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三百卷目录

杂器械部汇考

周礼

尔雅

释名1

唐书

卫公兵法、

通鉴

陶书集戈。

桂海虞衡志。

初学记

字汇

武备志蒺藜图说地涌𬬰架图说、铺地说。

杂器械部艺文众乂如

说箠铭周武王

曰箠铭。后汉李尤

鞍铭曰:匪前人

辔铭,购前人

军策令曹操

玛瑙勒赋魏文帝

玛瑙勒赋鼠李陈琳

世玛瑙勒赋交蒲王粲

与陶公书咎宋晋温峤图书美

谢金梁鞍启宋刘义恭

杂器械部艺文二

𮘀铁马鞭唐李昌符

谛马鞭山高适

咏野节鞭元稹

壁州鞭前人闻柝。明冯汝行杂器械部纪事

杂器械部杂录

戎政典第三百卷

杂器械部汇考

周礼日谥:大田六番则穷。

夏官志:

挈壶氏几军事,悬壶以序聚柝。

尔雅七

言:敛释器:

镳谓之𪩘。巡查

释名释器用鸭

眷合释器用

镳,包也,所以在傍包敛其口也。

羁,检也,所以检持制之也。

勤,络也,络其头而引之也。

唐书调军外外

百官志:

卫士六百为大角手,六番阅习,吹大角为昏明之节,诸营垒候以进退。

卫公兵法波

鼓角

卫公兵法曰:夫军城及屯营,行军在外,日出日没时,挝鼓一千槌三百三十三椎为一通,鼓音止,角音动;吹十二声为一叠,角音止,鼓音动。如此三角三鼓,而昏明毕遘。

通鉴

唐旧仪,每日尚乘以廐马八匹,分为左右厢,立于正殿侧宫门外,俟仗下即散。若大陈设,则马在乐悬之略帐北,与大象相次进马。二人戎服执鞭,侍立于马之左,随马进退。

桂海虞衡志

器志:

蛮鞍,西南诸蕃所作,不用鞯,但空垂两木镫橙之状,刻如小龛,藏足指其中,恐人榛棘伤足也。后秋旋木为大钱,累累贯数百,状如中国中骡驴。秋

蛮鞭刻木,节,节如竹根,朱墨间漆之,长才四五寸,其首有铁环,贯二皮条,以策马。

初学记:

益鞍辔鞭垂华。

说文曰:鞍,马鞁具也。盐铁论曰:古者绳鞚、革鞮、皮荐而已。其后代以革鞍铁镳而不饰。其后乃有镂衢鞍、紫葺题、高桥鞍,或有金银翠毛之饰。又有障泥障汗、琄尾珂,亦从鞍以为饰。

释名曰:辔,拂也,言牵引拂戾以制马也。辔之为饰,有衔、勒、镳羁、缰鞚之类,以成其用也。衔在口中衔之也。勒,络也,络其头而引之。镳,包也,在旁包敛其口也。羁𬼘检也,所以持制之也。缰,疆也,系之使不得出疆限也。缰亦曰靮。故埤苍日:靮,马缰也。鞚,控制之义。通俗文云:所以制马。囗鞚牵

鞭、策箠皆马挝之名。说文所谓驱者也。古者用革以扑罪人,亦以驱马,故其文从革。书曰:鞭作官刑,此则施于民也。传曰:左执鞭弭。又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此则施之马也。其后以竹代革,又策箠二文又并从竹,盖因驱策箠击之义以立名也。汉书娄敬曰:周太王以狄伐,杖马箠去居岐。礼记曰:献车马者执策绥。君车将驾,则仆执策立于马前,则其事也。

字汇

镳,马衔也。今名扇汗,一名排沫。

勒羁

有衔曰勒,无衔囗羁

戌。

武备志

𨩫简蒺藜骨朵、蒜头骨朵

茅子曰:𨩫简蒺藜、蒜头皆短兵中最短者,以力士习之,奋扬于前,足以靡三军。其制大同小异,蒺藜乃有。柄者,若散置蒺梨,自在拒马木后,

此则圔图书蕖

连珠双铁𨩫图。

铁简图。

铁鞭铁简图说:

铁鞭、铁简,两色𨩫。其形大小长短,随人力所胜用之。又有作四棱者,谓之铁简,言方棱似简形,皆𨩫类也。

蒜头骨朵图。

蒺藜蒜头骨朵图说:

蒺梨、蒜头、骨朵二色,以铁若木为大首,迹其意,以为胍肫呱肫,大腹也,谓其形如胍而大,后人语讹,以胍为骨,以肫为朵。其首形制不常,或如蒺藜,或如羔首,俗亦随宜呼之。短柄铁键,皆骨朵类,特形制小异尔。

