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吕伯恭
再祭敬夫之文,语意轻脱,寻亦觉之,则已不及改矣。诲谕之意,微婉深切,铭佩何敢忘也!“弘大平粹”四字,谨书坐隅以为终身之念。禀赋之偏,前日实是不曾用力消磨,岂敢便论分数?然自今不敢不勉,更望时有以提撕警策之也。专此布谢,言不尽意。熹再拜。
熹既不得去,景望之事可以为法。值此灾伤,恐有合理会事,不得不通政府书。然非甚不得已,亦不敢发也。此间幸亦无大龃龉,诸司颇亦相悉。泉司近为奏请,减得三县人户木炭钱二千𦈏,殊非始望所及。却是漕司不识好恶,虽当予者或反夺之。前日作书,已大骂之。复思老兄之言,且忍须臾,只细与条析事理,庶几其或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