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郡国利病书

[清] 顾炎武 撰

九域志秦凤路

通远军 镇一,威远。城一:定西。寨六:永宁、宁远、通渭、熟羊、盐川、通西。堡一:三岔。秦州 监一:太平。城二:伏羌、甘谷。寨七:定西、三阳、弓门、安远、陇城、鸡川。堡三:𢇲穰、冶坊、达隆。岷州和政郡 寨五:临江、荔川、𢇲川、闾川、宕昌。堡三:遮羊、榖藏、铁城监一:滔山。乌鼠子曰:“代传至宋,而后天下有城有寨,寨以备敌,城亦以备敌。至寨设知寨,城亦设主将,而边

侥之地始纷纷矣。”

武经总要:  秦陇凤翔阶成路

秦州天水郡寨二十三。 州境旷远,曾玮在边,增筑弓门、冶坊、𢇲穰、静戎、三阳、定西、伏羌、永宁、小落门、威远

十寨,浚壕三百八十里。 永宁、伏羌、小落门、弓门、定边、冶坊、𢇲穰、静戎、三阳、定西、威远、安远、临江、陷山、来远、小落门、宁远、榆林、将鸡、马鬃、静边、陇城、达龙谷。

阶州武都郡寨二: 峰、贴峡、武平。成州同谷郡。论曰:羌戎即叙,种落寔繁。古之申远略制

旷俗者,重降附之爵,用羁縻之策,罔不纳

质向化,叩关请吏。今之夷人内附者,吐蕃、

党项之族,散居西北边,种落不相统一。款塞者谓之“熟户”,余谓之“生户”。陜西则秦陇、原

渭、环庆、鄜延四路,河东则隰石、麟府二路。其

酋长则命之戎秩,赐以官俸,量其材力功

绩,听世相承袭。凡大首领,得为都军至主,

自百帐以上,得为军主。又其次者,皆等级补

“指挥使以下职名。其立切者,别建为刺史、“诸

卫将军”、“诸司使”、副使,至“借职殿侍”,充本族巡检。绥怀族帐,谨固疆界,器械糇粮,无烦

于公上。凡四路总六百七族,十五万五千六百人,马三万四千三百疋。其隶鄜延路,皆居延州保安官界。隶秦邠宁路者,居庆州界。隶泾原路者,居原

渭州镇戎军界。隶秦凤路者,居秦凤州界。所

以离戎丑之势,张蕃翼之卫也。又若戎兵防

边之制,前世率皆代更 之乘隙,为费甚大。

故鼌错建策,不如选常居者为室,具田器,

及募民徙塞下,所以减赡边之用,得习俗之

便。国家用是法于西陲,募土人为弓箭手,给田二顷出一甲士,至三顷方出战马一匹,税租徭役,悉为蠲复,器械粮饷,毕其自给。分 堡

垒使相聚居,设营校之名,循卒伍之制,亦

置指挥使,仍置弓箭手巡检以护领之。每

战则常为诸军前锋。凡四百九十二指挥,三

万二千八百五十人,马九千五百九十疋。此修塞御戎之至要也。故渭州、陇西郡。

金州、会宁郡,关二: 马兰、会宁。

洮州、临洮郡、莫门军,山海三: 洮水、青海、金山。岷州、和政郡,

文州、阴平郡,桥一: 阴平。

右寨与九域志所载小有不同。

国朝

陇西 关六: 后川、乌隆、三角、首阳、药铺、赤山。寨一: 熟羊。堡三十六: 红岸、 谢家、 铁山、 刘家、 汪家、 汪家、高山、 新添、谢家、 大平、 韩家、

张家、 郑家、 石门、齐家、 冯家、汪家、 宋板坡、 药铺、山娥、羊 塌、麻 坡林、 郭家、 姬家。 关南: 刘家、石家、

唐家、 陈家、 乌隆、 高家、 李家、 韩家、

戴家、 董家、 王家、 榆木岔、 蒋家。营七: 汪家、 畅家、 李家、 张家、 袁家、 红岸、 王家、 何家。

会宁 堡一: 水泉、正川。宁远 关五: 广吴、河、水关、马务、大树。文盈 寨十四:  纪家、石门、山滩、哥马务山、

立界岭、僧官寺、松山头、木家岭、斗底山、讨纳平、党总旗、大平头、禄寺川、 马龙川。

伏羌 寨六: 永宁、小落门、大落门。

威远堡一: 达龙谷。通渭 关三: 华川、闭门。石远

关、堡三百余: 中林山、石硖嘴、汤峪、渭阳、石岘、锦鸡硖、城川、高山子、石山、高窑、甘杲、塔泥、党卜湾、苏羊坪、椅子山、

达隆、孙家坪、罐子川、稳西坪、

陇阳、李家嘴、石峰堆、白阳、

石佛、油房沟、石硖、 坚鸡、耕

种、蔡家、红土嘴、鸡窝、响窑、观木嘴、幽江、四个、堠子寺、罗坪、卖扇川、石沟、长义岔、大湾、 深沟、 董合、 斗底、大岔湾、

高厓山寨、悬空、 蛇尾头、第八岔 坡、龙沟。安定 关一: 巉口堡, 青岚峪,秦义岔,害口岔,南山 大西口,中滩“三九岔”,中滩 小南岔,石峡 大西口,张生大西岔,高山寺,唐家旱岔, 好地掌,八泉子岔,马家营,达子岔,姚家