镋钯㑥杷扒、镜铲、马义图

茅子曰:镜锅、偈耜扒、镋铲、马义,皆短兵中之长者也。镋钿即义也,镜与之略同。扒者唯南中舟师用之。伣杷与之略同,亦南人长技也。铲之尾后施刃,取其便用也。马乂与镋钾大同而小异,利在于马。

通证

图书戌

镜钯图。

镜钯图说:

镋钯上用利刃,横以弯股,刃用两锋,中有一脊。造法须分脊平磨,如磨刀法,两刃自脊平减至锋,其锋乃利,日久不秃。弯股四棱,以棱为利,须将棱四面直削,亦日久面不秃。中锋头下之库可容核桃,则安于木杪,乃不损折。仍用一钉关之,但横股壮矣。正锋头冠于木杪,细而浅,每击多坠,临时锋坠,是失一兵矣。新造用正锋与横股合为一柄,杪入铁库既深,横股库又粗,任击不落。此器自有倭时始用,在闽、粤、川、贵、云、帖、湖皆旧有之,而制不同,乃军中最利者。兵法五兵五当,长以救短,短以救长。短兵种类甚多,而惟此乐品,可击可御,兼矛盾两用。若中锋太长,两横太短,则不能架拿贼器。若中锋与横股齐,则不能深剌,故中锋必高二寸,且两股平平,可以架火箭,不用号执箭架,故每执此器之兵二名,共给火箭三十枝。贼远则架箭,燃而发之,近则弃箭而用本器万全万胜之计也。

上民昧四两峨中音八脊画书。

㑥杞图说:

㑥杷之制,坚木杆五枝,长二尺一寸,上铁头三寸,木柄三尺,颛于步战,进退周旋,贯能隔架𬬰刃,乘隙攻剌。南人备倭,以竹造用。

铲图

有以滟剌。

狼筅图说

茅子曰:狼筅古所无也。戚少保与倭战水口中,其阵四散,不可施蒺藜与拒马木,故以竹支之,使其利刃不得遂入,而我徐有以制之。今将吏习矣,而不察,欲以御虏。竹至沙漠,枯枝欲堕,胡马者驰驱干里,安所用之?可发解者一噱也。

狼筅必用九枝,此器形体重滞,转移艰难,非若他技之出入便捷,似非利器也。殊不知乃行伍之籓篱,一军之门户,如人之居室,未有门户扃键而盗贼能入者。虽然,得人而用之,则可以制人,不得其人,则制于人矣。干将、太阿之利,使童子而持于国门之外,则必有袒臂而夺之者,何也?其所能乖,其所使故也。今当择大力之人,能以胜此者,勿为物之所使,然后以牌盾佐其下,以长𬬰夹其左右,镋钯、大刀接翼于后。夫筅能御而不能杀,非有诸色利器相资,鲜克有济。兵中所以必于用此者,缘临敌白刃相交,心夺胆怯,他器单薄,不见可恃,虽平日十分精习,临时张惶失措,忘其故态。惟筅枝梢繁盛,遮蔽一身有余,眼前可恃,估足以壮胆,庶人敢站定。如贼用大旗,则将有钩狼筅,遇旗展来,不与斗,只将筅三四枝齐齐斜立,送于大旗面上,旗著筅钩,重不能举,即以我长𬬰戳去,此必破之方也。如枝不足层数,则取他枝增而缚之以藤,足数后已。如根轻,则加以他木接之使重,羌锋重半斤以上,亦可附枝。除近手二层外,余俱用倒钩冠其杪,根后要粗重,手执于中,要前后相称,宁后重,母前重。附枝软则刀不能断,层深则长𬬰不能入,故人胆。自大用为前列,乃南方利器,筅竹,浙闽不如两广。浙闽用茅竹,两广用簕竹。往日浙江等处兵士未练无胆,执前临敌,每每弃之,反以阻戳我兵马,几乎弃而不用。此因练兵既成,便违人言,必用为前列,遂百战全胜,始无异议矣。

帖械图书集

八十

如其。

拒马木图说:

以步而当步,犹可以无拒马;以步而当马,非此木,则必毙之道也。昔边寇以下马拔木,终之败北,其左验矣。今边塞每开濠立营,而不置拒马,劳而无功,其在斯乎!

