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戎政典第一百九十九卷目录、
兵略部汇考九十七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六
渊
徐目:曩
戎政典第一百九十九卷,
兵略部汇考九十七
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六。
以康熙三十年正月癸已,
谕儆备噶尔丹时,噶尔丹奏言:其下人如狼,有一二
妄行者,祈勿介意。奏至,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阅噶尔丹所奏,不可谓无作乱之事。今噶尔丹所屯自俄侬向喀尔喀墨尔根济农而来,火器重物,难以应时即至。应令八旗汉军都统选举能员,预运大𪿫,前至大同、宣府驻札,山中有木,随便采取,置备鹿角。应运𪿫几门,如何运致,造鹿角几何,八旗汉军都统议奏。又前曾令各佐领秣马十五匹,后减去五匹,今仍令如数秣养。所养马数,令兵部记𠕁。又闻此番出征,厄鲁特兵丁甲胄既不相称,又不坚固,今传令好为配合,整顿坚固。有欲制护心绵甲者,随便制造。出征大小官员将所有丁壮抽取护身,致战阵之上反无丁壮。大小官员亲随甲士各有家人,以后军中抽取,应令停止,亦令兵部议奏。此番兵丁原令带两月米,闻仅带有二十日,亦令严饬,以后照数携带。凋其十四伽
戊申,命戒会阅之期冷。上谕内大臣苏尔达等曰:喀尔喀案件,宜速断理,拟于清明前后青草发萌时,出临会阅。其集议之议八三月青草发萌时,应出临会阅。其随从大臣官
旨东员兵东,及会阅应行事宜,令各部院请帖,入
古今区量携莱之
旨。启行日期,恭候冶托旧
上裁。奏入,青间其夏伦大、青富。上从之。门尊宝青。
封阿鲁科尔沁贝勒垂为多罗郡王。先是,贝勒垂于仙柬乌尔挥地方与厄鲁特战,众皆奔溃,垂独止力
战,致受重创,被执不屈。
上嘉之。至是封为多罗郡王。其在事阵亡阿鲁、科尔
两沁等部落十亘旗台吉官员,理藩院分别议叙,曲具奏。界回,诣奏出番八王见食带。
上曰:札鲁特四等台吉流楚克、塞尔济、额尔德尼及
阿鲁科尔沁二等台吉董约特,劳绩显著,殁于战阵,其优赠为一等台吉,赐达尔汉之号,令其子承袭,全给身价,余俱全给身价。命都统𭺛代、郎坦往备大同、张家口。先是,噶尔丹认望罪立誓,上书请降外。
上以噶尔丹人殊狡诈,宜发兵预备,著每佐领派护军七名,骁骑五名,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二干,整顿备之。至是,甫处黑图书。
上谕内大臣苏尔达等曰:噶尔丹来至克鲁伦,又劫掠喀尔喀,今或乘雪前来为寇,亦未可知。所发备兵,宜前往张家口、独石口等地方备之。著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集议。俞议曰:前派兵,每佐领护军七名,骁骑五名,前锋迹一名,火器营兵二千。今以此军分遣张家口、独车石口,则张家口应遣每佐领护军四名,骁骑二同名,前锋两佐领合一名火器营兵一千。独石口
土曰:应遣每佐领护军三名,骁骑三名,前锋两佐领
合十名,火器营兵一千。奏入,得来
旨。赴张家口军,令往大同;赴独石口军,令往张家口。其张家口一路,都统瓦代总领之,与都统喀代王。永誉护军统领洪海、副都统方格、柯尔对、喻维邦偕往,大同一路,都统郎坦总领之,与都统公宗室华善、都统李正宗、护军统领宗室惠蓝署前锋统,令领副都统硕鼐、副都统马齐、田象坤、郎化麟偕往。此二路俱授将军印,自汉军副都统以上,俱令参赞。余如议。随授瓦代定北将军印,郎坦安北将军印。十败蒲外,其1非也。
其辛亥,则命派发会阅官与兵部奏言:车驾出阅,应拨前锋营则前锋统领一员,每翼参领鼎各一员,侍卫各一员,每旗前锋校各二员。前锋大兵三十名。护军营则每翼护军统领各二员,每其旗护军参领各七员,每参领、护军校各五员,每音照佐领、护军各五名。骁骑营则每翼都统各二员,
副都统各四员。满洲、蒙古每旗参领各一员,每参领贤能将领各二员,骁骑校各二员,小校各四名,骁骑每佐领各三名。其都统、副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惟
上简命。其八旗每旗𪿫位、火器携带几何,大臣、官员、
兵丁拨发几何,俱听火器营都统、副都统等具奏,请卅1醉雨麻
旨,护军每旗带纛一杆,骁骑每参领带纛各一杆。除
外上三旗护军守卫御营外,其五旗护军、八旗骁骑、火器营兵,每旗各扎一营,以为行止。奏人谓大。
上从之。随令都统莽吉禄、喇克达、诺敏、希福、苏努、前
锋统领穆图、护军统领四哥、托伦、马喇、苗齐纳、副都统马思喀、沙纳海、硕代、伊勒慎、赵山、劳满塞、牛钮、叶楚赫等随赴会阅。
壬子,命西安将军尼雅汉等往备宁夏。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闻噶尔丹劫掠墨尔根济
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向西海而去,著将陜西、西安兵酌留守城外,其余兵丁,命将军亲率之。其川陜督标绿旗兵,命总督亲率之;宁夏镇标兵,命总兵官亲率之,俱于宁夏备噶尔丹。赵良栋现在宁夏,熟习军务,令与将军、总督指挥商略而行。时勇略将军赵良栋解任,现住宁夏,故有是命。册即谕给赏宣府、大同兵。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宣府、大同兵虽未尝攻战,
而两次出边修整器械,亦已劳矣。今又令将军等书集
古今蹱昼身所人,
于有事时便宜率之而行,宜加恩赉。每一兵赏银四两,交大同、宣府总兵官颁给诸。
二月戊午,策旺喇卜滩及阿奴等覆奏与噶尔丹交恶情事。策旺喇卜滩疏曰:侍读学士达虎如颁到被
敕书恩赏,不胜欣幸。我国内自交恶,因柰冲、鄂木十
擅权,毒杀我弟,与我亦不睦,我国人民交恶离散,职此之故。阿奴疏曰:我等奉达赖喇嘛之令,
失分出。博硕克图汗,违达赖喇嘛教,多为不义,杀
索诺木喇卜滩,又与策旺喇卜滩及我,亦皆反
合颜,是以各自分散。嗣后
大君凡有人世
谕旨,俱愿遵行。理藩院以闻。郁众就其𬼘,上命厚加恩赐而遣之,并令郎中桑格护其行。其使閒人起行之前,令见噶尔丹来使,告以故
能。丁卯十卅张则兰泰尚旧世,
