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藏记集

[南朝梁] 僧祐 撰

关中近出尼二种坛文夏坐杂十二事并杂事共卷前中后三记第十三

卷初记云:“太岁己卯鹑尾之岁十一月十一日,在长安出此比丘尼大戒。其月二十六日讫。僧纯于龟兹佛陁舌弥许戒本,昙摩侍传,佛念执胡,慧常笔受。”

卷中閒尼受大戒法后记云:此土无大比丘尼戒文,斯一部僧法久矣。吴土虽有五百戒比丘尼,而戒是觅历所出寻之殊,不似圣人所制,法洑道林声鼓而正之,可谓匡法之栋梁也。法汰去年,亦令外国人出,少许复不足。慧常凉州得五百戒一卷,直戒戒复之,似人之所作,其义浅近,末乃僧纯昙充拘夷国来,从云慕蓝寺,于高德沙门佛图舌弥,许得此比丘尼大戒及授戒法,受坐已下至剑慕法。遂令佛图卑为译,昙摩侍传之,乃知真是如来所制也,而不止五百数,比丘戒有二百六十问,侍所以言莫知其故也。

然以理推之,二百五十及五百,是舁全数耳。又授比丘尼大戒文少,将即用授大比丘法,而出其异也。八斯赖夷无二,亦当依比丘足耳,亦当略授十七僧迦卫尸沙一章也。又授比丘尼大戒尼三师教授师,更与七尼,坛外问内法,坛外问内法,于事为重,故外国师云:坛外问当言正尔,上场众僧中当问汝,汝当尔答,坛上问则言,今众僧中问汝也,正尔。令昙充还拘夷,访授比丘尼大戒,定法须报,以为式也。授六法文无乏也,二师而已无教授师也。

卷后又记云:秦建元十五年十一月五日,岁在鹑尾,比丘僧纯昙充,从丘慈高德沙门佛图舌弥,许得此授大比丘尼戒仪及二岁戒仪,从受坐至,嘱授诸杂事,令昙摩侍出,佛啚卑为译,慧常笔受。凡此诸事,是所施行之急者,若为人师而不练此,此无异于土牛后人也。

凉州道人竺道曼,于丘慈,因此异事,来与炖煌道人。此沙门,各各所住祠,或二百,或三百人,为一部僧,比丘尼向三百人,凡有五祠,各各从所使僧祠,依准为界内,无共说戒法也。常暮说戒,说戒之日,比丘尼差三人,往白所依僧云:今日当说戒。僧即差二人往诣比丘尼,僧知人数,还白大僧云:比丘尼凡有若干,于某祠,清净说戒。普共闻知。如是三白,比丘尼便自共行筹说戒,如法僧事。

七月十五日,各于所止处,受岁如法。遣三人诣所依僧,承受界分齐耳。其余如僧法比丘尼当三受戒五百戒,比丘尼满十二岁,乃中为师,初受十戒。时,索二女师,当使持律沙门授戒,乃付女师,令教道之。次受二百五十戒,年满二十,直使女三师授之耳。威仪俯仰,如男子受戒法无异也。

受戒后,周一年无误失,乃得受戒。五百戒后受戒时,三师十僧如中受时,直使前持律师,更授二百五十事,合前为五百耳。直授之不如中受时,问威仪委曲也。戒文如男子戒耳,事事如之无他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