拒马木,其制以竹若木,三枝六首,交竿相贯,首皆有刃,置地辄立,贯处以铁为索,更相勾联。或布阵立营,拒险塞空,皆宜设之,所以御贼突骑,使不得骋,故曰拒马

蒺藜图。

蒺藜图说:

蒺藜,营所需也,战亦时用之。

安营拒马图。

安营拒马图说:

拒马每根长五尺二寸,重三斤十二两;铁锤一把,重二斤六两;铁钉一根,重十二两;皮条一根,长四尺。

木城图。

木城图说:

右用大小木为之,每扇阔五尺,高堞五尺,衮木巴道,赘大竹钉,浮于拴上,约可一人负之而行,轻重适均。在城上则立,在垛口,防夜袭登;在兵中可肩而下营,立成营盘

营。

图。

安营蒺梨图说:

蒺梨绳连,利于收起。每一小尺一个,每一步五个,用绳申入蒺藜心中而出。每一小队,前面间花五层,每队共计十五根,附带𬬰牌之上,以行

鬼箭图

儿箭撒图。

鬼箭图说:

此筒用猫竹去皮盖,使不裂也。长一尺,上用木盖,下用原节为底,内贮铁蒺藜,以粪汁毒药制之,戳脚内烂,名曰鬼箭。用时手提,撒之下地,均匀,且速而不结,以为阻路守险之用。行则悬之腰间。

图静煤图、

耕戈图。

耕戈夜伏图。

耕戈夜伏图说

右制弩机,用浮轻箭,染草乌毒药,以线引,系椿于二三十步,横路而下,堆草藏形,触线而机发,箭无不中。近来贼用长竹先打而行,则机发于人足之先,又为无用。今当多用如百弩连成数丈,其机只在向我处,弩尽头下之,俟彼走进,逾弩将尽处,就长竿先发其机,则不能退出数丈矣。又当分作三四个机,渠能打发其一机,即谓尽发矣,而不意又有未发之机也,尤妙。若三五弩而摆丈余地,则发而未必尽中敌身也。呫图尝集

1。

飞辕寨图说:

飞辕寨,所以设险,以固士心,且流动而可行。每一车竿四条,每四条长六尺五寸,径方一寸五分,前间一尺为枪头,侧立一尺为干,过竿方八尺二寸五分,笋中间三尺,近钻方入一寸五分。笋后间八寸为干,三寸为钻,钻亦以铁为之。其竿各相去七寸一分,凿圆窍以扇之。其方两头各露六寸王分。枪头四条,每条长二尺五寸,内一尺为枪头,一尺为干,二寸五分,入枪头方笋二寸五分,通过后以拴拴之。脚四只,每只长四尺,径方一寸五分,搭脑入一寸。上间一尺,通竿方八尺二寸五分,笋中间一尺一寸,置枪头方入二寸五分,笋下间一尺一寸,陷去头笋二寸,透低脚各居竿亭中安置。两畔间各阔七寸一分,中閒严尺五寸七分。方二条,每条长四尺,径陪寸五分,笋两头各露亘寸,凿窍各阔云寸五分,以脚穿之。近钻方畏条长四尺二寸五分,阔藏寸五分。搭脑方壸条长四尺,径方以枭寸五分,其头自四脚起,状如车辋而起,阔二寸五分,厚三分,弯长七寸。壸图书集车通竿方,上用铁钩二,左右各一也,一照内,而一垂邵,以牛车挽之。如有所用,则众车相钩联,周环如城,以拒冲突。欲战,则旋折开为门,内钻强弩为守,行则剖之,正则联之。每一车用步士一人御之。其用兵器者,不限其数,或据险皆可用之。新

二田

閒⺀凡

七,此其

远驮固营、拒马𬬰图。

远驮固营拒马𬬰图说:

远驮固营拒马𬬰长七尺,上下安铁𬬰头,中钉转心,如临战摆列阵外,拒贼冲锋,

鹿

𬬰

图。

近守拒马鹿角𬬰图说:

近守拒马鹿角𬬰,横用大木一根,长短不一,上用铁𬬰,或九或十,如鹿角式样,亦以拒敌冲锋

陷马。铁蒺藜图。

陷马铁蒺藜图说:

陷马铁蒺藜坑深四尺,方长取便,内下铁蒺藜,上架木棍,草土棚覆,宛然𮎰地。如贼冲营,必陷此坑,人马中伤,伏兵可擒也。

𬬰

图。

地涌𬬰架图说:

地涌𬬰架,其框板无论大小,造之框边留眼,用二尺余,连柄六杆或八杆,以绳系𬬰项尾,各眼露𬬰头,余绳倒拴于地,人马踏板𬬰出陷,此并伤

山。

铺地锦图说:

