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二百八十八卷目录
刀剑部纪事一图喅𬮻戒
国卜
八人口十。
戎政典第二百八十八卷
刀剑部纪事一1道眷奈
拾遗记:颛顼居位,有曳影之剑,腾空而舒。若四方有兵,此剑则飞起,指其方则克伐。未用之时,常于匣𫟚如龙虎之吟,八人山共共斯。
十洲记:周穆王时,西戎献昆吾割玉刀及夜光常满杯。刀长一尺,杯受三升,刀切玉如切泥。杯是白玉之精,光明夜照,冥夕,出杯于中庭以向天,比明,而木汁已满于杯中也。汁甘而香美,斯实灵人之器。秦始皇古绘图书:蕖戌时,西戎献切玉刀,无复常满杯耳。
左传桓公十年:初,虞叔有玉,虞公求旃,弗献。既而悔之,曰: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吾焉用此!其以贾害也。乃献之。又求其宝剑,叔曰:是无厌也。无厌将及我。遂伐虞公,故虞公出奔共池。
谷梁传僖公元年: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丽,获莒挐。莒无大夫,其𠔼莒挐,何也?以吾获之目之也。内不言获,此其言获何也?恶公子之给绐者奈何?公子友谓莒挐田:吾平人不相说,士卒何罪?屏左右而相搏。公子友处下,左右曰:孟劳!孟劳者,鲁之宝刀也。公子友以杀之。然则何以恶乎绐也?曰:弃师之道也。
公羊传宣公六年,晋灵公伏甲于宫中,召赵盾而食之。赵盾之车右祁弥明者,国之力士也,仡然从乎赵盾而入,放乎堂下而立。赵盾已食,灵公谓盾曰:吾闻子之剑,盖利剑也。子以示我,吾将观焉。赵盾起,将进。剑。祁弥明自下呼之曰:盾食饱则出,何故拔剑于君所?赵盾知之,躇阶而走。灵公有周狗,谓之獒,呼獒而
图书集
属之,獒亦躇阶而从之。祁弥明逆而踆之,绝其颔。赵盾顾曰:君之獒不若臣之獒也。
昭公二十三年:莒子庚舆虐而好剑,苟铸剑,必试诸人。国人患之,又将叛齐,乌存帅国人以逐之。庚舆将出,闻乌存执殳而立于道左,惧将止死。苑羊牧之曰:君过之,乌存以力闻,可矣,何必以弑君成名?遂来奔。齐人纳郊公。
孔子家语:子路戎服见于孔子,拔剑而舞之,曰:古之君子,以剑自卫乎?孔子曰:古之君子,忠以为质,仁以为卫,不出环堵之室,而知千里之外,有不善则以忠化之,侵暴则以仁固之,何待剑乎?子路曰:由乃今闻此言,请摄齐以受教。合。
高士传:江上丈人者,楚人也。楚平王以费无忌之谗,杀伍奢。奢子员亡,将奔吴,至江上,欲渡,无舟,而楚人购员甚急,自恐不脱,见丈人得渡,因解所佩剑以与文人,曰:此千金之剑也,愿献之。文人不受,曰:楚国之法,得伍胥者,爵执圭,金千镒,吾尚不取,何用剑为?不受而别。閒意净黑经则勤兼赊章
㤭蕖戌。
列子汤问篇:魏黑卵以昵嫌杀丘邴章。丘邴章之子来丹,谋报父之雠。丹气甚猛,形甚露,计粒而食,顺风而趋,虽怒不能称兵以报之,耻假力于人,誓手剑以屠黑卵。黑卵悍志绝众,力抗百夫,筋骨皮肉,非人类也,延颈承刃,披胸受矢,铓锷摧屈,而体无痕挞,负其材力,视来丹犹雏𬆮也。来丹之友申他曰:子怨黑卵。至矣,黑卵之易子过矣,将奚谋焉?来丹垂涕曰:愿子为我谋。申他曰:吾闻卫孔周,其祖得殷帝之宝剑,一童子服之,却三军之众,奚不请焉?来丹遂适卫,见孔周,执仆御之礼,请先纳妻子,后言所欲。孔周曰:吾有三剑,唯子所择,皆不能杀人。且先言其状。一曰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有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二曰承影,将日昧爽之交,旦夕昏明之际,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识其状;其所触也,窃窃焉有声,经物而物不疾也。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则见光而不见形。其触物也,𬴃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此三宝者,传之十三世矣,而无施于事,匣而藏之,未尝启封。来丹曰:虽惴鹏,
然,吾必请其下者。孔周乃归其妻子,与斋七日,晏阴之间,跪而授其下剑,来丹再拜受之以归。来丹遂执剑从黑卵。时黑卵醉,偃牖下,自颈至腰三斩之,黑卯不觉。来丹以黑卵之死,趋而退,遇黑卵之子于门,击之三下,如投虚。黑卵之子方笑曰:汝何蚩,而三招矛。来丹知剑之不能杀人也,叹而归。黑卵既醒,怒其妻囗:醉而露我,使我嗌疾而腰急。其子曰:畴昔来丹之来,遇我于门,三招我,亦使我体疾而支强,彼其厌我哉!非业吐签夫山责干汾耆阇粉
说符篇:宋有兰子者,以技干宋元。宋元召而使见。其技以双枝长倍其身,属其胫,并趋并驰,弄七剑,迭而跃之,五剑常在空中。元君大惊,立赐金帛。
