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戎政典

[清] 陈梦雷 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二百九十卷目录李

戈矛部汇考:一指

诗经周礼

方言

丈释名

三礼图、

武备志

戈矛部艺文一引又

矛铭上1周武王

教卷上。明

汉诸葛亮

马槊谱序青梁简文帝

戈矛部艺文二

咏戈果。唐李峤

赵茎长平戈头歌丈文摩典。明陶凯

杨教师𬬰歌。唐顺之

文皇御𬬰歌。王世贞

戈矛部纪事

戈矛部杂录

戎政典第二百九十一卷

戈矛部汇考

诗经

郑风清人:

二矛重英,

二矛重乔。

笺:二矛,酋矛、夷矛也。各有画饰。乔矛矜近上及室题,所以县毛羽义。考工记云:酋矛常有四尺,夷矛三寻。注云:八尺日寻,倍寻田常。酋、夷长短名也。酋书短,夷长也,是矛有二等也。记又云:攻国之兵用短,守国之兵用长。此御狄于境,是守国之兵用长,宜有夷矛,故知二矛为酋矛、夷矛。鲁颂以二矛与重弓共文,弓无二等,直是一弓而重之,则知二矛亦一矛而有二,故彼笺云:二矛重弓,备折坏,直是酋矛有二,无夷矛也。矜,矛柄也。室,谓矛之𡴴孔。左传云:舞师题以旌夏。杜预云:题,识也。笺言乔者,矛之柄近于上头,皆悬毛羽,犹今之鹅毛稍也。二矛,酋矛、夷矛也。英,以朱羽为矛饰也。酋矛长二寸,夷矛长二文,四尺,并建于车上,则其英重叠而见。矛之上句曰乔,所以悬英也。英弊而尽,所存者乔而巳。慎囚常巴大下旻

士。秦风小戎仙1其园。

蹂矛鋈𬭚六交。

蹂矛,三隅矛也。鋈𬭚,以白金沃矛之下端,平底

王者也。全孔氏曰:蹂矛,刃有三角,鋈白金饰其𬭚曲。礼日:进戈者前其𨱔,进矛戟者前其镦。是矛之下端者当有镦也。锐底曰𨱔,取其𨱔地;平底曰𬭚,取其𬭚地。目难世经佛罗其

秦风无衣卅其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公传:戈长六尺六寸,矛长二丈,戈长六尺六寸,考工记庐人文也。记又云:酋矛常有四尺。八尺曰寻,倍寻曰常,常有四尺。是矛长二丈也。矛长二丈,谓酋矛也。夷矛则三寻,长二丈四尺矣。记又云:攻国之兵用短,守国之兵用长。此言兴师以伐人国,知用二寸之矛,非夷矛也。黄是而曹风候人:

彼候人兮,何戈与祋。内数

劲。孔氏曰:戈,钩矛戟也。如戟而横安刃,但头不向上为钩。直刃长八寸,横刃长六寸,刃下接柄处四寸,并广二寸。仙则不巴者其

中月。鲁颂𮤲宫内

朱英绿縢,王矛重弓。

问泩朱英所以饰矛。夷矛,酋矛也。𮒛入图顺鹏

周礼未下道臾不酋一山

英。考工记

冶氏:戈广二寸,内倍之,胡三之,援四之。

赵氏曰:自此以下,却是说戈、戟,戈、戟皆剌兵也。戈二刃,戟三刃,戈小而戟大,戟,兵器之最健者,其别于戈以此。内谓胡下接柲处,正是铁筒子入木外柄者,这里面谓之内。胡谓矛之傍出者,援谓自秘直至上尖头刺刃也。戈广二寸,总内与援与胡言三者皆径广二寸。疏谓广二寸,只是说胡阔。若是专说胡,经当言胡广,不应言戈广也。内倍之,其长四寸,胡三之,其长六寸,援四之,其长八寸。郑康成曰:戈,今句孑戟也。郑锷曰:戈之状,有曲而下垂者谓之胡,有直而十达者谓之援,其柄谓之秘,柲之受胡者谓之内。

已倨则不入,巳句则不决。长内则折前,短内则不疾。郑锷曰:已之为言大也。倨,直也。句,曲也。赵氏曰:倨、句长短皆指胡之四病。盖戈之所用于胡,故特言之。注云:戈,句兵也。中义谓戈戟不此矛头有钩帖,图顺膳以句物,不可谓之句兵。以为注之非,不知注之言有据。下文庐人云:句兵欲无弹,注云:句兵,戈戟属。剌兵欲无蜎,注云:刺兵,矛属。是戈戟可以言句也。礼书画戈戟,胡皆下垂,信可谓之句兵矣。已倨,注谓胡微直而邪多,疏谓胡头大舒,是胡头去援太远,过直可知。己句,注谓胡曲多,疏谓胡头太横,是胡头去援太近,过曲可知。直则以之剌人而不能入,曲则以之剌人而创不决。疏云:胡太横则拥不割物,故创不决也。注谓胡之曲直,锋本必横,而取圜于磬折。疏释之,谓胡要横捷,微邪向上,不倨不垠句,要知磬之折杀之势,如此则无前四病。此说甚