岔,达子岔,雷家白骨岔,平川,北岔,韩家第二堵马堂,香

泉峪, 内观营,大撒口, 七里站榻寺,青土坡南岔,东岳烽火岔,石家中川,花川,车道岭,满家 峡口,九条岔,南山顶。关川。寨一: 熟羊漳。 堡二: 盐场,三岔。

西和。 堡三: 祁山,铁城。榖藏。营一: 酂公成。关一: 黄渚。堡一: 白还。秦。 关二:西关,大震。 寨四十: 沙陇头、 横河谷、 翟家平、 杜树平、 马跑泉、 马房山、 东柯谷、 花南务、 卧牛山、 白石谷、贾家川、 百顷原、 北稻务、放牛谷、瓦子平、 平兰、 杏树湾、 青

草岭、 草川 牧丹园 堡岔谷, 马鞍山、吕家平, 剪子岭, 蜘蛛谷、三阳川,女儿沟、 姚家庄。堡三:  皂郊、刘沟、蜗牛。

徽 关三: 虞、仙人,青泥。阶。 关十: 青厓峰、贴中寨,望贼,石牛头,黄柏,白马, 虾蟆山,㺄七防 寨十三: 峰贴五虎”,烟墩堡,龙王山,黄鹿坝,枣川,小山平,清江坝,陈家坝,构林平,白鹤桥,水罐峪,鹿坝屯。王十一: 横川,白马庙, 朱栏, 孤魂庙,

石碑,小川子, 棠池子, 中 丰泉, 小湾儿, 吴家平, 大麦谷, 小麦谷, 黄家 棠,落高桥, 泥阳, 小泥阳, 府城, 中 大营, 平落,东固城, 沈家湾, 马嘴石, 石嘴头, 抛沙河,西高山, 南平, 高家村。

秦安关三:卧马,躔,移马颊。寨三十一: 呐叭, 乾硙城,白鹤湾,高峰,九龙山,狮蛮,卧马关,花山,剡家湾,田夹沟, 第七沟,中、下、上,观耳峡,墨土山,扁坡,玉钟峡,锦带山,河西,岳家堡,曜紫岭,马颊沟, 上、 中、下,神仙岭”,“总好地”,嶂马,骆川。堡五十一: 河西, 娑罗湾, 西断山, 马颊,安川, 武峡, 大山, 第七沟, 田夹沟, 东川,圆树, 中岭, 黄演湾, 罗地, 乾湫,马颊,高堐, 南济川, 陇城, 断山,乾湫, 石峡, 南山, 三甸川, 照坡, 高妙,麻谷, 宜硙, 锦带, 暖泉、 把龙 业、盐坡、 拔坡、 陇滩、 叶甲、 玉钟、南岭、 水夹峡、 王甲、 癿铁山、 高甲、 神坡、 了中、 鸡川、 闭门关、 琶琶、 衍阁、 卧龙、 螺泉、郭嘉。清水 镇六: 白沙、百家、盘岭、恭门、阎家、张家。川堡十四: 窦家、花延、韦家、谷麻、崔家、 冶坊、

到铃、化林、申家、大原、如刺峡、杏林、任家、杜家。

礼 关八: 洮平、牛脊、野麻、夹箭岭、银尾子、尖岔、大树潭。渡百寨十六: 红土山、高坡山、 蒲济湾、黑漆庙、 长道、隔虎谷、簸箕湾、 梨园谷、 榙子山、保子山、 左谷沟、 稍谷沟、南丹谷、 宽川子、 余旗、 黑谷、 马槽沟、北坡、 横河、翟家、汉阳、 大山沟、水磨川、 雷王山、核桃山、 西谷沟、麻池子、 泉谷、大潭、上河坝、杏树凹、 高家山、平泉、楸子山、窑谷、沙马山。两当 寨一: 冯家。文关三:玉垒、火烧。临江寨十三: 安昌河、哈喃、阴平、大黑沟、 东屯、马营、镇羌、铁炉、松平、阳汤、九原、阳汤屯。临江屯堡一: 楼舍。

洮 关九:高楼、三岔、黑松岭、

八角,大岭,黑石嘴,石岭,羊撒。旧洮州寨五十二: 郑旗,张雄,东石旗,秦百户,温旗,杨

花琶琶”,刘马旗,朱旗,张旗沟,马仲得沟,刘旗,张仲和,上匾“都”,下“匾“都”,戚旗,后川,前后川,后占旗,武旗,水磨沟,陈旗,石羊保,小儿湾,石门口,韩旗,刘顺川,著泥,杨赟,孟总旗,李刚,杨升。旧洮州沙巴儿冯旗,孙百户,火焰,王怀,杀人,白土,水磨川,羊撒,甘沟,冶里,刘家沟,八角下“八角下景古城上”“景古城下,阿骨山,赵总旗,莲花山,秋谷堡二十二: 资福,常旗,纳郎,黎园,琵琶,刘上川,丞相沟,黄胡子,

