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防纂要

[明] 王在晋 著

海防纂要卷之十二黎阳王在晋明初甫纂功令功次通例嘉靖十四年议准:今后必遇各边□□,巡抚官务即委该道官亲诣战阵地方查勘,转送巡按衙门体操是实,即便如式造册。

四十二手令各处巡按御史,今后勘报功次,大功限两月以𫟚,小功限一月以里,不许稽迟。

隆庆五年题准:如遇大举官军交战,巡按御史移住近地,督并稽查零𮪍对敌斩获,该道亲临纪验,是否真正,仍查对食粮文册,有无姓名无名者,即系买冒,革禄不叙,仍行究遣。如遇家丁随征获功者,务审原系何卫所军民舍余,今顶何军名粮,及将阵亡员役有无兄弟子孙,各明注本名脚下,造册一留备照,一缴部。兵部查核明实,覆请升赏。随将应升官旗,一面移文该府,照旧将勘合径行各该都司、卫所遵照给帖,一面备细开咨都察院,转行原勘御史,查对原册相同,方准授职。以后告并斩首阵亡功级,但系年远,不系己名或故祖父名者,备查案册,无名即系诈冒,俱不准理。六年题准:九边官军获有擒斩功次,本处巡按御史速行核实,一面查收贮库。抚按赃罚或别项应动银两,就将愿赏者照数给赏;一面速将核册奏缴,兵部,即行题请升赏。

候礼部送银到部,兵部即便差官赍送,以补前数。其一应动支补还出入之数,俱听巡按御史径自查理,造册交代。督抚官不许干预。巡按先将应动银两,具数奏知。沿海腹里地方,赏功银两,原不由内府给发,各该巡按照九边例,一体先行给赏。又题准:各边海去处,除系大敌决胜,一鼓成功外,其陆续零斩功次,核勘之时,宁多拟赏,毋多拟升。凡妄报功次,成化二年令:官军妄报冒受升赏者,事发革去,仍降原职役一级,调卫差操。

十四年申明:官军人等争夺擒斩功次者,不许纪录;其诈冒功次者,勘问降一级,功次不准。

弘治十三年奏准,临阵报有斩获贼级,纪功官从公审验,若用钱买及卖者,俱问罪。系官旗即于本卫,系军即发边卫,民并军丁人等发附近卫,俱充军。若虏寇犯边,官兵明知被虏人口遗弃在彼,因而妄杀,冒作贼级者,与杀平人一体论断。凡擅杀平人报功,其本管将官头目失于钤束者,量所杀多寡,轻则降级调卫,重则罢职充军,俱奏请定夺。倭贼功一:各卫指挥、千百户获倭船一艘及贼者,升一级,赏银五十两,钞五十锭。在船军士生擒杀获倭贼一人者,赏银五十两。陆地交战,生擒杀获一人者,赏银五十两。一、凡水陆主客官军、民快临阵斩首有名真倭贼首一名颗者,升授三级;不愿升授者,赏银一百五十两。获真倭从贼一名颗并阵亡者,升实授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五十两。

获汉人胁从贼一名颗者,升授署职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二十两。如在海洋遇贼,有能邀击,沉匿船只,或追逐登山,使贼不得近港。如贼近港,有能奋勇堵截,使贼不得登岸;如贼既登崖,有能冲锋破敌,夺其声势,追出境,或逼下船,使地方不致被祸。或所步兵少而擒斩多者,均以奇功论。听总督即时具题纪功,巡按作速勘报,超格升赏。

一、万历四年四月,本部覆:总督两广军门、兵部左侍郎凌题:一议征倭水陆各路主客官军、民快人等,如遇聚止五百名以上大势倭贼,一鼓荡平,以寡击众,力战成功者,列为第一等,内擒斩有名真倭贼首一名颗者,升实授三级,不愿升者,赏银一百五十两;获真倭从贼一名颗者,止赏银十五两;获汉人胁从一名颗者,止赏银五两,各不必议升。如贼数不多,易于取胜获功者,列为第二等,内获有名真倭从首一名颗者,升实授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五十两;获真倭从贼一名颗者,赏银十两;获汉人胁从一名颗者,赏银四两,各不必议升。若贼分伙流劫,及败后散遁,零星擒斩者,列为第三等,内获有名真倭贼首一名者,赏银二十五两;不愿赏者升署一级;获真倭从贼一名颗者,赏银五两;获汉人胁从一名颗者,赏银二两,各不必议升。

如汉人勾引倭夷为患,积恶著名者,其罪较之有名倭首,犹为深重,比照前项擒斩真倭贼首等则一体升赏。

一、万历六年九月内,本部覆:巡抚浙江兵部右侍郎徐题:自本年以后,海洋擒斩倭功,不拘外洋登岸,贼至五百名之外,船至十只以上,为第一等。所获有名真倭贼一名颗者,升实授三级;获真倭从贼一名颗者,升署职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二十五两;若二名颗者,升实授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五十两;获汉人胁从贼一名颗,升署职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二十五两。贼至三百名之外,船至五只以上,为二等。所获真倭。从贼三名颗者,升署职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三十五两。如不及数,二名颗者赏银二十两;一名颗者赏银十五两。获汉人胁从贼三名颗者,赏银二十两;二名颗者赏银十五两;一名颗者赏银十两。若贼不过数十人,船不过一两只,及败后散遁,零星擒斩者,获有名真倭贼首一名颗者,赏银二十五两;不愿赏者升署职一级;获真倭从贼一名颗者,赏银十两;获汉人胁从贼一名颗者,赏银五两。