新序:延陵季子将西聘晋,带宝剑以过徐君。徐君观剑不言而色欲之,延陵季子为有上国之使,未献也,然其心许之矣。致使于晋,故反则徐君死于楚,于是脱剑致之嗣君。从者止之曰:此吴国之宝,非所以赠也。延陵季子曰:吾非赠之也,先日吾来,徐君观吾剑,不言而其色欲之,吾为有上国之使,未献也。虽然,吾图顺帙,心许之矣。今死而不进,是欺心也。爱剑伪心,廉者不为也。遂脱剑致之嗣君。嗣君曰:先君无命,孤不敢受剑。于是季子以剑带徐君墓树而去。徐人嘉而歌之曰:延陵季子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
白公胜将弑楚惠王,王出亡,令尹司马皆死,拔剑而属之于屈庐曰:子与我,将舍子。子不与我,必杀子。庐曰:子杀叔父而求福于庐也,可乎?吾闻知命之士,见利不动,临死不恐。为人臣者,时生则生,时死则死,是谓人臣之礼。故上知天命,下知臣道,其有可劫乎?子胡不推之?白公乃内其剑井来。
淮南子:荆有佽非,得宝剑于干队,还反渡江,至于中流,阳侯之波,两蛟夹绕其船。佽非谓枻船者日:尝有如此而得活者乎?对曰:未尝见也。于是佽非瞑目勃然,攘臂拔剑曰:武士可以仁义之礼说也,不可劫而夺也。此江中之腐肉朽骨,弃剑而已,余有奚爱焉?赴江剌蛟,遂断其头。船中人尽活,风波毕除荆爵为执圭恭。陈黔密畏出聿床难。
韩子:曾从子,善相剑者也。卫君怨吴王,曾从子曰:吴图裮王好剑,臣相剑者也。臣请为吴王相剑,拔而示之,因为君剌之。卫君曰:子为之,是也,非缘义也,为利也。吴强而富,卫弱而贫,子必往,吾恐子为吴王用之于我也。乃逐之。申密鿄叶崄而余目笑。
搜神记:楚干将莫邪为楚王作剑,三年乃成,王怒,欲杀之。剑有雌雄,其妻重身当产,夫语妻曰:吾为王作剑,三年乃成,王怒,往必杀我。汝若生子,是男大告之日:出户望南山松生石上,剑在其背。于是即将雌剑往见楚王。王大怒,使相之。剑有二,一雄一雌,雌来雄不来。王怒,即杀之。莫邪子名赤比,后壮,乃问其母曰:吾父所在?母曰:汝父为楚王作剑,三年乃成,王怒杀之。去时嘱我语汝子出望南山松生石上,剑在其背。于是子出户南望,不见有山,但睹堂前松柱下石砥之上,即以斧破其背,得剑。曰:夜思欲报楚王。王梦见一儿,眉间广尺,言欲报雠。王即购之千金。儿闻之,囚去,入山行歌。客有逢者,谓子年少,何哭之甚悲耶?曰:吾干将莫邪子也。楚王杀吾父,吾欲报之。客曰:闻王购子头千金,将子头与剑来,为于报之。儿曰:幸甚。即忙际图鴫枋自刎,两手捧头及剑,奉之,立僵。客曰:不负子也。于是尸乃仆。客持头往见楚王,王大喜。客曰:此乃勇士头也,当于汤镬煮之。王如其言,煮头三日三夕不烂,头踔出汤中,瞋目大怒。客曰:此儿头不烂,愿王自往临视之,是必烂也。王即临之,客以剑拟王玉,头随堕汤中。客亦自拟己头,头复堕汤中,三首俱烂,不可识别。乃分其汤肉葬之,故通名三王墓。今在汝南北宜春县界。雨五甘,曰:好焚。
吴越春秋:阖闾请干将铸作名剑二枚。干将者,吴人。也,与欧冶子同师,俱能为剑。越前来献三枚,阖闾得而宝之,以故使剑匠作为二枚。一曰干将,一日莫耶。莫耶,干将之妻也。
干将作剑,采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候天伺地,阴阳同光,百神临观,天气下降,而金铁之精,不销沦流。于是干将不知其由。莫耶曰:子以善为剑,闻于王,使子作剑,三月不成,其有意乎?干将曰:吾不知其理也。莫耶曰:夫神物之化,须人而成。今夫子作剑,得无得其人而后成乎?干将曰:昔吾师作冶,金铁之类不销,夫妻俱入冶炉中,然后成物。至今崛后世即山作冶,麻绖葌服,然后敢铸金于山。今吾作剑,不变化者,其若斯耶?莫耶曰:师知烁身以成物,吾何难哉?于是干将妻乃断发剪爪,投于炉中,使童女童男三百人,鼓橐装炭,金铁刀濡,遂以成剑。阳曰干将,阴曰莫耶。阳作龟文,阴作漫理。干将匿其阳,出其阴而献之,阖闾甚重。
既得宝剑,适会鲁使季孙聘于吴,阖闾使掌剑大夫以莫耶献之。季孙拔剑之锷中铗者,大如黍米,叹曰:美哉剑也!虽上国之师,何能加之矣!夫剑之成也,吴霸,有缺则亡矣。我虽好之,其可受乎?不受而去。
阖闾既宝莫耶,复命于国中作金钩,令曰:能为善钩者,赏之百金。吴作钩者甚众,而有贪王之重赏也,杀其二子,以血衅金,遂成二钩,献于阖闾,诣宫门而求赏。王曰:为钩者众,而子独求赏,何以异于众人之钩乎?作钩者曰:吾之作钩也,贪,而杀二子,衅成二钩。王乃举众钩以示之,何者是也。王钩甚。多形体相类,不知其所在。于是钩师向钩而呼:二子之名:吴鸿、扈稽,我在于此。王不知汝之神也。声绝于口,两钩俱飞,著父之胸。吴王大惊曰:嗟乎!寡人诚负无图书牒于子。乃赏百金,遂服而不离身。
吴王有女滕玉,因谋伐楚,与夫人及女会,蒸鱼王前,尝半而与女,女怒曰:王食鱼辱我,不愿久生。乃自杀。阖闾痛之,葬于国西阊门外,凿池积土,文石为椁,题凑为中,金鼎、玉杯、银樽、珠襦之宝,皆以送女。乃舞白鹤于吴市中,令万民随而观之。还使男女俱人。羡门,因发机以掩之,杀生以送死,国人非之。
湛卢之剑,恶阖闾之无道也,乃去而出水,行如楚。楚昭王卧而寤,得吴王湛卢之剑于床。昭王不知其故,乃召风胡子而问曰:寡人卧觉而得宝剑,不知其名,是何剑也?