铺地锦其法用大木为之,长三丈,阔二寸,做成框,内将木十字横一尺方眼,每眼内双扇小门,辖拴,以便开阖。门两边钉犬牙钉,每边四个钉傅虎药。贼据之处,预先暗铺设,仍以土覆平。如贼在北,吾兵在南,离阵二三里许,扬旗呐喊,诱贼至此,两足蹈久,门内钉伤其足,提拔不出,倒跌一步不能行。乘贼不能动,吾用火砲弹锐烧击,此生擒之要具也。

杂器械部艺文一

不当箠铭食曹乂兴平周武王

马不可极,民不可剧。马极则踬,民剧则败,历而尚见。箠铭典则海贻后汉李尤御者箠策,示有威怒。东野之败,督责过度。尝夏苍鞍铭日颊欤眠留田则本尖旧十前人

驱骛驰逐,腾跃覆被,虽其捷习,亦有颠沛。井羸其瓶,罔不斯败。人映善覃金

旧备辔铭柱鉴疏八赏生也由叱用前人。月奄吟鄙尝集晟。辔衔在手,急缓必时,赏罚在心,中和是思。马知良衔,进取道里。人知善政,令行禁止。

盖军策令闹郧婚遍。其曰类十曹操其

夏侯渊今月贼烧却鹿角。鹿角本去营十五里,渊将四百兵行鹿角,因使士补之。贼山背望见,从谷中卒出,渊使兵与斗,贼遂绕出其后,兵退而渊未至,甚可伤。渊本非能用兵也,军中呼为白地将军为督帅,尚不当亲战,况补鹿角乎?问佐王

鉴玛瑙勒赋魏文帝

试玛瑙,玉属也,出自西域,文理交错,有似玛瑙,故其方人因以各之,或以系颈,或以饰勒。余有斯勒美羔而赋之,命陈琳、王粲并作。辞曰:

有奇章之珍物,寄中山之崇冈。禀金德之灵施。含白虎之华章,扇朔方之元气。喜南离之焱阳。歙中区之黄采,曜东夏之纯苍。苞五色之明丽,配皎丹之流光。命夫良巨,是剖是镌。追形逐好,从宜索便。乃加砥砺,刻方为圆。沉光内灼,浮景外鲜。繁文缛藻,交采接连。嘉镂锡之盛美,感戎马之首饰。图兹物之攸宜,信君帖图𫫒美子之所服。尔乃藉彼朱罽,华勒用成。骈居列跱,焕若罗星。圆八六萨八摩荒令沧复。交丧气交,经妙轩论。夫玛瑙勒赋有访般媾逼,刊会且宗则陈琳、

黄五官将得玛瑙以为宝勒,美其英彩之光艳也。使东琳赋之1潇南卷,畏难中四。

托瑶汉之宝岸,临赤水之朱波。尔乃他山为错,荆和为理,制为宝勒,以御君子。令1日将

人玛瑙勒赋达遁则复八世惮尔主粲美。游大国以广观,览希世之伟宝,总众材而课美,信莫臧于玛瑙。被文采之华饰,杂朱绿与苍阜。于是乃命工人,裁以饰勒。因姿象形,匪雕匪刻。厥容应规,厥性顺德。御世嗣之骏服,表𫘧骥之仪则。

与陶公书晋温峤

奉惠赤角一具,及鼗鼓、马鞭。鼓角既周,军用,马鞭服以周旋。偃武之曰,乃当藏之箧笥耳。

谢金梁鞍启宋刘义恭

赐臣供御金梁桥鞍,制作精巧,宜副龙驷。圣慈下逮,猥垂光锡。吟图支幅,㖅

今能禁。旧

杂器械部艺文二

咏铁马鞭唐李昌符

汉将临流得铁鞭,鄂侯名字旧雕镌。须为圣代无双物,肯逐将军卧九泉。汗马不侵诛寇血,神功全见补亡篇。时来终荐明君用,莫叹沉埋二百年。

咏马鞭高适

龙竹养根凡几年,工人截之为长鞭,一节一目皆天。然珠重重星连连绕指柔纯金坚绳。不直规不圆,把向空中梢一声。良马有心日驰千阳图集

咏野节鞭元稹

神鞭鞭宇宙,玉鞭鞭骐骥。紧綛野节鞭,本用鞭赑㞒。使君鞭甚长,使君马亦利。司马并马行,司马马憔顇。短鞭不可施,疾步无由致。使君驻马言,愿以长鞭遗。此遗不寻常,此鞭不容易。金坚无缴绕,玉滑无尘腻。青蛇坼生石,不刺山阿地。乌龟旋眼斑,不染江头泪。长看雷甫痕,未忍驽骀试。持用换所持,无令等闲弃。答云:君何奇,赠我君所贵。我用亦不凡,终身保明义。誓以鞭奸顽,不以辩蹇踬。指㧑狡兔踪,决挞怪龙睡。惜令寸寸折,节节不虚坠。因作换鞭诗,诗成谓同志。而我得闻之,笑君年少意,安用换长鞭。鞭长亦奚为?我有鞭尺余,泥抛风甫渍。不拟闲赠行,唯将夸烂醉。春来信马头,款缓花前辔。愿我迟。似挛,饶君疾如翅。壁州鞭前人