俺奔,杨升,普藏,古尔占,土门儿,驴房,石岭儿,大草滩,八角,白松沟,小岭儿,甘沟,新乱石滩,石庙儿,茄尔羊

岷。 寨五十八: 答笼沟,野人沟,茶埠峪,梅川,班哈山,申都沟,永宁,红土坡,红堐,冷落山,氆氇,各路山,砖塔寺,酒店子,栗林,禄撒,西固口,陵兄,赤占,藏笼谷,刚都柏,杨林,分水岭、大沟、甘哈答川、赏家族、新桥、脚力颠角、高桥、何家宕昌、老鼠川、新城子、曹家庄、骆驼巷、

中庙儿沟、深沟、下冷地谷、野狐桥、上冷地谷、桥头坎卜他、鹿儿坝、马相沟、高石堐、章哈沟、老鸦山、镇羌、吾麻沟、三岔木、昔柏木、赤怕石沟、水磨沟、马堐、师婆沟。巩昌府志:“巩为国家西北门户,番虏乘垣,无一墙之限。套酋瞰室,仅衣带之隔。阶、文、西固之间,番族动辄蠢蠢。三面濒夷,四境宿兵,地莫重于此者。故自周、秦开疆,汉、唐置吏,以至今日,无岁不寻于干戈,饬备当如何者?今新疆虽建,边长兵寡难恃;戎镇虽设,饷匮卒饥堪虞。侥幸惟恃其不来,单弱何称于有备。故庙堂西顾而嗟,疆臣蒿目而筹,无不为三面兢兢云。”洪武二年夏四月,大将军徐达进兵陇右,巩昌元守将总帅注庸归附。 秋七月,大将军徐达遣将来伐,南境秦、徽、阶、岷、西、礼、成、文,北境安、会、渭、秦,俱归附。 三年,伪夏平章丁世贞会吐番攻文州,守将朱显忠死之。四年,议征西虏。征西将军冯胜、副将军傅友德、陈德出陇西,攻下𠂀肃河西平。 五年夏四月,邓愈、沐英等征西番,分兵为三路,并力齐入番部,抵川藏,覆其巢。十一年春二月,曹国公李景隆率师建岷州卫于祐川。 十二年秋七月,西平侯沐英率师建洮州卫于洮州。 十三年,开设文县守御千户所。二十七年,千户张哲据火烧关,断临江桥以叛。命平羌将军宁政讨平之。天顺二年,设靖虏卫于旧会州。六年,复设文县。 成化四年,置洮岷边备,以饬兵驭将,防制番虏。八年春,设立全陜巡抚,以察吏抚民,督储制番,首以右都御史罗汝敬为之。八年,设分巡陇右道,以臬司副佥为之。 正德七年,蜀盗攻陷徽州城邑,焚掠殆尽。 八年夏六月,蜀盗复至徽州南鄙,按察佥事李璋帅三卫兵迎击,破之。 十年,套虏深入,抢掳临之兰、金,巩之安、会、渭、秦。 十五年八月,西固番侵掠阶、成,总制尚书王琼遣镇守刘文帅帅问罪,破其八族,受降而还。十六年,设临巩兵备道,以臬副驻兰州。 嘉靖四年,陇东流贼百余攻秦,安邑令张继 先督民兵二百人战于束龙谷,执其魁,余散去。 五年,贼复至三百余人,据秦州桃花山四劫,知州王卿、都指挥尹谟讨平之。 十三年春正月,𤞑贼马兴鸠众千余人,据阶州铁炉山以叛,杀千户王灵凤。 秋八月,套虏入犯,自秋历冬,掠安定、会宁、通渭。 十四年夏五月,贼兴再犯徽、成,杀指挥王煦。秋七月,巡抚都御史黄臣亲督大军讨兴,平之。万历三年夏四月,番癿力咂犯阶州,执守备范延武。四年春三月,分守参议刘伯燮、副总兵孙国臣兴师问罪,得癿力咂,诛之。五年,设兵粮道,驻靖虏卫。 十八年,海虏大举入寇,逾临洮,掠渭源,游骑至郡东焦家铺,城中戒严。四十五年秋八月,新疆传警,分守陇右道按察使朱燮元,督兰靖参将张世成、杨麒,提兵躬御,却之。秋九月,川虏犯旧洮州,兵备右参政毕自严,督同副将李国柱,提兵躬御,却之。四十八年秋七月,海、川二虏犯洮岷,守道张公士俊闻警驰赴,督兵将御,却之。巩昌府志警备论曰:警备,官政事也。旧志不载,岂以府属辽衍,卫所周罗,区区警备为迂为细乎?不知事虽细而关系甚大,言若迂而利害最切,是不可不纪者。盖巩南苦番,北苦虏,而中路横。加以猓夷矿徒,会、静之间,鞠为盗薮。今且聚众入城,明火肆劫,凶丑群聚,拒捕戕官。虽岁荒民穷,哨聚出于有因,然玩愒废弛,戎心启于无忌。使处处皆严巡徼,即奸徒何地安着?故兵彻州郡而五胡兴,职罢典兵而群盗起。自古天下多事,发难于夷狄者什一,首事于揭杆者什五。有炯鉴也,细乎?巨乎?州县未必皆有卫所,而处处俱设教场。非徒设也,迂乎,切乎?故修则为实政,废则为故事。记“警备”者,盖预备以待警,非因警而始备。忧深思远之明哲,当无俟余言之毕矣。墩堡府陇西县 关 后川。 药铺。 赤山 隘。沙湾口。截道。 深安。 乌隆。 锦布 堡:赤亭, 科羊。 白土坡。荆河岩 寨。 汪家, 宋坂。 榆木。 石门 镇。熟羊。锦布。 北二十 墩。赤山。 岳家。 北山。 仁寿。 乌隆。烽火台。秦州 关:秦州关:石𣖜。 现子 堡。牡丹原。皂郊。 剪子岭。 铁炉坡。 三阳川。 刘沟 街子口。 东柯峪 寨。沙陇头。 横河谷、 翟家平。 马跑泉。 马房山。 东柯峪。 花南务。 卧牛山。 白石谷、 红崖子。 原店。甘涧谷、 贾家川。小家谷、 女貌沟。 瓦子平、 平阑。杏树湾。 青草岭、 牡丹园。 草川 堡。坌谷。 马鞍山。姚家庄、 徐家店、 茹林平 店头庙、百顷原、 北稻务、吕家平、 剪子岭、 放牛谷、 蜘蛛谷、 咸泉谷、花园头、 铁炉坡、 松树坡。三阳川镇。社树坪, 草川铺。 上三十, 下三十。