分明。长内,谓内过长也;短内过短也。内四寸,援八寸。内过长,则胡向上侵援,援无八寸,则短矣。短则胡向上近援,胡头低。注所以云如此则胡曲于磬折也。胡既与援相近,故引之则援与胡并钩,并钩则援易折。前谓援,以其在土,故云前也。内过短,则胡必近下为之,胡内必无四寸,而援长反逾八寸,注所以云如此则胡倨于磬折也。胡既近下,安之则头舒,头舒则引之不能速及,故不疾也。决乃决开之意,如决之东方,则东流之决矣,但言其速耳。明毛氏曰:倨、句以胡言,长短以援言,胡利以击,亦利以剌,太直则刃不得与援向上,故以句则不决。内长则援短,援短则胡亦短,两者俱短,则在上为太轻矣,故折前。内短则援长,援长则胡亦长,两者俱长,则在上为太重,故引之不疾。山囚门:

是故倨句外博。

郑康成曰:博,广也。倨之外,胡之里也;句之外,胡之表也。广其本,以除四病而便用。贾氏曰:倨谓胡上,句谓胡下,倨句皆有外广。倨之外胡之里,谓胡下近本,增之使广也。句之外胡之表,谓胡上近本,增之使广也。赵氏曰:以注与疏考之,本即援也。倨外博者,谓自胡刃上头直处促外头沿入刃里,直至刃下曲处,要去本阔也。句外博者,谓自胡刃下头曲处,从外面向上,至直处沿入刃里,倨外头要去本阔也。无他,欲上下尺寸皆去援宽,则不太曲,不太直,自然合于磬折,无土四病而便用矣。书集支

飕铣图书身斤

陈用之曰:戈戟,刺兵也,勾者,若矛是也。此篇所记倨句利病,似皆勾兵之制度,而以属之戈戟,岂其然乎?郑氏不此之思,即以戈戟为勾兵,失之。至若以戈之用为在胡,谓援短则曲于磬折,援长则倨于磬折,倨之外为胡之里,勾之外为胡之表,非徒牵合而失其本旨,于形制亦无所考。

重三锊。

郑司农曰:锊,量名,读为刷。郑康成曰:许叔重说文解字云:锊,锾也。今东莱称,或以为大半两为钧,十钧为环,环重六两,大半两。锾锊似同矣,则三锊为一斤四两。郑锷曰:书之吕刑有其罚百锾、干锾之数。锾即埒也。三锾言戈之金,共重一斤四两。

戟广寸有半寸,内三之,胡四之,援五之,倨句中矩,与刺,重三圩。

王昭禹曰:戟,今戈类,然戟有三锋,则其广宜少杀于戈,然后便于用。故戈广二寸,而戟广寸有半寸。内三之,凡长四寸有半寸;援五之,则其长七寸有半寸,与内之长亦共尺有二寸。山赵氏曰:三锋共帖论图顺毹晟广四寸半,戟之长亦尺有二寸,胡之长亦六寸,特胡内独长于戈之内半寸,援却短于戈之援半寸。盖戟刃多则头重,所以深内半寸,减援半寸,则戟柲插得牢而难脱也。倨句中矩,若以平易解之,皆是说胡,谓胡直处曲处中处矩,四方平正也。然倨句之形,惟方而无角者方是。既为倨句,乃不方不员,岂得曰中矩?此注所以分为二事,分倨于援,分中矩于胡也。注云:胡直中矩,言方正也。戟胡横贯之,胡中矩,则援之外句磬折欤。疏云:胡六寸,横贯三寸,直下三寸,是胡中矩也。援七寸半,亦以三寸为横,稍举之,使不中矩。以四寸半者向上为磬折向外,此援为倨句也。郑锷曰:前所言戈之援,即是直而上达者,此戟既有三锋,别所谓援者,乃其旁之直而上达者,刺乃当中而直前之锋也。戟之广既减于戈广之寸,若不三锋,则不得与戈同重三锊,故言与剌重三埒,言合三锋乃如戈之重也。

又曰:五兵之制尚矣。书有执戈上刃之文,而执

剑、执瞿,说者皆以为戟属。经有司戈盾之官,而不司戟。诗有干戈戚扬之文,亦不言戟。以理考文,兵之用最多者,无如戈。观富父终生以戈椿侨如之喉,狼曋以戈斩秦囚,子南以戈击子晰,长鱼矫以戈杀驹伯。诗曰:荷戈与殳。昼曰:称尔戈,经之司戈。盾言祭祀,授故士戈,军旅会同,授贰车戈,授虎士戈,无所往而不用焉,岂非以其柲短而易持,其胡,其援广而易入,可以椿,可以斩,可以击,可以钩故欤?然左传有子都拔棘之事,明堂位言越棘,经于掌舍有棘门,楚武王荆尸而举授师孑焉。说者谓孑者,戟也,则戟亦未尝不与戈并用,然不若戈为常用,故后世以戟赐臣下之有勋者,或韬以赤油,或韬以黼黻,而谓之棨戟,以代斧钺焉。先儒谓戈或谓之鸡鸣者,以其胡似鸡也。或谓之拥颈者,以其胡曲,故谓之拥颈也。凡戟而无刃者,秦晋之间谓之孑,或谓之镳,吴扬之间谓之伐,东齐、秦晋之间,其大者谓之曼胡,其曲者谓之句孑。曼胡。

庐人为庐器琶想。

陈用之曰:郑氏读庐为𮉡,盖庐有总制之称。庐帖,今图书器,谓柲也。秘,攒也。先儒以为积竹杖,则所谓庐器者,盖总合众体而成其为器焉。夫兵以胜为主,胜物不可不求其坚固,故𪴙之属,积竹为之,取其坚固也。易氏曰:兵有五,而弓矢不与焉,曰戈、曰殳、曰戟、曰酋矛、曰夷矛,凡五也。五兵又有攻金之工,冶氏等为之。今庐人虽言五兵六建,然庐器非兵事也,亦非专言五兵也,特为五兵之庐器而已。