刘二十八以文石枕见赠,仍题绝句,以将厚意。因持壁州鞭酬谢,兼广为四韵。下枕截文琼珠缀篇。野人酬赠壁州鞭,用长时节君须策,泥醉风云我欲眠。歌盻彩霞临药灶,执陪仙仗引,昉吟图纬膳炉烟。张骞却上知何日,随会归期在此年。囚萨则捲闻柝更明冯汝行则野柝鸣沙岸,渔灯照白波。凄凄风不定,隐隐夜如何。历乱乡心碎,依微客梦多。江声还自击,展转动悲歌。

杂器械部纪事

左传襄公十八年:晋伐齐,晋州绰门于东闾,左骖迫,还于东门中。以枚数阖。枚,马挝也。阖,门扇也。数其板,示不恐。

吴会分地记:六山者,句践于此山铸铜,铜不铄则埋之,上生马箠,句践遣使者取从南社种之,饰为马箠献于吴。

说苑:田子方渡西河,造翟璜。翟璜乘轩车,载华盖,金银之勒,驷马八十乘。舌吟图世帐我。

汉书高祖本纪:章邯夜衔枚击项梁、定陶。衔枚者止语𬤰嚣,欲令敌人不知其来也。周官有衔枚氏。枚状如箸,横衔之,𮉂絜于项。

韩信传:信击魏,魏盛兵蒲坂,塞临晋。信乃益为疑兵,陈舡,欲渡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罂缶渡军,袭安邑。服虔曰:以木押缚罂缶以度也。

张良传:良尝学礼𪶔阳,东见仓海君,得力士,为铁椎,重百二十斤。秦皇帝东游,至博浪沙中,良与客狙击始皇,误中副车。

淮南厉王传:王有材力,力扛鼎,乃往请辟阳侯。辟阳侯出见之,即自裒金椎椎之。

晁错传:错曰:陛下幸忧边境,遣将吏发卒以治塞,甚大惠也。然令远方之卒守塞,一岁而更,不如选常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备之。以便为之高城深池,具蔺石,布渠答,为中周,作虎落。注:蔺石,可投人石也。渠答,铁蒺藜也。虎落者,外蕃也,若今时竹虎也。

西京杂记:武帝时,身𣫴国献连环羁,皆以白玉作之,玛瑙石为勒,白光琉璃为鞍。1园不竺电冲阿黔,图嘒耒贼。

汉书李广传:广入为未央卫尉,而程不识时亦为长乐卫尉。不识故与广俱以边太守将屯,及出击胡,而广行无部曲行阵,人人自便,不击刁斗自卫。程不识正部曲行伍营阵,击刁斗,昼炊饭,夜击持行,故名刁斗。经。

平帝本纪:帝遣执金吾候陈茂,假以钲鼓。注应劭曰:钲,饶也。似铃,柄中上下。榖世。

汉旧仪:中宫卫官,城门击刁斗,传五夜,卫士周庐击木柝,挂军止八。其巴主诵判。

东观汉记:光武皇帝虽发师,旁县人马,席荐羁绊,皆有成贾,而贵不侵民,乐与官市。

后汉书马援传:武威将军刘尚击武陵溪蛮,裔深入,军没,援复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未许之。援自请曰:臣尚能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据鞍顾盻,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铄哉是翁也。

东观汉记:明德马皇后时,诸玉入朝问起居。上望车骑鞍勒皆纯黑,无金银彩饰,以白太后,各赐钱五百万。灾堇引1中太世会四则大人塞茎咱世十、图雠耒贼八。后汉书廉范传:范为云中太守。会匈奴大入塞,范自率士卒拒之。卤众盛,而范兵不敌。会日暮,令军士各交缚两炬,三头𦶟火,营中星列。卤遥望火多,谓汉兵救至,大惊。