诸色人等冒功买功者,悉照律例问遣。

一、议倭功等第。

查得会典,倭功擒斩升赏,俱照擒斩北虏事例。后嘉靖三十等年,倭寇猖獗,又定为登岸赏格,视会典反加。万历四年、六年议始定为三等。但中间轻重失伦,混淆无次。合无将前项功次通融议拟,以后如贼七八百人以上至千人,船十余只以上至二三十只,擒斩有名大贼首,如先年王直、毛海峰、会一本、林凤之类,每一名颗升实授三级,不愿升者,赏银一百五十两;擒斩真倭从贼一名颗者,升实授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五十两;擒斩汉人胁从贼一名颗者,升署职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二十五两。若二名颗者,当一级以上为第一等,须贼势大举,血战成功者,方许开列,其余不得擅拟。贼至三百人之外,船至五只以上,擒斩贼首一名颗者,升实授一级,不愿升者,赏银五十两。

所获真倭从贼一名颗,赏银十五两。每三名颗当一级,不及数者给赏不升。

所获汉人胁从贼一名颗者,赏银十两;多者加赏不升。

以上为第二等,须对阵击杀,两相鏖战者,方许开列。如贼不过百余人,般不过一两只,贼首不过是一船主,非巨贼也。

能斩获一名颗者,赏银十五两;真倭从贼一名颗者十两;汉人胁从贼一名颗,五两,通不议升。

以上为第三等,著为定例。中伤功一:凡官军阵伤,听将沿身某处所伤疮口长阔浅深分寸,从实开报纪功官处,不许将旧伤冒作新伤。候验实纪录,临期定拟轻重等第,奏请升赏。如无纪功官员,开报镇守总兵、巡抚官处,公同验实,总于巡抚处造册奏缴,行令巡按御史覆勘,相同升赏。

一、重伤回营,身故,升署一级;不愿升者,赏银十五两。倭贼领军功一:征剿倭贼,领军官部下获功,如武将自守备、把总以下,文官自海防民兵同知以下,所领军民兵勇五百名,部下临阵擒斩倭级,每五名颗升一级,十名颗加一级。领兵一千名,部下擒斩,每五名颗升署一级,十名颗升实授一级,各以则例递升,至三级而止。一、万历四年,本部题一议海洋功次:各领兵官若所获之功,系称第一等者,都司、游击以上官,当时身亲督阵,部下斩获一百颗以下,即为奇功,升署一级;三百名颗以上,升实授一级。守备、千把总以下官,部兵五百名擒斩,每五名颗升一级,十名颗加一级;部兵一千名擒斩,每十名颗升一级,二十名颗加一级,至三级而止,俱准世袭。不及前数者不升。

各项真正奇功,方与勘录。零星功次,不许混入凑数。

一、万历四年,本部题议:领兵官都司、游击、守备以上。仍前不许报功。若把总以下将领,果能身先士卒,破敌摧锋,斩获首功,为众知见者,准与照级升赏。军职获功赎罪一、军职为事问拟充军,已到卫所,收伍奉文立功赎罪者,指挥擒斩四名颗,千户三名颗,百户二名颗,俱准赎罪,仍复本职。若指挥获功三名颗者,止得复副千户,获功二名颗,止得复试百户。指挥、千百户各获功一名颗,俱准赎罪开伍,不给冠带,许回原卫所闲住。愿在边方立功者听。若系领兵部下获功,每五名颗,亦准一级,本身不许报功。此外已经揭黄,永不袭替,及犯永远充军,次房已袭祖职者,并不许援此为例,朦胧准赎,致紊选法。如未经发遣,着伍奉文立功赎罪,亦照前拟,各递加一名颗,方许赎罪复职。

若犯调卫并立功赎罪,不拘已未发遣,如烟瘴卫所亲自擒斩二名颗,附近卫所并立功徒罪一名颗,俱准赎罪,回卫还职,不许辄自奏告赴边方立功,以挠国法。

一、议充军获功赎罪。查得邦政条例:一𬅭军职为事问拟充军,已到卫所,收伍奉文立功赎罪者,指楎亲自擒斩四名颗,千户三名颗,百户二名颗,俱准赎罪,仍复本职。若 挥获功三名颗者,止得复副千户,获功二名颗者,止得复试百户。指挥、千户、百户各获功一名颗,俱准赎罪。开伍,不给冠带,许令原卫所闲住;愿在边方立功者听。若系领兵部下获功,每五名颗亦准一级,本身不许报功。此外已经揭黄,及犯永远充军,次房已袭祖职者,并不许援此为例,朦胧准赎。致紊选法。如未经发遣着伍奉文立功赎罪,亦照前拟,各递加一名颗,方许赎罪复职。夫终身充军,果能临阵斩首,计数多寡,止应开伍,或复职回卫。乃今既得开伍复职,往往又冒买贼级,必候加升,方回原卫,是发遣之明例,反为升官之捷径也。