戈柲六尺有六寸,殳长寻有四尺,车、戟、常、酋矛常有四尺,夷矛三寻,直霁汝。

郑康成曰:柲,犹柄也。王昭禹曰:戈、矛、戟之柄谓之柲者,盖操执之以为用,则谓之柄,左右戾而为取小,则谓之柲。秘言其事,而且有慎意,故音毖。

陈用之曰:殳,击兵也,如杖而无刃。郑康成曰:八。尺曰寻,倍寻曰常。郑锷曰:殳长寻有四尺,则一丈二尺天。陈用之曰:戈、戟皆剌兵也。戈二刃,戟三刃。明。郑锷曰:车戟常则一丈六尺。谓之车戟者,疑戟之制,人所执者与车所建者长短不一也,惟建于车戟则丈六尺也。左传言楚武王荆尸授师孑图书焉。注谓:孑,戟也。戟以授师,岂非人所执之戟乎?

顾命云:一人执戣,一人执瞿。说者皆以为戟谓之执,则人所执可知。以是观之,说者曰:车戟所以别之也。酋矛、夷矛皆句兵,矛上锐而旁勾,酋矛、夷矛特因长短而取数耳。矛用以勾,则宜长于戟,然后有及,故酋矛长二寸四尺。酋言就也,近而就之也。以酋矛为长,为往而就之,故曰酋矛。夷言伤也,以夷矛极长二丈四尺,勾则有及,而伤物为易,故曰:凡兵无过三其身。过三其身,弗能用也。而无巳,又以害人。

郑锷曰:人长八尺,夷矛之长,固已三乎人之身矣。自是而上,不可过,过则人之力有所不能用,且其长不可运,又将害乎用矛者之身。此兵器之长,及夷矛而止,正以不可三其身耳,故曰过三其身,弗能用也。而无已又以害人。谓之而无已者,犹言不贪特如此也。出

故攻国之兵欲短,守国之兵欲长。攻国之人众,行地舌二,图书集远,食饮饥,且涉山林之阻,是故兵欲短。守国之人寡,食饮饱,行地不远,且不涉山林之阻,是故兵欲长。

贾氏曰:司马法云:弓矢围,殳矛守,戈戟助。此言攻国之兵短则弓矢也;守国之兵长,则殳矛是也。攻国、守国,皆有戈戟以助弓矢、殳矛,以戈戟长短处。中也。易氏曰:此言攻国、守国复有长短之制,非于定制之中复有增损于其间。兵莫短于戈与殳,故攻国者用之;兵莫长于戟与矛,故守国者用之。各欲其器之便于人而已。又

凡兵,句兵欲无弹,刺兵欲无蜎。

陈用之曰:所谓句兵者,指矛而言也;所谓剌兵者,指戈、戟而言也;所谓击兵者,指殳而言也。郑氏以戈戟为句兵,以矛为刺兵,为改句言击,其失甚矣。字说曰:矛者句之,殳者击之,戈戟者刺之。盖本此经所谓句兵、击兵、刺兵而言之也。郑锷曰:句人则欲其来,故其制欲无弹,言不可如弹弓之势向外去而不收也。剌人则欲其入,故其制欲无蜎,言毁不可如井虫之伛挠而无力也。眦

是故句兵椑,剌兵抟。

毛氏曰:因止文各致其义。盖上统言其柄,此正言所把之处而已。凡秘皆八棱,惟把处不然。句兵之把则侧方而去楞,故曰椑。椑,随圆而扁也。剌兵叉非椑也,去棱而全圆也,故曰抟。抟,圆也。郑康成曰:齐人谓柯斧柄为椑。郑锷曰:椑则其勾而来也易,圜则其刺而往也易。

𣪠兵同强,举围欲细,细则校。刺兵同强,举围欲重,重欲傅人。傅人则密,是故侵之。

毛氏曰:上欲见兵柄之圆扁,故以句、剌为对。此欲见其把围之长短远近,故以𣪠为对。贾氏曰:以殳长丈二而无刃,可以𣪠打人,故云𬆦兵处。毛氏曰:同强与矢人之同异,彼以两物相比为同,此就一物之上下以为同,故郑曰同强,上下同也。

凡为殳,五分其长,以其一为之被而围之。

赵氏曰:被谓把中,围谓围而圜之也,正其所执之。处,而手所被者,故曰被。然前云举,而此却云被者,盖举则举而提之,被则操而用之之处本不同也。1鴫𩦩殳长寻有四尺,计丈二尺,五分其长,以其一为之被而围之,则把处得二尺四寸长放围也。于此处圜之,则非所执之处必不圜矣。注谓殳于八觚,明其非所执处有棱角也。

参分其围去一,以为晋围,五分其晋围去一,以为首围。

赵氏曰:晋谓殳下插车处铜𨱔,首谓殳上头锐处也。三分被围去一为晋围,则晋围长一尺六寸,而趋𨱔处又杀也。五分晋围去一为首围,则首围长若尺二寸有奇,而趋上头尖处愈杀也。

凡为医矛,参分其长,二在前,一在后而围之。

赵氏曰:酋矛止言二在前,一在后,不指其围处。长处,则五分去一,其尺寸尤不可考。意者与殳同制,故经略之耶?围之亦欲圜细而好操执也。陈用之曰:举殳、矛与酋矛之围,则戈也、戟也、夷矛也,三者之围,亦从可知。

