侯也。晋侯执曹伯,班其所取侵地于诸侯,则何讳乎?取同姓之田久也。

胡传:公羊曰:取之曹也。晋侯执曹伯,班其所取侵地于诸侯,不系国者,吾故田也。复吾故田而谓之取,何也?春秋之法,不以乱易乱。

公子遂帅师伐邾,至者欢矣。

春秋僖公三十有三年秋,公子遂帅师伐邾。

左传:公伐邾,取訾娄,以报升陉之役,邾人不设备。秋,襄仲复伐。邾。人力界则医⺀购女1八活入圆书戈。胡传:按左氏,公伐邾,取訾娄,以报升陉之役。邾人不设备,襄仲复伐之。此皆不胜忿欲,报怨贪得,恃强陵弱,不义之兵也。直书其事,而罪自见矣。或曰:取须句、訾娄,有为为之也。伐邾至于再三,念母勤矣。夫念母者,必当止乎礼义。平王不抚其民,而远屯戍于母家,诗人刺之,夫子录之。僖公以成风之有功于己也。越。礼以尊其身,违义以报其怨,残民动众,取人之邑,曾是以为可乎?八

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赞

春秋文公二年春,王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则胡传战而言及者,主乎是战者也。夫敌加于己,不得已而起者,谓之应兵,争恨小故,不忍忿怒者,谓之忿兵。按左传,秦孟明帅师伐晋,报殽之役。此所谓忿兵,疑罪之在秦也,而以晋侯主之,何哉?处己息争之道,远怨之方也。然则敌加于己,纵其侵暴,将不得应乎?曰:敌加于己,而己有罪焉,引咎责躬,服其罪则可矣;己则无罪,而不义见加,谕之以辞命,犹不得免焉,亦七八图书帐戌,告于天子方伯可也。若遽然兴师而与战,是谓以桀攻桀,何愈乎?故以晋侯为主者,处己息争之道,远怨之方,王者之事也。

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春秋文公二年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胡传:按左氏,四国伐秦,报彭衙之役,则皆国卿也。其贬而称人者,晋人再胜秦师,在常情亦可以已矣,而复兴此役,结怨勤民,是全不务德,专欲力争而报复之无已也,以致济河焚舟之师,故特贬而称人。

叔孙得臣会诸侯之师伐沈,

春秋文公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得臣会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

胡传:按左氏:伐沈,以其服于楚也。沈溃,民逃其上也。五国皆称人,将非命卿也。沈在汝南平舆县北,未尝与中国会盟,而南服于楚,师入其境,而民人逃散,虽非义举,比于报复私怨之兵则有间矣,故其事无褒贬。凡此类,欲示后世用师者知权而本之以正也兽。

秦人伐晋,及秦人界楚七图

春秋文公三年夏,五月,秦人伐晋。

胡传:按左氏,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封殽尺而还。其称人何也?圣人作易,以惩忿窒欲为损卦之象,其辞因损,德之修也。春秋诸侯之知德者鲜矣。穆公初听耜子之请,违蹇叔之言,其名为贪兵,是欲而不能窒也。及败于殽,归作秦誓,庶几能改,将窒其欲矣。复起彭衙之师,报殽函之役,其名为愤兵,是忿而不能惩也。今又济河取郊,人之称斯师也,何义哉?晋人畏秦而不出,穆公逞其忿而后悔,自是见伐不报,始能践自誓之言矣。是故于此贬而称人,备责之也。其