永远充军赎罪,原指未经发遣奉有明文者而言。乃今不分已未着伍,曾否奉有明文,一槩通同将领,诈冒功次,朝方着伍,夕即宁家,是永戍之重法,反为脱罪之幸门也。合无今后军职问拟终身充军,已到卫所着伍立功者,俱照旧例赎复原职外,其获功多者,止加筭加赏,不许再行议升。

永远充军,不拘已未发遣,一槩不准赎罪。若果有勇力超众,真能临阵破敌,擒斩有功者,候巡按御史核实,照军人斩首事例,以次加升,即注充发卫所,不许援引终身军例,告回原籍。旗舍、民兵人等获功赎罪。

一、旗舍、余丁、民兵人等,为事问拟充军、立功徒罪,不拘已未发遣,奉文立功赎罪者,如永远充军,亲自擒斩三名颗,终身军二名颗,立功徒罪一名颗,俱准赎罪开伍,余照例加升。若举监、生员、吏典,有犯充军立功徒罪,照依前拟,止准赎罪开伍,功多照例扣赏,永不许复役。阵亡功一、一家阵亡二三人者,升二级。一、父在而子孙随军阵亡,别无应继者,升其父二级。见会典。景泰四年一、擒斩贼级,为首并阵亡者,俱升一级给赏。见天顺元年一、夜不收出境哨探,被贼杀死者,升赏依阵亡例。夺去马匹免追。一、官军阵前当先殿后,斩将夺旗、斩贼首等项,立有奇功,后又阵亡者,子孙袭升三级,仍立祠加祭荫子。若止是冲锋阵亡,生前不曾立有奇功者,袭升二级。

如不系冲锋破敌,止照阵亡事例袭升一级。一、诸司职掌:凡武官没于王事,照依生前职事加赠二等;死于锋镝者,照依生前职事褒三等。一、阵亡官员与哨探被贼杀死夜不收墩军人等,俱升一级。如不愿升者,赏银三十两。阵亡年远,该升二级,准与一级;该升一级,准与终身冠带。及都指挥阵亡,只与袭指挥使;都指挥以上流官不准袭升。文官阵亡,许令儿男入监肄业。一、嘉靖七年,该工科给事中夏言等题:本部覆:若亲叔兄弟原无祖职,自立军功,累至指挥而阵亡者,例该加升流官一级。若无子承继,其兄弟叔侄既得承袭之官,又得加流之职,委无太过。合无今后凡弟侄承伯叔兄职事,除祖父原有官职者,照旧加升;其伯叔兄弟自立军功,累至指挥使以上阵亡者,应袭之人,止许承袭指挥使,本身加赠一级。

系都指挥阵亡者,仍加祭一坛,永为定例。其褒赠赐祭,临时酌量上请定夺。奉圣旨:是,准议行。

一、都指挥及指挥使阵亡者,承袭之人,不拘子孙弟侄,只袭祖职,止于指挥使。若原职指挥使以下,军功有应减革者,准加筭叠升,亦至指挥使而止。十五年题准。

一、嘉靖三十六年,本部题:看得浙江温州卫舍人祁云龙,伊父祁嵩,原袭指挥使,为事参降指挥佥事,又为事参问立功。今阵亡,奉有前项钦依,应袭儿男袭升世袭二级。本舍系嫡长男,保送前来。今将本舍照例于祖职指挥使上加伊父阵亡二级,与袭都指挥同知。以后子孙袭替,仍照前例,止许承袭祖职指挥使。奉圣旨是。

一、议得夜不收类皆极贫,虽亲自斩首,多不愿升,止求给赏。若孤男寡妇得数十金,为糊口聊生之需。合无将出境哨探被贼杀死夜不收有子孙不愿升者,即时赏银三十两。

一、查得先年枣强知县叚豸,与大势强贼刘七等对敌,被贼杀死。奉世宗皇帝圣旨:段豸率领民兵,登城御贼,亲冒矢石,不避难险,贼已剉衄,但众寡不敌,力尽被害,义烈可嘉,特赠太仆寺少卿,与祭一坛,仍着有司立祠,春秋祭祀,还荫他男一人,做锦衣卫世袭百户。钦此。又查得崇明县知县唐一岑,领兵迎战倭贼杀死,节奉圣旨:唐一岑死事可悯,准赠光禄寺寺丞,立祠,荫子准行。钦此。俱经通行钦遵外,该本部议得:知县王𫓧、参政钱泮,身统孤兵,手创逆贼,忠贯金石,气作江河,见危授命,其志可悯。等因。题奉圣旨:这各官奋不顾身,追贼敌战,死事可悯。王𫓧赠太仆寺少卿,钱泮赠光禄寺卿,各赐祭一坛,还各荫子与做锦衣卫世袭百户,立祠,依拟行。