徽州 关:虞关、仙人

镇。 木庐, 火钻。

阶州 关。望贼关。 “七防关。 石关、 白马民堡。叚河、 嘴头、 麻池、 仙人、 硙子、 桑家、 潘家、大坪、 桥、南、 高杜、 月圆、 宗家、 崔家、 闫家、 如水、陈家、 姚家、 李家、 徐家、 何家、 下曹、 上曹、 董家、赵家。

设堡官六人,各管四堡。遇变与寨军挟刀同御。”安定县 关:巉口隘:青岚峪口、 大西口、 双峪口、 硖口 堡。”永城、 高山、 张生、 中滩、唐家、 雷家、 韩家、 平川、 东岳、 青土、 袁家沟、李家硖、塌寺、 岳家沟、烽火岔、石家、 苏家、 满家、 圆嘴。 关川寨。秦义岔。 永安营。 小南岔、 姚家坌。 北岔、 泉子岔、 橽子岔、 烽火岔、 九条岔 镇、秤钩湾。 西巩驿。会宁县 关。乌兰、 青家堡、河崖、白杨、 白虎山、 高庙山、 红山、 厍家硖、 王家崖、 张家圃、 胡家山、 高山、 赵家山、 西南岔、 麦子岔、 高原滩、 大卢、 金龙峪、 野力、麻 镇、翟家 乾沟、 郭城、陡城、 水泉 墩、 桃华山、 老李岔、 西宁城、 闹店子、罐子 碾、夺山、 巉崖山、 木派山、 万家山、 稍岔、 俄东峪、 安马岔、 东岔山。 韩

地方保甲,各备器械,以时暸望斥堠,有警则举烽为号。通渭县 关:闭门。 华川 石门 隘:田家硖、 砥石硖、 淡家硖、 石嘴硖、 袁家硖、 金带硖、 蔺家硖 堡:中林山、 石岘子、 汤峪、 高山、寺 石山、 高窑、 乾锅、 苏羊坡、 椅子山、 石崖峰、 蔡家、 白杨、 鸡窝、 红土、 长义、 斗底岔、 高崖 山寨, “悬空 第八岔” 寨:渭阳、 坚鸡、 四罗 山寨 坡龙 镇、鸡川、 安远、蔡家、 白塔、 寺子、 义冈。 铺路。 新增墩台八座:盘路坡、 马儿湾、 十八盘、 蔺家硖、 吴家河、 倒回沟、猫儿现、 野狼现。

秦安县 关:卧马 躔、移 马颊 隘:罐儿峡、 神仙岭、 鹞子岭、 断山 堡、西河、 西断、 安川、 武峡、大山、 东川、 圆树、 中岭、 高崖、 南济、 石峡、 南山、三甸、 照坡、 高妙、 麻谷, 宜硙, 锦带, 暖泉, 把龙,拔坡, 陇滩, 叶甲, 玉钟, 南岭, 王甲, 癿铁, 高甲,神坡, 了中, 鸡川, 琵琶, 衍阁, 卧龙, 螺泉, 郭嘉寨。呐叭, 乾硙, 白鹤, 高峰, 九龙, 狮蛮, 卧马,花山, 剡家, 田夹, “第七 观耳”, 黑土, 扁坡, 玉钟,锦带, 河西, 岳家, 曜子, 马颊, 神仙 地,  马颊镇,莲花 陇城, 鸡川。