五分其围去一,以为晋围,参分其晋围去一,以为刺围。魁用晋书,其岵入图𫫒。

陈用之曰:晋围指其在下言之,首围指其在上言正之,剌围指其上锐者言之。于殳言首,以其上无刃,直指其首而已。于矛言剌,以其上为有所入,故以其锐名之。郑氏以矛为剌兵,其误盖本于此。郑康成日:为戈戟之矜,所围如殳,夷矛如酋矛。

凡试庐事,置而摇之,以聄其蜎也;炙诸墙,以聄其桡之均也。横而摇之,以聄其劲也。

郑康成曰:置,犹树也。贾氏曰:置而摇之,谓竖之于地上,以手摇之,以视其蜎蜎然均否。郑康成。曰炙,犹柱也。以柱两墙之间,挽而纳之,本末胜负可知也。正于墙,墙涩。又曰:横而摇之,谓横置于膝上,以一手执一头摇之,以视其坚劲与否也。

陈用之曰:置而摇之,以视其蜎,言所病也。炙诸墙,以视其桡之均,横而摇之,以视其劲,言所利也。涉六建既备,车不反复,谓之国工。

郑康成曰:六建,五兵与人也。俞氏曰:车之六建,夷矛建于酋矛之前,酋矛建于戟之前,戟建于殳之前,殳建于戈与人之前月。王昭禹曰:六建,所谓图车有六等之数也。郑康成曰:庐人所造,有柄者,戈、戟、殳、酋矛、夷矛,五兵也。反复,犹轩𫐏。

方言鼠

六中杂释事

矛,吴、扬、江、淮南楚五湖之间谓之鍦,或谓之𮣴,或谓之锱,其柄谓之钤,

钻谓之鉴,

矜谓之杖

矛、戟槿即杖也。

凡矛骸细如雁胫者,谓之鹤膝,有小枝刃者,谓之钩铧。

鹤却,今江东呼为钤钉。

矛或谓之𨥂

掞,谓之铍器,

今江东呼大矛为铍

骸谓之𨥲勤,

即矛刃下口

𨱔谓之针。东。余二入图书怅戒

铧音扜,或名为镦。

祗、秘,剌也。

皆矛戟之槿,所以剌物者也。

释名:

旧释用器:

仇矛,雠也,所伐则平,如讨仇雠也。

释兵:

矛,冒也,刃下冒矜也。下头曰𨱔,𨱔入地也。松檀,长三尺,其矜宜轻,以松作之也。檀,速檀也,前刺之言也。

矛长丈八尺曰槊,马上所持,言其槊槊便杀也。又曰激矛,激,截也,可以激截敌阵之矛也。仇矛,头有三,又言可以讨仇敌之矛也。

夷矛,夷,常也。其矜长丈六尺,不言常而曰夷者,言其可夷灭敌,亦车上所持也。

䂆矛,长九尺者也。棱,霍也,所中霍然即破裂也。殳矛殳殊也,长丈二尺而无刃,有所撞挃于车上,使殊离也。

𮣴,延也,达也。去此至彼之言也,则近论巳用11可阿图书眬城钩镶,两头曰钩,中央曰镶,或椎镶,或钩引,用之之宜也。

戈图说:

戈广二寸,内倍之,胡三之,援四之。注云:戈,今之句孑戟,或谓之鸡鸣,或谓之拥颈,内谓之胡也。长四寸,胡六寸,援八寸。援,直刃也。胡,其孑也。广二寸,谓胡也。其实援亦广二寸。疏云:胡孑横插,微邪向上,不倨不句,似磬之折杀也。重三埒锊,重六两大半两三锊,重一斤四两。柲长六尺六寸。

武备志

𬬰矛

茅子曰:阵所实用者,莫𬬰若也。武经载凡七种。今所用者六种,大同而小异。一曰长𬬰,则竹木兼用,最长可以远札。又有𬬰式三:一与鸦项𬬰略同,一与今长𬬰同而杆异;一则古之所谓矛也。三𬬰之用,皆兼棍法,所谓连𬬰带棒是也。一曰铁钩𬬰,挨牌而进,甚利便。一曰龙刀𬬰,可以实战,备载之世图书支

双钩𬬰图。

环子𬬰图,

素木𬬰图。

太宁笔𬬰图。

捣马突𬬰图。

槌𬬰图。

𬬰图说:

右𬬰其制,木杆上刃下𨱔,骑兵则𬬰首之侧施倒双钩、倒单钩,或杆上施环。步兵则直用素木或鸦项。鸦项者,以锡饰铁嘴,如鸟项之白。近边臣献太宁笔,𬬰首刃下数寸,施小铁盘,皆有刃,欲剌人,不能捉搦也。以状类笔,故云。近有静戎笔,亦其小异也。

尝长𬬰图昃:弃余山

泪平款1则不谓学富财公1鼓冒林卤与则则

而上收则山明则五不口切则

用木书,下用东南世木者可。头用挂锱1道则闻各姝除界泄贯世四涟山不耳用诘东直则林小用勒木般一合木四而山犍夫七搜与匿清日

长𬬰图说:

𬬰杆稠木第一,合木轻而稍软次之,要劈开者佳,锯开者绞斜易折。攒竹腰软,必不可用。北方乾燥竹不可用,木杆可用东南竹木,皆可通用。做𬬰工匠,须知用𬬰大意,方做如彀,教之十日,便悟肯綮。后手如细,则掌把不壮。后手要粗,可盈把从根起,渐渐细直至头而止。如腰粗则硬强,不可拏𬬰,腰细则软而无力,虽手法之妙,不能拏逼他𬬰使开。最忌杪粗与腰硬,皆不可举,是弃𬬰也。