遣使赍闭贯图尝蕖支
敕谕噶尔丹。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尚书马齐、班第等曰:侍卫阿南达来奏,言,适获一噶尔丹营中,同行喀尔喀问之,言:噶尔丹去年败走以来,日以北徙,人畜屡毙,劫掠无所获。近者噶尔丹亲率兵来劫,喀尔喀,至阿尔哈赖地方,又无所得,皆徒步而返,困敝大已极。今应于现在此地噶尔丹使人内拨发数人,令巴扎尔赍敕乘驿,与之同往。噶尔丹所至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墨尔根济农、善巴、额尔克带青处,各遣官一员,令伊等皆内徙,远置哨探。再语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令明告此去噶尔丹使人云:汝辈厄鲁特之人,从噶尔丹而行,失其生计,主出怜之,故遣汝等传谕噶尔丹。若降,当厚加恩养。若上果念汝等厄鲁特前恶,则不令策旺喇卜滩使人见汝等矣。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遣二郎保往;墨尔根、济农、善巴、额尔克带青,著与阿南达议,亦遣向日往来相识之人往
赐噶尔丹敕曰:朕为天下一统主,务使四海之内,人尝脏民,咸获其所,以享太平。虽向与本朝抗拒之国,如穷迫来归,必拯而养之,无不使得其所者。喀尔喀向曾与本朝交战,穷而来归,朕并不念前罪,受而抚养之。朕济困继绝之心,不但于喀尔喀为然也。诸国有穷迫来归者,朕之抚养,皆与此同。前已有旨谕汝矣。今闻喀尔喀逃来人等言汝厄鲁特牲畜已尽,无以为食,极其穷困,人被疾疫,死亡相继。朕重念天下率土人民之命,闻此困敝,有不恻然轸念者乎?况前已致谕于达赖喇嘛,言噶尔丹如不得已而来归,朕亦受而养之,使之得所。今果穷帝困无食,不能归故土,其移近边汛,朕当厚加恩赐。如决计入降,益从优抚养,断不辱汝。此朕俯视率谏土人民一体之实心,勿贰勿疑。汝亦曾誓不侵扰喀尔喀,况我军已在在设备矣。若朕果有蹙汝困穷之事,则不使策旺喇卜滩使人见汝之人。如此情事,汝使亦皆知之。自此以后,汝之人无所劫夺,不能归故土,众庶益至死亡,虽悔莫及,汝当熟筹之。特遣员外郎巴扎尔偕汝使内七人往谕,汝其定计,具本来奏,巡其巡,其不
固自外于声教之伦,未尝不悯其昏迷,而冀其觉悟,思引掖以归大化,此至仁者之用心也。我皇上于噶尔丹,欲令保境息争,前此屡遣使臣,申以敕命,不惮再三。至其入犯边哨,既以逆我颜行,
天戈所指,人切同仇,而养旧不界惑其月份,率帝德好生,犹望其亲见用兵之害,庶几穷蹙来归,故不重宣使命,开以自新,于其属下人等,亦徧示招
徕,以定反侧,所谓推赤心置人腹中,毫无芥蒂,
俞外于夙衅者也。里世苍奏,圣度如天,因噶尔丹之冥顽不悟而益显矣。乙亥,将军郎坦等请带绿旗官兵前进。兵部奏:将军郎坦等咨称:本路兵于二月十三日至大同,与参赞诸大臣及总兵官王弼等同议,地方绿旗兵共一万五千余人,陜西拨来绿旗兵一千人,如行军之时,宜发陜西调来兵二千,大同兵四千,共五千人前往。其管领将弁,亦量兵数图世顺䎀派出。又训练大同绿旗兵𪿫火,遣有八旗汉军将校各一员,𪿫手各一名教习,今犹未尽娴熟,倘有行军之事,亦井带往。应准该将军所请。奏入,得
旨:此所请带往之兵过多,如有事,著带陜西调来兵
一千,大同镇标兵二千前往。余如议。
尘更仑丑,因巳,尔凡以八夫命增设西安八旗火器兵。将军尼雅汉奏言:目下将西安所有汉军匪千内,择径千官员,亦分半教习鸟𬬰,实大有裨于地方战守。但陜省辽阔境土皆切近外藩,三面交界,不同他省。如有军机之事,各处调度,必将此一千火器兵分用力分则不全矣。火器者,所以攻坚陷阵之急需也,必多而整,始大有济。今拟将西安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下壮及家人厮役内,不论旗分,择其人材雄伟者,创增一千人,耑管教习。满洲官亦创令增设,共以兵二千为全数,设立火器营,遵钦定之式,用心训练。于七千兵内,拨满兵一千,汉军一千,连家口安插兰州城附近边塞。倘有军务,连绵络绎,不误军机,而兵威震耀于内外,皇上似可少纾西顾之忧矣。奏至,除命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议曰:应照该将军所奏,将西安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之丁壮及家人厮役内创增一千,教习鸟𬬰。西安之满洲、蒙古八旗,每旗有协领各一员,佐领各七员,拖沙喇哈番等官各七员,骁骑校各七员,不必创增。专管官即于其内拨每翼协领各一员,佐领各二员,拖沙喇哈番等官各二员,骁骑校各二员,附于现在火器兵,专管教习,令满洲将军、副都统、汉军副都统总理之。
上从之。
己卯,都统公苏努等率八旗将士谢
恩时,瞧
上大发帑金,厚赏八旗官兵,尽偿其积负。于是将士皇十欢忭,顶感,叩恳苏努等代陈谢。恩苏努等转奏曰:八旗参领、佐领、骁骑校等率军士图书恩墙,口称:我众父子兄弟,蒙皇上数十年豢养,给之田舍月粮。近因小旱,又蒙皇上轸念,发仓粟赈济,又俯怜穷兵,增加饷银,用是我众畜养家口,从容闲暇,
得以习学武艺。圣恩高厚,有如天地。至我等家口渐增衣食,用度不敷,以至称贷,皆我众人之私也,何敢上渎
圣听?今皇帝洞见纤微,轸念贫苦,大赉帑金,尽偿积负,又均平分给,困者皆苏,贫者皆足,如甘霖之霈,万物皆生。我众蒙是,其曰皇帝山海洪恩,愿加勉励,效力戎行,乞代众恭谢天恩。等伏睹敷天胥庆,薄海同欢,兵士无忧,弥增壮志。
闻禁旅强而本根永固,四海靖而率土安宁,皆皇上圣德仁恩溥被之所致也。臣等幸际隆时,得逢
大赉,仁恩周于故盼。大木毁工,辩平
禁近,忭舞遍于九衢。大小臣工,欢呼
阶陛,内外文武,歌颂圣仁,闻即率八旗将士在午门前谢
恩。
臣谨按:国家之设兵,豢畜之于平曰,而驱策之于一时,安其身,则心可得而用也;安其心,则力币可得而用也。我贫时唱
朝,承平日久,士饱马腾,人思自效。近者狡寇犯顺,皇上声罪致讨,八旗擐甲执戈之士,莫不踊跃争先,以不与戎行为耻,谁复以室家为念者?而
皇上犹曲加轸恤,大施浩荡之仁,发帑金数百万,偿其私贷,恩何渥也!夫无事有坐食之安,而征发邀破格之赏,宜其感激思奋,期于灭此而后朝食矣。用兵之道,有未见敌而先胜者,其此之谓欤!