风胡子曰:此谓湛卢之剑。昭王曰:何以言之?风胡子曰:臣闻吴王得越所献宝剑三枚,一曰鱼肠,二曰磐郢,三曰湛卢。鱼肠之剑巳用杀吴王僚也,磐郢已送其死女,今湛卢入楚也。昭王曰:湛卢所以去者何也?风胡子曰:臣闻越王元常使欧冶子造剑五枚,以示薛烛。烛对曰:鱼肠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故阖闾以杀王僚。一名磐郢,亦曰豪曹,不法之物,无益于人,故以送死。一名湛卢,五金之英,太阳古图膺作之精,寄气托灵,出之有神,服之有威,可以折冲拒敌。然人君有逆理之谋,其剑即出,故去无道以就有道。今吴王无道,杀君谋楚,故湛卢入楚。
昭王曰:其直几何?风胡子曰:臣闻此剑在越之时,客有酬其直者,有。市之乡三十,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二。薛烛对曰:赤堇之山,已合无云,若耶之溪,深而莫测,群神上天,欧冶子死矣,虽倾城量金,珠玉盈河,犹不能得此乡。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何足言也。昭王大悦,遂以为宝。
阖闾闻楚得湛卢之剑,因斯发怒,遂使孙武、伍胥、白喜伐楚。
越王问相国范蠡曰:孤有报复之谋,水战则乘舟,陆战则乘舆,舆舟之利,顿于兵弩。今子为寡人谋事,莫不谬者乎?范蠡对曰:臣闻古之圣君,莫不习战用兵,然行阵队伍、军鼓之事,吉凶决在其下。今闻越有处女,出于南林,国人称善,愿王请之,立可见。越王乃使使聘之,问以剑戟之术。处女将北见于王,道逢一翁,自称日袁公。问于处女:吾闻子善剑,愿一见之。女曰:妾不敢有所隐,惟公试之。于是袁公即杖箖箊竹、竹鸭门,尝集𫾲
枝上颉桥,末堕地,女即捷末,袁公则飞上树,变为白猿。遂别去见越王。越王问曰:夫剑之道,则如之何?女曰:妾生深林之中,长于无人之野,无道不习,不达诸侯。窃好击之道,诵之不休。妾非受于人也,而忽自有之。越王曰:其道如何?女曰:其道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道有门户,亦有阴阳。开门闭户,阴衰阳兴。凡手战之道,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一人当百,百人当万。王欲试之,其验即见。越王即加女号,号曰越女。
伍子胥过江,解其剑与渔父曰:此剑中有七星北斗,其值百金。
越绝书:昔者越王勾践有宝剑五,闻于天下。客有能相剑者,名薛烛。王召而问之曰:吾有宝剑五,请以示。之。薛烛对曰:愚理不足以言大王,请,不得已,乃召掌者。王使取豪曹。薛烛对曰:豪曹非宝剑也。夫宝剑五色并见,莫能相胜。豪曹巳擅名矣,非宝剑也。王曰:取巨阙。薛烛曰:非宝剑也。宝剑者,金锡和铜而不离。今巨阙已离矣,非宝剑也。王曰:然。巨阙初成之时,吾坐入图鹡,集于露坛之上,宫人有四驾白鹿而过者,车奔鹿惊,吾引剑而指之,四驾上飞扬,不知其绝也。穿铜釜,绝铁𮣙胥中,决如粢米,故曰巨阙。
王取纯钩,薛烛闻之,忽如败,有顷,惧如悟,下阶而深惟,简衣而坐,望之手振拂,扬其华,淬如蓉芙始出。观其钏,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耶?王曰:是也。客有直之者,有市之乡二,骏马千匹,千户之都二,可乎?薛烛对曰:不可。当造此剑之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雨师扫洒,雷公击橐,蛟龙捧𬬻,天帝装炭,太一下观,天精下之。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钩,三曰胜邪,四日鱼肠,五曰巨阙。
吴王阖庐之时,得其胜邪。鱼肠、湛卢。阖庐无道,子女死,杀生以送之,湛卢之剑,去之如水。行秦过楚,楚王卧而寤,得吴王湛卢之剑,将首魁漂而存焉。秦王闻而求不得,兴师击楚,曰:与我湛卢之剑,还师去汝。楚王不与。时阖庐又以鱼肠之剑剌吴王僚,使披肠夷之甲三事。阖庐使专诸为秦帖圆顺帐,炙鱼者引剑而剌之,遂弑王僚。此其小试于敌邦未。见其大用于天下也。今赤堇之山已合,若耶溪深而不测,群神不下,欧冶子即死,虽复倾城量金,珠玉竭河,犹不能得此一物。有市之乡二,骏马千匹,千户之都二,何足言哉!