宁远县。 关:  大木树, 马务 水关, 文盈 隘:鲁班山口, 花崖山口, 石门山口, 大阳山, 砚石硖, 木林峡 堡:喝龙, 焦赞, 沙团, 雷家, 广吴, 滳水, 佛儿, 花崖 寨:瓦舍坪, 禄龙庙, 立界岭, 僧官寺,马山, 松山头, 党总旗, 木家岭, 大平头, 纪家, 禄寺川, 马龙川, 双龙山, 讨纳平, 野寺 镇。滩哥, 绑撒, 青瓦 四门, 纳泥, 乐善。伏羌县。 关:槐树 隘: 天门山,黄羊,石硖,见龙,延泉洞,永新洞镇。 永宁, 小乐门,礼新 寨。威远。

清水县。 关:盘岭 隘:玉屏山, 小陇山, 坂坡峡,石牛峡。 轩辕谷 堡。杜家、 华林、 申家、 窦家。华延 旧城, 冶坊, 茹刺、 大元、 杏林, 韦家、 峪麻、崔家、 倒淋、 铁石 镇。白沙、 𢇲穰、 弓门、 冶坊、张家、 百家、 汤峪、 闫家。

西和县 隘。土桥、 屏风峡、 青阳峡 堡。岐山、铁城、 木门、 保子、 横岭𬽦  池、 宝泉、 谷藏 寨。 南岈、 北岈 镇。 盐观、 白石、 永宁、 大潭。

礼县 关。洮平、 牛脊、 野麻、 尖岔、 木树 隘。 夹箭岭、 隔虎谷、 马槽沟 堡。岐山 寨。红土、 高坡、 簸箕湾、 保子山、 南丹、 大山、 雷王山、 楸子山镇。长道、 大潭。

两当县 隘:董真容、 银瓮峡、 青杠坡 堡。 天门、擂鼓、 寨山、 贾家 寨。冯家 镇。杨家、 刘家、合四、 前川、 杨坪。

成县 关。黄渚 堡。 白还。

文县 关:玉垒、 火烧、 临江 隘。阴平道、 吧咱、叱豁尾、 邓艾城 堡。 玉皇、 黎坪、 马家、 赵村、 清泉、鹞子、 楼舍、 那塞、 乔帐、 庵理、 乡岩、 张家、 麦鹅、松树、 新舍、 侯家、 赦书、 老罗、 草坪、 潘家、 刘家、风坡、 郑  左家 寨。  安昌、 哈喃、 阳汤、 大黑。漳县 堡。凤台、 盐厂 镇。  三岔 墩、闫家、凤凰、 药山、 空耳头。

边政 今天下号称泰宁,己顾独患苦虏。九边之患虏,秦为最;秦患虏,陇右为最。盖东夷縻以贡市,云中、上谷羁以市赏,国家岁不𬨨 费,一郡之租,一象胥领之,疆臣期而毕事,有高枕卧耳。然犹叙劳绩焉。无柰套虏之黠,而海酋之骜也,是飘欻不受羁袣者。套虏西则靖固戒严,海虏东则临巩惊扰,今且牧两川矣。然又苦番。番自癸酉大创之后,南境稍戢,往独急兰靖,近松虏逐新疆,启西北无虞。而今时所宜急筹者,无如洮岷、旧洮州矣。洮州原设守备,改参将,今父以副总兵领之。临洮设镇戎,备非不周,然旧洮州之兵食独单,非完计也。说者以为镇戎为海虏设,而驻临洮,鞭虽长不及马腹。若虏入洮境而待应援,江虽决无济渴鳞。今即不能移镇戎于洮州,秋防时移住三月亦得。备堂奥,固不若备门户也。旧洮设守备,不若设守御千户所,募而守,固不若自为守也。矧前所屯寨在焉,又甚便乎筹边者其以为然否?

洮岷边备道驻节岷州公署见“建置”。 夫武署为边政考也,而先之以监司者何?盖监司奉 玺书而镇边庭,外以靖疆固圉,内以察吏安民,凡所以规调兵食,驱策将领,拊揗疲瘵,绸缪户牗者,皆揆文奋武之专司,其运筹折冲,将吏咸禀受节度焉。固师中之丈人,而建节之大帅也,故首列以 副。总兵府在卫城西。旧洮州堡在洮州卫西七十里,原洮州卫旧地,移卫而东,以其地为堡。自海虏逼两川,遂为重地。原设操守,隆庆五年改设守备。靖虏卫 永安堡在卫东北一百三十里。隆庆元年,虏酋宾兔率轻骑自老龙湾踏冰渡河,内掠白草原、会宁地方当事者议于隆庆五年建堡裴家川,名“永安”,移靖虏守备于此,改北路游兵戍守,仍隶靖虏参将。