三月,丁酉,军图书啖戈。
谕详视宁夏黄河船运事宜。将军郎坦等奏言:等
自京起行时,曾经奏请驻军大同养马,俟青草出边,环归化城驻防,探噶尔丹声息。今反复详视地图,黄河之流,自兰州城东北而行,过宁夏出边,近瀚海,又折而南行入边。今收众喀尔喀内向,噶尔丹不知,率兵来袭,一无所遇,无从掳掠,则其返也,人马困乏,势必沿河套之外,西趋贺兰山金塔寺而去。大军自归化城往追,亦贵时难及。应于黄河北套湾之地,或黄河交界喀喇穆冷河地,令大兵驻备,南有黄河,北有瀚海,势与关隘等,既可以俯护墨尔根、济农等之众喀尔喀,而敌人亦不得逾越矣。至噶尔丹或不当黄河北湾而行,自克鲁伦、土喇前绕杭爱、阿尔泰山,趋嘉峪关来,其时有用大兵之处,则前逾宁夏,往甘肃之地,亦可相援也。如驻黄河套内要地,而犹不获噶尔丹实信,则大兵驻久,需饷为急。请将兰州北所备浮桥之船,及宁夏所有渡船,酌量修葺,装载大军粮饷,顺流而下,于帽呜帐事有裨。奏至,命议政诸臣集议。议曰:大兵如驻黄河交界喀喇穆冷等处,则距兰州既远,而宁夏皆系小船,装载粮饷,数不能敷,致之亦甚难。且近以西安满兵陜督及宁夏、延绥两镇兵,令将军、总督、总兵官亲率之,往备宁夏,叉令墨尔根、济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入内游牧,设立哨沆,则将军郎坦等所奏无庸置议,仍令于草青时,率兵出边,环归化城驻防,以时侦探。如有可乘之机,别令奏闻。奏入。上令郎坦乘此闲暇,于偕行大臣官员中择贤能者,
自宁夏以内,至于黄河,阅视可否,以船运粮来奏。余如议。寻郎坦遣署前锋统领、副都统硕鼐等阅
视,还言:自宁夏以内泛舟,由黄河而下,无有阻碍,据以奏闻。戊戌,山西大同总兵官王弼请率兵从大军进勦。王弼奏言:臣备兵二千,以待调遣。前兵部檄图尝马臣操练放𪿫,每𪿫用𪿫手三名,𪿫四十门,应共选𪿫手一百二十名,与各旗员选择操练,俱已习熟,现皆可用。臣又遵檄拨举鹿角兵,每架四名。至解𪿫及火药等物出边,俱当以兵护送边外所用车马为要。营将向无管车马之职,理合奏请。伏乞
俯念微即,率臣标下官兵,同
大兵而行,则可以少效犬马之力。奏至,
上从之。
庚子,命详定会阅事宜。理藩院奏言:等与内大臣阿尔迪等议,应于上都河、额尔屯河两间七溪之地会阅,俟
车驾到彼,戒期之后,遣人调集。左翼喀尔喀部落诸
王,前至上都、土尔根、伊扎尔交界之地,右翼喀尔喀部落诸王,前至上都、黑棚交界之地,以待
心步。奏至。得
旨,命大学士与兵部大臣集议。议曰:喀尔喀等在两图书集载
处会集,遣大臣分道先往。先往大臣,伏候钦定。其理藩院以会阅应议事宜,分遣先往大臣,各令所在地方蒙古驻于会阅七溪百里以外议事。
驾至之前,檄令前来。至从阅官兵,若随
驾往,觉其繁杂,仅以前锋全队每佐领、护军二名随驾外,其每佐领护军三名、骁骑三名及火器营兵,俱并出独石口。拟于
驾至七溪之时来会。至大阅应备器物,理当先发,俱
令各该部院奏请前遣。其喀尔喀等已传谕于四月十五曰来会于期约之地。问之度地内大臣等俱言四月十五日前后,青草可得。钦天监择日,亦拟四月十二日起行。吉
驾发日期井请于命下之日,谕众知之。奏入,得旨:四月十二日起行,前行大臣如何差遣,喀尔喀等如何分别何地安插,喀尔喀作何坐次。又前有噶尔丹之警,备发之兵颇多,今噶尔丹远去,其兵应图书脏减。尔等会同满洲九卿、詹事科道定议。议:喀尔喀
遇乱离散,先后来降,皇上不忍坐视伊等灭亡,安插边泛内外,赈给米谷牲畜,各令得所。又念喀尔喀离散之国,若无法度检束,益至散亡,已将车臣汗人等编列旗队矣。喀尔喀瞻仰皇上,请降者有之,请附者有之,愿入效力者有之。前俱准其会阅,集议在案。今出临会阅,应一并酌定。前遣两路议事大臣,伏候
简用。如安插伊等于内地,则土喇、俄侬、克鲁伦等地
空虚;如即遣屯于此等之地,则厄鲁特事尚未
谕恨定。俟会阅既毕,指授喀尔喀人等现在游牧所圃营在后再遣大臣官员,查核人丁数目,令此去大谕,而臣视喀伦四周暂令游牧。厄鲁特事定后,仍遣
往王喇、俄侬等处安插。至喀尔喀人等零星散失,或有未经亲来报部,未曾投入者,亦未可定。倘后有接踵来投者,该部请车今慧
旨裁夺。今噶尔丹远去,此二曾阅也。应将前所发八古图书集
旗兵减去,率每佐领护军四名,前锋全队汉军。火器营兵而往。其每佐领护军一名、骁骑三名,俱不必带往。满洲火器营护军正当操练,亦不必带往。带往之兵,上三旗则随
驾而行,下五旗则出独石口,往赴御营。除三旗都统、护军统领、前锋统领、副都统随大驾外,下五旗都统、护军统领、副都统亦同兵士齐出
独石口,至张家口。所备兵应俟科尘尚
驾发之后,令将军瓦代等率满洲官兵、汉军、火器营
官兵,支两月粮,马驼轻𪿫,出张家口,往正白、𫗵白、察哈尔游牧之地,随其木草,在彼游牧。绿旗操练,大𪿫、鹿角及绿旗兵不必带往。会阅之地,全军建营置哨,及蒙古作何屯扎之事,令兵部、理藩院与乡导大臣官员同议具奏。曾阅既毕,将军瓦代等之兵如何措置,该部请
旨。至会阅之地,应先遣备器物,俱令各该部院奏遣
前行。奏入,得昧仐夫而指。奏
旨如议。左翼著马齐、布颜图、额尔黑图、西喇、吉尔他𠱠
布往,右翼著班第、索诺和、温达、达虎、阿尔尼往。寻兵部、理藩院及乡导大臣议奏:御驾出阅,定议喀尔喀案件。今将会阅之地,全军布营设哨,众扎萨克、蒙古、喀尔喀屯扎之事,酌量编次。御营内,令三旗护军共为一营,居中屯扎。其八旗前锋为二营,五旗护军为十营,火器营兵为四营,共十六营,环御营屯扎。八旗前锋为四哨,八旗护军为二十四哨,绕营酌量远设汛哨。如有不足,另行添设。律哨人等,令带庐帐而往,兵丁马匹俱放哨内。四十九旗诸王台吉及喀尔喀人等,目前俱令屯会阅之地百里以外,