东观汉记:永元元年,西谒园陵,桓郁兼羽林中郎将车,赐马二匹,并鞍勒防汗。帝众其贵求尝。

三辅决录:平陵公孙奋,富闻京师,梁冀知奋吝,以镂衢鞍遗奋,从贷五千万。

魏志李通传:刘备兴周瑜,围曹莅于江陵,别遣关羽绝北道,通率众击之,下马拔鹿角,入围,且战且前,以迎仁军,勇冠诸将。

邓哀王冲传:太祖马鞍在库,为鼠所啮,库吏惧必死,冲于是以刀穿单衣,如鼠啮者,谬有愁色。太祖问之,冲曰:俗以鼠啮衣者,其主不吉。太祖曰:此妄言耳。俄而库吏以啮鞍闻,太祖笑曰:儿衣在侧而啮,况悬柱乎?

江表传:曹公出濡须,临江饮马,孙权率众应之,使甘。宁领三千人为前都督。权密敕宁使夜入魏军。宁乃阻吟图书集彼,选手下健儿百余人,径诣曹公营,使拔鹿角,逾垒入营,斩数十级。北军惊骇,鼓噪,举火如星。宁巳还入营,作鼓吹,声万岁。

费祎为大将军,恣性泛爱,信任太过。张嶷书戒之:昔岑彭、来歙,咸见害于剌客,明将军宜鉴前事,少以为警。后祎持节行酒,醉魏降人郭修,以鞭藏小刀刺祎,数日而薨。熏气冒

吴录:孙权驻军宣城,有贼数千人卒至,权始得上马,而贼锋忽已交,左右贼以刀斫中马鞍,得众将拥卫而脱。观

吴志鲁肃传:曹公破走,权大诘诸将迎肃。肃将入阁拜,权起礼之,因谓曰:子敬孤持鞍下马相迎,足以显卿未?肃趋进曰:未也。众咸愕然。既坐,徐举鞭曰:愿至尊威德加于四海,总括九州,克成帝业,更以安车软轮征肃,始当显耳。权拊掌欢笑。绖人

晋书宣帝本纪:青龙二年,关中多蒺藜,帝使军士二千人,著软材平底木屐前行,蒺藜悉著屐,然后马步俱进。爽留车脊曳大南力木藏筌祖衅证古吟书集栽干宝晋纪:曹爽留车驾宿伊水南,伐木为鹿角寨,发屯田兵数千人以为卫。葵叶悉东泰宝萨凉州记曰:咸宁二年,发张骏陵,得鞭,饰以珊瑚。

晋昼毛宝传:宝救桓宣,兵败,中箭贯髀彻鞍,使人蹋鞍拔箭。业良类实。

明帝本纪:太宁二年六月,王敦将举兵内向,帝密知之,乃乘巴滇骏马,微行,至于湖阴。敦正昼寝,梦日绕其城,惊起,于是使五骑物色追帝,帝亦驰去。见逆旅卖食妪,以七宝鞭与之,曰:后有骑来,可以此示也。俄而追者至,问妪,妪以鞭示之,五骑传玩,稽留遂久,帝仅而获免。慎

马隆传:隆依八阵图作偏箱车,地广则为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

云仙杂记:王武子好马,非马不行。正旦则柳叶金障泥,上元则归月鞯,清明则剪水鞭,重午则笼娇鞁,中秋则玉笼葱络头,重阳则蝉儿镫,春秋社则涂金鞍,冬至则嘶风镫,除日则药玉鞍。每节日则喂马以明沙豆、蔷薇草、小黑八尝防吟图。雷集世说:王武子常乘一马,著连乾障泥,前有水,马不肯渡。王云:此必是惜障泥。使人解去,马乃渡。搜明三十国春秋:王敦谋害王澄,而澄众有二十人,持铁马鞭为卫。

高句骊以千里马生罴皮障泥献于南燕,燕王超大悦,答以木牛能言鸟。

崔豹古今注:孙文台获青玉马鞍,其光照衢日车。

崔鸿前秦录:苻坚引群臣议伐晋,太子左率石越谏坚日:吾之众投鞭于江,足断其流则。

晋起居注:义熙六年,筑垒起城,于祖浦石头城,施鹿角,以御卢循。

宋书:义旗起,桓元战败,将出奔,胡番提元马鞚曰:今羽林射手犹有八百,舍此归,可复得乎?元直以马鞭指天而已。率广。

魏书崔延伯传:时万俟丑奴、宿勤、明达等寇掠泾州。延伯既破秦贼,乃与萧宝寅率众会于安定,甲卒十十万,铁马八千匹,军威甚盛。丑奴置营泾州西北七十里,当原城,时或轻骑暂来挑战,大兵未交,便示奔北。延伯矜功负胜,遂倡议先驱伐木,别造大排,内为锁柱,教习强兵,负而趋走,号为排城。战士在外,辎重居中,如泰率众。