打刺赤堡在卫东八十里,本宋之镇戎堡,筑以防夏者。堡废趾存。成化十年,巡抚都御史马文升复修。因地冲兵单,以本卫中千户所官军填补,驻操守一员。乾盐池堡。在卫东一百二十里,周四里有奇。宋之定戎堡旧趾也。成化十八年,巡抚阮鹗修筑,以本卫右千户所全伍官军填补,札操守一员。 平滩堡。在卫西九十里,旧兰州地。成化二十二年,虏犯大浪口,守备廖斌获捷,乃建堡。摘拨步军九十八名,操守领之,遂隶于本卫。 芦塘堡。在卫北二百二十里黄河外,新疆内。原松虏着力免牧地,自新疆启建堡内设参将一员,领芦沟守备一员,小芦塘、索桥防守二员,专备新疆,与靖虏参将犄角而守,亦与洪水、三眼井为声援。 芦沟堡。在卫北一百四十里。万历乙未秋,套虏从长滩冰沟时常入犯。丙申,议建此堡。内设守备一员,领中军一员,坐堡一员,专备套虏。分疆论曰:“分疆,信地也。自古防边者,先分布矣。警备不豫,则罅隙可乘;画地不明,则推诿易起。必统领者,若元气周流,脉络关节无不贯注,而后荣卫调分职者,若臂指流行,五官四体无不辐辏,而后一身强。此分疆责成意也。至若游兵应援无定,具常山率然之形,比邻同室相关,殴被发缨冠之义,又非分疆所必限矣。”巩南境洮岷边备道驻节岷州卫,有中军,有把总,有操守,有卫所官军。道属西起旧洮州朵的河,历洮岷、西固、阶文界,四川青川所,延长一千九百里。西南起两川古叠州,东北至巩昌府漳、成二县界,横亘八百里。

洮州副总兵驻札本卫,领旧洮州、阶州、西固、文县四守备,岷州一操守,有中军,有两哨,有卫所。其地随道属第一意治兵,不与民事。卫境东至岷州界五十里,至卫一百二十里。西至番界一百里。南至生番界一百三十里,北至临洮府二百三十里。旧洮州堡地界。西迤边墙二百里。东至洮州七十里,南邻番界八十里,西北去番虏三百里。岷州卫地界。西至洮州一百二十里,南至阶州界四百里。东至西固界二百里,北至临洮府二百三十里。西固守御所地界。东至阶州一百六十里,西至番族二十五里,西北至番族三十里,东南至阶州界一百二十里,南至番族二十里,西南至番族一十五里,北至本卫三百三十里。阶州守御所地界。东至成县二百八十里,西至西固城界一百六十里,南至文县界二百五十里,北至西和县界二百九十里。文县守御所地界。东至四川青川千户所界四百里,西至古扶州生番界二百里,南至上丹堡生番界五十里,北至阶州界一百一十五里。

靖虏兵粮道驻节。本卫有中军,有两哨,有卫所官军。道属。东起固原西安州界,西扺兰州一条城,北至“新疆”,南临安会,延袤约一千里。本卫驻参将一员,领永安守备一,乾盐、打刺、平滩、大庙、哈思吉、分水岭、水泉、陡城入防守各有信地,与芦塘参将犄角而守。有中军,有把总,有卫所官军。芦塘堡地界东至倚黄河三百里,北抵边墙一百里,西望洪水三眼井,东南接永安永安堡地界,西领索桥堡至河,北领塔儿湾至河,东联大庙、芦沟二堡,南接裴城、水泉二防守。芦沟堡地界,东界锁黄川二百八十里,西界永安堡,南界本卫一百四十里,北界中卫香山二百四十里。其乾盐、打刺等十一大堡各有分界,志不详。

要害论曰:“要害者,为害之要地也。必彼可为害,我可扼吭,如洮、岷之旧洮州堡,绾番虏腰领北境靖虏之锁黄川、永安、芦沟诸堡,杜山后之窥伺,遏踏水之奔冲,斯称要害,所当备矣。其他琐琐山谷,微微蹊径,奚要害之足云?然卫志有之,姑存其名以备考。”洮州卫旧洮州入路。一路自丹把川由札龙三岔至榨堵墙,透官洛恶藏入。一路自西边挖墙填堑,渡朵的河,犯旧洮州,窥岷。一路自九条岭入。一路自马莲滩透马旗堡入,犯卫,窥岷。一路自搭连川透土门堡,直犯临洮。一路自黑石嘴透遭接寺,窥岷。一路自白松岭、大草滩、大山口窥临洮。洮、岷为秦陇藩篱,洮又岷之襟喉,旧洮又洮之门户。洮当孤悬绝域,环诸番,迫强虏,备稍疏,岷先震,邻临、巩不得安枕卧矣。以上皆极冲要害,而戍堡单弱,自非增九条、丹把之戍,相为声援,恐旧洮孤危,不可恃也。岷州卫一路烟刺勿杓等族生番,自中寨、骆驼巷、大沟入。一路铁占等七族生番,自马烨仓、鹿儿坝、后沟入。一路麻子川属番勾引打刺等族生番,自分水岭入。一路自西湾濠寨,西通海虏”,东犯临巩,最宜首防。一路官洛恶藏等族属番,自着古滩锁沟偷入作贼。以上虽有入犯之路,然无拥众之强。或乘间窃发,则歼厥渠魁。倘大肆猖獗,则倾彼巢穴,未足深患。所可虑者,“火酋诸虏,驻牧西海,往来两川。朵的河遗孽,生齿日繁,逾洮闯岷,窥犯临巩,包顶土门,往往得志。缘其深入不忌,料我议后无人,急须足兵益饷,扼要设防。壮在山之大势,伐穿窦之狡谋,斯番虏兼制之要计也。