一、自嘉靖三十二年以后,至四十二年以前,凡系家丁名色阵亡,除应袭子孙照旧袭升外,若以伯叔弟侄冒并者,候袭替之日,一体查革。其未经并升者,虽系阵亡之人,嫡亲子孙,亦不准并。盖武职袭替违限十年之外,例尚革发,况此阵亡年久,必系故绝,尤当尽为注销。

一、万历四年十月内,本部尚书谭题内开称:同一阵亡,而升袭事例,或与或不与,却有不同。指挥使以下,子孙得延袭无论矣,副总兵以上,近得比例荫一次男,恩典颇隆,遵照有据。独指挥使阵亡升级,谓其为流官而不准世袭,其间奉有钦依世袭字样者,亦止许袭一辈。以后通行杳革。是在指挥同知,下逮卒伍阵亡者,皆以世官得袭,在副总兵、总兵,则以流官得破格优恤。独此指挥使应袭升都指挥者,拘于流官不世袭之说,岂其官阶之崇,而死顾不足恤耶?情既未通,法亦欠备。合无将先年事例稍加参酌,遇有指挥使挺身赴敌,殒于阵前,除给本身恤典,及长男承袭祖职外,仍取次男一人,与做冠带总旗,查系生前有功,死难独惨者,与做试百户俱世袭;如无次男,即取长男下次孙承袭。

奉圣旨是。一、万历五年四月,本部尚书王题准是,今以后,旗军、舍余人等阵亡,有子者照例升补,无子者,北照武职事例追赠一级,舍余、军丁追赠冠带,小旗,小旗追赠冠带,总旗,总旗追赠试百户。其同籍兄弟叔侄,不论亲疏,俱不许并加阵亡之级。

一、万历十七年五月内,本部题一议指挥阵亡。查得弘治十六年题准,指挥使阵亡者,子孙准袭升都指挥佥事,流官一辈。以后查革。又查得万历四年,本部题准:指挥使挺身赴敌,殒于阵前,除给本身恤典,及长男承袭祖职外,仍取次男一人,与做官带总旗,查系生前有功,死难独惨,与做试百户;如无次男,即取长男下次孙承袭。二例并载,向未归一。及查指挥同知以下,阵亡者,止升世袭一级。今指挥使阵亡,另取次男,授总旗则二级,试百户则三级,似加恩太过。若有次男,止长男升袭都指挥佥事,似报功太轻。合无酌议,以后指挥阵亡,止有长男、长孙者,仍止袭升都指挥佥事一辈。若有次男、次孙,另荫一人,与做小旗。其生前有功,死难独惨,与做冠带总旗,俱准世袭。

若本枝故绝,前枝止袭祖职,其阵亡加授,不得另袭。优恤成规。

一、斩获首级,功多于阵亡,有的祖父母妻子者,每名赏银八两;止有伯叔兄弟房族者,赏银四两。囗斩获首级,功少于阵亡,有的祖父母妻子者,每名赏银四两八钱;止有伯叔兄弟房族者,赏银二两四钱。

一、全胜收功,遇有在船在营出战损失兵士一名,与功多例赏。

一、全然无功,反被焚溺杀死,谓之败兵,每名不论有无亲人,赏银三两二钱。一战而有功重伤几死者,每名赏银三两二钱;无功重伤者,赏银一两六钱。一战而有功轻伤者,每名赏银一两六钱;无功轻伤者不赏。

一、陆营出汛,遇有操演哨探铳砲失马误伤,因而致死得真者,每名赏银一两六钱。

一、水兵出汛会哨,卒遇风涛不测,致有损失,每名赏银一两六钱。

禁下海通番律例:私出外境及违禁下海。凡将马牛、军需、铁货、铜钱、段疋、䌷绢、丝绵,私出外境货卖及下海者,杖一百。挑担驮载之人减一等。物货船车并入官,于内以十分为率,三分付告人充赏。若将人口军器出境及下海者绞,因而走泄事情者斩。其拘该官司及守把之人通同夹带,或知而故纵者,与犯人同罪。失觉察者减三等,罪止杖一百,军兵又减一等。大明律一:洪武二十二年,令:守御边寨官军,如有假公事出境交通及私市易者,全家坐罪。

一、凡守把海防武职官员,有犯受通番土俗哪哒报水分利金银物货等项,值银百两以上,名为买港,许令船货私入,串通交易,贻患地方。及引惹番贼、海寇出没,戕杀居民,除真犯死罪外,其余俱问受财枉法罪名,发边卫永远充军。

一、凡夷人贡船到岸,未曾报官盘验,先行接买番货,及为夷人收买违禁货物者,俱发边卫充军。

一、凡沿海去处下海船只,除有号票文引,许令出洋外,若奸豪势要及军民人等,擅造二桅以上违式大船,将带违禁货物,下海前往番国买卖,潜通海贼,同谋结聚,及为向导,劫掠良民者,正犯比照谋叛已行律处斩,仍枭首示众,全家发边卫充军。其打造前项海船,卖与夷人图利者,比照私将应禁军器下海,因而走泄事情律,为首者处斩,为从者发边卫充军。若止将大船雇与下海之人,分取番货,及虽不会造有大船,但纠通下海之人接买番货,与探听下海之人番货物来,私买贩卖苏木、胡椒至一千斤以上者,俱发边卫充军,番货并入官。其小民撑使单桅小船,给有执照,于海边近处捕取鱼虾,采打柴木者,巡捕官旗、军兵不许扰害。一、私自贩卖硫黄五十斤,熖硝一百斤以上者,问罪,硝黄入官。