楚王召风胡子而问之日:寡人闻吴有干将,越有欧冶子,此二子甲世而生天下,未尝有精诚上通天下为烈士。寡人愿赍邦之重宝,皆以奉子,因吴王请此二人作铁剑,可乎?风胡子曰:善。于是乃令风胡子之吴,见欧冶子,干将使人作铁剑。欧冶子干将凿茨山,泄其溪,取铁英,作为铁剑三枚,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毕成。风胡子奏之楚王。楚王见此三剑之精神,大悦。风胡子问之曰:此三剑何物所象?其名为何?风胡子对曰: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楚王曰:何为龙渊,泰阿、工布?风胡子对曰: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欲知泰阿,观其钏,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王布,钏从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水不绝。
晋郑王闻而求之不得,兴师围楚之城,三年不解,仓谷粟索,库无兵革,圆书𬻻左右,群臣贤士,莫能禁止。于是楚王闻之,引泰阿之剑登城而麾之,盘军破败,士卒迷惑,流血千里,猛兽殴逐,江水折扬,晋郑之头毕白。楚王于是大悦曰:此剑威耶?寡人力耶?风胡子对曰:剑之威也,因大王之神。楚王曰:夫剑,铁耳,固能有精神若此乎?
风胡子对曰:时各有使然。轩辕、神农、赫胥之时,以石为兵,断树木为宫室,死而龙藏。夫神圣主使然。至黄帝之时,以玉为兵,以伐树木,为宫室、凿地。夫玉亦神物也,又遇圣主,使然死。而龙藏禹穴之时,以铜为兵,以凿伊阙,通龙门,决江导河,东注于东海,天下通平,治为宫室,岂非圣主之力哉?当此之时,作铁兵,威服三军,天下闻之,莫敢不服。此亦铁兵之神,大王有圣德。楚王曰:寡人闻命矣。则求图巡。
庄子养生主篇: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若然向然,奏刀𬴃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文惠君曰:𫍻!善哉!技盖至此乎!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毗鿥1尝鹏,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却,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辄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磔然巳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说剑篇:昔赵文王喜剑,剑士夹门而客三千余人,日夜相击于前,死伤者岁百余人,好之不厌。如是三年,国衰,诸侯谋之。太子悝患之,募左右曰:孰能说王之意,止剑士者,赐之千金。左右曰:庄子当能。太子乃使。人以千金奉庄子,庄子勿受,与使者俱往,见太子,曰:太子何以教周?赐周千金。太子曰:闻夫子明圣,谨奉千金以币从者,夫子弗受,悝尚何敢言?庄子曰:闻太子所欲用周者,欲绝王之喜好也。使臣上说大王,而毗吟门尝耸,䎀逆王意,下不当太子,则身刑而死,周尚安所事金乎?使臣上说大王,下当太子,赵国何求而不得也?太子曰:然,吾王所见,唯剑士也。庄子曰:诺。周善为剑。
太子曰:然,吾王所见剑士,皆蓬头突鬓,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王乃说之。今夫子必儒服而见王,事必大逆。庄子曰:请治剑服。治剑服,三日,乃见太子。太子乃与见王,王脱白刃待之。庄子入殿门不趋,见王不拜。王曰:子欲何以教寡人?使太子先曰:臣闻大王喜剑,故以剑见王。王曰:子之剑何能禁制?曰:臣之剑十步二人,千里不留行。王大说,田天下无敌矣。庄子曰: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愿得试之。王曰:夫子休就舍待命。令设戏,请夫子。王乃校剑士七日,死伤者六十余人,得五六人,使奉剑于殿下。乃召庄子。王曰:今日试使士敦剑。庄子曰:望之久矣。王曰:夫子所御杖长短何如?曰:臣之所奉皆可。然臣有三剑,唯王所用,请先言而后试。玊曰:愿闻三剑,曰: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
王曰:天子之剑何如?曰:天子之剑,以燕溪石城为锋,齐岱、鹏门书耒眓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侠,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房,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剑也。
文王茫然自失,曰:诸侯之剑何如?曰:诸侯之剑,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胜士为镡,以豪杰士为铗。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此诸侯之剑也。