永平中,延伯转后将军、幽州剌史。萧衍遣其左游击将军赵祖悦率众偷据峡石,诏延伯为别将,与都督崔亮讨之。亮令延伯守下蔡,延伯与别将伊盆生挟淮为营。延伯遂取车轮去辋,削锐其辐,两两接对,揉竹为经,贯连相属,并十余道,横水为桥,两头施大辘轳,出没任情,不可烧斫。既断祖悦等走路,又令舟舸不通,由是衍军不能赴救,祖悦合军咸见俘掳。

北史崔暹传:齐神武、高欢如业,群臣迎于紫陌。神武握暹手劳之,赐暹马,使骑之以从,且行且语,暹下拜,马惊走,神武亲为拥之而受辔。

隋书高烦传:尉迥之起兵也,颎自请行。至军,为桥于泌水,贼于上流纵大栰颍,预为木狗以御之。既渡,焚桥而战,大破之。

尧君素传:大业末,君素从骁骑大将军屈突通拒义兵于河东。时围甚急,行李断绝。君素乃为木鹅,置表书于颈,具论事势,浮之黄河,沿流而下,河阳守者得之,达于东都。

唐书兵志:折冲府置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校尉六人。士以三白人为团,团有校尉;五十人为队,队有正,十人为火,火有长。火备六驮马。凡火具乌布幕、铁马盂、布槽、锸、臞凿、碓、筐、斧、钳、锯皆一,甲床二,镰二。队具火钻一,胸马绳一,首羁、足绊皆三。人具弓一,矢三十。胡禄横刀、砺石、大觿、毡帽、毡装、行縢皆一。麦饭九斗,米二斗,皆自备,并其介胄戎具藏于库。有所征行,则视其入而出给之。其番遣宿卫者,惟给弓矢、横刀而已。

和逢尧传:突厥默啜请尚公主,遣逢尧报可,默啜遣。贵近颉利来曰:诏送金镂鞍具,乃涂金,非天子意。虽得公主,犹非实。逢尧谓曰:汉法重女壻,而送鞍具,欲安且久,不以金为贵,可汗乃贪金而不贵,信耶?

梓延陀传:太宗时,统特勒入朝,帝以精刀宝鞭赐之,曰:下有大过者,以我鞭鞭之。

裴行俭传:行俭有赐马及珍鞍,令史私驰马,马蹶坏。词林海错:天宝遗事:岐十有玉鞍一面,每至冬月则用之。虽天气严寒,而此鞍在坐,如温火之器。

姚元崇牧荆州三年,受代,吏民遮道不使去,所乘之马,鞭镫皆截留之,以表瞻恋。

通鉴唐纪:谷从政谓李惟岳曰:相公与幽州有隙,朱滔兄弟常切齿于我,今天子必以为将,滔与我击柝相闻,计其闻命疾驱,若虎狼得兽也,何以当之?

唐书肃宗废后张氏传:建宁王倓数短后于帝,止皇在蜀,以七宝鞍赐后,而李泌请分以赏战。士谈助泌请,故后怨,卒被谮死。

郭英义传:英义拜剑南节度使,肆志无所惮,教女伎乘驴击毬钿鞍宝勒及它服用,日无虑数万费。

王难得传:难得为河源军使,吐蕃赞子郎支都者,恃超敏,乘名马宝钿鞍,略阵挑战,甚闲暇,无敢校者。

张建封传:建封来朝,还镇,德宗使左右以所持鞭赐之曰:卿节谊岁寒弗渝,故用此为贶。

通鉴唐纪:田令孜劫僖宗幸宝鸡,黄门卫士从者才图麟集数百人,宰相朝臣皆不知。翰林学士承旨杜让能宿直禁中,闻之,步追乘舆,出城十余里,得人所遗马,无羁勒,解带系颈而乘之,独追及上于宝鸡。

五代史安重荣传:重荣使人为大铁鞭以献,诳其民。日鞭有神,指人辄死,号铁鞭郎君,出则以为前驱。

通鉴宋纪:南汉主刘𬬮,性绝巧,尝以珠结鞍勒为戏龙之状,极其精妙以献。帝谓左右曰:𬬮好工巧,习以成性。倘能以习巧之勤,移于治国,岂至灭囚哉?