卖与外夷及边海贼寇者,不拘多寡,比照。私将军器出境,因而走泄事情律,为首者处斩,为从者俱发边卫充军。若合成火药卖与盐徒者,亦问发边卫充军。两邻知而不举,各治以罪。一、凡官员军民人等,私将应禁军器卖与进贡夷人图利者,比依将军器出境,因而走泄事情者律斩,为从者问发边卫充军。已一、凡沿海军民私往倭国贸易,将中国违制犯禁之物餽献倭王及头目人等,为首者比照谋叛已行律斩,仍枭首,为从者俱发烟瘴地面充军。一、凡奸民希图重利,伙同私造海船,将䌷绢等项货物,擅自下海船头上假冒势宦牌额,前往倭国贸易者,哨守巡获,船货尽行入官。为首者用一百斤枷,枷号二个月,发烟瘴地面永远充军;为从者枷号一个月,俱发边卫充军。其造船工匠枷号一个月,所得工钱坐赃论罪。

一、凡豪势之家出本办货,附奸民下海,身虽不行,坐家分利者,亦发边卫充军,货尽入官。

一、凡歇家窝顿奸商货物,装运下海者,比照窃盗主问罪,仍枷号二个月。邻里知情,与牙埠通同,不行举首,各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落。

一、凡关津港口,巡哨官兵不行盘诘,纵放奸民通贩倭国者,各以受财枉法从重究治。

一、凡福建、浙江海船装运货物往来,俱着沙埕地方更换。如有违者,船货尽行入官,比照越渡沿边关塞律问罪。其普陀进香人船,俱要在本籍告引,照身关津验明,方许放行。违者以私渡关津论。巡哨官兵不严行盘诘者,各与同罪。考察一、考察官捕,查得宁、绍二区水陆各营哨官捕盗耆民队什长为兵军领袖,必须诚实精壮者充之,庶克有济。该副使刘访得各役因循积弊,踵袭利规,中间守法者固不尽无。其虚兵□支暗粮,侵盗放债、赌博,扣克卖闲,恃倚束兵,指一科十,种种奸弊,不可胜言。以致老弱疯病之人,互相蒙蔽,坐食廪粮。就经行据各总呈解前来,逐名点阅考察,除事犯稍轻者,量行责成,姑准留用,令其省改。有显过者重责,与老弱疾病者一体革退另换。

其过恶多端者,发府究问。以后每年防过大小二汛毕日,一体送考。通行备由。于万历元年十一月内呈奉督抚军门方,巡按御史萧批:难著为定规,每年防过二汛,一体取考,向在遵行。

一、考察官捕,查得沿海各区水陆官目,每年于防汛毕日,听海道、镇参会同考察赏罚,以昭劝惩。续于万历十五年为酌考察,以便训练。事奉督抚部院温宪牌:自后俱三年大汛毕,通行考察。近又奉明文,每汛期军门抚临行取官目贤否文册考核,至汛毕日,听候详示,分别去留,并应戒应拏等项,遵行在卷。

万历三十八年六月,浙江督抚军门高为军务事。照得大汛既毕,往年例将各官役槩行考察,分别汰革戒饬。本院看得两汛毕日,有年终举刺,贤否已经确访,不数月而课殿随之,不但人人自危,无久图,无固志,而多视亦能乱明,多访适以乱听,是多一事不若省一事之相安也。合行遵照,并行申饬。牌仰该道移行两将官,晓谕各总哨等官精勇队什等役,使知。本院体恤至意,素著贤能者,务要愈加激励,一乃心力,以期有功。即偶有微疵小过者,务宜猛然省改,克盖前愆,以图后效。免行一番访察。傥有过迹显著,或违禁需索,指官科敛,为营伍蠹,及疲弱老疾,挂名充数,占役冒饷,罔裨行伍者,该道时常体访,据实,不时揭报,以凭究革。又未可以姑息养奸。傥不肖者或恃法疏而肆志,本院别有所闻,定从重处,断不假借,俱毋违错。

辑祭祷说王鸣鹤曰:礼制有五,军居其一,盖上而社稷,下而生灵,安危存亡实系焉,斯其所关于国家至重也。故祃牙之礼,始于王制。历代以还,凡有军兴,莫之敢废,非为渎祀,非为謟神,为社稷生灵重厥典尔。前代举行,未暇悉考。恭睹我二祖开基定鼎之后,大纛神旗,岁时有祭,载在会典,国宪昭然。及虎钤、武经所载祝告之词,类各不同,俱有成式。乃备辑兹篇,以便仗钺专征者遵行毋忽云。且易有之:圣人以神道设教。夫幽显殊途,而感孚则一。耿恭拜井而井涌,孔明祭风而风应,卒以解城中之围,奏江上之捷,非特感格乎神明,而亦以鼓舞乎众志,机则然也,司寄者其尚审之哉!出军誓众文有虞氏诫于国,夏后氏誓于军,商人誓于军门之外。周人将交创而誓,所誓不同。