驾到之后,令前附盖暗密。御营五十里屯扎,不得入哨内。如有会集营中之事,理藩院官员、笔帖式带来,放入。四十九旗蒙古前来贸易,问明旗号名字,放入住营外互易。其哨地于都统、副都统内遣每翼二员及每旗护图军参领一员,不时巡察。牧马之地,应遣出官兵监视。奏入,悦
上曰:汛哨令都统、副都统两两分班巡察。余如议。
辛丑,削
授林兴珠等官秩有差。兵部奏:兼管火器营都统诺
迈咨送去年出兵带往林兴珠、杨懋烈、杨天枢等交部议叙,应酌量将林兴珠、杨懋烈以火器营拖沙喇哈番用,杨天枢以骁骑校用。奏入,得
旨:林兴珠从征俄罗斯、厄鲁特,屡著劳绩,著授三品
官,余如议
辞。甲辰,总兵官许盛奏请预备解𪿫车马。许盛奏苦言:所解𪿫俱到宣府,但前装车解来,俱自驿中,其换马牵挽,若出边而行远道,必须倍加马匹,更能迭牵挽,共需马四百五十二四,作何措办?及𪿫
位、火药、砲子等物,所需车一百二十辆,伏乞
敕下该地方官豫备。奏至,
上谕:所需车,直隶巡抚简贤能官,量支现在库银,照数坚固制造,交该总兵官。其所需马四百五十二图书眼匹,现买则难得肥马,而目下预行备买隈养,糜费钱粮。应于有事之时,在该镇标下兵丁马内照数取用。
谕停运米豆。
上谕户部曰:目前青草发生之时,驻扎大同、宣府,大
兵不久出边,应支米豆,恐小民不能挽输,至于困苦。令停其运解,将现在米豆于出边之前节省支给。愚1乐盲。戊申,藏
命总兵官许盛率标兵从大军前行。许盛奏言:拨标右营游击耿如伦专管大𪿫,左营游击吴
尘龟良骏专管鹿角二百架,以备调遣。伏乞准酌,
直率标下官员马步兵及籐牌手,随大军前行效力。
上从之。大灵无夫也。
四月壬戌,御史沈恺曾奏请暂缓
呈行边。恺曾奏言:执要不烦者,圣主之常经;趋事不
遑者,人臣之大义。近闻本月十二日书,听
皇上有巡行边外之举。虽愚昧无知,仰体皇上此行,无非为蒙古诸臣定赏罚,编户口,安插新附诸人。此诚
皇上如天之仁,欲使百万生灵无一夫不获之意。但𨕂来京师膏甫未足,
睿虑焦劳,兼之圣躬远出,间关崎岖之地,为臣子者何以为心?且闻其地未雨先寒,未暑先热,与内地迥不相同。臾值此夏令初交,寒暑不均之候,
皇上服食起居,亦未必与时顺适。乘舆劳顿于外,群臣偃息于家,揆之于心,有惄然不俞,1敢自安者。近今已则赏命部院大臣先行料理,止须令其逐一奏闻,于记功录过之中,寓庆赏刑威之意,仍与皇止亲临无异。且世皇市宸谋,虽远隔万里,有如指掌,岂区区藩服,有不名容在坐照之内者乎?叩乞传下尊灾阵旨,暂缓此行,庶穴焉八养各贵矣。奏太谏门图书,业
圣躬得以稍节,而臣心遂各安矣。奏入,得旨:喀尔喀向来虽经进贡,但伊汗从未尝输诚来朝皇,而喀尔喀诸汗亲率所属数十万众,倾心归附。一皇切行赏定罚,安插抚绥,关系甚大,所以朕躬亲往巡狩。沈恺曾所奏已悉,所司知之。藏
丙寅,合其多凑,命副都统苏黑等督噶尔丹使人起行。先是,令苏黑、来奥等送噶尔丹使人,由归化城出格德勒古口,至皇土噶尔丹旧牧之地。至是,上谕理藩院曰:厄鲁特使人应分为三队发行,彼孰当先发,孰当后发?其问明议奏。议:巴图尔寨桑阿雨、哈奈乃噶尔丹之使,应第一队起行;流楚克乃不台吉之使,应第二队起行。达尔汉寨桑爱齐率回子而来,应第三队起行。令伊等自京城一齐时起行,到归化城后,并合察罕古英寨桑阿卜都冒、十喇额尔克寨桑等,分为三队,即令前所派副都
统苏黑、员外郎二郎保等带往,督视遣行。至应否仍令苏黑、二郎保送此使至噶尔丹所在,伏图尝杂候
上裁。奏入,得
旨,令苏黑、二郎保带伊等至归化城,督视第一队人起行,查明伊等人数及驼马、牛羊、糗粮、器用数目,送部具奏。其两队暂止勿遣,俟朕还日再奏遣发,不必令苏黑、二郎保送此使至噶尔丹所在,俟后两队起行之后,方令伊等回京。
丁卯,
车驾发京师,安辑来降喀尔喀。
甲申,命尚书马齐等详定赏喀尔喀次第。上谕马齐等曰:尔等其将喀尔喀详定次第,分别条
列,行文部院。马齐等遵
旨分别喀尔喀汗、济农、台吉次序,请以折十尊丹巴
库图克图、十谢图汗、扎萨克图净之弟策旺扎十车臣汗为第一等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等六人为第二等扎萨克,额尔德尼济农布达扎卜等八人,为第三等扎萨克台吉车木略鄙十眼楚克纳木扎尔等十四人,为第四等,土谢图汗亲弟台吉罗十臧多尔济等三十四人为第五。等扎萨克台吉西地西里之孙垂旺多尔济等七十五人,为第六等;扎萨克台吉色棱阿海族中台吉杜默等四百一十人,为第七等。十谢图
摛汗之卫寨桑顾什等十七人,为第八等。折卜尊
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
俞、尚旺扎,如车臣汗新旧扎萨克之随从寨桑、护卫
寮属等为第九等。咨理藩院奏
览。得
旨:此叙赏事宜,令内大臣明珠、内务府总管费扬古、户部侍郎阿山、礼部侍郎席尔达会同颁赏。内台吉车卜登曾从我大军效力,令于此叙赏中照会阅大臣一体条上。赏时,举出台吉车卜登奏闻。五月丙戌朔,定喀尔喀坐位次第。理藩院奏言:奉
旨酌定喀尔喀坐位次序,如照给赏之例班列。每行岵图赀
人数多寡不同,应令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弟策旺扎上车臣汗坐。第一行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等十四人令坐。第二行扎萨克卫征诺颜、阿玉什等三十六人令坐。第三行扎萨克台吉西地西里之亲子丹准多尔济等七十九人令坐。第四行扎萨克色棱阿海族弟都默、伊尔登台吉等一百四十人令坐。第五行土谢图汗同族台吉尼尔喀等一百四十人令坐。第六行车臣汗之察哈尔台吉莽吉代等一百四十人令坐第七行,其寨跋桑、护卫俱在后环列以坐。又苏
