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律全书

[明] 朱载堉 撰

论钟磬有特县编县二者之别

先儒旧说特县者器大而声宏杂奏于八音之间则丝竹之

声皆为所掩故但于起调毕曲之时击之以为作止之节其

编县者则声器皆小故可以杂奏于八音之间而不相凌也

特钟特磬每架惟一至若编钟编磬或云每架十二或云每

架二十四此皆不知者妄说也太常钟磬各皆十六蔡元定

曰十六者四象相因之数也凡天地之变化万物之感应古

今之因𫇶损益皆不出乎十六十六而天地之道毕矣是知

编钟编磬与夫排箫每架各皆十六亦自然之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