西固城守御所一意备番,他无所防。然番入之路有之。一路自消冰沟入犯两河口、沙川寨等处。一路山后坡、平道儿等族生番,自核桃坡入掠横岩近郊。一路自黄水湾、错落坪透涧溪沟入犯平定寨等处。一路自西寨坡入,有边墙一道堵之。一路自柳坝通西、礼、阶、岷。

阶州守御所设所虽止防番,然去郡渐远,矿盗、茶徒、𤞑夷、乱民,不时窃发之,来去亦各有路。今记之。一路自角弓峪通西、礼,生番盗贼出入之路。一路大竹坪林𡋹险峻,矿徒𤞑民往往窃据。一路自三岔口、黄杨坪通木竹、慈竹,或至城下。昔掳守备范延武从此入。一路自大石河乘其坪旷无险,恣意出没。入路非一,尽备不能。盖由人情偷惰,彼此推诿,故彼得出其不意。及酿成大患,动兵縻饷,为害非小。曷若专有责成,俾不因循偾事。七防责在巡检,礼泉责在游徼,大竹坪责在防矿,大石河严编保甲,时其盘诘,各尽厥职,何忧寇盗。文县守御所。一路自哈南寨入。一路自阳汤寨入。一路自松平寨入。一路自东屯入。昔人建有守备,行重可知矣。按邑志曰:“昔人建置,军民相参,堡寨联络,备非不善。柰何番甫戢宁,守者轻其易与,上下懈弛,乙丙之难,率由四路入,如蹈无人之境,非细事也。又四寨之外,皆楩楠杞梓之材,守者公然深入采取,作器贸易,大开门户,是诲之盗也。司守者尚其革夙弊,慎侦探,明烽燧,严盘备,庶可无后患矣。”或又以守备坐城中,不足耀武,何若移驻东屯行署。又四路适中之地,东望玉垒,南镇虎穴,节短应速,似亦策之得者。

靖虏卫一路自塔儿湾乘冰渡河,由锁黄川、青沙现入犯。安会一路自迭烈逊、老龙湾入犯。靖宁、隆德一路自梁泉经青沙现无所不犯。一路自莽牛口经打刺赤入犯。卫南境一路自哈思吉入犯。一路自烟同沟经营房滩入犯。安会一路自三角城入犯。附论曰:“靖虏昔苦松、套二虏交讧,其要害颇多。自新疆既启,松虏远遁,边内建堡设将,置戍开屯,芦塘与红水东西犄角,靖之西北境即称内地可矣。惟是东境尚苦套酋,往往踏冰深入,往犹窃出山后,今公然取道山前,锁黄川、海纳都一带,矌远难防,隆、静、安、会每被其蹂𨅬。永安、裴城二堡,兵单不足御,游兵观望,又不得力。今虽建芦沟堡,设守备,差足辅车。若欲为静、隆、安、会万全计,非锁、海二川适中处再建一堡,置将宿兵不可也。然建堡置将,岂易言哉!”

关梁 洮州卫 黑松岭关,东三十里。 黑石嘴关,东北四十里。 大岭关,北九十里。 石岭关。 八角关,北一百四十里。旧洮州关,西七十里。此系要害。 羊撒关,北六十里。 凤山桥,北四十里。 旧桥,东南四十里。 新桥,西南四十里。 岷州卫石关儿,东一百三十里。西控虏、羌,东维秦、陇,天然之锁钥也。野𤞅桥,西四十里。由洮入岷必经之路。 西固城守御所。化石关,北九十里。 平定关,西北三十里。 杀贼桥,东南七十里。 邓邓桥,东北一百里。 兰峪桥,东南二十里。 两河口桥。阶州守御所。 望贼关,北一百八十里。 七防关,东八十里。石关,西二十里。 白河桥,东南二十里。 石门桥,北五十里。栈道,东一十五里。 文县 人烧关,东南十里。丨昔元人烧关入蜀,故名。 玉垒关,东北二百里。晋邓艾入蜀之路。 临江桥,山势巉岩,长虹特起,昔张 据此以断援兵。