吾从周之誓曰:惟天至仁,亭毒万物,其有逆于道德者,激霆以震之;惟神至幽,游息六气,其有淫于祸乱者,潜灵以殛之。惟王至明,顺恤九服,其有悖于教化者,兴师以察之。此其同条而共贯者也。是知君天下者,挥长戈以宾不臣,未为不善也;涤秽滓以广王化,未为不嘉也。今孽虏不庭,乱常反德,吾为天子,恭行天讨,誓剪大憝,决垂元功,既出凶门,已即敌境。咨尔众士,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生死荣辱,在是一举,勿使自踬,为邦之羞。尔其勉之,尔其勉之。军祭成平四年,诏礼官详定祃干所征地之礼,付北面总管。其礼除地为𫮃,以祠黄帝、轩辕氏,用羊豕代太牢,都总管为初献,余用旧仪。其牙神、纛神兵以一少牢,其币牙以白,纛以皂,用刚日,以漆器当馔,祠之于𫮃,统以青绳,覆以幄幕,亦三献。

衅鼓以一豕。祠官皆戎服,清斋一宿。

旧法兼祭风师、祭雨师、祭马师,其荐献亦用牲牢、酒脯、香币如上仪。惟风师磔犬以为牲。祝文曰:维某年某月某日,将师具官称姓名某,以某物之奠,致祭于某神。凶党首难,干纪乱常,毒流生民,罪在不赦。受命徂征,恭行天讨,䂦寇克敌,惟神是助。尚飨。

三军首路之日,则祭道路神,以车犯较,祭毕,以车轹之而过,谓之犯较。军在道路,凡遇名山大川、百神祠庙,皆遣官以酒脯祭告。医药类凡行兵出远方,为风雨所侵,顷刻发寒发热,头痛拘挛。再胗其左手人迎脉大如气口,此系外感无疑,须用后方二三剂,以表其风邪,必使汗出如雨,直至脚上有汗,次日热退身凉,切不可吃饮食,不则再服二三贴即愈。发表方:防风京子抚芎乾葛明天麻升麻知母薄荷甘草半夏二钱,分三贴,每贴姜三片,葱头三个,水二钟,煎八分,食远热服。查再煎。治疟疾初发,服此方四五贴即愈。紫苏青皮苍术、半夏乾葛香附子川芎四钱陈皮三钱,分五贴,每贴姜三片,葱头三个,水三钟,煎八分,食远热服。忌鱼醒、生冷等物。治痢疾初发方:柴胡槟榔木通、车前子黄苓川黄连甘草陈枳壳分三贴,每贴姜三片,灯心十根,水二钟,煎八分,食远温服。

忌油腻生冷等物。此方遇痢疾初发之时,服此数贴,以分利水谷,轻者即愈,必须以积滞俱止乃可。或服此更重,乃是暑深,非此药所能愈,宜服后方川黄连、川大黄白芍药朴硝分三贴,姜三片,水二钟,煎八分,通口服。服此三贴,以大便泻去积滞为度。不拘红白积,俱是热毒,并以此药治之无疑。服前方分利并泻药久不尽愈者,宜服此方三四贴,以调胃养血为主,无不大效。川黄连白芍药川当归白术人参木通陈枳壳二钱五分甘草车前子分四贴,每贴姜三片,灯心十根,水煎温服。疫气诸病捷说古者行军必急医药,盖结营必依山川,每犯山岚海气,兼之霜雪风雨,奔走罢劳,冱寒酷暑,野屯露宿,众人气秽交蒸,疫病易起,不服水土,霍乱虐痢,怆悴有病,不暇安卧调理,必须预备药饵。

药虽数种,医者须择随营听用,审证诊脉,变通加减,引而长之,可以应变无穷。用之有法,投一七则起一人,十七则痊十人,是亦临戎不可缺者也。

治法:疫病初起一二日,头疼身热,骨节疼,用芎苏散发散而愈。若兼有饮食停滞,呕吐等症,用藿香正气散。芎苏散治疫病头疼身热,骨节痛、伤风等症。川芎十陈皮十两,获苓、甘草乾葛、半夏、柴葫、枳壳、桔梗、香附,冬加麻黄、白芷。共为末,每用两许一七,姜葱汤送下,衣覆取汗。藿香正气散治四时不正之气,寒疫时气、山岚瘴气,雨湿蒸气,或中寒腹痛吐利,中暑冒风吐泻,中湿身重,不伏水土,饮食停滞,呕吐无汗等症。藿香、苍术厚朴陈皮半夏茯苓桔梗甘草大伏皮共为末,每用一两七,姜汤下。