土从之。寻允伊等所请,与四十九旗同列。
黑定喀尔喀引见宴会礼仪。先是,理藩院遵
旨议定,于五月初二日召见喀尔喀等,令三跪九叩。
头排设大宴,内外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俱列坐于左,喀尔喀等俱列坐于右。初三日,颁
赏,宣
训旨。是日衣锦垂缨作乐。至是执难其则略图尝耒谕行在礼部曰:蒙古人员引见时,立进坐次,著与领卜侍卫内大臣集议。议曰:诘旦召喀尔喀集于前锋
营前,序立,排案毕,使步行而进,立于仪仗末。引进喀尔喀后奏闻。驾出,前坐大臣照常坐,地方窄狭,后坐大臣应停止。上曰:在前锋营外下马序立,步行而进。如有年老不
能行者,各令其子弟扶掖之。又总管内务府等衙门奏言:初二日,宴喀尔喀人,
宸幄设于网城南门前,安眷用御床,取武备院行帐,每旁各设两架,当前设帐,置案果,排金器,照常列仪仗
上,出入奏乐,其宴各预设于班次。宴既备,众集奏闻,叩重樊胃斯大四大周页而其果郎。驾出,乘马临帐,升其页
座。理藩院及鸿胪寺大臣官员引导排班,听鸣赞十瓜传呼,行王跪九叩头礼。行礼时,奏乐毕。理藩院胜真大臣官员指示,各于其位叩头坐。进呜舌吟图
御宴,奏乐,众皆起立。宴既进,乐止。继进茶。上饮茶,令喀尔喀齐叩头,饮茶毕,撤具。继进酒及酒豳樽,献饮大臣跪奏乐,献酒毕,乐止,众皆起,随献
饮大臣各于其位跪叩头。执事者以金杯酌酒,立授献饮大臣,大臣跪受,叩头而饮。众不叩头毕,各齐立于其位叩头坐。
上举宴次第演剧,奏乐
赐饮。小案待四作则则卤当首尝则而矣旨而进。喀尔喀等朝见,进宴饮酒,俱奏銮仪卫细乐,
其乐设于帐前两旁。宴毕,十大合。御筵撤外藩诸王以下,台吉、他布囊以上及喀尔喀听理藩院大臣、鸿胪寺官员引导,鸣赞官不传呼,行一跪三叩头礼,谢
恩。叩头后,按翼排列而立。礼部大臣奏:宴毕,合吉寨上还行宫,众皆散。奏入,得其
旨。朕出入各蒙古行礼,奏銮仪卫乐;进筵饮酒,奏内监乐。余如所议。礼部奏:大赉喀尔喀,宣净藏贸勘
训谕后,令喀尔喀等在网城南门前,听鸿胪寺鸣赞略图
传呼,行三跪九叩头礼。
上不必出临,其喀尔喀召集引班之事,交理藩院、鸿
胪寺。
上是之。次日,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旺扎卜、
车臣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众诺颜台吉、寨桑等齐集。
上御行宫前黄幄升座,喀尔喀汗、诺颜台吉等率众
蛮前进,行三跪九叩礼,按次序坐,奏乐演剧,众技毕陈,大设筵宴。其喀尔喀汗、诺颜、大台吉等俱令近御座前,上亲赐酒,其余台吉等皆令侍卫等于坐处送酒。
皋十。丁亥,以宥土谢图汗罪,封扎萨克图净之弟晓修,谕众喀尔喀东巴等。
上欲平息两翼喀尔喀之事,遣内大臣索额图、一等历侍卫吴达禅,先传佛雨财圆1龟英悉观旨,谕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曰:是盟也,朕躬与蒙古诸王、贝勒、贝子公、七旗喀尔喀会集。尔觉图䳟集等,可将杀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之事及在喀尔喀非为之事,于朕未到之前自陈,具奏请罪。如不预行奏请,倘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之子及众喀尔喀讦告汝等之罪,朕为天下主,可曲宥汝乎?宣谕毕,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等奏言:皇上乃统御宇内之元后,怜恤等欲免其罪,当钦则遵眷十唱牡
谕旨而行,随具疏请罪。其词日:扎萨克图汗、得克、得
黑、墨尔根、阿海二人,与我众喀尔喀乖异,往投
斯噶尔丹,闻彼欲侵取我等土地,因而兴兵,执此力二人杀之,从此起衅,扰害生灵,实等之罪。为
此自陈,伏乞皇上睿鉴恩宥。至是,上于盟所罪迦,
谕车臣汗等曰:尔七旗喀尔喀皆系兄弟,而不相睦,互吞人民,其势不为仇敌不止。朕灼知之,特遣大臣会阅,将所掠人民皆令归还定誓。土谢图汗违誓,又称讨厄鲁特而兴兵,执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图䳟集、得黑、墨尔根、阿海杀之。自此喀尔喀众志不协,国破家亡,虽困穷已极,尚能忆朕旧恩来归,皆已二体抚养之矣。今土谢图汗等陈奏诸凡大过请罪,兹于大阅之地,按法究处,朕心固所不忍,而尔等七旗舆情,亦复何面目乎?若以轻罪处之,目前皆失生业,俱赖朕惠养,无可复问,是以责其大过而原其情。至扎萨克图汗亦诚心职贡,往来有年,无故为土谢图汗所害,殊为可矜。如巴郎、额尔克、阿海在,即当封之。今扎萨克图汗亲弟来朝,似宜即封之,以示优恤。尔众云何?喀尔喀汗、诺颜大小诸
台吉同奏言:土谢图汗等既知其非,而陈情请罪,已蒙圣鉴,则亦幸矣。如果治罪,非特矣,宽皇上不忍,我众复何颜?至扎萨克图汗人民流散,轸恤其遗裔,欲令策旺扎十袭封,诚非常之举也,我众其何说之辞?但不胜感戴,仰天祝颂而已。姬谨按:孔子有曰:知几其神,又曰:事豫则立。盖未事之前,灼见于几先而豫图之者,诚非至圣幅畦犒至明,未易能也。如七旗喀尔喀兄弟不和,匪朝伊夕。迨土谢图汗搆兵攻杀扎萨克图汗等,而其雠寖深,益不可解。我皇上仁无不覆,明无不照,稔知喀尔喀交恶之原委,情事之曲直,使不早为之所,至会盟时,必至纷争,既至纷争,则难乎其两全矣。故特遣大臣晓