𬬰图

兴抹

能高则共三十三人。重

说图指八图瞥集找

𬬰图说

𬬰头长共三寸三分,重一两一三钱。前式壮威,此式轻利。

𬬰图说:

此即古之矛也。𬬰头长七寸,重四两,其方棱扁如荞麦样,前尖锐,利于透坚。

铁钩𬬰图。

铁钩𬬰图说:

攻守兼用上铁刀,连钩长一尺,攒竹杆,径九分,长一丈二尺,或用竹杆亦可。军中长技,南兵角贯,随于挨牌进攻利便。

龙刀𬬰图。

龙刀𬬰图说:

砍人亦可,钵人亦可。

戈矛部艺文一

矛铭:周武王

造矛造矛,少间,弗忍终身之羞。余一人所间,以戒后世子孙。

首圃教留箕八辄诃哉1世婿汉诸葛亮则眼敕作部,皆作五折刚铠、十折矛以给之。大父费严界令譛马槊谱序宝丑皿受虫金而见梁简文帝书鼠马槊为用,虽非远法,近代相传,稍已成艺。邓粗萦魏后之廷武而犹质,种马人丹阳之寺,雄而未巧,聊以此入图畴。删绂余暇,复撰斯法,搜采抑扬,斟酗烦简。至春亭落景,秋皋晚静,严霜尽降,密云初晴,纤骊沃若,天马半汉。盻金精而转态,交流汗血;爱连钱而息影,不畏衣香。雕衢与白刃同晖,翠眊与红尘俱动,足使武夫愤气,观者冲冠。巴童留玩,不待轻舟之楫;越女踟蹰,无假如皋之箭。

下哉良文法余人良间,则众贷莱佛周左王

戈矛部艺文二

志戈。唐李峤

富父春𬭤日,殷辛漂杵年。晓霜含白刃,落影驻雕𮣴。夕摈金门侧,朝提玉塞前。愿随龙影度,横阵云边。长平戈头歌明陶凯

长平野人凿地得古戈,上有款识字,岁久俱灭磨,惜不能如丰城古剑射牛斗。吁嗟戈乎奈尔何?但见青铜凝寒暮烟紫,月黑山深夜飞雨。恨血千年犹未消,𮎰郊夜夜啼冤鬼。当年赵括轻秦人,降卒秦坑化为摄,入图书顺

土。嗟哉赵囚秦亦囚,落日荒城自今古。摩挲尔戈一问之,令人为尔生愁思。何不以尔为钟鐻,何不以尔为鼎彝?吁嗟戈乎徒尔悲,尔今还当太平世,人间销兵铸农器,愿寿吾皇千万年,终古不用戈与𮣴。

杨教师𬬰歌唐顺之:

老杨自是关东客,短衣长躯枣红面,千里随身丈八矛,到处寻人斗轻健。谓余儒生颇好武,一揖流流发雄辩。坐惊平地起波涛,蠕蠕龙蛇手中现。拨开双龙分海嬉,攒簇两蛇合穴战。争先尽教使机关,缩退谁知卖破绽。目上中眉犹自哂,绵中裹铁那能见。满身护著不通风,百步撺来激流电。飞上落下九点丸,放去收回一条线。问君何为技至此,使我冯轩神恧眩。答言少小传授时,五步七步画地践。迩来操弄三十年,浑身化作枯树干。心却忘手手忘𬬰,眼前只见天花旋。乃知熟处是通神,解牛斫轮安足羡。因君亦解草书诀,君𬬰岂让公孙剑。天港其回听兽文开议谦文皇御枪歌黑戎柔而带,首中十王世贞氤林相传,文皇御枪在缶门中楼黼座之右。甲戌仲夏,舌图书听六日,世贞以朝退偕其僚得寓目焉。枪以漆,攒竹为柄,有黑缨,悬黑旌,若号带者,中绣列星之属。枪草柄为刃痕者三,旌为矢穿者五。按记称:文皇每遇茎大敌,辄率骁骑冲中坚,绕出敌后,举旌飏之,士争丰奋,敌辄大溃。此即所执锐也。

其明年兹日,郧镇追者,成一歌以纪其盛。小八:天欲大统归文皇,健儿插羽起冀方,隆准重瞳美髯秀。如云黑帜绿沈枪。帜尾绂排七曜色,枪尖铁浴九秋霜。毋论此枪丈二尺,尺刃能为万人敌。燿如掣电长绕身,袅若修蛇四生翼。衔枚直透深阵后,立表时悬伏兵色。白沟河溃呼吸中,金陵铁瓮无坚墉。保儿身手岂不健,凡介岂敢追真龙。紫茸甲雕赤骠死,若论元勋此枪耳,贯镞中穿悬昧。白捍刃痕多断鳞紫。星斗长依黼座边,虹霓不吐太平年,宁如汉祖斩蛇剑,武库风生遽上天,

