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宰执札子熹辄罄愚衷,再干洪造。熹昨以私家丧葬未毕,恳辞湖南之行,伏蒙圣恩未赐俞允。仰惟诏令督遣之严,俯念臣职驱驰之贱,不敢更以家事为请,自求便安。惟是伏思见识迂疏,思虑浅短,中间被旨相度经界,不量事势,上误朝廷,负犯已深,何以复堪一道耳目之寄? 已具状申省自劾,欲望钧慈,俯垂听察,特为敷奏,收还成命,重赐黜责,使得退省前愆,免罹后咎,则熹不胜千万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