不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财圆平生。

春秋文公三年冬,十有二月,晋阳处父帅师伐楚,以救江出事。公羊传:此伐楚也,其言救江何?为谖也。其为谖奈何?伐楚为救江也。义眷圆。

谷梁传:此伐楚,其言救江何也?江远楚近,伐楚所以救江也。大姜矣。文曹证国四故曹。胡传:以者,不以者也。救江善矣,其书以何?楚尝伐郑七入图书集矣。齐桓公远结江、黄,合九国之师于召陵,然后伐郑之谋罢。又尝围宋矣,晋文公许复曹、卫,会四国之师于城濮,然后围宋之役解。今江国小而弱,非能与宋、郑比,楚人围之,必不待彻四境屯戍守御之众,与宿卫尽行也。当是时,楚有覆载不容之罪,晋主夏盟,宜合诸侯,声罪致讨,命秦甲出武关,齐以东兵略陈、蔡而南,处父等兵方城之外,楚必震恐,而江围自解矣。计不出此,乃独遣一军,远攻强国,岂能济乎?故书伐。楚以救江言,救江虽善,而所以救之者非其道矣。此春秋纪用兵之法也。日

晋侯伐秦人。

春秋文公四年秋,晋侯伐秦。

胡传:晋人三败秦师,见报,乃常情耳,而穆公济河焚舟,则贬而称人。秦取王官及郊,未至结怨如晋师之甚也。襄公又报之,于常情过矣,而得称爵,何也?圣人以常情待晋襄,而以王事责秦穆,所以异乎。襄公忘亲背惠,大败秦师,败狄伐许,怒鲁侯之不朝也,而以无礼施之,是专尚威力,先事加人,莫知省德而后动。七图书集也。今又报秦,不足罪矣。穆公初败于殽,悔过自誓,增修德政,宜若过而知悔,悔而能改,又有济河之役,则非誓言之意,所以备责之也。然晋襄见伐而报,犹无讥焉。秦穆至是见伐而不报,善可知矣。不讥晋侯,所以深善秦伯。春秋大改过,嘉释怨,王者之事也。故仲尼定书,列秦誓于百篇之末,以见悔过能改而不责人,虽圣贤诰命,不越此矣。

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

春秋文公七年夏,四月,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晋先蔑奔秦。

公羊传:晋先昧以师奔秦。此偏战也。何以不言师?败绩,敌也。此晋先昧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外也。其外奈何?以师外也。何以不言出?遂在外也。

谷梁传:不言出,在外也。辍战而奔秦,以是为逃军也。胡传:按左氏,襄公卒,太子幼,晋人欲立长君,赵孟使先蔑如秦逆公子雍,秦康公以师纳之。襄夫人日抱太子以啼于朝,曰:舍适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置此?诸大夫畏逼,乃背先蔑,立灵公,赵盾将中军以御秦。七八圆书集。潜师夜起,败秦师于令狐,先蔑奔秦。程氏以为晋不谢秦,秦纳不正,皆罪也,故称人。晋惧秦之不肯已而击之,是晋人为志乎是战者也,故书及。其贬之如此者,使后世臣子慎于废立之际,不可忽也。治乱存亡,系国君之废立,事莫重于此矣,而可以有误乎?奕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况置君而可以不定乎?

楚人伐郑。

春秋文公九年春三月,楚人伐郑。公子遂会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郑。

胡传:按左氏,范由言于楚子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则是贪得无故,凭陵诸夏之兵也,故楚子亲将,贬而称人。晋、宋、卫则赵盾、华孔,皆国卿也,何以贬而称人?救而不及楚师,欲以惩不恪也。晋主夏盟,不在诸侯,以启戎心,谁之过乎?故书救而称人,以罪赵盾之不能折冲消患,为楚之所窥也。

秦人、晋人战于河曲。

春秋文公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毗入图盲,集于河曲。人。

公羊传:此偏战也,何以不言师?败绩,敌也。曷为以水地河曲?疏矣,河千里而一曲也。

谷梁传:不言及,秦晋之战已亟,故略之也。十愚盆螯胡传:秦伯亲将,晋上卿赵盾御之,其称人何?为令狐之役故也。秦纳不正,遂非积忿,晋不谢秦,潜师御之,是以暴兵连祸,至此极也。凡战皆以主人及客者,处己之道,寡怨之方,王者之事。其不书晋及何也?前年秦师来伐晋,不言战者,晋巳服矣,故贬秦而免晋。今又为此役,则秦曲甚矣,故不以晋为主,惟动大众从。秦师不奉词令以止之也,故贬而称人,此轻重之权衡也。