王曰:庶人之剑何如?曰:庶人之剑,蓬头突鬓,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肺肝,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为大王薄之。
王乃牵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庄子曰:大王安坐定气,剑事已毕奏矣。于是文王不出宫三月,剑士皆服,毙其处也。1秋1登共抚入图书耒䎀
战国策:孟尝君出行国,至楚献象床。郢之登徒直使送之,不欲行,见孟尝君。门人公孙戍曰:臣郢之登徒也,直送象床,象床之直千金,伤此若发漂卖妻子,不足偿之。足下能使仆无行。先人有宝剑,愿得献之。公孙戍曰:诺。入见孟尝君日:君岂受楚象床哉?盂尝君曰:然。公孙戍曰:臣愿君勿受。孟尝君曰:何哉?公孙戍曰:小国所以皆致相印于君者,闻君于齐,能振达贫穷,有存亡继绝之义。小国英杰之士,皆以国事累君。说君之义,慕君之廉也。今君到楚而受象床,所未至之国,将何以待君?臣戍愿君勿受。孟尝君曰:诺。公孙戍趋而去。未出,至中闺,孟尝君召而返之,日:子教文无受象床,甚善,今何举足之高,志之扬也?公孙戍曰:臣有大喜,三,重之宝剑一。孟尝君曰:何谓也?公孙戍曰:门下百数,莫敢入谏,臣独入谏。臣一喜,谏而得听,臣二喜,谏而止君之过,臣三喜。输象床。郢之登徒不欲行,许戍以先人之宝剑。孟尝君曰:善受之乎?公孙戍曰:未敢。曰:急受之。因书门版曰:有能扬文之名,止文之过,私得宝于外者,疾入谏。山帖入图书集
齐人有冯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盂尝君,愿寄食门下。孟尝君曰:客何好?曰:客无好也。曰:客何能?曰:客无能也。孟尝君笑而受之,曰:诺。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归来乎,贪无鱼。左右以告孟尝君曰:食之比门下之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左右皆笑之,以告孟尝君曰: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客我。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钺归来乎,无以为家。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孟尝君问:冯公有亲乎?对曰:有老母。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于是冯暖不复歌。曩。函冶氏为齐太公买良剑,公不知善,归其剑而责之金。越人请买之,千金,折而不卖。将死,而属其子曰:必无独知道。燕叶日慎书。
孔丛子:秦王得西戎利刀,以之割玉,如割木焉。
尉缭子:吴起临战,左右进剑,起曰:将军主旗鼓尔,临难决疑,挥兵指刃,此将事也。一剑之任,非将事也。
史记春申君传:赵平原君使人于春申君,春申君舍𣈘图曹集,戌之于上舍。赵使欲夸楚,为玳瑁簪、刀剑室,以珠玉饰之,请命春申君客。春申君客三千余人,其上客皆蹑珠履以见赵使。赵使大惭。则
荆轲传荆轲者,卫人也。其先乃齐人,徙于卫,卫人谓之庆卿,而之燕,燕人谓之荆卿。荆卿好读书击剑,以术说卫元君,卫元君不用。其后秦伐魏,置东郡,徙卫元君之支属于野王。荆轲尝游,过榆次,与盖聂论剑,盖聂怒而目之。荆轲出,人或言复召荆卿。盖聂曰:曩者吾与论剑,有不称者,吾拾之,试往,是宜去,不敢留。使使往之主人,荆卿则已驾而去榆次矣。使者还报,盖聂曰:固去也,吾曩者目摄之。
燕太子丹豫求天下之利七首,得赵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药淬之,以试人,血濡缕,人无不立死者。乃装为遣荆卿。审曾
荆轲至秦,持歌金之糍币物,厚遗秦王宠臣中庶子蒙嘉。嘉为先言于秦王曰:燕王诚振怖大王之威,不敢举兵以逆军吏,愿举国为内臣,比诸侯之列,给贡职如郡县,而得奉守先王之宗庙,恐惧不敢自陈。谨帖图书集𭟮入,斩樊於期之头及献燕督亢之地图函封,燕王拜送于庭,使使以闻大王,唯大王命之。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荆轲奉樊於期头函,而秦舞阳奉地图匣,以次进,至陛,秦舞阳色变振恐。群臣怪之,荆轲顾笑,舞阳前谢曰:北番蛮裔之鄙人,未尝见天子,故振慴。愿大王少假借之,使得毕使于前。秦王谓轲曰:取舞阳所持地图。轲既取图奏之,秦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少首,堪之,未至身,秦王惊,自引而起,袖绝,拔剑,剑长操其室。时惶急,剑坚,故不可立拔。荆轲逐秦王,秦王环柱而走,群臣皆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诸郎中执兵皆陈殿下,非有诏召不得上。方急时,不及召下兵。以故荆轲乃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以手共搏之。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荆轲也。秦王方环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乃引其匕首以擿秦王,不中,中铜柱。秦王复击轲,轲被八创。轲自知事不就,鹏吟经书集,