衾肯而

童作丹。

戈矛部纪事

左传哀公十一年,齐师伐我,及清,冉有用矛于齐师,故能入其军。孔子曰:义也。

国语:虢之会,楚公子围二人执戈先焉。蔡公孙归生与郑罕虎见叔孙穆子,穆子曰:楚公子甚美,不大夫矣。抑君也。郑子皮曰:有执戈之前,吾惑之。蔡子家曰:楚,大国也。公子围,其令尹也。有执戈之前,不亦可乎?穆子曰:不然。天子有虎贲,习武训也。诸侯有旅贲,御灾害也。大夫有贰车,备承事也。士有陪乘,告奔走也。图畴鹏䎀。今大夫而设诸侯之服,有其心矣。若无其心,而敢设服以见诸侯之大夫乎?将不入矣。夫服,心之文也。如⿔焉,灼其中,必文于外。若楚公子不为君,必死,不合诸侯矣。公子围反,杀郏敖而伴之量。蔡十案:

韩子:人鬻矛与楯者,誉其楯之坚,物莫能陷也。俄而又誉其矛曰:我矛之利,物无不陷也。人应之曰:以子之矛陷子之楯,何如?其人弗能应也。

准南子:鲁阳公与韩搆难,战酣,目暮,援戈而㧑之,日为之反三舍事。

吴志贺齐传:建安十三年,齐迁武威中郎将,讨丹阳、黟、歙。齐身出周行,观视形便,阴募轻捷士,为作铁,必密于隐险贼所不备处,以戈拓斩山为缘道,夜令潜上,乃多县布以援下人,得上百数人,四面流布,俱鸣鼓角。齐勒兵待之。贼夜闻鼓声四合,谓大军悉已得上,惊惧惑乱,不知所为。守路备险者皆走还依众大。军因是得上,博习世俎己。

魏志武帝纪:建安十六年秋七月,公西征。魏书曰:议者多言关西兵强,习长矛,非精选前锋,则不可以世入图尝鹏𢦎当也。公谓诸将日:战在我,非在贼也。贼虽习长矛,将使不得以剌,诸君但观之耳。

典韦传:太祖讨吕布于濮阳,募陷阵。韦先占将应募者数千人,皆重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战。

蜀志张飞传:先主奔江南,曹公追之。先主闻曹公卒至,弃妻子走,使飞将二十骑拒后。飞据水断桥,瞋目横矛曰:身是张翼德也,可来共决死。皆无敢近者。

吴志程普传:孙策尝攻祖郎,大为所围,普与一骑共蔽扞,策驱马疾呼,以矛突贼,贼披,策因随出,言凡斗。晋书刘毅传:毅兄迈,字伯群,少有才干,为殷仲堪中兵参军。桓元之在江陵,甚豪横,士庶畏之,过于仲堪。元曾于仲堪厅事前戏马,以槊拟仲堪。迈时在坐,谓元曰:马槊有余,精理不足。元自以才雄冠世,而心知外物,不许之,仲堪为之失色。元出,仲堪谓迈曰:卿乃狂人也。元夜遣杀卿,我岂能相救?迈以正辞折仲堪,而不以为悔。仲堪使迈下都以避之,元果令追之,迈仅而免。祸书

刘曜载记:曜亲征陈安,安南走陜中,曜使其将军平图、书鹏先、丘中伯率劲骑追安,安与壮士十余骑,于陜中格战。安左手奋七尺大刀,右手执寸八蛇矛,近交则刀矛俱发,辄害五六,远则双带鞬服,左右驰射而走。平先亦壮健绝人,勇捷如飞,与安搏战三交,夺其蛇矛而退夫。

宋书朱龄石传:龄石弟超石,果锐,善骑乘。义熙十二年,北伐,超石前锋。超石初行,别赍大锤,并千余张槊,乃断槊长三四尺,以锤锤之,可槊辄洞贯三四人,敌众不能当,一时奔溃。日华也。肯卞筭则

南齐书长沙威王晃传:世祖尝幸钟山,晃从驾,以马槊刺道边枯蘖,上令左右数人引之,银缠皆卷聚,而槊不出。乃令晃复驰马拔之,应手便去。

蔡道恭传:中兴三年,魏围司州,造大梯冲,攻围日急。道恭于城内作土山,厚二十余丈,多作大槊,长二丈五尺,施长刃,使壮士刺魏人登城者,魏军甚惮之。

梁书羊侃传:侃为太子左卫率。大同三年,车驾幸乐游苑,侃预宴。时少府奏新造两刃槊成,长丈四尺,围一尺三寸。高祖因赐侃马,令试之。侃执槊上马,左右此入图书集戒击剌,特尽其妙。高祖善之。又制武宴诗三十韵以示侃,侃即席应诏。高祖览曰:吾闻仁者有勇,今见舅者有仁,可谓邹鲁遗风,英贤不绝。

魏书于栗䃅传:刘裕之伐姚泓也,栗䃅虑其北扰,遂筑垒于河上,亲自守焉。禁防严密,斥候不通,裕甚惮之,不敢前进。裕遗栗䃅书,远引孙权求讨关羽之事,假道西上,题书曰黑槊公麾下。栗䃅以状表闻,太宗许之,因授黑槊将军。栗䃅好持黑槊以自标,裕望而异之,故有是语。

傅永传:永迁左将军、南兖州刺史,犹能驰射,盘马奋槊。时年逾八十,常讳言老,每自称六十九。还京,拜平东将军、光禄大夫。熙平元年卒,年八十三,赠安东将军、齐州刺史。末尝登北邙,于平坦处奋槊跃马,盘旋瞻望,有终焉之志。人閒至

昭成子孙传陈留王虔,昭成子纥根之子也。姿貌魁杰,武力绝伦。每以常槊细短大作之,犹患其轻,复缀铃于刃下,其弓力倍加常人。以其殊异于世,代京武库,常存而志之。虔常临阵,以槊剌人,遂贯而高举。又盻际图畴集眓