晋人纳捷菑于邾,失1道,不昏。

春秋文公十有四年秋,七月,晋人纳捷菑于邾,弗克纳,广也。中木于鼎也。晋璇。公羊传:纳者何?入辞也。其言弗克纳何?大其弗克纳也。何大乎其弗克纳?晋郤缺帅师革车八百乘,以纳接菑于邾娄,力沛若有余而纳之。邾娄人言曰:接菑七入,图书集。晋出也。玃且,齐出也。子以其指,则接菑也四,玃且也六。子以大国压之,则未知齐、晋孰有之也?贵则皆贵矣。虽然,玃且也长,郤缺曰:非吾力不能纳也,义实不尔克也。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弗克纳也。此晋郤缺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不与大夫专废置君也。曷为不与?实与而文不与。文曷为不与?大夫之义不得专废置君也。

谷梁传:是郤克也,其曰人何也?微之也。何为微之也?长毂五百乘,绵地千里,过宋、郑、滕、薛,夐入千乘之国,欲变人之主,至城下然后知,何知之晚也。弗克纳,未伐而曰弗克,何也?弗克其义也。捷菑,晋出也。玃且,齐出也。获且,正也。捷菑不正也。

胡传:邾文公元妃齐姜生定公,二妃晋姬,生捷菑。文公卒,邾人立定公,捷菑奔晋。赵盾以诸侯之师八百乘纳捷菑于邾。邾人辞日齐出,玃且长,宣子曰:非吾力不能纳也,义实不尔克也,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善之,而书曰弗克纳也。在易同人之九四曰:乘其墉,弗克攻,吉。象曰:乘其墉,义弗克也。其吉则困而反则也。帖入图书集,其赵盾之谓矣。圣人以改过为大,过而不改,将文过。以遂非,则有怙终之刑;过而能悔,不贰过以远罪,则有迁善之美。其囗弗克纳,见私欲不行,可以为难矣。然则何以称人大夫而置诸侯?非也。闻义能徙,故为之讳。内以讳为贬,外以讳为善。

晋却缺帅师伐蔡。

春秋文公十有五年夏,六月,晋却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

公羊传:入不言伐,此其言伐何?至之日也。其日何?至之日也。十

卜,齐侯伐曹六。

春秋文公十有五年冬,十有二月,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其

左传:齐侯侵我西鄙,谓诸侯不能也,遂伐曹,入其郛。讨其来朝也。季文子曰:齐侯其不免乎?己则无礼,而讨于有礼者,曰:汝何故行礼?礼以顺天,天之道也。己则反天,而又以讨人,难以免矣。诗曰:胡不相畏,不畏于天。君子之不虐幼贱,畏于天也。在周颂曰:畏天之此。入圆书集威,于时保之。不畏于天,将何能保?以乱取国,奉礼以守,犹惧不终,多行无礼,弗能在矣。汰

公羊传:郛者何?恢郭也。入郛书乎?曰:不书。入郛不书,此何以书?动我也。动我者何?内辞也,其实我动焉耳。

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春秋文公十有六年秋,八月,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胡传:楚大饥,戎与麋、濮交伐之,而庸人幸其弱,帅群蛮以叛楚,此取灭之道也。楚人谋徙于阪高,𫇭贾曰:不可,我能往,寇亦能往,不如伐庸。亦见其谋国之善矣。故列书三国,而楚不称师,减楚之罪词也。

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

春秋文公十有七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

胡传:列国之卿,其君所与共天位、治天职者,宋有弑。君之乱,欲行天讨而伐宋,乃其职也,复不能讨而成其乱,是不足为国卿,失其职矣,故皆贬而称人。大夫帅师,称名氏,贱者称人,其称人,贱之也。陈恒弑简公,孔子请讨,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