倚柱而笑,箕倨以骂曰:事所以不成者,以欲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于是左右既前杀轲,秦王不怡者良久,盖死。卅凤。
鲁勾践已闻荆轲之剌秦王,私曰:嗟乎!惜哉!其不讲于刺剑之术也。甚矣,吾不知人也!曩者吾叱之,彼乃以我为非人也。
苏秦传:苏秦说韩宣惠王曰:韩卒之剑戟,皆出于冥山,棠溪、墨阳、合赙邓师、宛冯,龙渊、太阿,皆陆断牛马,水截鹄雁,当敌则斩坚甲铁幕,革抉𤤣芮,无不毕具。以韩卒之勇,披坚甲,跖劲弩,带利剑,一人当百,不足言也。
庄徐广曰:庄子曰:南行至郢,北面而不见冥山。骃案:司马彪曰:冥山在朔州北。索隐曰:郭象云:冥山。在乎太极,李轨云:在韩国。徐广曰:汝南吴房有棠溪亭。正义曰:故城在豫州偃城县西八十里。盐铁论云:有棠溪之剑,是。淮南子曰:墨阳之莫邪也。
徐广日:是作伯。索隐田:战国策作合伯,春秋后语作合相。徐广曰:荣阳有冯池。索隐曰:邓国有工铸剑,因名邓师。宛人于冯池铸剑,故号宛冯。吴越春秋曰:楚王名风胡摩。听𫻪子而告之曰:寡人闻吴有歌将,越有欧冶,寡人欲因子请此匡人作剑,可乎?风胡子曰:可。乃往见二人,作剑,一曰龙渊,二曰太阿。
索隐曰:案晋太康地理记曰:汝南西平有龙泉水,可以淬刀,剑特坚利,故有龙泉水之剑。楚之宝剑也。以特坚利,故有坚白之论云:黄所以为坚也,白所以为利也。齐辨之曰:白所以为不坚,黄所以为不利也。故天下之宝剑韩为众。一曰棠溪,二曰墨阳,三曰合伯,四曰邓师,五曰宛冯,六曰龙泉,七曰大阿,八曰莫邪,九日千将也。然天将、莫邪,匠名也。其剑皆出西平县。今有铁官,令别领户,是古铸剑之地。
徐广曰:阳城出铁。索隐曰:战国策云:当敌则斩坚甲盾、鞮鍪、铁幕,邹诞云:幕一作陌。刘氏云:谓以铁为臂胫之衣,言其剑皆能斩之。徐广日:一作决。索隐曰:谓以革为射决。决,射鞲也。索隐曰:𤤣与瞂同,谓楯也。芮音如字,谓系楯之纷绶也。言
魏丞相相传:相,济阴人也。以交吏至丞相。其人好武,皆令诸吏带剑,带剑前奏事。或有不带剑者,当入奏事,至乃借剑而敢入奏事。十古图书集𢦎
陆贾传:贾有五男,乃出所使越,得橐中装,卖千金,分。其子子二百金,令为生产。陆生常安车驷马,从歌舞,鼓琴瑟,侍者十人,宝剑直百金,谓其子曰:与汝约过汝,汝给吾人马酒食,极欲绘曰,而更所使家,得宝剑车骑侍从者。一岁中往来过他客,率不过再三过,数见不鲜,无久慁公为也尔。
孟尝君传:初,冯𬴐闻孟尝君好客,蹑𪨗而见之。孟尝君曰:先生远辱,何以教文也?冯𬴐曰:闻君好士,以贫身归于君。孟尝君置传舍。十日,孟尝君问传舍长曰:客何所为?答曰:冯先生甚贫,犹有一剑耳。又蒯缑弹其剑而歌日: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孟尝君迁之幸舍,食有鱼矣。五日,又问传舍长,答曰:客复弹剑而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舆。孟尝君迁之代舍,出入乘舆车矣。五日,孟尝君复问传舍长,舍长答曰:先生又尝弹剑而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索隐曰:蒯,草名,音蒯聩之蒯。缑,谓把剑之物。言其剑无物可装,但以蒯绳缠之,故云蒯猴也。夫。
范睢传:昭王临朝叹息,应侯进曰:臣闻主忧臣辱,主图书耒我于辱臣死。今大王中朝而忧,臣,敢请其罪。昭王𡆤:吾闻楚之铁剑利而倡优拙。夫铁剑利则士勇,倡优拙则思虑远。夫以远思虑而御勇士,吾恐楚之图秦也。
物理论:古有阮师之刀,天下之所宝贵也。阮之作刀,受法于金精之虚,七月庚辛,见金神于冶监之门,其人光色炜燿,向神再拜。神执其手曰:子可教也。阮致之闲宴,设馔而问焉。神教以水火之齐,五精之陶,用阴阳之候,取刚软之和。行其术三年,作刀一千七百。七十口而丧其明。其刀平背狭刃,方口洪首截轻微,无丝发之系,斫坚刚无变动之异,世不吝百金,求之,不可得也。其次有苏家刀,虽不及阮家,亦一时之利器也。
世语:王子乔墓在京陵,战国时,人有盗发之者,睹之无所见,惟有一剑停在穴中,欲进取之,剑作龙鸣虎吼,遂不敢近。俄而径飞上天。世天辅黄图灵金内府:太上皇微时佩一刀,长三尺,上有铭字难识,传云殷高宗伐鬼方时所作也。上皇游丰沛山中,寓居穷谷,有人冶铸,上皇息其旁,问𠔼铸阿除实书,眦戒何器?工者笑曰:为天子铸剑,慎勿言。曰:得公佩剑,杂而冶之,即成神器,可克定天下。昴星精为辅佐,木衰火盛,此为异兆。上皇解匕首投炉中,剑成,杀三牲以衅祭之。工问:何时得此?上皇曰:秦昭襄王时,余行陌上,一野人授余,云是殷时灵物。工即持剑授上皇,上皇以赐高祖,高祖佩之,斩白蛇是也。及定天下,藏于宝库。守藏者见白气如云出户,状若龙蛇。吕后改库曰灵金藏。惠帝即位,以此库贮禁兵器,名曰灵金内府。六
汉书项籍传:项籍字羽,下,相人也。初起,年二十四,其季父梁。梁父即楚名将项燕者也。家世楚将,封于项,故姓项氏。籍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去。梁怒之。籍曰:书足记姓名而已,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耳。于是梁奇其意,乃教以兵法。中
高祖本纪:高祖被酒,夜经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斩蛇,蛇分为两道开。
沛公从百余骑见羽鸿门,羽因留沛公饮。范增数目呜,书悲,羽击沛公,羽不应。范增起出,谓项庄曰:君王为人不忍,汝入以剑舞,因击沛公杀之。不者,汝属且为所卤。庄入为寿,寿毕,曰: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因拔剑舞。项伯亦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