尝以一手顿槊于地,驰马伪退,敌人争取,引不能出。虔引弓射之,一箭杀了三人,摇槊之徒亡魂而散,徐乃令人取槊而去。常

魏书尔朱天光传:天光,荣从祖兄子。天光身讨道洛。道洛战败,投贼帅王庆云。天光率诸军入陇,至庆云所居,庆云、道洛欲突出死战,天光密使军人多作木枪,各长七尺,至黄昏时,布立人马,为防卫之势,周匝立枪,要路加厚叉,伏人枪中,备其冲突,兼令密缚长梯于城北。其夜,庆云、道洛果便突出,驰马先进,不觉至枪,马各伤倒,伏兵便起,同时擒获,余众皆出城南,遇枪而止。城北军士登梯上城,贼徒路穷乞降。

通典:西魏将军韦孝宽守玉壁,东魏大将齐神武命攻之,缚松麻于竿,灌油加火以焚楼。孝宽作长铁钩,利其锋刃,火竿每来,以钩遥割,松麻俱落。

周书王思政传:河桥之战,思政下马,用长槊左右横击,一击踣数人。时陷害既深,从者死尽,思政被重创,闷绝。会曰暮,敌将收军。思政久经军旅,每战唯著破敝甲,敌人疑非将帅,故免军。麦此床道则阿际图鴫惟戓。

清异录:隋炀帝将征辽,将军麦铁杖见帝,慷慨,誓死扞敌,帝赐御副𬬰一文威

枪材难得十全,魏州石屋林多有之,杨师厚时赐𬬰。效节军皆采于此,团典所用,多是绝品。圣龙筋,余军不过四五等,托地仙、长腰奴、范阳娇、金梢袅儿是也。更有风火枝、圣蚰蜒,颇曲弱,军中不取。

唐书崔义元传:义元,贝州武城人。隋大业乱,往见李密,密不用。河内贼黄君汉为密守柏崖,义元见群鼠度河,槊刃有华文,曰:此王敦亡兆也。因说君汉以城归,乃拜君汉怀州剌史行军总管,以义元为司马。视尉迟敬德传敬德战,善避槊,每单骑入贼,虽群刺之,不能伤。又能夺取贼槊,还刺之。齐王元吉使去刃与之校,敬德请王加刃而独去之,卒不能中。帝尝问:夺稍与避槊孰难?对日:夺槊难。试使与齐王戏,少选,王三失槊,遂大愧服。车退道閒则重萨观银

程知节传知节,本名咬金,济州东阿人。善马槊。隋末,所在盗起,知节聚众数百,保乡里,后事李密。而密料士八干,隶四骠骑,分左右以自卫,号内军。常曰:此可世十图书,集当百万。知节领骠骑之一,恩遇隆特。王世充与密战,知节以内骑营北邙,单雄信以外骑营偃师。世充袭雄信,密遣知节反,裴行俨助之。行俨中流矢坠马,知节驰救之,杀数人,军辟易,乃抱行俨重骑驰,追兵以槊撞之,知节折其槊,斩追者乃免。与斋逍

单雄信传雄信,曹州济阴人,与翟让友善,能马此用枪,军中号飞将。果通汝,斋末氏兴。秦琼传琼每敌有骁将锐士震燿出入以夸众者,秦王辄命叔宝往取之,跃马挺枪,刺于万众中,莫不如。丹阳公主传主下嫁薛万彻,惷甚,公主羞不与同席。者数月。太宗闻,笑焉,为置酒,悉召他壻,与万彻从容语,握槊赌所佩刀,阳不胜,遂解赐之。主喜,命同载以归。畏躁则南蛮潇毒槩兴知聿巴贱中人兴。

哥舒翰传:吐蕃盗边,与翰遇苦拔海。吐蕃枝其军为三行,从山差池平,翰持半坄枪迎击,所向辄披靡,名盖军中。二军经不八,连其首月。

翰有奴日左车,年十六,以膂力闻。翰工用枪,追及贼世图顺集,泧拟枪于肩,叱之,贼反顾,翰刺其喉,剔而腾之,高五尺许,乃堕。左车即下马,斩其首以为常。

词林海错:李伯时得雕戈虫鸟书,黄金交铭六字,曰:王用父作雕戈。盖个画苦。

酉阳杂俎:南蛮有毒槊,无刃,状如朽铁,中人无血而死。言从天雨下,入地茭余,祭地方撅,得之,则同萨只。五代史刘词传:词以功迁泌洲团练使。居暇日,常被甲枕戈而卧,谓人曰:我以此取富贵,岂可一日辄忘之。且人情易习,若一堕其筋力,有事何以报国。

元行钦传:庄宗好战而轻敌,与梁军战潘张,军败而溃。庄宗得三四骑驰去,梁兵数百追及,攒槊围之。行钦望其旗而识之,驰一骑,奋剑断其二矛,斩首一级。王彦章传:澶州剌史彦章,为人骁勇有力,能跣足履棘,行百步,持一铁𬬰,骑而驰突,奋疾如飞,而他人莫能举也,军中号王铁𬬰。其止大浆日。

锦绣万花谷皇朝曹彬,字国华,始生周岁日,父母以百玩之具罗于席,观其所取。彬左手持干戈,右手取俎豆,斯须取一印,他无所视。其后太祖以彬清介廉图䳟悲叉从谨,拜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