霍乱暑月霍乱,益元散凉水调灌,冬月炒盐汤灌之。

因食霍乱,霍香正气散主之。

中寒霍乱,吴茱萸煎服,再用茱萸煎熨脐下。益元散滑石、甘草共为细末。

万疾解毒丹山茨菇文蛤千金子红牙大戟、麝香右制法,宜端午、七夕、重阳,或天月德、黄道上吉日修合,量药多寡,预期数日前,主人及医者俱斋戒沐浴,于静室焚香,将前五味各为极细末,重罗两遍,依方用糯米浓饮调和,于木臼内杵千下,极光润为度,每锭重一钱。每服一锭,病势重者,连服通利一两行,用温粥补住。治一切饮食药毒,蛊胀、瘴气、恶菌、河豚、死牛、马驼骡等诸毒,并用凉水磨服。南方蛊毒瘴疠伤人,才觉意思不快,即磨服一锭,或吐或利,随手便愈。痈疽发背、对口天蛇头、无名疔𤺄、杨梅等一切恶疮,诸风隐疹,赤𤺄未破,及痔疮,并用无灰淡酒磨服,及用凉水调涂疮上,日夜各数次,觉痒立效。兵瘴凡屯兵聚众,停住多时,气息相蒸,遂成疾病,往往死者十有百数。

此名兵瘴,用之常药,更不能治。余别得法,并治药方,万不一失。治瘴方:用髑髅二枚,当处烧之,合军卒闻其臭气入鼻,其瘴自退。

又方:取骷髅烧灰细研,用冷水调服一钱,即愈。

又方:取髑髅共青布等分,烧烟薰鼻中,待恶水滴尽即愈。疫瘴不染方:凡欲入病人家,先以水磨雄黄涂两鼻孔,虽与病者同床,亦不传染。如仓卒间无雄黄,观病人出后,即以纸条嚏去鼻中毒气,亦不害。治时气病方:取头发烧灰存性,共猪脂和服二钱,即愈。凡烧灰存性,须去不净头发。疗浑身肿方:取马粪蒸令微热,覆于身上,即痊。

又方:用盐于肿身涂之。

治中刀𬬰,血出不止。剪牛马毛烧灰存性,敷之立止。军中仓卒无药,其余药物术数,盖非军中急得,此乃兵家之妙术也。折伤金疮说夫折伤者,谓为物所伤于身体,或犯刀斧,或坠堕险地,或为扑跌,伤筋挫骨,损皮破肉,遂致伤生。有死血出不止者,有瘀血停积于脏腑,结而不散者。治之不早,则有入腹攻心之患,不可胜言。凡遇前症,当视所伤轻重。如皮未破而内损者,必有瘀血停积,先宜逐去瘀血,然后和血止痛。若肌肉裂破,流血过多者,宜调气养血,兼补脾胃为主。大抵失血之脉,沉细者止,实大者死。初伤之时,切不可饮冷水,亦不可食热物。盖血得寒则凝滞,得热则妄行。至于所忌暴怒、劳力、过饮房劳,悉皆慎之,一不慎,则未有不死者矣。

寸金丹天花粉三赤芍、白芷右为末。此一方治金疮重者,筋断脉绝,血尽人亡,须用绳索及绢带扎处血路,然后用此药以茶清调敷,用软绢缚之,其血立止,其肿频消。若金疮着水番花者,可用薤汁调敷疮口两傍,以火微炙之。或用稻秆烟薰之,疮口水出即愈。百草丹治金疮。五月五日平旦,使四人出四方,于五里采一方草木茎叶,每种各半把,勿令脱漏。一叶,日午时细切碓捣令极烂,仍先拣好石灰一斗,同杵之。复选大实树三两株,凿十窍,令可受药,然实于窍中紧闭之。毕,用麻油捣,石灰密泥,不令泄气,更以桑皮缠定令牢,到九月九日午时取出,阴乾百日,药成,捣之,曝令极乾,更捣,用绢罗之。凡有金疮伤损血出,用药封裹,勿令转动,十日即瘥矣。不肿不脓,不畏风。

若伤后数日始得药,须先用温水洗令血出,即敷之。此药大验如神,预多合之。金疮之要,无出之者。治金疮并木石伤损,用好陈石灰六两,研碎,筛过锦纹大黄一两,切块,同石灰锅中炒过紫色为度,去大黄,再筛过,敷伤处,立效。止痛生肌散治刀斧伤,出血不止。乳香没药儿茶桑皮炒龙骨石膏黄丹真三七当归导滞汤治重物压伤,或高处坠下,或吐血不能禁止,或刀箭所伤,瘀血在内,胸腹胀满,喘促气短。当归、大黄共为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童便和酒调服。芎归汤治去血过多,昏晕等症。川芎共为片,水煎,临服入童便、酒各一大杯,热下。又方:治金疮折伤,不问轻重,以童便一碗,入酒半碗,煎沸温服,以防恶血攻心之患。不饮只用童便。