山堂肆考:张良事汉,知韩信有将佐才,假作道人卖剑。时信在楚王麾下,信见良,问曰:此剑何名?良曰:一曰将军剑,二日诸侯剑,三曰天子剑。君若用此,必霸诸侯。信留艮宿,与之计事。良因说归汉,信从之。
西京杂记:汉帝相传,以秦王子婴所献白玉玺、高祖斩白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杂厕五色琉璃为剑匣。剑在室中,光景犹照于外,与挺剑不殊。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开匣拔鞘,辄有风气,光彩射人。
汉书卫绾传:绾以戏车为郎,事文帝,功次迁中郎将,醇谨无它。文帝且崩,时,属孝景曰:绾长者,善遇之。及景帝立,诏中郎将参乘,上赐之剑。绾曰:先帝赐臣剑凡六,不敢奉诏。上曰:剑,人之所施易,独至今乎?绾曰:具在。上使取六剑,常盛,未尝服也。舌入图书。蕖戎八
广川惠王越传:惠王孙去,好文辞方技,博奕、倡优。其殿门有成庆画,短衣大袴长剑,去好之,作七尺五寸剑,被服皆效焉。参寒
淮南王安传:安太子学用剑,自以为人莫及,闻郎中雷被巧,召与戏,被壹再辞让,误中太子。太子怒,被恐。此时有欲从军者,辄诣长安。被即愿奋击匈奴。太子数恶被,王使郎中令斥免,欲以禁后。元朔五年,被遂亡之长安,上书自明,事下廷尉。
武帝本纪:元光三年,救决河,起龙渊宫。孟康曰:在西平界。其水可用淬刀剑。古龙渊之剑,取于此水更。隽不疑传:暴胜之素闻不疑贤,至渤海,遣吏请与相见。不疑冠进贤冠,带蘽具剑,佩环玦,裒衣博带,盛服至门,上谒。门下欲使解剑,不疑曰:剑者,君子武备,所以卫身,不可解。吏白胜之,胜之开阁延请。
韩延寿传:延寿取官铜物,候月蚀,铸作刀剑钩镡,放效尚方事。注师古曰:钩似剑而曲,镡似剑而小。十万。洞冥记:武帝升苍龙阁,解鸣鸿之刀以赐朔,刀长三尺。朔曰:此刀黄帝采首山之铜铸之,雄巳飞去,雌者阿陀图书,状戌犹存。帝临崩,举刃以示朔,恐人得此刀,欲销之,刀于手中化为鹊,赤色飞去。云中谱1实人棣谦实美王十洲记:流洲在西海中,地方虚青里,去东岸巾九万里。上多山川,积石名为昆吾,冶其石成铁作剑,光明洞照,如水晶状。割玉物如割泥,亦饶仙家。
昭帝时,茂陵人献宝剑,上铭曰:直千金,寿万岁。卅须。汉书文翁传:文翁为蜀郡守,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者张叔等十余人,亲自饬厉,遣诣京师受业博士,或学律令,减省少府用度,买刀布蜀物,赍非吏,以溃博士。注:如淳曰:金马书刀,今赐计吏是也。作马形于刀环内,以金镂之。晋灼曰:刀书刀、布布刀也。旧时蜀郡工官作金马书刀者,似佩刀形,金错其树。布刀,谓妇人割裂财布刀也。师古曰:少府,郡掌财物之府,以供太守者也。刀,凡蜀刀有环者也。布,蜀布细密者也。二者蜀人作之皆善,故赍以为货,无限于书刀、布刀也。如晋二说,皆烦而不当也。
龚遂传:遂为渤海太守,躬率以俭约,劝民务农桑。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舌?今图书集戍佩犊日。
李陵传:昭帝立,遣陵故人陇西任立政等三人俱至匈奴招陵。立政等至,单于置酒,赐汉使者李陵、卫律皆侍坐。立政等见陵未得私语,即目视陵,而数数自循其刀环,握其足,阴谕之,言可还归汉也。
王尊传:尊东平相。尊谓王日:尊来为相,人皆吊尊也。以尊不容朝廷,故见使相王耳。天下皆言王勇,顾但负贵,安能勇如尊乃勇耳。王变色视尊,意欲格杀之,即好谓尊曰:愿观相君佩刀。尊举掖顾谓傍侍郎,前引佩刀视王,王欲诬相,拔刀向王耶?王情得。又雅闻尊高名,大为尊屈,酌酒具食,相对极𬴐。
朱云传:成帝时,丞相故安昌侯张禹以帝师位特进,甚尊重云此书求见,公卿在前。云曰:今朝廷大臣,上不能匡主,下囚以益民,皆尸位素餐,孔子所谓鄙夫不可与事君,苟患失之,囚所不至者也。臣愿赐尚方斩马剑,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上问:谁也?对曰:安昌侯张禹。上大怒,曰:小臣居下讪上,廷辱师傅,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攀殿槛,槛折,云呼日:臣得下从龙古十图书集成逢、比干游于地下,足矣,未知圣朝何如耳。御史遂将云去。于是左将军辛庆忌免冠解印绶,叩头殿下曰:此臣素著狂直于世,使其言是,不可诛;其言非,固当容之。臣敢以死争。庆忌叩头流血。上意解,然后得已。王莽传:始莽就国,南阳太守以莽贵重,选门下掾孔休守新都相。休谒见莽,莽尽礼自纳,休亦闻其名,与相答。后莽疾,休候之,莽缘恩意,进其玉具宝剑,欲以为好,休不肯受。莽因曰:诚见君面有瘢,美玉可以灭瘢,欲献其瑑耳。即解其喙。休复辞让。莽曰:君嫌其贾耶?遂椎碎之,自裹以进休,休乃受。及莽征去,欲见休,休称疾不见。
后汉书刘盆子传:赤眉樊崇将盆子及丞相徐宣以下三十余人,肉袒降,上所得更始七尺宝剑。
冯异传:时赤眉暴乱,大司徒邓禹不能定,乃遣异代禹讨之。车驾送至河南,赐以乘舆七尺贝剑。按注:贝谓以宝玉装饰之。东观记作玉贝剑。
齐武王𬙂传:更始君臣谋诛伯升,乃大会诸将,以成其计。更始取伯升宝剑视之,绣衣御史申屠建随献
玉玦,更始竟不能发。
蔡伦传:永元九年,监作秘剑及诸器械,莫不精工坚密,为后世法。
张陵传:陵字处冲,官至尚书。兀嘉中,岁首朝贺,大将军梁冀带剑入省,陵阿叱之,令出,敕羽林虎贲夺冀剑。冀跪谢,陵不应,即劾奏粪,请廷尉论罪,有诏以一岁俸赎,而百寮肃然。