宋史狄青传:青临敌被发,带铜面具,出入贼中,皆披靡莫敢当。

兵志:咸平三年,相国寺僧法山,本洛州人强姓,其族百口悉为戎人所掠,至是愿还俗,隶军伍,以效死力,且献铁轮拨浑,重三十三斤,首尾有刃,为马上格战具。诏补外殿直。

通鉴宋纪:韩世忠与兀术相拒于镇江,兀术循南岸,世忠循北岸,且战且行。世忠艨艟大舰出金师前后数里,击柝之声达旦。

宋史刘锜传:锜授沿淮制置使。时顺昌受围,锜募五一百人夜斫其营。是夕,天欲雨,电光四起,或请衔枚,锜曰:无以枚也。命折竹为嘂,如市井儿以为戏者,人持一以为号,直犯金营。电所烛则皆奋击,电止则匿不动,敌众大乱。

文公谈苑:本朝呼延赞以武勇为卫士直长,自言受国恩,誓不与契丹同生徧刺其体作赤心,杀契丹字,反其唇内亦剌之。鞯鞍兵仗皆作其字1。

通鉴宋纪:益都人杨安国,少无赖,以鬻鞍材为业,市人呼为杨鞍儿,遂自名杨安儿。金人南侵,鞍儿时为群盗,亦请降,隶名车中,累官至防御使。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六年二月,敕鞍靴、箭镞等物,自今不得以黄金为饰。

至元十八年七月辛酉,唆都征占城,赐𫘞蓬以辟瘴毒。

至元二十三年二月已亥,敕中外凡汉民持铁尺、手挝及杖之藏刃者,悉输于官。

阿术传:宋兵植木江中,联以铁锁,中设浮梁,以通援兵,樊恃此为固,至是,阿术以机锯断木,以斧断锁,焚今书集悌其桥,襄兵不能援。

汪世显传:宋人修合州,诏立武胜军以拒之。惟正临嘉陵江作栅,扼其水道,夜悬灯栅间,编竹为笼,中置火炬,顺地势转走,照百步外,以防不虞。

典故纪闻:太祖为吴王,时,方国珍以金玉饰马鞍来献。太祖日:我方有事四方,所需者文武材能,所用者谷粟布帛,其他宝玩,非所好也。却其献。

吴略纂闻:沐英、傅友德征云南,进至白石江,友德欲济师,英以诸军严阵若度者,令彼悉精锐拒于水上,而奇兵潜从上游,绕出贼后,吹铜角以张声势。

都督杭雄镇宁夏,一日,以数骑出,值贼稍众,公令悉下马,取马鞍为垒,跪射,贼退,解衣,腋中落血块如杯,盖中飞矢,不自知也。

悬笥琐探:予尝至南内,于戊字库见古铜器一事,如剑而无刃,平直,首微棱,下有鞄,长可二尺,阔仅及寸,皆嵌银,作童子奉牌舞。牌上有古并聂家四字,面嵌银题:模棱难断佞臣头,碎脑翻成百倍忧。解使英雄生胆气,从今不用佩吴钩。诗直似宋元人作,然不可考矣。

杂器械部杂录

易经系辞:重门击柝,以待暴客,盖取诸豫。

太公六韬:车骑之将,军马不具,鞍勒不备者诛。

管子:凡赦者,小利而大害也,故久而不胜其祸。故赦者,奔马之委辔也;无赦者,痤疽之矿石也。

家语:闵子问政于孔子,子曰:德法者,御民之具,犹马之有衔勒也。不能御民者,弃其德法,专用刑辟,譬犹御马,弃其衔勒而专用箠策,马必伤,车必败;无德法而用刑辟,民必流,国必囚。

闵子为费宰,问政于孔子,孔子曰:君者,人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人君之政,执其辔策而已。

吴子车骑之具,鞍勒衔辔,必令完坚。

庄子前有橛饰之患,后有鞭策之威,而马之死者已过半矣。山

列子凡御者,得之于衔,应之于辔,得之于手,应之于心。

淮南子:若夫钳且、太丙之御也,除辔舍衔,去鞭弃策,车莫动而自举,马莫使而自走。

遗人马而解其羁,遗人车而脱其轙,所爱者小,而所囚者多。

说苑木马不能行,亦不费食。骐骥曰:驰千里,鞭箠不去其背。

初学记辔之于马也,犹人君以吏之御人也。故家语曰:古者天子以内史为左右手,以德法为衔勒,以百官为辔。善御马者,正衔勒,齐辔策,均马力,和马心,故口无声而马应辔,策不举而极千里。善御人者,一其德法,正其百官,均齐人力,和安人心,故令不再而人顺从,刑不用而天下定矣。人君介拳喜备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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