谕折十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使自陈请罪,而
后集众会盟,涣汗月
大号,赦过宥愆,免土谢图汗之罪,兴灭继绝,授策旺古扎壮之封。于是右翼喀尔喀同声称庆,左翼喀首尔喀感戴弥殷,预烛乎事机,使之晏然宁息,
至圣至明,诚夐绝乎古今也。
陈修。戊子,驾临七溪大阅,锡喀尔喀名爵。是日,
上令八旗满洲及汉军火器营总兵官蔡元标下绿
旗官兵排列𪿫火,皆责
上亲自指示。八
上躬御甲胄大阅,军容毕,帖图悲戒,
御黄幄,赐诸王大臣及众喀尔喀等茶,令侍卫等射有膂力
者角抵,𪿫火之声,响震山谷,将士进退,赫奕威严,行伍布列,整齐壮丽。众喀尔喀等皆畏惧,无不骇愕赞美。复
敕谕喀尔喀汗、济农、诺颜台吉等曰:朕奉承天命,统经御万邦,欲使率土人民咸获其所,中外并无异视。
前以尔七旗喀尔喀人等,俱系兄弟,互行侵夺,吞占人民,不相和睦。朕特遣大臣会盟谕和,而土谢图汗背弃誓言,不从盟议,辄自兴戎,遂为厄鲁特噶尔丹所败,以致国亡。汗诺颜台吉不能收辑其人民,人民不能保有其妻子,各自奔溃,投入我边。塞若乘汝等此时穷困之际,令我诸部落分行收取,尔喀尔喀亦早灭矣。朕心本好生,不忍坐视汝等灭亡,给地安插,屡赐米粮牲畜以活之,仍留汗诺颜、台吉名号,使车臣汗袭位。又因汝等下人互相偷盗,各增设扎萨克管辖,以便督察。以汝等向无法度,颁行一定律例,自古以来,未有如此之始终复育者也。
朕既活汝,欲使倍加长养,朕亲降谕旨,大赉加恩,出临大阅,视汝等感戴之情,甚为诚切,是以待汝等如四十九旗,其名号亦皆如四十九旗例,以示朕一视同仁之意。
土谢图汗、车臣汗皆留其汗号如故。扎萨克图汗被害,实属冤抑,而人民离散,困穷已极,甚为可矜,是以授其亲弟策旺扎卜为和硕亲王。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扎萨克、昆都伦博硕克图远布扎萨克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扎萨克台吉色棱、阿海、扎萨克额尔德尼济农、盆楚克、喇卜滩,伊等原系旧扎萨克,改济农、诺颜等号,俱授为多罗郡王台吉。噶尔日乃土谢图汗之长子,且自枯伦白尔齐尔盟后,不时请安,是以授为多罗郡王。车臣汗叔父扎萨克额尔德尼济农纳木扎尔,虽系新扎萨克,而劝车臣汗率十万众来降,其身率先奏请,愿与四十九旗同列,殊为可嘉,是以照旧扎萨克例,改济农名号,亦授为多罗郡王。车臣汗族叔扎萨克额尔克台吉车十登,效力哨探厄鲁特,捐助私马,不帖论图,尝集误军务,是以授为多罗贝勒台吉。西地西里乃土谢图汗之亲弟,属裔颇多,偕土谢图汗来降,是以授为多罗贝勒。车臣汗之叔祖车臣济农、车卜登、达赖济农、阿南达、额尔德尼济农、布达扎卜、伊尔登、诺颜达里、车臣汗叔父伊尔登济农、盆苏克,伊等俱系车臣汗之叔祖叔父,授为济农者,是以改济农名号,俱授为固山贝子。白苏特之察罕巴尔诺颜博贝布扎,虽系新扎萨克,而在喀尔喀时,预奏喀尔喀基业不保,其后必坏,坏则外归皇上。后喀尔喀基业既坏,即践前言来降,殊为可嘉,是以亦授为固山贝子。
洪俄尔带青旗分协理旗务台吉韩都先众来降,效力被创,是以授为镇国公。十谢图汗族中台吉苏泰、伊尔登、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族中台吉托多、额尔德尼等,诚心归顺,效力行间,是以亦授此两人为镇国公。
土谢图汗之扎萨克台吉车木楚克、纳木扎尔及扎萨克台吉班珠儿、多尔济、扎萨克达尔汉台吉巴郎、车臣汗之把萨克额尔德尼、阿海、车棱达什扎萨克台吉额十集尔克、色棱达什、扎萨克台吉顾禄扎卜、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之扎萨克卫征诺颜、阿玉什扎萨克台吉丹津、额尔德尼、额尔济根之扎萨克台吉吴尔占、扎萨克墨尔根济农、索诺木、伊思扎十,伊等俱授为一等台吉。此外有事台吉及其他诸台吉应授品级,皆谕该部逐一甄叙。
自兹以后,尔等其仰副爱养之恩,各守法度,敬顺遵行,则汝等生计渐滋,福流子孙世世蒙恩矣。若违法作乱,则汝等生计败坏,国法具存,凡事必皆照所犯依律处治。
其各于所属通行晓谕。嗣
颁赐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扎萨克图汗、
弟策旺扎卜、车臣汗银各一千两,及银器、蟒绶、彩缎、布匹、袍帽等物。其济农台吉、寨桑等,亦按伊等品级,从优
颁赐银两、缎疋等物,按伊等品级,授其子弟、台吉。其
四十九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亦按伊等品级,
颁赐袍帽、银两有差。图书集
谕:恩赐亲王策旺扎卜坐车臣汗上。时,
上赐策旺扎十、驼四头、马十匹、羊五十只。又念策旺
扎卜年幼,且所属人民俱已离散,恐致失所,令归化城都统、副都统等加意护视抚养。又
谕尚书班第等曰:策旺扎卜虽授为亲王,而其祖及
父素有功绩,其令策旺扎卜坐车臣汗上。
己丑,科尔心十谢图亲王沙津等率四十九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他布囊等请上