韩棱传:棱字伯师,五迁为尚书令,与仆射郅寿、尚书陈宠,同时俱以才能称。肃宗尝赐诸尚书剑,唯此三人,特以宝剑自手,署其名曰:韩棱、楚龙渊、郅寿、蜀汉文、陈宠、济南椎成。时论者为之说,以棱渊深有谋,故得龙渊;寿明达有文章,故得汉文;宠、敦、杜善不见外,故得椎成。
东观汉记:邓遵破匈奴,得剑七首,二三千枚。
列仙传:下次卿者,不知何许人也。汉顺帝时,卖刀辽东,市人名之丁氏次卿有宝刀。
神仙传:蜀人李阿,传世不老。有古强者,随阿入青城山,恐有虎狼,取父大刀。阿见而怒,取强刀以击石,刀折散。强窃忧刀败,阿复取刀,左右击地,刀复如故,还强也。
列异传:有神王方平,降陈节方家,以刀一口,长五尺三寸,名泰山环,语节方曰:此刀不能为余益,然独卧,可使无鬼,入军不伤,勿以入厕溷。且不宜久服,三年后有求者急与。后果有人车载钱百万请刀。
录异传曰:有王更生者,为汉中太守,郡界有袁氏庙灵响,更生过庙祭去,而遗其刀,遣小吏李高还取。高见刀在庙床上。高进取,仰见座上有一君,著大冠袍衣,头鬓半白,谓高曰:可取还。如言不道,后吾当祐汝。高还,如言不道。后高仕为郡守,当复迁为郡。高时年已六十余,祖高者百余人。高乃道:昔为更生小吏,见遣至庙所取遗刀,见庙神使吾莫道,至今不敢道。然心常以欺君为惭。言毕,此刀立刺高心下,须臾死。
蒲元传:元为诸葛亮铸刀三千口,镕金造器,特异常法。刀成,白言:汉水钝弱,不任淬用,蜀江爽烈,是谓大金之元精,天分其野。乃命人于成都取之。有一人前至,君以淬,乃言:杂涪水,不可用。取水者犹悍言不杂。君以刀画水云:杂八升,何故言不取水者?方叩头首伏,云:实于涪津渡,负倒覆水,惧怖,遂以涪水八升益之。于是咸共惊服,称为神妙。刀成,以竹筒密内铁珠满其中,举刀断之,应手露落,若薙生刍,故称绝当世,因曰神刀。今之屈耳环者,是其遗范也。美毫
费伟别传:孙权以手中尝所执宝刀赠之,伟答曰:臣。不才何以堪明命?然刀所以讨不庭,禁暴乱者也。但愿大王勉建功业,同奖汉室,臣虽暗弱,不负东顾。
班兰台集与窦宪笺:今月中舍以令赐固刀把,曰:此大将军小小时所服,今赐固。伏念大恩,且喜且惭。
与弟超书:窦侍中遗仲升楚腾陵错横刀、戚皂削一枚,金错半垂刀一枚。
魏武帝集:百炼利器,以辟不祥,慑服奸宄者也。往岁作百辟刀五枚,适成,先以一与五官将,其余四,吾诸子中有不好武而好文学者,以次与之。
孤先在襄邑,有起兵意,与工师共作卑手刀。时北海孙宾硕来候孤,讥孤曰:当慕其大者,乃与工师共作刀耶?孤答曰:能小复能大,何害。古
魏文帝集送剑与孙权书云:仆有剑一枚,明珠标首,蓝玉饰靶,用给左右,以除妖氛。
典论自序:予幼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于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之精熟。尝与平卤将军刘勋、奋威将军邓展等共饮宿,闻展善有手臂,晓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余与论剑良久,谓言:将军法非也。余顾尝好之,又得善术,因求与余对。时酒酣耳热,方食芋蔗,便以为杖,下殿数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求更为之。余言:吾法急属,难相中面,故齐臂耳。展言:愿复一交。余知其欲突以取中也,因伪深进,展果寻前,余却脚勦,正截其颡。坐中惊视。余还坐笑曰:昔阳庆使淳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术。今余亦愿邓将军捐弃故伎,更受要道也。一坐尽欢。
建安诸序维建安二十四年二月丙午,魏太子丕造刀三,其二曰含章,彩似丹霞。又造百辟宝剑三,其二曰流彩。虹二。一。
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剑,长四尺二寸,选兹良金,令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淬以清漳,砺以礛诸,光似流星,名曰飞景。余好击剑,命彼国工以为宝器,饰以文玉,表以通犀。余好击剑,善以短乘长,精而炼之。其始成也,五色骇炉,巨橐自鼓,云物髣髴,飞鸟翔舞。难其。
魏太子造百辟匕首三,其一理似坚冰,名曰清刚;其三曜似朝日,名曰扬文;其三状似龙文,名曰龙鳞。萨。昔者周鲁宝赤刀,孟劳丕造百辟宝刀,其一文似灵龟,名曰灵宝;其二彩似丹霞,名曰含章;其三锋似崩霜,刀身剑铗,名曰素质。又作露陌刀,一名龙鳞。
文士传:魏文帝爱杨修才,修诛,追忆修。修曾以宝剑与文帝,文帝后佩之,告左右曰:此杨修剑也。
三国志孙权传:建安二十五年八月,城武昌,下令诸将曰:夫存不忘亡,安必虑危,古之善教。昔隽不疑汉之名臣,于安平之世,而刀剑不离于身。盖君子之于武备,不可以已。况今处身强畔,豺狠交接,而可轻忽不思变,难哉!顷闻诸将出入,各尚谦约,不从人兵,甚非备虑爱身之谓。夫保已遗名,以安君亲,孰与危辱?宜深警戒,务崇其大,副孤意焉。古今注:吴大皇帝有宝刀三,宝剑六: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日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刀,一曰百炼,二曰青犊,三曰漏景。
文卖节论
又内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