马政附论曰:“有兵则有马,马之须于兵,甚急也。我国家之马政,其法不啻备矣。然无如西塞之招啇榷茶、羁番易马之为得策也。盖番地不产五榖,所食惟青稞菽豆,硙作炒面,杂以芜箐酪浆,非茗饮辄病废,食不可须臾离,若潜制其命者。初,奉金牌纳马者不𬨨 必力等若干族,因立守御所于浩亹防之。成化以来,黑章咂等族叛服不常,阻寨道路,守御废而羌横。自亦不刺驻牧西海、洮河二卫番夷大罹其害,往往失故土,昵近汉疆,欲资我保护,多内附求纳马。盖虏为驱鱼之獭,番若依人之鸟。于是置洮、河、西宁三茶司,额设监收一员,各大使一员,董之者兵宪,而台史监察之,为西南永利,实巩之南境,故考之。”岷州卫志曰:“国初议招番军,止八名耳。近年增添太多,耗费愈甚。而民兵又有戍凉、戍洮、戍阶之分。自两虏窥洮,声震于岷,当道者见番军不得力,欲以其饷募兵,以资防御。窃意番军难以遽革,而客兵徒以縻费。莫若限番军之数以省饷,扯回戍兵以壮卫,则兵食不加而自足,是岷之长算也。”

兵卫论曰:“卫以兵为名,非止防夷,亦以御侮,则兵是赖也。卫额五千,而见兵财半,余皆安在乎?即半,亦未必尽在卫。一遇操阅,类仓卒雇市人以充额,即失额,主者不问矣。是尚谓有兵乎?无兵矣,尚谓有卫乎?弊由清勾为故事,而考课不严;征调祇虚文,而稽核无法。加以屯粮兑支成风俗,军无固志;主管以卖脱为应得,下循常规,欲卫之有兵不能也。无兵矣,尚论简练耶?器械耶?说者谓非痛革积弊,大加振刷不可。第上之绳约解纵久,收拾不易,下之心志纽习熟,促并翻骇,恐猝未易振也。以当承平,不妨相安无事,一旦缓急,能无束手?是当事者所宜念也。纳马夷人 本卫境六十六族: 列咂族、 瓦麻族、 上下扯巴族、  窝族、 郭着族、 哈尔木车族、 驼龙族、 纳郎族、甘藏着落族、 香藏族、 木舍族、  列咂扳地族、 卜札族、川多族、 底思当下族、 碾斑族、 卜刺方 喘哥儿族、 夫刺族、 膻藏族、 些你巴族、 雀哥族、 劳昝族、 答失下族、满松族、 哈杓族、 奔古八族、 六卦族、 些藏族、 札来十族、 多龙族、 禄尔族、 阿爵十族、 芍原族、 相古族、尔着五族、 苫苦族、 多藏族、 阿让尔族、 札的族、 川卜族、 郭锁六族, 挣多族、 尾子族、 哈古四族、 麻六族、些龙族、 搅龙四族、 捏日族、 鸡翎族、 沙麻儿族、 答些族, 团咂族, 阿让尔族, 着泥寺, 着落寺,上冶三族,木九族, 恶藏族, 官洛族, 阿中族, 火巴族, 落巴族,饿狸族, 参多族, 答力族。 “岷州境七十六族: 节藏族,多牟族, 小五平族, 竹力族, 西宗族, 青沙坡族, 哈咓族, 大的族, 捏东哈族, 巴龙族, 榆树族, 恶卜赤族,忍藏族, 水平族, 三角坪族, 鹅儿族, 居木族, 青石山族, 真文族, 占藏族, 小青石族, 札工族, 竹林族, 上搭刺族, 竹泉族, 竹席族, 下搭刺族, 栗中族, 栗林族,麻子川族, 七的族, 多纳族, 峰崖山族, 真庄族, 七龙族, 长𠍅山族, 阴山族, 板藏族, 昔藏寺族, 峰崖族,尖藏族, 竹园庄族, 墙匡族, 六工族, 西宁沟族, 刺即族, 居占族, 太平头族, 刺答族, 汤吉族, 坎卜他族,北咂族, 着咂族, 上罗卜族, 塞卜族, 在堡族, 下罗卜族, 哈即族, 多知族, 上芭篱族, 竹林族, 鹊中族,上索咂族, 北咂族, 八哈族, 狼岔峪族, 南哈族, 蜜多族, 下索咂族、 赏哈族、 汤的族、 憨班堡族、 札刺族、刺哈族、 锋铁城堡。番之环洮、岷而居者,生熟不下六七百族。其纳马入贡者,财十之二三。无论生番跳梁,即熟番居近川口者,如必力、阿力他杓刚札、甘加五种 帐,轻迁与虏不易,而駌骜亦与虏同。近虽贪茶茗,就抚赏,恐野性终不易驯,是番族中所当加意防范者也。”防御论曰:防御者,扼要而御患者也。自古筹边者尚之,为其足以制敌而自卫也。今之所谓防御者,吾惑焉。吃紧要堡,当防必矣。乃斗筲小聚,零星羸卒,或三五十名,或一二十名,䌸柴拦马,垒石塞壑,小入不足以堵截,大举或反以损威,此何为者也?画形图本,不𬨨 涂塞,标号粮籍,不无虚冒。何若专力要堡,其他无益。分布各路,总计不下五六千人,似宜收回本镇,以壮军伍。但当远斥候,谨烽燧,则收保蚤而备御先。战为先发,守为有待,胜算固在我矣,何赖琐琐之细谨乎?故今第详其大者,余惟记名以备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