尊号。沙津等奏言:伏惟我
太祖、
太宗开创以来,等普蒙八八说
异数,悉叨尊显。迩仗圣劫威灵,身际隆平,大人皆得遂其生矣。而七旗喀冒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人等,自古以来,尚在化外,皇上威福丕加,稽颡来归,诚为希有之事。且厄鲁特噶尔丹不自知分量,干犯卷迩,笑便
天兵,仰藉其众旧1卷汞菩众闺1蒲觉书悲我皇威,大克其众,诛斩甚多。噶尔丹溃乱恐惧,立誓而奔。以此观之,不日亦如喀尔喀之来降矣,更将焉往乎?又俄罗斯国之察罕汗,亦以一道同轨,钦承
上旨,屡思此等
殊猷,实臣等中心所大快也。诚惶诚恐,请上圣主尊号曰:德威广被,率土宾服,道法光明,不可思议,上治至圣皇帝,以大慰中外之望。伏乞睿鉴,臣等不胜颙望。上曰:吴三桂既平之后,诸王大臣请上尊号,未尝准
行,此人主所当为之事也。前既不允,今可许乎?其以此谕王等知之。世率1。辛卯眺𥁎之去,而命将军瓦代等率兵赴土喇谦。上谕大学士伊桑阿、尚书马齐曰:土喇地方,应酌量遣兵探听。厄鲁特人等,有不能前去,叉不能内附者,收之而来。著领侍卫内大臣及内大臣明珠、护军统领马喇与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定北将军都毗二图书鴫求统瓦代等一路护军内,应选择兵士,每佐领各菁派出一名,及前锋全队四百名。其管领之夸兰
大以下官员,令统领大臣量派往土喇,侦探厄鲁特声息。如彼困穷人等不能前往,又不能来者,皆收之而来。此所发官兵,著于独石口膳带两月粮以行。兵士瘦马,将所留兵肥马易去,务使人俱得肥马五匹,母致行路稽迟。其统率是军者,著定北将军都统瓦代、护军统领马喇、副都统硕代、噶尔马往。伊等不谙路径,著带墨尔
则根济农郡王、顾禄什希信顺善巴郡王之人前
往。奏入,得
旨:瓦代等所有火器营兵,派发六百名及总管大臣以行,井著瓦代携将军印去,指授护军统领马喇等前往。土喇事宜时,将军瓦代在察哈尔游牧地方,马喇等随
驾入,请明来训旨。出筵忌不。
上谕曰:闻噶尔丹败遁时,有俄里肯之台吉三百许畴论图书集支人困极,留住土喇河。伊等如欲内附,或惮喀尔喀
𫌷拦阻,或力不能来,而在彼,俱未可定。尔等到土喇,
伊等如在,可遣人问故。如欲内附,尔等收之而来。如欲前去,则听之。去。既不内附,又不前去,则视其力若逊于尔等。尔等相机行事,其力大倍于尔等,难以举动,则勿轻挑之。彼于我有信誓,尔等亦以曰好言晓之,非必欲尔等勇于行事也,务思其大,以图全美。至尔等行路,须严设哨探,小心防范,断勿懈弛失备。其哨卒俱执千里镜,登高而望,少懈,恐为彼所先窥。夜间勿燃火,勿喧呼。凡所宜禁事件,俱务严明,勿优柔纵法。至遇喀尔喀跳脱之人,尔等随力收来,各发该主,尔等所历地方,详视,记取而行。又愚瓮更来,
谕曰:闻布库他必图兄弟在克鲁伦左近西布退哈滩巴图尔地方,尔等若遇之,可谕西布退哈滩巴目图尔,送他必图兄弟来。是士则恶卦滥园。命定北将军瓦代余兵往安北将军郎坦军前。先是,令瓦代等兵出张家口,驻正白、镶白、察哈尔游点论图盲集成牧之地。至是,兵部奏言:会阅事毕,除瓦代等所率兵外,其他兵士应驻何地。得
旨:除瓦代所率兵外,其他兵士俱发往郎坦所。
壬辰,会阅事毕,
止回銮。是曰,
上留尚书马齐等料理会阅事毕来京。叉
遣侍郎温达等往编喀尔喀旗分佐领,指授游牧地,则方
车驾还京师矣。
乙巳,
遣官趣噶尔丹使人起行。先是,遣副都统苏黑等携目日噶尔丹使人巴图尔寨桑诸人,往归化城,与察
罕古英寨桑会,分为三队,使之起行。至是,苏黑
主直等报言:阿卜都喇寨桑诸人以马𫘞羸瘦为辞。
察罕古英寨桑等言:噶尔丹遣我等率诸回子而来,诸回子不去,我亦无所往,请待尼尔巴噶。十楚而行,至京城,带来巴图尔寨桑分为头队,点十图𫫒顺,催令起行。伊等言:诸回子不与我等同往,我等何以见噶尔丹?理藩院奏闻,上命大学士集议。议:前遣巴扎尔时,有俟草青遣还
之
旨,若留厄鲁特回子,皆待尼尔巴噶卜楚,恐致迟久。言应令理藩院遣官一员,乘驿而往,将巴图尔寨
桑、达尔汉寨桑、复楚克等合为一队,令与副都
车黑、统苏黑等晓谕,速逐之使行。至,众回子言:马驼
羸瘦,请俟尼尔巴噶卜楚等到日同去。应将察罕古英寨桑、阿卜都喇、额尔克寨桑等偕来。诸回子仍阅,苏黑等暂留于后,俟巴扎尔等到时,
车单再遣之。奏入,得
旨,令员外保柱往,余如议。
壬子,大学士伊桑阿等率九卿、詹事、科道等官请上
尊号。伊桑阿等奏言:喀尔喀曩在蒙古,素称不驯,虽
贡献之使不绝于道,而彼诸汗恃其七旗数十点图万众,未尝躬修臣节。今仰戴十天威,感怀帝德,咸倾心臣服,愿列属藩。皇上又念喀尔喀素无统纪,罔知礼法,其间安辑事宜,赏罚次第,非
车驾亲临裁决,不能尽善。于是
六龙时迈,刻期会同。喀尔喀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
之弟及车臣汗率诸济农诺颜并台吉等,皆伏地迎谒,会朝如仪。菖之梵若同察。皇上察其诚恳,钖宴颁赉,极其优渥。爰编立旗分,与酴我四十九旗等,惟土谢图汗、车臣汗名号暂令如旧,余则或易王爵,或畀贝勒、贝子、公、台吉名1衔,量功授秩,各有差等。其他悉照所司分别区阇处。礼成,又特降閒题回竹睿黑。
谕旨重申训诫,明示以守法谨度,则福及子孙;悖道界恣行,则身罹禁网。既恤其困穷,复谋其生计,既生日使之乐育,复令其保终,兴灭继绝,怀柔远人之尊,而道至斯极矣。允宜诞膺战二,图,鴫骉
尊号,垂示万祀。奥喻。