宋史李筠传:筠起兵,令幕府为檄书,辞多不逊。从事闾丘仲卿献策于筠曰:公以孤军举事,其势甚危,虽倚河东之援,亦恐不得其力。大梁兵甲精锐,难与争锋。不如西下太行,直抵怀孟,塞虎牢,据洛邑,东向而争天下,计之上也。筠曰:吾周朝宿将,与世宗义同昆弟,禁卫皆旧人,闻吾之来,秘倒戈归我。况有儋圭枪、拨汗马,何忧天下哉?儋圭,筠爱将,有勇力,善用枪拨汗。筠骏马日驰七百里,故筠夸焉。军辉粪义

李全传:全以弓马超捷,能运铁枪,时号李铁枪。绍定四年,全已戮,妻杨氏,谕郑衍德等曰:二十年黎花枪天下无敌手。今事势已去,撑拄不行,汝等未降者,以我在故耳。杀我而降,汝必不忍;若不图我,人谁纳降?今我欲归老涟冰,汝等宜告朝廷,本欲图我来降,为我所觉,已驱之过淮矣,以此请降,可乎?众日诺。翼日,杨氏绝淮而去。四民观缅具黑则需藏盘于叶。高继勋传:咸平初,王均据益州,继勋为益州兵马都监、提举西川诸州军巡检公事。招安使雷有终以兵恪吟图书帐㳀人五百,授继勋守东郭二门。会贼攻弥牟寨,继勋引兵转斗,至嘉州,败之,获黄伞金涂枪以还。金八簪兵志:咸平三年四月,神骑副兵马使焦偓献盘铁槊,重十五斤,令偓试之马上,往复如飞,命迁本军使。

仁宗时,天下久不用兵,天圣四年,𬣮减诸路岁造兵器之半。是岁,诏作坊造铁枪一万五千,给秦、渭、环庆、延州、镇戎军,今去淋林众干未执未月。景祐四年,诏作坊制拴子枪、㨫枪各五万。

李宝传:宝战具精利,宰臣陈康伯取其长枪克敌弓弩,俾所司为式制之,盖还不出中人,川举更善。

梦溪笔谈:濠州定远县一弓手,善用矛,远近皆服其能。有一偷,亦善击刺,常蔑视官军,唯与此弓手不相下,曰见必与之决生死。一日,弓手因事至村步,适值偷在市饮酒,势不可避,遂曳矛而斗,观者如堵墙。久之,各未能进。弓手忽谓偷曰:尉至矣,我与尔皆健者,汝敢与我尉马前决生死乎?偷曰:诺。弓手应声剌之,一举而毙,盖乘其隙也。又有人曾遇强寇斗,矛刃方接,寇先含水满口,忽潠其面,其人愕然,刃已椹胸。后古图顺集枝:有一壮士,复与寇遇,已先知潠水之事,寇复用之,水才出口,矛已洞颈。盖巳陈刍狗,其机已泄,恃胜失备,反受其害。月此八啬

金史太祖本纪:太祖举兵伐辽,师次唐括带斡甲之地,诸军禳射,介而立,有光如烈火,起于人足及戈矛之虚,人以为兵祥。明日,次札只水,光见如初。

收国元年十二月,上以骑兵亲候辽军,还至熟结泺,有光见于矛端,善妆界,明其抹撚。史扢搭传史扢搭,形不过中人,而拳勇善斗,所用枪长二文,军中号为长枪副统。

元史隋世昌传:世昌善骑射,身长八尺,鍜浑铁为𬬰,重四十余觔,能左右击刺。见闻录:高皇帝御用枪凡二,大者几盈握,修可丈六尺,疑即用以步战者也。小者修杀四之一,围杀亦如之,疑所谓马槊也。滁、和之间,盖无日不亲御焉。武昌而后,不复自将矣。此枪树之御座右,以示子孙毋忘。王业艰难文皇帝御用枪枪有号带,在午门之五凤楼。王世贞有歌,张正查南波合世大吟图唱。明会典:弘治十六年,令南方卫所攒竹长𬬰,改用木笴成造。

嘉靖三十二年,令盔甲厂造拒马𬬰九百六十件,分给八营试演。

戈矛部杂录

易经说卦:离为戈兵。按正义:取其刚在于外,以刚自捍也。

诗经大雅:笃公刘:干戈戚扬,爰方启行。

周颂时迈:载戢干戈。

尚昼牧誓: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其誓按孔氏曰:戈短,人执以举之,故言称。矛长,立之于地,故言立。

顾命:二大雀弁执惠,立于毕门之内。四人綦弁,执戈,土刃夹两阶戺。按注:惠,三隅矛上刃,刃外向也。阿入图书集:

一人冕执戣,立于东垂;一人冕执瞿,立于西垂;一人冕执锐,立于侧阶。按注:戣、瞿皆戟属,锐当作锐。说文曰:锐,侍臣所执兵。从金允声。周书曰:一人冕执𫟵,读若允。

费誓:鍜乃戈矛,砺乃锋刃,无敢不善。

礼记曲礼:进戈者,前其𨱔,后其刃。按注:戈,钩孑戟也。刃当头而利,𨱔在尾而钝,不以刃授,敬也。

进矛戟者,前其铁。按注:矛如𮣴三廉。戟,今之戟也。铁为矛戟,柄尾平底,以平向人,敬也。亦应并授。不云左右,而云前后者,互文也。若相对则前后也,并授则左右也。

日山

咸而怀备第濬二文出八财,以十别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