金疮药用马齿苋、韭菜根连须葱、陈石灰共调捣为饼子,阴乾为末,乾掺,其血即止。又方:用白马粪不拘多少,晒乾为末,凡遇刀斧所伤,乾掺,其血即止。葱搭法治扑损伤肿痛,用葱头切烂,炒焦,捣搭患处,冷则再易。止疼消肿散瘀,治杀伤不透膜者。用乳香、没药各一钱,研烂,以小便半盏,好酒半盏,同药通口服,然后用花蕊石散或乌贼鱼骨或龙骨为末,傅疮口上,立止。治金疮内烂生蛆者。

右以皂矾飞过,为末,乾掺,其蛆即死。治金伤肚腹肠出者。

右以避风处用麻油润手,安肠入内,以桑皮作线缝之,更以热鸡血涂十一夜,次用止痛生肌散或花蕊散敷贴,仍用磁石三两,烧红,醋淬七次,捣碎,研如粉。

滑石三两,铁精三两右为细末,研匀,每服一钱七分,温酒调下,日进三两服。

治药毒箭头在身不出:雄黄粉霜蜣螂巴豆右同研匀,以铜箸头取乳汁,涂点疮上,频频用之,次日疮热,箭头自出。又方:治毒箭所中。

右捣蓝叶汁一升饮之,渣传疮上。若无蓝,取青布渍,绞汁服之,并淋疮中。

镞不出。捣鼠肝涂之,鼠脑亦得,用之即出。

治箭头不出方:蜣螂土狗子妇人发灰右将蜣螂去壳,取白肉,与二味同研如泥,用生涂中箭处,如膏。涂后,内微痒,即以两手蹙之,其箭头自出。

治骨中箭头方:雄黄蜣螂石灰末威灵仙朝桂鼠右为末,入鼠血并炼蜜丸如黄米大,纳疮口中,其箭头自出。

又方:治骨中箭头。

巴豆腻粉磁石蜣螂右为末,以鸡子清和丸如菉豆大,用生男子乳汁化一丸,拨在破处上,用醋面纸封贴,常痒,痒极不可忍,其镞自出。多年者两上,当年者一上,镞即出。破伤风论破伤风者,先有破伤风邪袭入疮口,其症大似伤寒,而疮口骤结白痂,是其验也。或发热,或寒热间作,甚则口噤目邪,身体强直,如角弓反张之状,死在日夕。矣法当同伤寒处治,因其有在表、在里、半表、半里三者之不同,故不离乎汗、下、和三法也。是故在表者汗之,在里者下之,在半表半里之间者,宜和解之,又不可过其法也。

羌活防风汤治破伤风邪,初伤在表。

羌活、防风、川芎、稿本、当归白芍、甘草细辛、地榆各右㕮咀,每服各一两,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不拘时,量紧慢加减用之。热加黄芩二两,大便秘加大黄一两,缓缓利过。

夺命散治破伤风,如角弓反张,牙关紧急。

天麻、白芷、川芎、草乌、雄黄右为末,酒糊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丸,温酒送下。

定风散治破伤风,牙关紧急。

天南星、防风右为细末,破伤以药敷疮口,然后以温酒调一钱服。如牙关紧急,角弓反张,用药二钱,童便调下。行军烟火所伤凡遇烟火所伤,切不可用冷水、冷物,热得冷气,则却击搏,烂人筋骨,慎之慎之。一方用麻油浸黄蜀葵花付上。一方用烂黄柑汁涂之。一方用多年白螺蛳壳,火煆为末,疮破乾掺,不破,清油调敷。一方用侧柏叶捣烂付上。一方用寒水石、大黄、黄柏各等分,为末,蜜调敷之。冬月手足皲裂凡士卒冬月涉水,一切风雪凌冻所苦,手足面目皲瘃血出。一方用清油半两,以慢火煎沸,入黄蜡一块,同煎,候溶,入官粉、五倍子末少许,熬令稠紫色为度,先以热汤洗,火上烘乾,即用药敷上,以薄纸贴之。一方用沥青一两,黄腊一两,共熬搅,勺瓦权盛贮,先以热汤洗,令皮软,拭乾,将药用慢火略烘溶付之。

一方用茄子根浓煎汤洗过,以黄丹为末,猪油调付。救五绝死。

一救溺水死者,用皂角为末,绵裹塞粪门,放大凳卧着,脚后凳垫起一二砖,用盐擦鼻中,待水自流出,切不可倒提出水,但心下温,皆可救。一方:急解衣带,艾炙脐中,令二人以芦管吹其耳中,即活。

一救木石压死,并从高跌死,气绝不能言者,取药不便,急擘开口,以热小便灌之。一方:豆豉一大盏,水两碗,煎三沸,去渣服。

一救夏月途中热死者,不可用冷水灌沃,及以冷物逼外,得冷即死。宜移置阴处,急取路上热土,于死人脐上作窝,多令人尿溺于脐中。又取路上热土并大蒜同研烂,水调去粗,灌下。

一救冬月冻死及落水中冻死,微有气者,脱去湿衣,解生人热衣包之,用大米炒热熨心上。或炒灶灰令热,以囊盛熨心上,冷则缓之,令暖气通温,以热酒或姜汤或粥饮少许灌之,即活。一救中百毒急死,用甘草同黑豆煎汤灌之。一方以麻油灌之。一方:以芫荽根捣为汁半盏,和酒服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