上曰:喀尔喀原系入贡之国,伊等不和,知其必败,曾特遣大臣谕令和好,后乃渝好,与厄鲁特搆战,窘尔迫来归,屡失生业,穷困已极。朕以好生之心,抚绥
养育,曲尽周详,因此恳切抒诚,愿同四十九旗一例,盖理所必然。且比年来旱涝频仍,民生犹未苏息,风俗犹未醇厚,奢靡犹未尽止,朋党犹未悉除,彼此援引,陷害犹未屏绝,理应日益图新,时加黾𭥕,勉君臣殚心竭力,尚恐不逮,腼颜以为至治,遽受尊号,断乎不可。兹所奏已知之矣。
实六月乙卯朔,
遣使赍东圆尔肥众置仅倒岱
敕谕达赖喇嘛条让。世1引
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曰:喀尔喀、厄鲁特谕和之举,朕与达赖喇嘛仝行之,今已安插喀尔喀,使之得所矣。应遣使赍敕于达赖喇嘛,使人所关紧要。商南多尔济既病,著丹巴、色尔济去。
谕达赖喇嘛敕曰:朕统御寰区,澄清海宇,以仁育为帖十耆集能,本抚养是先,虽末陲异域之民,有困穷而归命者,必受而养之,使各得其所。尔喇嘛奉行佛法,广度众生而救苦难,其心亦犹是也。前以七旗喀尔喀兄弟,内相侵夺,外与厄鲁特交兵,朕与尔喇嘛谕令罢兵归好。后噶尔丹又追侵土谢图汗折卜尊博丹巴库图克图,杀夺喀尔喀之人。朕遣伊拉古克罢三库图克图,尔喇嘛遣济隆库图克图往谕噶尔丹:朕与尔使人,不能仰副朕与尔之心。噶尔丹挟济隆、伊拉古克三而行,称兵大举,携其妻子,杀掠喀尔喀而来,深入我边汛之内,劫夺部落人民。朕稍发兵以问其故,反与我兵拒敌,至于大败,乘夜远遁。此彼来犯我,非朕往伐之也。彼所行违朕与尔好生善念,自求穷困而巳。
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诸济农、诺颜、台吉,决志入内,奏请效力者有之,奏请与四十九旗同列者亦有之。呼吁频仍不巳,朕既已受而养之矣,若不自始至终,末使得所,措置安定,必致散囚。是以刻日于本年四月,朕亲出大阅,喀尔喀之汗、济农、诺颜、台吉等皆执臣礼鹏集,跪而稽颡,谆请与四十九旗同列。朕设大宴厚赐之,照四十九旗编为旗队,给地安插。土谢图汗以其妄举兴戎,陈情请罪,朕发众喀尔喀议之,皆言加彼之罪,则于我众无光。朕是以宥免其罪,仍留土谢图汗、车臣汗之号。又念扎萨克图汗被杀冤痛,属下裔民散亡可矜,授其亲弟策旺扎卜为和硕亲王,其余各分等级,授以郡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之衔,明其法度,昭其典章矣。
尔喇嘛普济生灵,向以喀尔喀国破为忧,今已安措喀尔喀,使得其所,遣致尔喇嘛知之。尔喇嘛闻此,必大欢喜也。其旨左翼之喀尔喀无复可议。至右翼扎萨克图汗旗下人等,被掳散亡,有在尔喇嘛所者,亦有在他处者。伊等略无罪恶,而被掳散亡,殊为可矜。尔喇嘛普济生灵,必能查明,发归原主也。
今厄鲁特人等屡有归降,闻噶尔丹穷困已极,无食而饥,于此可见噶尔丹之获罪于天矣。未必不往归。尔喇嘛,若果往归,作何措置,唯尔喇嘛裁之。噶尔丹遁去之时,曾立誓而去,倘违誓而稍犯我喀尔喀降人,朕图书集栽,必发大兵,分路前进,务期勦灭之。其时地方遥远,不及遣人赍敕于尔喇嘛,亦未可定。是以预遣教习唐古特文喇嘛丹巴、色尔济,谕尔知之。命徙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安插四十九旗地方。先是,曾喀尔喀扎萨克丹津、额尔德尼台吉屡奏厄鲁
特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劫其属裔马畜等物,且平杀人。得怀
旨,发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前被而噶尔丹劫掠,靡所栖息,穷迫来归,我
皇上加恩给地安插。乃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不思图报
皇上覆载之恩,反要劫降人喀尔喀、丹津、额尔德尼人畜什物,且复杀人,大负月皇上厚恩。若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仍留安插旧居地方,乱必不已。宜迁至四十九旗地方安插。兵部、理藩院各遣官旻员,往发。宁夏所备西安满兵全军,令将军则雅汉率之。井令总兵官一员,酌率绿旗官兵,会同前往。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图尝蕖所,将喀尔喀丹津、额尔德尼等被劫人畜什物,俱照数追还。尼雅汉等率兵押送。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至归化城,交将军郎坦押护内送。其起行日期,即令前去部员一面遣文报部。如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不还所夺人畜什物,不肯内徙安插,即令尼雅汉等率大兵勦而灭之。奏入。
上从之,随遣兵部郎中格什、理藩院员外郎二郎保
前往。
涅。辛未,外般宝雹妖围墙,赂补读两舞不界图,颁赐噶尔丹白金。先是,差员外郎巴扎尔赍
敕谕噶尔丹,徙近边塞,加赏以活之,如竟入降,益从
优惠养。至是,噶尔丹奏言:伏蒙遣使,降
敕加恩,不胜欢忭。僻壤诸情,总在洞鉴,敢直陈之。前
遇大疫,今已愈矣,马骑糗粮,前曾诉于伊拉古克,三为之转奏,不及候
旨,退归荒土。今使赍
敕而来,又蒙加插
恩,益深感激。虽未能大为报效,请竭力勉图之。奏入,帖十图尝小戊。
得
旨:噶尔丹请恩诚切,著赐白金五百两。